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晓琳
首部全景式详述北宋庆历新政过程的匠心之作!宏观视角解读范仲淹等士大夫引领的政治变革,细数大宋王朝初期的政治得失!严谨的史实陈述,激昂的诗意文字,带您重回一千年前那个士大夫觉醒后的激荡年代!全方位解读宋朝士大夫“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立身准则。本书作者集大量文献,专家研究著述层累后,以诗意的语言,晓畅的笔触,严谨的分析,独特的视角,向读者娓娓讲述唐中期,五代十国至宋的转变,庆历新政的始末,得失。让读者轻松阅读之际了解宋代前、中期的历史脉动,也可身临其境,于那个激荡的觉醒年代里体悟士大夫们不曾远去的激情,惆怅。
《北宋觉醒——庆历新政与鼎革之殇》读后感 对于本书标题的北宋觉醒,我觉得可能有点言过其实,因为一般意义上的国家觉醒,随后而来的将会是清醒,并逐渐醒悟,然后开始崛起。但是,对于庆历新政,与其称为觉醒,不如叫做梦醒,有宋以来,百年无事,沉疴难救,积重难返,大国之梦,由此破碎。所以,鼎革之殇,用得就较为贴切,梦醒时分,殇殇来迟,悲伤与苦难接踵而至,东京梦华录,一语成谶。 作者说,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是一句漂亮而空洞的口号,而是以殉道者般的激情而起而为之。如同九百多年后,腾冲国殇墓园里,“碧血千秋”石碑后小团坡上,深埋于土中的那些永远不会老去的年轻士兵一样,历史人物之于我们,不应视如寺庙里的偶像那般,信众的香火烟熏得这些偶像失却本来面目。岂不知,偶像存世的当日,亦是凡人,凡人应有的所有,他们亦曾有之。如罗大佑唱的“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窃以为, 历史人物之于我们,是前辈祖先,往事历历在目,并未随风飘逝,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壮怀激烈今犹在,三十功名不止尘与土,更有八千里路云和月,至今; 我们之于历史人物,是后世子孙,代表生生不息,一直繁衍至今,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殷殷冀望未落空,千年血脉文脉一线牵,总有一代新人代旧人,不断。 作者说, “宋代被学界所诟病的所谓“崇文抑武”“弱宋”的缘起,可以追溯到755年的唐代安史之乱,虽然这个时间点距宋太祖赵匡胤在陈桥驿黄袍加身,发动政变以夺天子大位,还有200余年的时间。” 窃以为, 汉承秦制,前秦之弊,二世而亡,郡县分封,两制并立,逐步削蕃,破除封建,集权于上,帝制专制,文哉武哉,文武并重,乃成强汉; 宋继唐韵,前唐遗祸,藩镇割据,赵氏一族,以武犯禁,因兵权起,黄袍加身,杯酒释兵,崇文抑武,亦因兵弱,冗员冗吏,乃成弱宋。 究其内因,前者缓变,温水煮青蛙慢慢扭转,后者急改,矫枉过正而过犹不及。 遥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如今雨打风吹远去,秦砖汉瓦今犹在,唐风宋韵依稀存,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及明日。 作者说, “在北方,如同千年来中原王朝和北方游牧民族的对峙形势一样,强大的契丹压迫着大体从自今天平津到大同一线的边防。937年,后晋石敬瑭为取得契丹的支持,割让了燕云十六州给契丹,其结果便是自撤藩屏,让中原王朝对付北方强邻时几乎无险可恃。今天我们在冬季从北京南下,如果是雪天,即可见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一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而当年,京津一带,即所谓幽州,蓟州,涿州等,即在十六州中。北方游牧民族入侵中原的另一路,即从雁门关往南,即今天的大同一带,就是当时的云州,蔚州,应州等。今天看十六州一带,大体上也是中原王朝建立的长城一线。(汉高祖初年的被匈奴所困的白登之围就在大同东北四十公里的地方)。这样的后撤是危险的,在946年,后晋因为想摆脱辽国的宗主权,辽军挥兵南下,直捣开封,这几乎是1127年,金国灭北宋的靖康之耻的预演。” 窃以为, 靖康耻,始于石敬瑭屈膝自称儿皇帝,始于燕云十六州被割之悲歌,弱宋之力,难以雪耻,臣子之恨,绵绵无绝,何时灭,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作者说, “赵宋在公元10世纪末采取的文治举措,使得中国历史结束了贵族时代的“中世”而走入平民时代的“近世”。这是一个巨大的转折,我们今日的社会根基,如文化气质,教育方式,政治结构等的很大部分,都源于北宋精英们的开拓性做法。如果没有靖康年间的东京陷落,如果没有明清时期的对文人的压制,沿着北宋的脉络发展,中国历史或许早不一样。” 窃以为, 历史没有假设,历史没有如果,有因就有果,果由因而来,甚至有时因就是果,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前人自废武功,后人难破魔咒,让历史归于历史,让现实超越历史,让未来变成现实,让梦想逐步成真,以史为鉴没错,更要面向未来。 作者说, “在范仲淹的年代里,他和他的同僚们不会想到用人民的意愿来反促官员的作为,而只是把官员的善恶作为订立施政的成败所在。实际上,从中国帝制两千多年的经验看,这样的“清官”思维实际是本末倒置和理想化的白日焰火。这焰火绽放在小镇的晴空中,全镇人都听到了它巨大声响,但总难看清它的绚烂模样。如果想再次看到这焰火,似乎是要再等到下一户人家的喜庆之时,但彼此疏远的镇民,又何尝快乐于他人的喜庆呢? 但我们对于历史人物总要有一种温情的理解。我们不可能去苛求他们会有如六百年后洛克的自然权利的民权概念。在一千年前的他们,或许已经达到了中国士人在政治上可以达到的最高的自由度了。只是他的政治思维和他的同僚们一样,仍脱离不了“君君,臣臣”,“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的窠臼。因此这样的改革难以有长期性和开创性,此后的失败也证明了这点。我们所仰望者,其实更多的是当日他们这代智识分子“说大人则藐之,勿视其巍巍然”“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浩然正气和“先天下之忧而忧”的铁肩道义。” 窃以为, 当是时,正处于封建帝制之时,有宋一朝,多困辱于外而内稍安,虽然“朱门酒肉臭”常有,但“路有冻死骨”频发却是国破家亡之际,特别是靖康耻之后,对国内对百姓而言,官家将相总归是信奉“修齐治平”的思想而施行经世济民之政策,无奈天生羸弱且自跛一足,从而文治有余而武功不足,乃至一朝倾覆而北狩牵羊,都隳国灭,黎民血泪,不忍猝思,兴,百姓苦,亡,百姓尤苦。 作者说, “在位近40年宋仁宗于1063年去世。去世前不久,1061年,时任40岁,任馆职知制诰的王安石上书批评仁宗说:“贤才不用,法度不修,偷假岁月,或许可以庆幸无大灾事,但旷日持久,则未尝不终于大乱。官乱于上,民贫于下,风俗日以薄,财力日以困穷,但陛下高居深拱,却未尝有询考讲求之意。因循苟且,逸豫而无为,可以侥幸一时,而不可以旷日持久”。此时51岁的宋仁宗,会不会看下他身边那位已老去的枢密副使欧阳修?于王安石的文字中,他是否可见那年,三十多岁的欧阳修那论事切直,视弊如仇的旧模样。不,应该不会,仁宗是个安逸的人,他虽然性格宽厚,但他从不会去反省。” 窃以为, 或许,庆历年间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悟,激励甚至是刺激了王荆公,于八年之后展开的熙宁变法,不得不抓紧时间而行雷厉风行之策,甚至矫枉过正而被小人所误,可谓是功败垂成,也可说是命中注定,所以说,拗相公与宋神宗,虽似如鱼得水,但“神水”过浅过少,致“石鱼”难以持久,终是错付了天下,可怜白发生,毕竟东流去。 作者说, “真是“怅望千秋一洒泪,萧条异代不同时”啊! 当日病榻前,或许仲淹会想起那首《苏幕遮》: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此时他或许犹然向往着不羁如天涯行客,楚峡云归,高阳人散,寂寞狂踪迹。或许更应于月下临风处,起一声羌笛,梦回大漠边塞。他会慨叹当日的激情已逝吗?或许一襟余恨,只能留在这份《遗表》的笔墨中。仲淹或许如苏轼评价贾谊的“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仲淹一生,践行了他在《严先生祠堂记》里所称赞东汉隐士杨光的风骨: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窃以为, 范老先生,自幼失怙,自强不息,断齑画粥,埋头苦读,一朝登榜,为国为民,呕心沥血,鞠躬尽瘁,先忧而忧,后乐而乐,为人师表,为人表率,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上月末,携妻儿游北疆,在前往天山北麓的江布拉克的途中,路过吉木萨尔,看见高速路口立着“北庭遗址”的路牌,临时起意,下高速前往一探究竟,当年的北庭都护府,历经千年风沙,如今残垣断壁,游人稀少,只有一棵棵老胡杨伫立着,无声等待,默默陪伴,随风老去。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历史车轮滚滚,时间流逝汩汩。 静水,流深,念念,不忘,回响,回想,回向。
积贫积弱的财政,冗官冗兵的行政与军事弊端,边疆辽、西夏的滋扰威胁,如乌云般笼罩着北宋王朝 心怀天下的范仲淹等改革派锐意进取,却抵不住因循守旧、唯利是图、盘根错节的保守派势力,所以失败的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新政中提出的一系列改革措施,如吏治改革、发展经济、加强边防等理念,在后世不断被提及、借鉴与反思。它也是对北宋士大夫阶层“以天下为己任”精神的集中展现,这种担当与使命感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熠熠生辉的部分
老范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文武双全,爱岗敬业。北宋前期的确有不少良臣,但是宋朝这几个皇帝立场不够坚定啊,欧阳修和范仲淹的确能干,前期这几个文臣真的不错,至少是为国家着想,庆历新政动了太多人利益蛋糕,谁喜欢革自己的命呢。改革带来的党争也削弱了宋朝君臣的凝聚力。感觉宋朝前期文人风骨还是不错的,但是不改变政体 ,改革的阻力就会一直存在,两宋真的被五代十国搞得有些PTSD了,一方面对武将掌权的恐惧,一方面对强悍的少数民族政权的恐惧,西有西夏,北有蒙古,东有金国,打赢了也给钱,到处撒币,虽说是用金钱换和平,但是也养肥了周边的虎豹。以后有机会去洛阳 ,一定要到范仲淹墓前面祭拜一下。
通读全书,个人感受: 一、全书有一些冗余内容,同样的内容在文中多次出现; 二、作者喜欢用长句,特别喜欢在人物前面加上描述性的定语,降低了阅读的流畅性; 三、文中不时出现一些较为偏僻的词语,其实换成更常见且意思一样的词语会更便于读者阅读; 四、对人名经常喜欢表字与人名混用,上半句还是用的是名,下半句又变成他的字,相信大部分读者对“岳飞”、“王国维”比对“岳武穆”、“王静安”更熟悉一些; 五、全书引用大量诗词,有点过于追求遣词造句,更像是描写人物文学的书。 对于非科班出身的作者,能写出这样的作品也难能可贵了,大致上能够把仁宗朝的背景,改革的原因和结果,各自脉络梳理清楚。只是作为通读作品,毕竟以浅显易懂为好,讲历史还是适合用朴素的文字,将缜密的逻辑推理和史料论证结合起来,为作者娓娓道来较好。本书在平台上打分很高,推荐标签“神作/潜力”,可能各花入各眼吧。
革故鼎新的理想终究还是为严酷的现实所阻碍。困顿时,范仲淹和王安石也许都会痛惜自己未完成的事业,余恨满襟。
不错的书籍,很同意作者的看法,作者认为庆历年间变法的失败,实际是仁宗的失败。如果仁宗有后来神宗的果毅和坚决,或许庆历新政可以一扭宋代的沉疴痼疾。而在此新气象基础上或许能生成更为强大的士大夫政治,并改变中国的专权帝制。
首部全景式详述北宋庆历新政过程的匠心之作!全方位解读宋朝士大夫“先天下之忧而忧”的立身准则!宏观视角解读范仲淹等士大夫引领的政治变革,细数大宋王朝初期的政治得失!严谨的史实陈述,激昂的诗意文字,带您重回一千年前那个士大夫觉醒后的激荡年代! ⭐本书作者尝试把当下流行的历史陈述从简单的宫斗故事中解脱出来,避免把历史描绘成充斥着尔虞我诈的重复桥段。 ⭐探寻真实历史,对庆历新政时期的财政、职官制度,历史人物的性格、言行,以及改革的过程、得失都有极精细的描述。 ⭐严谨的史实之外,叙述风格轻松诗意,传承借鉴了张荫麟、闻一多、黄仁宇的文学笔法,有深度又不失趣味性和文艺性。 ⭐以全局又带细微的观察,讲述真实的历史的脉动。去探究鼎故革新之真谛与悲欢,是了解北宋历史不可不读的入门佳作。 宋代的建国者以高超的政治智慧匡正易俗,使他们的新时代走出了唐之后的五代十国时期 “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混沌循环。但是宋帝国在长期的经营后,却由于诸多制度缺失所造成的弊端使得内忧外患逐渐加剧。 于是在帝国处于存亡危急之秋时,宋代开国后的崇文之风下成长起来的士大夫如范仲淹、韩琦,欧阳修、富弼等人,据鞍上马,以慨然有澄天下之志发动了宋中期的革新运动,史称“庆历新政”。 当学院化的研究专著令大众读者视为险途,而历史的戏说却陷于流俗时,本书作者经大量阅读原始文献,时人笔记,专家研究著述后,以诗意的语言,行云流水的笔触,严谨的学术分析,特立独行的视角,向读者娓娓讲述唐中期,五代十国至宋的转变,庆历新政的始末,得失。该书可让读者于轻松的阅读间了解宋代前期和中期的历史脉动,也可于那个激荡的觉醒年代里士大夫们的激情,惆怅中,遥望他们不曾远去的白衣飘飘的背影。 作者蔡晓琳,1977年生,福建晋江人,毕业于集美航海学院航海系与江南大学法学系。 生活中一直对历史与文学感兴趣,认为北宋年间的士大夫群体是一群很值得回味的人和事,对当下也有极大影响。 于是从五年前开始就开始阅读大量相关的文献,经由历史学相关教授指导修改,终成《北宋觉醒——庆历新政与鼎革之殇》。
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士生于世,可以百为,惟不可俗,俗便不可医也。 北宋士大夫这个群体,星光闪耀,振奋昂扬,在不同的个性与气质中,呈现一种整体上的正大、从容、担当、优雅的士人气质。 士大夫中间,最为举世推重的,便有一些所谓隐士,居然在读书人中而能无意于做官。 宋朝的时代,在太平景况下,一天一天的严重,而一种自觉的精神,亦终于在士大夫社会中渐渐萌茁。 所谓自觉精神者,正是那辈读书人渐渐自己从内心深处涌现出一种感觉,觉到他们应该起来担负着天下的重任。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范仲淹 这老子尝为众生做什么?——王安石 范仲淹为秀才时,便以天下为己任,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是那时士大夫社会中一种自觉精神之最好的榜样。 范仲淹并不是一个贵族,亦未经国家有意识的教养,他只在和尚寺里自己读书。 在“断虀画粥”的苦况下,而感到一种应以天下为己任的意识,这显然是一种精神上的自觉。 然而这并不是范仲淹个人的精神,无端感觉到此, 这已是一种时代的精神,早已隐藏在同时人的心中,而为范仲淹正式呼唤出来。
这是一本讲述宋仁宗庆历年间改革的历史评论性著作。非常适合宋史爱好者 我是看清平乐 苏东坡传后来看此书的,前两部是小说。一部讲徽柔和怀吉的爱,那部书里的宋仁宗王凯太好看,有美化的嫌疑。而苏东坡传是在仁宗之后的英宗神宗时期,看完就记住了党争。 这部书正好做为专业参考书,看看小说中人物的本来面目。作者应是专业的历史研究者吧,参考了很多史书原文,抱着科普的目的,写成白话。 书的结构清晰,恰到好处。先介绍宋代的历史背景,承袭唐五代十国乱世,所以制定了重文抑武,相互牵制的管理方针。从太祖就定下的君臣共治,因而士大夫不怕被杀头,敢说话,有治世之心。 接着介绍了庆历新政前中后三个阶段。为什么必须改革,又为什么短命。范仲淹韩琦的心态变化。 作者对宋仁宗的评价不太高,大概就是合格但不出众。小事仁慈好脾气,大事优柔寡断。果然历史和电视剧不同。当然这只是作者的观点,看其他宋史或有不同见解 作者很有文采,古今中外历史文学都有涉猎,反映到书中就是名人语录的引用,看到后面觉得,有点卖弄的感觉了。 书中有一句话很有意思: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文史出版社出的纸质版比电子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