
梁漱溟
1980年美国汉学家艾恺采访中国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现代新儒家的早期代表人物梁漱溟的谈话实录,并由艾恺译成英文;精选最能体现梁漱溟先生思想与经历的谈话内容,划分为梁漱溟的“思想”、“历史经历与社会交往”以及“品评当年人事”三大部分,涉及诸多政治文化名人,包括李大钊、陈独秀、毛泽东、周恩来、蒋介石、胡适等等,回顾了他一生的重要活动——任教北大、从事乡建运动、创建民主同盟等;可作为了解与研究梁漱溟思想与活动及近代中国社会生活的重要参考。
→这版用来看英文。然而缺了挺多内容。 《这个世界会好吗?》(Has Man A Future?)是梁漱溟先生晚年(1980 年)接受美国学者艾恺(Guy Salvatore Alitto)的访谈时口述而成的。 1969年,27岁的艾恺开始搜集博士论文资料,发现梁漱溟这个人非常有意思。在艾恺看来,梁漱溟的故事非常有戏剧性:他的一生就是20世纪中国的历史。早年受康有为、梁启超改良主义思潮的影响,后来加入同盟会,参加辛亥革命。但革命后,他很失望,感觉没什么好结果,曾自杀过好几次,闭门研究佛学,吃素食,甚至一度想出家。这一段就蛮有戏剧性。于是决定他的博士论文就写梁漱溟。 为了收集梁漱溟的资料,他只好去台湾和香港找认识梁漱溟的人,通过他们了解梁漱溟。在尼克松访华之后,艾恺曾为几个到美国去访问的中国代表团做翻译,于是在1973年有机会来到中国。他提出要见梁漱溟,遭到拒绝。未能见到梁漱溟,艾恺带着遗憾离开中国。收集到材料后,艾恺决定把博士论文的题目叫《最后的儒家》。1973年,艾恺开始用崇敬的心情描绘梁漱溟,将之视为当代孔夫子式的圣人。1975年,艾恺写完论文,获得博士学位。后来又加了几章,1979年出版了《最后的儒家——梁漱溟与中国现代化的两难》(The Last Confucian:Liang Shu ming and the Chinese Dilemma of Modernity)。 1980年8月,艾恺终于见到了梁漱溟。10余天里,他带着录音机,每天早上到梁漱溟家里,两人在一张小桌前对坐,三小时之后,艾恺再离开。“这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时候,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一位来自美国的历史学者首次亲身访问他的传主。”艾恺评价。这次面对面的访谈,让艾恺发现,87岁的梁漱溟思维清晰,《最后的儒家》中有少数事实与梁漱溟的回忆有出入。访谈记录随后被整理结集为本书。 重要观点: 1. 对中西文化的比较和思考:梁漱溟先生认为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有着本质的不同,中国文化注重向内求,强调人的道德修养和人际关系;西方文化则倾向于向外探索,追求物质和科技的发展。 2. 对儒家思想的重视:他强调儒家思想在中国文化中的核心地位,并认为儒家的一些理念如“仁”“礼”等对于社会的和谐与个人的修养具有重要意义。 3. 对乡村建设的理念:梁漱溟先生一直致力于乡村建设,认为乡村是中国社会的基础,通过乡村的改革和发展可以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 4. 对人类生命的独特见解:他探讨了人类生命的本质和意义,认为人类应该追求精神的超越和内心的平静。 5. 对社会变革的看法:主张社会变革应该基于对本土文化和社会实际情况的深刻理解,而不是盲目照搬外来的模式和经验。 这些观点反映了梁漱溟先生对中国社会、文化和人类发展的深刻洞察和思考。 梁漱溟领导的山东邹平乡村建设运动(1931—1937)是颇有影响的运动之一。1935 年,梁漱溟谈到邹平乡村建设运动的“两大难处”,其一为“号称乡村运动而乡村不动”的事实,也就是“与农民应合而合不来”的状况;其二是乡村建设者面对各种行政机关系统时的“号称乡村建设而乡村建设的工夫做不来”。 梁漱溟为解决这“两大难处”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对于“与农民应合而合不来”的问题: 1. 深入乡村,加强与农民的沟通和交流,了解他们的真实需求和想法。 2. 培养乡村建设工作者对农民的感情,让他们真正关心农民的生活和利益。 3. 开展农民教育,提高农民的文化素质和参与意识,使他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参与乡村建设。 对于“号称乡村建设而乡村建设的工夫做不来”的问题: 1. 积极协调与各种行政机关系统的关系,争取更多的支持和资源。 2. 简化行政程序,提高工作效率,减少不必要的干扰和阻碍。 3. 加强乡村建设工作者的培训和管理,提高他们的工作能力和专业水平。 然而,尽管梁漱溟做出了努力,但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这些问题并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 山东省邹平县是中国农村最早向美国学者开放的调查点,从1986年开始,来自美国的学者先后有100多人次到这里蹲点调研,艾恺,就是其中的一位。巧合的是,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邹平也是梁漱溟“乡村建设”的试点,从1986年以来的20多年间,他几乎每年都要漂洋过海来中国山东省的邹平县考察,成为邹平乃至全中国20多年来巨大变化的见证者。(另参《印记与对话:民间记忆中的山东邹平乡村建设运动》) ↑综合整理自网络资料
从梁漱溟先生身上能看到传统士大夫的生活世界,其实优秀的共产党人的生活世界也是差不多,欧美的精神贵族也是这样,不过梁先生其实一点也不所谓的保守,基本对所有一般认为进步的东西通达无碍,只是能有自我操守并且也感觉对社会有所责任的人,在现代中国被称为公知,而那些只会跪舔当权者干啥都夸夸的乏走狗被称为国师。
当年哈佛学者的一段访谈,因为是双语版,适合英语学习,关于梁先生整体思想可读《我生有涯愿无尽》《如何才能合理痛快的生活》。 「At the time, I didn't quite understand. How could a person be both a Buddhist and a Confucian, and also identify with Marxist-Leninist thought and approve of Christianity? Later Ifinally grasped it. This ability to blend mutually contradictory thought is a special characteristic of typical traditional Chinese intellectuals. 那时我相当不解,一个人如何可以既是佛家又是儒家?既认同马列思想又赞许基督教?后来终于想通了,这种可以融合多种相互矛盾的思想,正是典型的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特质。」 中国文化本就是个融合许多看似不相容的思想于一体、只需留心便会发现,其实大部分的中国知识分子都是融合各类思想于一身。西方知识分子受现代学术规范训练而言,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是儒家,又是马列信徒;但对梁先生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佛教的众生平等和因果之说和中华农耕社会文化契合,道德修养和思辨的方法论被知识精英接受,和马哲的唯物辩证法也不冲突。 采访者还是西方习惯于一种定义下的信仰,以为中国人是有一个共享宇宙观,基辛格理解的“天下观”,不明白中国是向内修的道德律,内心就是“小宇宙”,老人是儒学大家,也自认是个遵循大乘佛教的佛教徒,“不舍众生,不住涅槃”,思想上倾向佛家,生活上走儒家的路,通达无碍。
從疫情到如今全面開放終於看完了。 這個世界會好嗎? 這個問題也是我作為一個生存在這個世界的人最想知道答案。 但是我看完這本書,我似乎不在乎答案了。 我知道,這個世界的好壞取決於自己。 書本中梁先生提到:男女問題的看法倒是我意想不到的,也不是很認同。 但是到底他還是一個傳統儒家思想和佛學的人,所以也能表示理解。 書本中還有一句話很深刻就是他說:“外國人特別是西洋人,外國的女人像男人,中國的男人像女人。” 看到這裡有一點會心一笑。 總的來說這一本可以說從梁先生訪談中不僅看到中國的歷史也能看到內在和外在的問題。
世界会好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我们要顺其自然就好。 一切都不好,也不坏。
梁先生看的清楚,活的明白,有出世的心又在国难当头为国奔走,不舍众生,没读过古书却用一生践行儒家道德,由仁义行,人已作古思想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