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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外(罗晋、夏雨主演同名电视剧) 封面

庭外(罗晋、夏雨主演同名电视剧)

指纹 著 /施一凡 改编

1.3万人在读
34.5万字总字数
¥76.99定价

内容简介

落水者 金牌律师乔绍廷是津港律师界的“不败传奇”,有自己独特的办案方法和行事准则。在代理一桩“离奇无尸案”时,好友死于车内,而他被陷害为犯罪嫌疑人,被关进看守所、暂扣律师执业证、欠下巨额债务,跌入了人生的至暗时刻。 然而,面对重重危机,他仍不惜一切代价,执着于调査案件的真相,与优秀的青年律师萧臻搭档,共同跟进案件的死刑复核工作。而乔绍廷此次查案,也将津港市金馥、德志两大律所的暗流涌动拉上了明面…… 盲区 法官鲁南前往南津参详九年前一桩“离奇碎尸惨案”的死刑复核。他在调查中发现,这似乎与“陈曼团伙走私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能够尽快找到真相,鲁南与在津港的乔绍廷联手,争分夺秒,围追堵截,希望可以凭借各自的“极限操作”闯过重重危机。

读者书评

★★★★★

津港宇宙这几部剧里我最喜欢且最先看的是《庭外》,是看完这一部才有了看看其他作品的念头。不过这一部想讲的内容也是最复合的,因而拖到最后也很难整理清楚。想了很多词描述它为什么让我感到舒适,最后会落在某种对于人的理解上。喜欢这个剧的相当一部分原因来自剧里人物状态的流动和对人理解的深入,体现在《盲区》里鲁南从只想脱身到跟进至最后,也体现在《落水者》里当乔绍廷把旷北平彻底惹毛了之后,本来在摇摆的薛冬和专注自保的章政都开始为了共同利益转而帮助乔绍廷——立场当然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随着故事的流动,人物形象更深度且复杂的呈现就此展开。 乔绍廷是一款少见的角色,有一些困惑、一些可悲,从出场到最后甚至一路在形象上走下坡,以某种另类的角色成为并不“英雄”的主角。他想方设法地试图让自己“和谐”,就算知道与周围人目的都不同。所谓的全国十佳律师也不过是个故意为之的金字招牌,但妙就妙在“门面”和“里子”,或者说“打手”和“指挥”的组合不算利用,而是他与章政二人的合谋。他们用这种组合各取所需,乔绍廷拥有不与客户周旋的余地和争取相对公平的空间,章政则借乔绍廷的名声维持律所的地位,甚至有余力让自己更上一层。 这种“名实不副”的特质从他出场的第一个案子里就有体现。乔绍廷知道自己代理的那个人实质上需要承担责任,但依然会用“只是路过”的方式辩护,因为他需要以替这位拆迁公司客户辩护的策略交换得到另一位客户不被威胁驱赶的结果,替被骚扰的女学生辩护,或是替基金托管的操作失误辩护也是同理的交换策略。在某种崎岖的现实处境中,曲线救国是他重建秩序的方式。这种方式并不“天然”,而是一种与现实反复博弈后的结果、一种次优平衡,就像曲折漫长的海岸线来自岩土与浪潮的拉扯。在这个复杂过程中坚守来路就像在纪念碑谷里穿行,他需要非常明确的目的、异常坚固的自我,以及在种种“不择手段”中找到特定的角度——不在同个维度的两条路刚好于此处对接,一个崎岖的解才会成立。 在接近那种次优平衡的过程中,最重要的部分是“准确”。因为任何偏离都很容易导致最后结论走形、自己面目全非。代理死刑复核案时,他们要抓住的核心始终是被害人尸体下落不明的法律事实,而不是针对旷北平及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帮萧臻厘清王明案二审时,对抗的核心也是一审判决,而不是法官、法律、检察院或一审法庭。为了这点“准确”,他当然做过取舍,作为全国十佳律师甚至攒不到两百万还背着房贷,相比薛冬住别墅开跑车专挑欧洲红酒,其中包含多少法律援助甚至义工的比例可见一斑。可以说乔绍廷某些越界行为能够被容忍的原因之一,正是那些特定维度上的判断和坚持,他为了这些坚持不惜放弃另一些。这个层面上的笃定会有点类似周巡地对郑力齐说:“但我怎么都觉得,自己跟他们(犯罪团伙)还是不太一样。” 旷北平和乔绍廷这组对照展开了关于程序和实质的辩证:合乎程序的未必正义,履行正义的未必合规,旷北平用合法伤害权玩权力倾轧,乔绍廷则游走在规则边缘实践相对公平。停留在朴素正义的阶段罔顾任何程序当然是不可取的,将一切都推给程序导向冷酷甚至颠倒黑白的结论难道会更应当吗?如果立法者、执法者、司法者真的都是某个机器的零部件,或许这个问题会简化很多,但获取法律判决并不像自动售货机购物那样,点几下就会吐出解答。司法当然理应超越对于不完美人的依赖,然而一味盲从有缺陷的规则就更公正吗? 法不是正义本身——虽然人们希望它是。如果法即正义,那么很多事情又会简单很多。在现实可触的维度上,正义通过法律实现是最正义的;但在另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领域,正义有自己的度量衡。或许有判官睁开第三只眼看清来龙去脉,又或许有女神举着天平断得出公平的斤两。遗憾的是在粗糙的现实中,法只是一个效率和公平之间的节点、一个正义实现的途径,或仅仅是一种维持稳定的标准。聊章政、薛冬和乔绍廷三个人之间的取舍总是跟那顿涮羊肉离不了关系,面对涮羊肉的蘸料不全,三个人不吃、凑合、与骑车二十公里去取则明晃晃地指向一个隐喻:当面临正义无法直接达成的现实时,其中一个人选择放弃,另一个人接受现实,但还有一个人宁愿花费更高的成本和代价,也要曲折地实现它。 正如“不择手段”和“不择手段”不一样,崇拜和崇拜也不完全相同。洪图崇拜乔绍廷的点在于他的名誉地位和不败金身,而萧臻则是被法援中心那个“想想办法”的人打动。十分有意思,章政、薛冬、邹亮、唐初、洪图,以至于旷北平都觉得乔绍廷从来没变过,而第一个说出“我以为你不会变”的人却是萧臻。这两个人之间,起初更软弱、更受限的是身为前辈的乔绍廷,而萧臻自见到薛冬时就带着一种莽撞的耿直;后来达成合作,两人的权力关系又发生倒转,乔绍廷可以做一个理所当然不干活的“全职助理”,而萧臻由于天然经验欠缺又不得不寻求帮助。乔绍廷出场的意气风发都鲜明地反衬了出狱之后遇到旷北平时不由自主的“胆怯”,而萧臻“异乎寻常的胆识”随着人物形象的推进则愈发鲜明。 乔绍廷短暂的胆怯是相当重要的部分——他完全考虑过放弃,可以说他正在放弃,只是在外界层层叠叠的反馈之下再次回到起点。萧臻明确自己选择的困难来自“她要先做完选择,才能反过来明白自己的内心”,这种难以预判倾向的困难感借“无痛症”的壳子成为最具象的外显。物理伤害造成的痛苦太具体、太容易想象,因而痛觉正常的人都天然能够预判并规避潜在的危险,面对不同层面的冲突和代价,会更容易选择保障人身安全,会两害相权取其轻,乔绍廷在直面自我时喷薄而出的自我厌恶也正来自他能感受到这种痛苦。能感受到,就会本能地想回避风险,想在权衡下放弃更艰难的部分。那些曾经能讲通的曲折和不惜代价摇摇欲坠,将他自己与他所对抗的部分笼罩在同一片阴影中。他觉得唐初高看了他,尽管唐初笃定地说:“你的选择,大多在决定前就有了。你天性如此。” 但萧臻无法顺畅地运转这套逻辑。不同层面的伤害轻重对她差别不多。“律师”当然是一个饭碗,不过也可以理解成一种面向制度表达痛觉的职业、法制运作的校验装置,也就成为了萧臻的一种生存方式。与其说不知道害怕,不如理解为,活着在精神和物理意义上不存在明显的先后排序。她不会将人身被威胁的恐惧感放大,没有惯于将自保放在首位,也就很容易被视为像乔绍廷一样“不顾一切”的异类,尽管两人来路完全不同。 萧臻说“我以为你不会变”与最后那句“毕竟我曾经真的崇拜过你”遥相呼应,“不会变”的前提当然是变化太容易发生,章政和洪图就在不自觉地变形。在这个容错率为零的行业里,从业者稍有不慎就容易“职业性受伤”,他人会成为字面意义上的“地狱”。剧里在拆解囚徒困境放了非常鲜明的对照组:旷北平面临一点风吹草动就选择切割,以开除和威胁作为第一选择,果断到薛冬都为之心寒;乔绍廷则拼尽全力保护伙伴,从成为靶子到舍身成仁。互害永远不会是全局最优解,于是章政还是会选择与他统一战线,薛冬扭扭捏捏但依然暗度陈仓。 设身处地地考虑,那种变化基于价值观或者说优先级排序的差异,本身无可厚非。萧臻显然很清楚这一点,她不对人抱不合理期待。如果乔绍廷数十年如一日地不会变,依然坚持疲惫困难但正确的事,用崇拜这个词也并不过分。 只是她后来知道了,乔绍廷也不是神。 或许一直赢的人会以为自己擅赌,不惜将自己也扔进赌局还以为能全身而退。在那个只有一小部分人能感知到、只有少数人以之为生存方式的、名为正义的底层逻辑面前,萧臻最早感知到乔绍廷为了扳倒旷北平,已经有点打算跨过那条虚拟的线。两个人物之间存在一种莫比乌斯环式的关系,沿着萧臻的选择一路走,会走到乔绍廷的来时路上去。他们在同一个面里,但不常并肩。 这大概是人最坚固或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每一次在类似局面下的抉择都像房檐落水,乔绍廷这块石头已经快要被滴穿。最后面对职业资格听证会,他放下了长久以来对于“赢”的执念——一种终于进入视野的选择、坚持“相对公平”的代价,或仅仅是认识并接受了作为人的有限。 相较“人”来说,“赢”是个过于缥缈的概念。赢只是路径,人才是目的。更有意思的是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一心想赢的人最后会完全看不到人。如果再深入一点我甚至忍不住会想,人和人之间是否真的会存在某种对“正义”感知的参差?是否对一些人来说,不公正的状态就是相对另一些人来说更天然存在?旷北平在最后时刻依然“不后悔”,或许正来自他对人的划分和区隔。在他的概念里,权力倾轧中被牺牲的人与他的恩人并不同样是人。与之对应,鲁南则指出了执法者的核心:“被害人的命是命,被告人的命也是命。” 如果没有对于“人”的一视同仁,就很难构建对于“法”的一以贯之。创作者在夹缝里反复徘徊,《盲区》则从另一个方向讨论了这种一视同仁。制度无法独立于制度里的人单独被信任,或者说制度成立的前提是首先存在信任制度的人群,否则很容易沦为一纸空文。于是在制度和人群之间,脱节再次出现。冉森正是利用了对理想执法者的要求、现实能够达到的程度和制度的容错空间三方的间隙赌一个脱逃的可能性,“把水搅浑”的策略能够奏效的大前提在于一种理念上的分歧:疑罪从无还是除恶务尽?“恶人”的重点是“恶”还是“人”? 从司法视角来看,“水被搅浑”涉及了一个非常微妙的信任困局,与《重生》和《白夜破晓》里的那个矛盾核心非常相似:信任应当如何放置?不同层面的信息差如何共同搭建或破坏一件事?如果结构或制度内部出现了信任危机,又该如何处理人与规则之间的间隙?这里的“信任”变成了一个尖锐到甚至苦涩的问题,吴涵死守的知情范围弹性极大,依赖的是难以言说的默契值。乔绍言能否得到吴涵的信任,正如冉森能否得到江啸的信任一样,只在一念之差。《白夜破晓》选择呈现制度和信任被击穿后的最坏结果,《重生》从一种内部视角出发讨论信任的重建、反思和博弈,《盲区》则非常直白地呈现出无论背叛是否真的存在,信任缺失本身都已经足够造成破坏。好结局里恰好方方面面都适配的鲁南出现,辗转腾挪地处理了所有可能翻车的小问题;其他任何可能性中,搞砸一件事比搞定所有事容易太多。 鲁南的松弛与吴涵的紧张当然是一种对照组,但这组对照折射出了更广义上对于不同性别角色的期待差异。鲁南松弛因为他可以松弛,吴涵则肯定无法凭借某种“松弛”或信任到达负责人的职位。她需要出更少的错、负更多的责、应对更多的质疑和排斥,才有可能站稳脚跟。从此处展开聊这部剧里的女性角色也非常有意思,吴涵、乔绍言、陈曼、洪图、萧臻、唐初、方媛、严秋,每个人都有截然不同的目的和性格,有相当多“不可控”的部分,也相应地更像“人”,而非满足某些特定叙事或形象塑造需求的工具。可以说当观众对某个角色产生观点,剧情呈现的性格与社会暗示的期待都参与其中。当社会期待一个女性退让,洪图的野心就会显得碍眼;当社会期待温和,吴涵的控制欲和进攻性就会突兀;当社会期待忍让,唐初的特立独行就会显得另类;当社会期待无知顺从,严秋的顺水推舟就会显得其心可诛;当社会期待识大体,乔绍言的坚持就会显得不合时宜。有趣的是,当社会无论如何无法想象一个女性的主见和智慧如何让她在多方周旋中全身而退,电视剧改编甚至将萧臻最后与薛冬的博弈改成了薛冬更胜一筹,戏内与戏外达成了互文。 小说版的结尾里,薛冬听到萧臻要求“怎么操作我不管,把客户还回来”时的反应是“面露忌惮”,而剧里的薛冬似乎早有预料似的:“相对公平,对吗?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句话最早是谁教给绍廷的。” 这个处理太……微妙了。如果真的是薛冬教会乔绍廷“相对公平”,他又怎么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旷北平的指示,怎么会需要乔绍廷点出旷北平的伪善,怎么会在《重生》里最后走到“只是没有朋友”的境地。薛冬的关键词是“在利益最大化的同时,把风险降到最低”,而乔绍廷则是“答应好的事,我说到做到”。 当然另一种可能是,他曾经信过。不过宁愿冒着削弱乔绍廷人物性格的风险也要让薛冬在此处胜萧臻一筹,还挺耐人寻味的。 类似这样的改编是一件特别容易呈现剧集创作者倾向的事。还有一处是萧臻知道闽粤阁的事败露的当天,乔绍廷正好邀请她同往家里吃饭。乔绍廷半路从薛冬那里得知萧臻被出卖给旷北平,为了揍章政一顿耽搁了,也忘了当天答应萧闯去队里录笔录。等回到家,萧闯已经坐在厨房吃完了剩饭。随后萧臻、萧闯和乔绍廷三人往外走: “你哥的担心不是没道理,有时候这份工作不但艰辛,而且……”乔绍廷不知道要如何再说下去,他几乎要叹出口气。这回,萧臻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我一开始就考量过。” “考量什么?” “你问过我的,风险成本。我一开始就知道,从第一次见到你那天,我就想好了。” 萧臻冲乔绍廷笑笑,转身离开。 萧闯把萧臻的笑容看在眼里,和乔绍廷往回走。 “我记得你爱人姓唐,是医院的,对吧?”走出没几步,萧闯没头没脑地问道。 乔绍廷愣了几秒,随后领会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神经病。” “你明白就行。刚才录到哪儿了……” “听萧律师说,你们并不是亲兄妹。” 萧闯瞪着乔绍廷:“她就是我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的很爱护她。” 萧闯垂下目光:“少来……反正你别打我妹的主意。” 乔绍廷笑了:“她为什么想做律师?” “小说,电影,电视剧……肯定是被什么玩意儿忽悠了呗,以为律师都特帅。”萧闯说着,抬头想了想,“不过那家伙是个财迷……也没准儿是觉得当律师能赚大钱。” 乔绍廷有些懒得理他了:“咱们还是赶紧把笔录做完吧。” 萧闯沉默了片刻,说道:“大概是三年前,她说她想做律师。我见过太多律师了,尤其是那些混得不好的。我劝她来着,当然,一如既往地失败了。” 乔绍廷微笑:“萧律师不是能被轻易说服的人。” 萧闯点点头:“她当时跟我说,做律师会让她成为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 萧闯说着,低头去看笔录,准备继续提问。他并没有注意到,听完他刚才的话,乔绍廷的脸色变了,似乎笃定地下了什么决心。 乔绍廷将iPod touch调转方向,拿到自己面前:“你都记这么细了,这玩意儿用不上了吧。” 这段相当精彩的点一部分来自用非常简洁的对话堆起了三个人的人物性格,萧臻的勇敢、萧闯的爱护和乔绍廷对“相对公平”的践行都相当生动;另一部分则来自此处对萧臻和乔绍廷人物关系的处理。正因为插入了萧闯作为亲人的无原则爱护,才呈现出乔绍廷与萧臻之间的伙伴关系弥足珍贵。此处乔绍廷下定决心给孙志英律师提供一段录音证据,用自己职业性自杀保下萧臻,是一种战友交托后背式的亲密信任,“人就该和亲密的人共享命运”。 亲密并不只存在于浪漫关系,某种意义上“信任”需要人和人靠得更近,近到可以托付生死,但与浪漫无关。程婴杵臼、月照西乡,长久以来这样的托付虽然不罕见但仅是限于同性——尤其是男性之间,却很容易忽略这实际上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重生》里,秦驰对陈蕊的照护也借了冯潇这组明面上的浪漫关系作衬托,才区别于单纯的暧昧意味。陈蕊在失去一切时想抓住身边任何可以抓住的人作为倚靠,而秦驰没有利用这种下意识,向她指出人能够且应当脱离依赖,选择自己的路。但无论是萧臻乔绍廷还是秦驰陈蕊,社会意义上对于异性关系的想象很容易自动降维到只剩性别,这也是为什么需要萧闯和冯潇存在其间戳破这一点。创作者在其中进行的尝试非常有意思,人物以人物自己的面目互动,搭建关系,而非躲在其他期待和面具里满足性别角色或刻板人物塑造的期待——如果非要说的话——一种与亲密范式霸权打游击的尝试就此搭建。删掉这段不仅将乔绍廷面见孙志英的剧情降格为他一人单刀赴会的弧光时刻,也抹掉了萧臻和乔绍廷关系里与主流亲密关系强调差异的部分,不得不说有点遗憾。 从《刀锋上的救赎》(2011)《白夜追凶》(2017)《重生》(2020)到《庭外》(2022)《白夜破晓》(2024),一路看过了津港宇宙的所有作品后,体验最好的部分是能感受到创作者(至少是文本上)逐渐全面的理解和逐步深入的反思。对人物理解的广阔导向塑造的全面,这个命题上最明显的特征是作者怎么对待配角尤其是女性角色。对潘雪晶、高亚楠的塑造与对冯潇、陈蕊的塑造,对萧臻、洪图、唐初的塑造,以及对曲弦、林嘉茵的塑造和周舒桐、刘音的成长线刻画非常清晰地体现了这个过程。潘雪晶只是个给赵馨诚增加厚度的单一背景板,冯潇则是秦驰过于明显的衬布和对照组,不过到萧臻已经开始呈现出作为一个角色(而不是女角色)的能动性和自主性,唐初毫无疑问带着相当充分的人物魅力。周舒桐后期的能力和性格甚至比关宏宇更成熟,曲弦是一个能在很多意义上和周巡均势的重要配角,刘音则是这个对照序列里一个非常妙的代表。她身上带着创作者最初对于女性角色理解的影子,无法摆脱看潘雪晶时看到的那种传统意义里“不理解但神秘又智慧”的刻板印象,也不能脱离看冯潇时看到的工具性存在,但始终又没有掉进“女配角强加感情戏衬托男主魅力”的套路里。如果说关宏峰践行正义是出于教育和职业选择,关宏宇出于亲情和朴素天性,刘音中立但并未作壁上观的立场则从这个人物身上主动生长而出,身体力行地实践了关宏宇警告韩彬的那句“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死不完的。” 仔细描述的话,我喜欢的可能是其间存在的某种“新形象”和“新关系”的可能性,某种就算非常困难也要尝试的描述和呈现。创作者在构建人物时采用了非常沉浸而灵活的视角,但没有丢失个人的表达态度,有判断但无傲慢,并没有偷懒选择某些能够幻视的套路,而是尽全力塑造新形象,在搭建的新人物关系中讲述新故事。比如唐初作为一个“准前妻”其实很容易被塑造成怨妇或者事业狂,但恰好她两者都不是。描述唐初的人物性格总是要多费一点口舌,因为她并不是能够借助其他形象简单概括的角色;也正如萧臻完全理解洪图的防御性进攻姿态本质是寻求乔绍廷——或者说是优绩和权威的认可,并不是因为她“坏”,一种对人物更丰富的理解就此展开。在概括层面上越困难,说明此类形象越少见,也就意味着这个形象越丰富,在我的定义中越值得表达。 假设在乔绍廷和旷北平,或是在萧臻和章政之间的区别是某种为人本性的区别,那么制度和执行者之间的错位大概总是会出现的。注定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能够真的满足那个规则制定时对人的设想,剩下大部分人能走到那个位置不需要他们真的“信”,只需要他们能做到。《落水者》最后,萧臻对乔绍廷表达了她犹豫许久的疑问:“站在行业塔尖上的究竟是旷北平还是章政,真的区别很大吗?”依赖乔绍廷般灵光一现的监督者就能预防下一个旷北平出现吗,还是说需要给规则打更多补丁直到其间再无可乘之隙?在书里萧臻用一种宣言式的许诺托了乔绍廷一把,不过这种英雄主义色彩非常浓厚的塑造显然意味着这个问题只是暂时搁置,而非得到了解法。大卫·格雷伯在《制度的悖论》里将这种对人的设想以及基于其上构建的官僚制描述为“乌托邦式的组织形式”:天真地相信人性的可完善性,拒不面对人类本来的模样。 虽然很难描述“人类本来的模样”是什么模样,不过我很喜欢的部分大概来自此处。创作者既不悲观也不乐观地提供了一种“给制度腻缝”的理解,因为《庭外》里不仅出现了旷北平和章政,薛冬和冉森,也出现了乔绍廷和萧臻,鲁南和方媛。那些更艰难的选择并未更显弱小,沆瀣一气的人会聚拢成一堆,志同道合者也有自己的识别方式。鲁南将“选择一无所知的乔绍廷兵行险招去和陈曼会面”描述为一种“颤巍巍的安全感”,而乔绍廷和金义、鲁南和乔绍廷之间奇特的信任并不由认识时长决定,而更像是嗅到了某种相似的气息。类似这种感觉上的描述多次出现,鲁南在听到刘白是吴涵的丈夫时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值得感,章政在短暂的几次相处中就确认了萧臻与乔绍廷同属异类,薛冬在面对章政牺牲萧臻毫不在乎的态度时感到对面的人完全陌生,而在与乔绍廷合作时,萧臻感受到某种屏障在变薄甚至被打破,“周遭一切在变得清晰,她觉得自己比以前更灵敏、有力,能处理和应对一切”。这无疑向我打开了一种对人存活方式更广阔的呈现,在接受人复杂的同时也描述人的多样,而这种复杂多样意味着人性既不本恶也非本善,抑或二者兼而有之,只是在不同个体身上面貌不同。乔绍廷最初跟萧臻描述“做好”律师和做“好律师”的区别时没有分高下,只是“前者靠努力,后者靠天性”,二者冲突时则“看取舍”。 回到故事的起点,旷北平对乔绍廷的厌烦不单纯来自一种背叛感,也来自乔绍廷的选择总是在时刻提醒他对于过去价值的背弃与贪恋权力的面目。这个层面上“取舍”后的结果大概是公平的——就算他想尽办法说服自己这是最可行的路径,也没办法掩盖这种野心的渺小、有限和狰狞;而乔绍廷在意的那些对意义的质询尽管“天真、幼稚、自不量力”,但指向的是“一种比野心更大的东西”,名为希望。

★★★★★

白夜宇宙时间线最早的一本。同世界观其他小说里故事背景都在北京,但这本书用了津港,可能是因为操刀改编成小说的作者不一样。按照其他作品剧和小说的对应关系,津港就是北京。 长丰对应丰台(《白夜追凶》、《白夜破晓》,主角关宏峰、关宏宇、周巡), 海港对应海淀(小说《刀锋上的救赎》,主角韩彬、赵馨诚), 西关对应西城(电视剧《重生》,主角秦驰、路铭嘉、胡一彪), 向阳对应朝阳(《庭外》,主角乔绍廷、萧臻、鲁南、萧闯)。 按照故事发生的顺序,依次是《庭外》→《重生》→刀锋番外《放逐》→《白夜追凶》→《白夜破晓》→《刀锋上的救赎》,不过各个故事之间没有什么关联,不需要特意按照时间线去看(由于影视化需要,剧里的年份基本都是电视剧的播出时间附近,是对不上这个顺序的)。 重生和破晓两部剧的质量比较差,不推荐。 这本书是从律师和法官的角度分析案子的,系列其他作品的主视角都是警察,各方还原事实真相的思路和方法不同。警察寻找,律师质疑,法官复核。还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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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kindle读完的最后一本书,文石leaf5已经到手了,准备启用新设备了。和剧里的情节几乎一模一样,相当于又重温了一遍剧版。

★★★★★

看了电视剧来看的书,果然书还是精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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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行业离不开案情事实、证据链、推理求证和法律准绳,但是归根结底最重要的还要靠道德与正义,坚守底线,守住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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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15《庭外(罗晋、夏雨主演同名电视剧)》 作者:指纹 著 没有世外桃源,律师行业也不例外,都在人心的天平⚖️中行走。 即便你的关系网撒得很大,即便你是行业泰斗,谁触犯了法律,或者说你做了违背了良心的事,受到惩罚只是早晚的事。别自作聪明,早回头早心安。 法律公正吗?律师对谁负责?大数定律吧,律师只对利益负责。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

故事梗概: 乔绍廷,津港市德志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全国十佳律师”,从业十七年零败诉的行业记录,却因为一起死刑复核案,同学被人害死,他也被作为嫌疑人羁押,执业证被暂扣。本来要向权势低头的他,执着地为了法律的相对公平,追查真相。乔绍廷记得自己出狱是四月七日,二十天的时间,他和他身边的人一起,将占据了津港市法律行业塔尖二十年的人拉下神坛。 王博和雷小坤死刑复核案始末: 王博和雷小坤是两个混混,干债务催收,朱宏欠了笔钱,所以被他们盯上。去年年底,他们去找朱宏催债,把朱宏绑架到官亭水库的悬崖边上,关进铁笼,进行威吓。朱宏不肯还钱,跟他们起了争执,于是,他们将铁笼踹下三十多米的悬崖来逼迫朱宏就范。或许是朱宏在铁笼中的挣扎太激烈了,或许那块地面的湿滑程度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总之,在一番纷争之后,铁笼真的坠入官亭湾,朱宏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后来,海港公安在离案发地三千米的入海口附近发现了铁笼。笼门是敞开的,里面的衣物碎片经朱宏配偶严秋辨认过,都属于朱宏。王博的车后备厢里有头发和皮肤组织的DNA,也都属于朱宏。王博和雷小坤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被判处故意杀人。 乔绍廷就是有一点放不下——没有尸体。他托在津港银行工作的同学邹亮调查朱宏一家的财务状况,试图发现朱宏的破绽。他接到同学电话,来到约定地点,却发现邹亮已被注射过量毒品死亡,警方在邹亮车内找到银行对账单,被证实为伪造,乔绍廷被作为杀害邹亮嫌疑人被警方羁押37天。证据不足,他被释放。出狱后,他因通过邹亮违法调取银行单据,侵害他人隐私,执业证被暂扣。还因错过重要的开庭,要赔二百万。他不明白为什么一桩简单的死刑复核案,会引起行业大佬金馥所合伙人旷北平对他赶尽杀绝。 事实上,乔绍廷和旷北平恩怨由来已久。乔绍廷、章政、薛冬是大学同寝室的室友。章政和薛冬是正经的法律本科,乔绍廷就是个法学大专生,通过国家司法考试取得执业证,进入律师行业。六年前,乔绍廷和章政造反成功,将旷北平从德志所赶走,次年旷北平开办了金馥所,凭借桃李满天下的盘根复杂关系,与德志所平分秋色。如今,章政和旷北平竞选律协主席。于是这个案子,也成了两人角逐的关键。如果乔绍廷干掉了旷北平,章政就会获胜,金馥所就是薛冬的。如果乔绍廷被干掉,章政就会舍卒保车,但难保德志所不会受牵连。在事件中心的乔绍廷却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觉得旷北平越针对他,越说明他走对了方向,而且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首先,他需要一个有本的搭档,于是章政给他送来了一个刚入行的女律师萧臻。萧臻,某种遗传性感觉自律神经障碍,天生感觉不到痛,她自残想让自己感到什么是痛什么是害怕。她在法律援助中心实习时,初识了仗义的乔绍廷,坚定了她的目标,就是成为乔绍廷那样的律师。她来到金馥所面试,被薛冬安排入德志所当间谍,定期汇报乔绍廷的行踪。萧臻在代理千盛阁酒楼交通事故损赔案时,同情重伤急需医疗救治的对方,于是让室友李彩霞私下找到原告律师孙志英,透露了一些千盛阁酒楼在安全和劳动保障上的纰漏。孙志英以此要挟千盛阁酒楼,和原告在庭外达成赔偿和解。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章政把此事告诉给薛冬,作为向旷北平示好的筹码,萧臻即将被作为弃子牺牲掉,甚至被吊销执业证,一辈子不能从事律师职业。尽管知道萧臻是薛冬派来的卧底,乔绍廷还是替萧臻挡下了投诉,保住了萧臻,只是因为两人都有同一个目标,就是追求法律的相对公平。 最高院刑五庭的鲁南和方媛法官,受命复核王博和雷小坤死刑案,两人也发现了案件的疑点,没有找到死者尸体。死刑复核最怕的一点就是“亡者归来”。方媛用一晚的时间发掘出来了严家和旷北平的关联,邹亮和旷北平的关联。朱宏的岳父严裴旭和旷北平是兵团战友,旷北平是邹亮工作单位津港银行法律顾问。银行审查发现,作为信贷经理的邹亮可能存在协助借款人伪造担保材料,并收受回扣的情况,法律顾问旷北平却认定不违法,救了邹亮一把,他有可能以此要挟邹亮给乔绍廷出具伪造的银行单据,陷害乔绍廷。 乔绍廷和萧臻查到,被害人朱宏的岳父严裴旭,在案发后第三天跟银行申请了一笔抵押贷款200万元,用途是商业经营中的债务清偿。几经周折,找到了债务人维安车辆租赁公司,公司财务人员却答复于前一日归还。对方已先一步察觉,并做出了补救措施,案件陷入僵局。乔绍廷委托好友金义追查卖给邹亮毒品的宗飞,发现宗飞的主业就是低价收购那些境外赌博公司的债权,也就是王博和雷小坤的上家。线索集中到宗飞身上,在西平港蹲守的几人,幸运地顺藤摸瓜找到了宗飞,也意外地发现了刚注射过量毒品死亡的朱宏。宗飞决定杀人灭口,萧臻脱臼手指,挣脱绳索,为方媛松绑,两人打倒一批喽喽,鲁南和早就布控的刑警赵馨诚赶到,救下众人。朱宏尸体找到,王博和雷小坤就是杀人未遂。乔绍廷找到严裴旭,严父坦白朱宏侥幸生还后,为躲避债主诈死,严父贷款给了宗飞,藏匿朱宏。但朱宏反而要挟严父为他提供毒资,不堪忍受的严父选择杀死朱宏。朱宏、邹亮、王博和雷小坤,赌博、吸毒、讨债,没一人好人,他不明白乔绍廷为什么要替他们谈公道,还执着地不肯放手。法律上没有不是好人就得去死的规定,乔绍廷只是为了追求法律的相对公平,乔绍廷劝严父自首。第二天,却接到严裴旭驾车车祸身亡的消息,严裴旭担下了一切,旷北平得以安全脱身。 乔绍廷从邹亮女友处得知,邹亮曾有一只录音笔,记录了他和旷北平魔鬼交易的内容。乔绍廷从银行保险箱找到了邹亮的遗物,但录音笔被电池腐蚀,部分录音缺失。乔绍廷于是和萧臻自导自演,通过前台顾盼将消息传给旷北平,设下了钓鱼陷阱。旷北平约见萧臻,用一百万买录音笔,萧臻诱导旷北平说出真相,被薛冬暗中夹在一百万纸钞中微型窃听装置录下作为罪证,行业大佬旷北平落马。 正文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庭外——盲区,讲述了最高院法官鲁南在办理王博和雷小坤死刑复核案中途,向上司傅东宏汇报案件进展时,奉命协助另一桩死刑复核案,这次是去寻找一名失踪八年的凶手。田洋,九年前在江州杀害刘凤君并肢解抛尸的凶手之一。田洋坚持说,为劫财,杀害刘凤君,当时的同居女友李梦琪是主犯,持刀杀人,而他只是协助李梦琪分尸和抛尸。田洋经营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涉嫌巨额走私。鲁南帮助田洋的律师冉森追查李梦琪,却意外打乱了警方在陈曼走私团伙的部署,不得不向乔绍廷求助,让他假扮陈曼的律师岳志超合伙人,稳住陈曼。乔绍廷虽然和鲁南相识很短,但依然选择信任鲁南,临危受命,与陈曼周旋,受到威逼式试探,险些被勒死,凭借过人的随机应变能力,完成了任务。乔绍廷的姐姐乔绍言,跨区域调查此案,她发现田洋的配偶徐慧文可疑。接到徐慧文电话,如约在废弃大楼相见,却意外见到徐慧文坠楼的尸体,以及跟踪而至的吴涵队长和鲁南。鲁南随后在吴涵车内找到徐慧文宝马车钥匙,吴涵和乔绍言相互怀疑对方是杀害徐慧文凶手,鲁南却认为是有人栽赃陷害。鲁南再次提审田洋,发现了案卷正副本的不同,也让他发现了真相,李梦琪也许早就遇害了,田洋的同伙是冉森,只有他说出案卷正本不曾记录的重要证据,钻石耳钉,而不是钻石戒指。那只能是凶手杀害李梦琪时,从其身上撸下。冉森发现了异常,捅伤江啸,驾驶野马汽车逃窜。鲁南遇到了多年前同样经历的难题,当年他押送两名死刑犯途中,遭遇山体滑坡,队友刘白重伤,上司命令他救队友,放走死刑犯。他非要两者都有,最终他救回了刘白,击毙了一名接应死刑犯的同伙,抓捕了另一名接应同伙。如今,上司同样命令他救江啸,放走冉森,鲁南再次做出当年的选择,在冉森汽车驾驶盲区,开枪打中汽车后胎,冉森汽车翻滚到路基,江啸被送医院救回。乔绍廷是一种少有的天真的执着,鲁南则是一种正义感的执着,也许正是这种执着让两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

★★★★★

值得一读的一本书,书中逻辑性强,文笔流畅,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人和事,但可以作为一名种消遣时读的书

★★★☆☆

看了一百页左右,实在看不下去。 1.人物混乱,讲诉不清。 2.情节叙述糟糕,明明乔是恶人请来帮忙辩护自己儿子在未成年的案子,为什么又警告恶人少打扰自己的客户?两个案子?!没有回避问题吗? 3.开头一大段定性的描绘,特文学,看似文采不错,实际上一堆废话,信息量重复。

★★★★★

逻辑严谨,观点明确,是一本好书。角色刻画不是通过人设的堆砌,而是通过言行举止自然铺陈,这一点很难得。女性角色不是刁钻不讲道理或矫情附庸风雅,展现出来的都是理性、坚定和勇敢,很棒! 大家专心搞事业,维持法纪,坚守初心,没有狗血爱情,太适合我阅读了。

书籍信息

作者指纹 著 /施一凡 改编
出版时间2022-08-01
ISBN9787513349451
分类男生小说-悬疑灵异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