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说·货币幻觉

今天我们认识一个全球顶尖经济学家，就是本书的作者：欧文费雪(Irving Fisher)。美国经济学家、数学家，经济计量学的先驱者，是美国第一位数理经济学家，耶鲁大学首名经济学博士，耶鲁大学教授，近代货币理论第一人。本书就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在本书中，费雪详细分析了，货币不会一直保持币值稳定，所以有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在这两种情况下，对于人们有何具体影响，以及进行如何影响。经济学就是这样，理论很对，实际非常复杂。比如当下，中国未来是通货膨胀还是紧缩？看不清...不过，保持稳定是不可能的。政府希望通货膨胀，但是实际上是紧缩的。2026年的春节，各种食品的价格是下降的，但是工业品的价格是上升的。很多人说，工业品价格上升传导到食品需要6到12个月，可是...这次的紧缩不是市场流通的货币不够，大家可以看到M2最近几年飙到了史诗级的增长速度，为何有这样的怪象？我想这是一个好问题。

这本书两年前就加入书架了一直没看完也没完全看懂 但其中关于“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的不公正”一节真的让人醍醐灌顶，结合达利欧的视频对理解通胀通缩和经济周期是最佳工具 通胀损害债权人利益，而通缩会让债务人因工资下降、债务实际负担加重而承受巨大压力。通缩引发债务-通缩螺旋，导致资产贬值、企业资不抵债、就业岗位减少，还会加剧代际矛盾——有储蓄的受益，而债务人和年轻人被压垮。这种不公正会削弱经济活力，甚至危及社会稳定 根据费雪的观点： 1. 通胀对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影响： 通胀时期，货币的实际购买力下降，债务人的偿债负担减轻，而债权人收到的货币购买力缩水。这种转移造成了债权人的财富损失，而债务人则通过“偿还更便宜的债务”获益。这一过程使得债务人比债权人处于更有利的地位。 2. 通缩对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影响： 通缩时期，情况完全相反。随着货币购买力上升，债务的实际价值增加，债务人需要用“更贵的货币”来偿还原先的债务。对于债权人而言，这意味着所收回的债务货币价值更高，财富向其倾斜。费雪特别指出，这种变化加剧了经济不平等，并可能通过代际间的财富转移引发社会矛盾——有储蓄的年长群体受益，而负债的年轻人则被压垮。 3. 债务-通缩螺旋与系统性风险： 费雪在“债务—通缩理论”中强调，通缩不仅对个体债务人有害，还会引发全社会经济的连锁反应。商品价格和工资水平下降，但债务名义值刚性不变，导致企业和个人大量资不抵债。企业倒闭、银行坏账增加、信贷紧缩，进一步压低经济活动。债务人与债权人间的不公平影响被放大为整个经济的灾难。 4. 费雪对不公正的警告： 费雪认为，经济政策应当避免极端通胀和通缩，因为它们都会通过债务关系对社会公平和经济稳定造成破坏。尤其是通缩，其破坏力更难以控制，因为它会引发恶性循环。债务人承担的“无形税负”最终削弱整体经济活力，并危及债权人的长期利益。

1914—1917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初期阶段。战争使各国财政吃紧，政府大量发行不兑现纸币来筹钱，结果是纸币购买力迅速下降——这就是“纸币通货膨胀”。 ​​1. 为什么美国不接受欧洲纸币？​​• 战争期间，欧洲各国央行把纸币印到“泛滥成灾”的程度，这些纸币实际上已失去黄金 backing（金本位下承诺可按固定比价兑换黄金）。美国担心拿到的欧洲纸币只是“废纸”，于是拒绝接受，迫使欧洲必须用更有价值、且能兑现黄金的支付手段来结算弹药和粮食。 ​​2. 结果：黄金成为主要支付手段​​• 欧洲大量进口黄金去美国偿付债务和采购物资，美国的黄金储备因此急剧增加。在短期内，这股“黄金潮”几乎把美国推向了金本位的扩张状态，因为更多的黄金意味着银行体系可以凭同一份黄金开出更多票据和贷款。 ​​3. 联邦储备系统如何“放大”信贷？​​• 1913年成立的美联储体系，使美国银行可以在需要时方便地从地区储备银行获得票据便利。同样的黄金储备，原本可能只能支持一笔贷款，有了美联储的贴现和公开市场操作，就可以支持更多笔贷款——“在相同的黄金基础下拥有更大的信贷结构”。• 通俗地说，黄金像是一座桥梁：战前，它只允许一定数量的货币和信贷通过；有了美联储这座“新桥”，同一座金桥上车流密度更高，信贷扩张速度更快。 ​​4. 同期的通胀后果​​• 欧洲：纸币超发→物价飞涨。• 美国：黄金流入→基础货币增加→物价和工资也同步上升（费雪称之为“黄金通货膨胀”）。 ​​5. 关键点总结​​• 纸币通胀→黄金成为更被信任的结算物。• 黄金大量流入美国→美联储利用这一黄金基础创造更多信用→美国国内信贷扩张。• 因此，1914—1917年的“进一步通胀”既体现在欧洲的纸币暴跌，也体现在美国的黄金购买力下降和信贷膨胀。 ​​简单记忆​​：战争让欧洲“印钞成灾”，美国守住黄金大门；黄金大量涌向美国，美联储又把黄金变成更多美元信贷，于是世界通胀在两边同时升级。

费雪被誉为近代货币理论第一人，其提出的费雪公式（MV=PQ。M为货币量，V为货币流通速度，P为价格水平，Q为交易的商品总量。该方程式说明在V、Q比较稳定时，货币流通量M决定物价P。）如今已成为现代经济学的基础理论之一。 本书的目的和目标读者费雪在前言中讲的非常清楚，主要基于4个目的，适合商人读者。4个目的分别是说明货币的购买力是不稳定的；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不稳定；通胀和紧缩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害；针对货币幻觉个人，银行，政府该怎么办。针对这4个问题费雪在书中逐章进行了分析，并提出理论。 任何观点都有立场，任何理论都有前提。立场和前提都无法超越时代，这本书也不例外。 《货币幻觉》成书于1928年，正是大萧条之前美国最疯狂的一轮牛市。费雪此时的观点非常明确，借钱投资坐享财富增值。其在这一轮牛市中大肆借钱投资，高峰时期资产超过1000万美金，那个时代的巨富摩根死时也不过6000多万资产。如果当时有美国富豪排行榜的话，费雪大概率能排进前500。费雪在书中提到了两段话“在1917—1920年的通货膨胀中，美国的一些商人和经济学家遵循用借来的钱进行投机的策略，因为他们知道通货膨胀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清楚知道如何充分利用通货膨胀。”“人生世事如浪有起有伏，趁涨潮而上，便能致富”，这两段话可谓费雪的财富密码。费雪看到了货币价格波动的实质，坚信在通货膨胀时期，借钱就是债务人对债权人的剥削，就能利用货币价格波动实现盈利。费雪用行动贯彻了自己的立场，然而1929年的大萧条将其一夜打回解放前。费雪看到了通胀，看到了资产价格上涨。为了更好的描述资产价格上涨，费雪还发明了指数化价格。（当今各国普遍采用的CPI.PPI等宏观数据，追根溯源都归功于费雪对指数化工具的推广。）但费雪没能看清通胀什么时候转变为通缩，以他书中的观点来看，费雪似乎认为当时的通胀仍将继续。失去金本位制约的货币制度，通胀是必然的。就是这个观点使他的财富在大萧条中化为乌有，当年和他持同样观点的大有人在，且多为社会精英。为什么如此多的社会精英都在金融投资中血本无归？从牛顿到费雪，从长期资本公司到雷曼兄弟，精英属性似乎并不能对抗金融泡沫，而金融泡沫也是一种货币幻觉。由此可见，知道幻觉并不意味着能走出幻觉，不断正反馈的自信终有一天会转为负反馈。 MV=PQ是全书的核心理论，这里面有一个默认的基础假设，即等价交换原则。等价交换原则在多数情况下都被认为是一条公理，无需证明。等价交换原则的内在逻辑是每一样东西都存在价值，并且价值不会因交换双方的角色变化而发生变化，交换必须遵循公平原则。基于上述逻辑，对费雪公式进行进一步的分析。M是货币量，现代社会由政府控制发行。实物货币制度下，货币量和实物挂钩，这个实物可以是黄金也可以是大米。非实物货币制度下，货币量和政府信用挂钩，政府信用好就不滥发货币，信用不好就滥发货币，简单说就是现代货币制度下，货币量取决于政府的道德水平。V是货币流通速度，由供需关系决定。相比货币量，货币流速是个更抽象的概念。P是商品价格，Q为商品总量，按照经济学理论由供需决定。理论有些抽象，举个例子来说明下。有一个村子，为了村民之间能够交易，于是村委会发行了100元钱，村子里有10个村民。村民可以通过给村委会打工获得工资，也可以通过将私人物品卖给村委会获得相应的货款。村委会之所以发行100元钱，是因为村委会存有100斤大米。大家都知道100斤大米的价值，所以这100元钱很快就以货款的形式分配到村民手中。这时候M=100。村子里的生活很简单，所有人就是种地和养鸡。发行新钞的第一天，村委会和村民交易的大米有50斤，交易的鸡有5只。大米是一斤一元钱，鸡是一只10元钱。大米的交易中，P1=1，Q1=50。鸡的交易中，P2=10，Q2=5。或许有人会好奇，为什么鸡的价格是大米的10倍？但不会有人好奇为什么大米的价格是1元。因为100元对应100斤大米，所以大米和货币的价格对应关系是固定的，用一元钱换一斤大米被认为是一个公平的行为。那鸡的价格是怎么确定的呢？这个问题稍后再说，先把费雪公式演绎一遍。把村子里的情况套上费雪公式，MV=PQ，M=100；P1=1，Q1=50；P2=10，Q2=5；100*V=1*50+10*5，所以V=1。第一天结束时，100元钱从村委会手中转移到了10个村名手中，费雪公式“似乎”相当完美。为什么说是似乎呢？因为前面提到的鸡的价格问题还没解决。鸡的问题不解决，费雪公式就存在漏洞。为什么鸡的价格是大米的10倍？按照经济学的解释是因为鸡的产量低，或者吃鸡的需求更大。但这只是定性的解释，只能解释鸡的价格应该比大米高，并不能解释为什么鸡的定价是大米的10倍。为了让这个故事看上去更严谨，我们可以人为设定这个村子里鸡的产量是大米产量的十分之一，这样似乎就可以为10倍的定价找到一个理由。这个理由貌似挺充分，那么如果一个神仙突然降临到这个村子，留给村里一个仙丹，吃了能让人长生不老，请问这个仙丹的价格应该是多少呢？假设这时候村里最富有的村民手中有50元钱，因为没有人能出比他更高的价格，所以这枚仙丹以50元的交易价格成交了。一个仙丹就值5个鸡蛋或者50斤大米吗？由此可知，费雪公式最大的逻辑漏洞就在价格P上。价格的内在逻辑存在瑕疵，第一个瑕疵是价值并不是固定不变的。价值是由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共同决定，无论主观因素还是客观因素都会发生改变，所以价值是动态变化的。第二个瑕疵是绝对公平的交易并不存在。不对称，不平等才是交易的常态。费雪对此应该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前言中费雪说，本书并不是给出答案，而是把问题提给读者。 关于价格的问题，至今尚未有完美的理论能够解答。但书中一些观点时至今日仍有参考价值。例如文中提到，在通胀时期，负债是债务人对债权人的剥削。这句话的逻辑没错，但身体力行这件事难度很高。单从财务角度看，首先你的现金流要足以支撑整个负债期间的现金支出，这是做这件事最基础的要求。其次，对通胀和通缩周期要有准确的判断。费雪晚年的财务破产，就是错判了周期转换。最后，盈利远超成本。前两者都不出错的话最后这一点反而是容易的，但大佬都死在了第一和第二条上。 此外，书中最令人费解的地方是费雪对金本位制的态度。明明看到了金本位的弊端，却仍然致力于在落后的体系上打补丁。自己在书中写到“没有平衡的预算，就不可能有稳定的货币”，却舍本逐末去研究回归金本位的几种方法。费雪似乎有一种执念，现实世界必须要符合理想规律。货币必须是稳定的，所有的金融政策都应该力保货币是稳定的。遗憾的是，财政平衡在如今的世界里已经是一种奢望。我们今天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在货币注定不稳定的条件下去尽量实现供需的动态平衡和发展。耳边不由传来阵阵声音，“既要……又要……，要在发展中解决问题，要实现动态……”

这本书其实内容不多，主要就是讲了三个概念，一个是货币幻觉，也就是货币数量带来的通货膨胀引起的购买力的变化。然后是提到了黄金与美元挂钩的逻辑，然后提出了一些计划来实现货币的稳定。总体来说比较枯燥，但是也可以读一读扩展一下。😹

2022-31 货币幻觉 有没有想过100块为什么能买到5公斤五常大米？而不是10公斤或1公斤？ 有没有想过“货币”本身就是一种商品？ 既然是商品，那有没有可能会贬值升值？依据是什么？ 我想非经济类专业的同学可能也会有这样的疑问，作为一本经济学科普书，也许能解答关于货币本身的一些问题。 经济学家欧文·费雪写于1928年，探讨剖析名为“货币幻觉”的心理错觉——决策时只看到货币的名义价值，而忽视了实际购买力的变化；这种根源其实是货币单位的不稳定。那应该如何应对呢？作者分别站在个人、银行和政府的角度提出补救办法。 费雪的这套理论在1967年一度被经济学界抛弃，当时的美国经济学会指出不存在货币幻觉。通过阿克洛夫和罗伯特席勒的努力，证实了“不存在货币幻觉”的假设是错误的。最近几年关于货币幻觉的理论再次开始热议。 本书通俗易懂，对理解货币稳定，以及在个人投资时考虑货币幻觉的影响，从而更好作出决策 本书观点： 1、购买力是固定美元的标准和意义。 （中国CPI统计调查包括烟酒食品、衣着居住、生活用品及服务；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娱乐、医疗保健，其他用品服务，八类） 2、即使被美元锚定价格的黄金也会出现购买力下降的情况。 （一战后德国的战争赔款达数千亿马克，并被要求以黄金赔付，相当于10万吨黄金。1922年，德国发生了严重通货膨胀） 3、货币标准三大干扰因素：政府政策（尤其战时政策）；银行政策；黄金产量的波动； 总体价格水平上升（货币购买力下降）由相对通货膨胀引起，即由货币流通量超过商品流量引起；反之，总体价格水平下降（购买力上升）通货紧缩引起，商品流通量超过货币流通量引起。 简单表述：通货膨胀，货币价值下跌；通货紧缩，货币价值上升。 4、我们固定和捍卫所有度量衡、除了最重要的一个——美元。因此，从这个安全标准来看，不稳定的美元是野蛮的遗产。 （费雪呼吁稳定美元价值，可以制定锚定价值的一系列商品。本书写于1928年。在1973年8月，美元与黄金脱钩，10月迫使欧佩克同意国际大宗石油贸易与美元挂钩。实现了稳定美元的设想） 5、不稳定的货币是罪恶的，归结为：社会不公；社会不满；社会效率低下。 6、稳定的货币将直接或间接地实现社会公平，并且帮助我们解决工业、商业和金融问题。在各项经济改革中，稳定美元最为重要。 货币幻觉是通货膨胀效应，只关注货币的名义价值，忽视实际购买力。 ​​​ #2022笔记

在今天再读这本书有这很不一样的体会，尤其是在欧美大通涨的背景下。货币本质上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计量尺度而已，是一个存粹人为的价值计量工具，它的出现很偶然也是必然，尽管历史悠久，但是直至今天哪怕是当今世界最聪明的人，也没有办法搞清楚货币到底如何能够准确、公平地计量价值，从而正在科学地平抑经济周期，减少金融和财务上的不公和剥削。然而我们每个人却都不自觉地用这种不可控甚至毫无准确性可言的尺度来衡量自己一生的价值，想到这一点，不免觉得可笑、荒谬和索然。

本国货币的稳定与否，常常具有迷惑性。 你的钱袋子没有变化，不代表你的购买力没有变化。 阅读这本书最大的启发是:随时关注通货膨胀对储蓄和投资带来的侵蚀。如果货币不够稳定，那尤其要注重资产配置。

不做评价，但还是想说，人性幻觉，欲望的幻觉。社会所有的群体与机构都是人组成的，大家都在变。贪婪永无止境，欲望永无止境。人是这个金钱运转机制的劳工。

货币幻觉作于1927年，算是一部改变世界认知的书，任何一种货币或者黄金白银，在作为价值衡量上都不能胜任，也就是不能穿越通胀或通缩而保持价值不变或者说保持公正。所以，一种政府管控的稳定币，是唯一解决的方法，但如何做到呢？除了政府保有道德约束，还有手段——一种指数的编制。现在的美元，似乎是这样一种货币，但却没有完全做到，只是相对其他货币而言稳定些。我觉得，人民币更可能发展成一种稳定币，因为人民币背后有一个强大的政府，现在缺的是方法和手段。我认为，一种货币是否能成为储备货币，最核心就看它是否能保持价值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