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户川乱步
“我认为蕞好的侦探方法,应该是从心理角度看透人的内心。” 以研究人为乐的明智小五郎,头发蓬乱而眼神犀利,面对一桩桩证据不足的疑案,他与凶手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心理对决。 书店老板娘离奇死亡,两位目击者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证词! 独居老妇横尸家中,犯人竟企图通过谎言测试彻底摆脱嫌疑! 公寓住户遭人毒杀,毒发时却只紧紧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夜晚聚会突发枪击案,歹徒逃跑的脚印在古井处神秘消失…… …… 善于攻心的明智小五郎,用6场高水准心理战,带你一眼识破凶手下意识里的破绽,彻底击溃凶手的心理防线!
日本推理一向是竞争残酷的重地,每年的各大推理榜单、频繁且稳定的推理小说赛事及整个行业形成的成熟机制,导致了日本推理作家百家争鸣、各显神通。但即使在这样的推理重镇日本,也有一个作家,至今在成就方面无人出其右,这个作家就是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在29岁凭借《二钱铜币》正式出道时,日本彼时几乎没有本土推理小说,他几部作品的问世和日本进入本土原创小说的开创时代,几乎是同步的。换言之,江户川这个名字的诞生也是日本原创推理的诞生,亦是本格推理的诞生。 其后,个人稳定、优秀的创作叠加时代的节奏,战后日本成立了侦探作家俱乐部,即今日的日本作家推理协会,江户川是首任会长。他与日本原创推理同寿,在晚年亦以自己积蓄设立专门鼓励新人创作推理小说的“江户川乱步奖”,今天我们熟悉的、不熟悉的日本推理作家都是从这个奖项出道的,其中包括霸占了中国各书店最好位置的“畅销君”东野圭吾。1961年,一生沉迷于、投身于推理事业的江户川因卓越贡献,获得了日本天皇授予的紫绶褒章。四年后,一代日本推理大师溘然长逝。 大师一生创作作品几十部,风格亦不拘泥于社会派和本格派,风格多变、技巧娴熟,文笔透着一股温情的老派人的气质和慈悲的机敏。本书《天花板上的散步者》是一本含有6个故事的短篇集,以擅揣人心、出其不意的击溃罪犯心理防线为主题,展示了六场攻心战。以个人最喜欢的《心理测试》篇为例: 租户男子A为了钱财杀害房东老妪,杀人取财后镇定自若、扬长而去,不久之后,租户男子B发现老妪尸身,但一念之差在报警之前先偷了剩余的钱财,继而导致警方将男子B列为目标嫌疑犯。又因A天生的冷静性格和B天生的优柔寡断和怯懦,愈发加深了警方对B的怀疑。 但本书中主人公——善于攻心的侦探明智小五郎通过男子A和B在面对测谎试验时的表现反而判断出,A才是凶手。 如今我们在各种影视作品中也熟悉测谎试验或者心理测试的逻辑就是看身体机能和神经敏感度的反应,书中真正的凶手A也考虑到了这种机制,然后他是这样的思路: “蕗屋(男子A)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反复练习的话,会不会影响心理测试的效果呢?换句话说,神经的反应对于同样的提问,第二次比第一次,第三次比第二次,会不会逐渐减弱呢?也就是说会习以为常,很有可能!自己对自己的讯问没有反应,实际上也是一样的道理,因为在发出讯问之前,心里已经有准备了。” 他从这样的思路出发,并操作了切实可行的训练方法,当然最后结局他肯定没有逃过小五郎的法眼,那么,“魔”和“道”是如何相斗的呢?谜底还请亲自去看。 但明智小五郎的观点是:“我认为最好的侦探方法,应该是从心理角度看透人的内心。”
#奇怪的乡田三郎 无所事事的乡田三郎,是怎么一步步成为杀人犯。 --呱声题记 1.模仿犯罪 大学毕业后的乡田三郎,做过很多工作但是依然觉得无趣就辞职不干了,后面靠着父母每月少量的汇款,乡田三郎的生活勉强还过得去。有一天,在咖啡馆☕里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明智小五郎,乡田三郎对明智口中新奇的犯罪故事感到着迷。 后面乡田三郎买来各种描写犯罪的书籍,看完之后模仿犯罪,比如在草地上倒东西,比如在墙上画有联络性质的箭头,比如在长椅的木板缝隙中,塞入写有奇怪暗语的纸条。还有乡田三郎还喜欢男扮女装,在公众场合不时捉弄各种男人。后面这些爱好约三个月后,乡田三郎渐渐失去兴趣。再后面乡田三郎搬家到东荣馆这栋新盖的公寓🏠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2.偷窥狂 乡田三郎住的地方有个壁橱,由于是新建的公寓,壁橱周围很干净,然后乡田三郎萌生了去里边躺着睡觉的想法,体验过后他感觉还挺舒服。后面有次发现壁橱的天花板有些蹊跷,然后他好奇地一探究,发现原来顶板上面放置着一块石头,看来是干活的电工用来压住顶板的。 乡田三郎钻进去以后,发现天花板四周是连通的,看到这样一个秘密空间,这让乡田三郎感觉到很兴奋😁。从此,乡田三郎像只老鼠一样,偷窥着东荣馆二楼上的近二十名房客的隐私。 后面,乡田三郎发现在自己房间的对面,就是隔着庭院对面那边靠角落的天花板上,有一条过去从未注意到的细微缝隙,然后发现一块很大的木节。而房间主人正在熟睡,乡田三郎费力取出了木节后,成为一处窥视口,视线变得更加宽广,乡田三郎发现远藤嘴巴张开正好对着孔洞,然后乡田三郎回忆起来之前跟远藤的交流,远藤在壁橱行李那里有一瓶毒药,这让乡田三郎有了一个大胆的尝试,看看能不能实施完美犯罪,制造对方饮毒自杀的假象。 3.杀人犯 三郎找了个恰当的时机去了远藤的房间,通过跟邻居远藤交谈,趁他上厕所的时候,拿走了对方放在壁橱行李边的毒药瓶子。然后在天花板上散步了好些天,终于在某一天晚上的时候,远藤的大嘴巴正好朝着节孔。三郎在天花板的节孔口,让毒药瓶滴落液体💧,经过了远藤一段时间的挣扎,远藤终于死了!然后三郎把毒药瓶丢了下去,把节孔堵上。随后走的时候确定没有留下破绽就回家了。中间有个小插曲,乡田三郎忘记扔下瓶塞,回头又丢了下去。 后来有人报警了,警方现场勘察结束后,只做了一些形式上的调查取证,便马上撤走了。后来不知怎么地,曾经的友人明智小五郎过来拜访三郎,明智在三郎的带领下来到了远藤的房间,在跟北村的交流中,通过早上六点钟的闹钟这个细节,怀疑此案不是自杀。 接着明智在跟三郎交流中,围绕一直没看见三郎抽烟这个点展开了一些对话。过了半个月后,有天晚上,三郎回家的时候打开壁橱取衣服时,被壁橱顶上探出头的明智吓了个半死😱。接着明智用衬衫扣子作为圈套,让三郎上钩。明智告诉三郎,说他暗中调查远藤的房间,然后在天花板上散步,通过观察发现了乡田三郎坐立不安的模样。 明智走后,三郎只是茫然地思索着一件事: “被执行死刑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呢?” 2023.4.18记,写于老家。 谢谢uu的阅读📖。
明智小五郎推理破案有一手!整体还不错可读!
比起小说本身, 我更推荐由山口让司根据江戶川推理小說微改編的《江户川乱步异人馆》 系列漫画。 些許艺术加工和改编,是属于加分项,故事大部份尊重原著。 山口让司的画风和人物塑造也不错, 算是强强联合。有兴趣的可以找来看看,如果有条件实体书当然是最好选择喽。
典型日本文学和日本风俗,说实话,不是很能理解!! 但有一点很清晰,上帝如果要一个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罪犯虽然没疯,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没有被发现时,那种狂妄,却是毫不遮掩的!! 女儿问我,为啥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犯罪呢?我告诉她:啥叫完美犯罪,就是犯了罪,却不被人知道!这里面有两层信息,一层信息是被知道了,就不完美了。一层是想完美犯罪的人都有一个心态,就是得到众人的崇拜,“看我才是最厉害的!”如果完美了,却不被人知道,潜意识已经不完美了,这时候就会给自己创造各种自爆的机会,最后就都不完美了!! 最后的最后,依然相信那句古话:雁过留痕!就如最后那个故事里,花田说的,有些事,不是做事的人做了啥,而是看这些事的人做了啥!你没犯罪,魔术就是表演,会像那个佣人一样开心的看演出。犯罪的人,魔术就不是表演,而是酷刑,是扎进手指的针,让你坐卧难安!!因为人可以欺骗所有人,唯独骗不了自己!!
读江户川乱步的《天花板上的散步者》,寒意并非来自血腥与惊悚,而是来自普通人心里那点隐秘的无聊、窥探欲与一念之差。乱步不写穷凶极恶的暴徒,只写被平庸生活掏空、被猎奇心驱使、在无人看见的暗处,一步步滑向罪恶的普通人。他把人性最幽暗、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摊开在天花板的缝隙里,让人心头发紧,又无法回避。 全书最戳人的,是主角乡田三郎的“无动机之恶”。他不是为仇、不为钱、不为情,只是厌倦了朝九晚五的重复,厌倦了规规矩矩的人生,像困在笼中的鸟,拼命找刺激。当他发现出租屋天花板的夹层,能趴在暗处俯瞰整栋楼的人生,偷窥便成了他唯一的乐趣。他看别人吃饭、睡觉、发呆,把陌生人的日常当成私人戏剧,从旁观到掌控,从好奇到恶意,恶念悄无声息地生根。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是毫无理由的残忍。乡田盯上刻板无趣的远藤,仅仅因为“想试试从天花板滴毒杀人,会不会被发现”“想看看一条生命消失有多简单”。没有深仇大恨,没有利益纠葛,只是无聊催生的猎奇,只是无人监督时的放纵。他冷静布局、从容下毒,看着远藤死去,甚至轻描淡写一句“原来杀人这么容易”。这份平静的冷酷,比暴力更让人脊背发凉——原来恶,不必惊天动地,只需要一点无聊、一点侥幸、一点无人看见的放纵。 乱步的高明,在于用倒叙视角把读者拽进凶手的心理。我们跟着乡田爬天花板、窥私、谋划、行凶,全程贴近他的心跳、犹豫、侥幸与疯狂。没有上帝视角的审判,只有沉浸式的心理拉扯:明明知道不对,却能理解那份百无聊赖的躁动;明明厌恶恶意,却懂无人注视时,底线有多容易松动。乱步写的不是犯罪,是人性的边界:每个人心里都藏着窥探欲、破坏欲、出格欲,区别只在于,有人守住底线,有人放任沉沦。 明智小五郎的登场,没有激烈追捕、没有硬核物证,全靠心理拆解。他看穿乡田的反常:突然戒烟、刻意回避、细微的肢体破绽。他不声不响爬上天花板,复刻凶手的路线,用细节戳破谎言,用心理博弈击溃防线。乱步借小五郎之口说:最好的侦探方法,是从心理角度看透人心。物证会造假,痕迹会掩盖,但人心的慌乱、愧疚、侥幸,藏不住。没有完美犯罪,只有不肯承认的良知破绽。 天花板是绝佳隐喻:它是私密与公共的分界、光明与阴暗的隔层、自律与放纵的边界。趴在天花板上的人,躲在黑暗里俯视人间,以为自己是旁观者、是局外人、是不会被发现的隐形人。可黑暗待久了,人会忘了阳光的温度;窥探久了,会把别人的生命当成游戏;放纵一次恶念,就会有下一次。天花板上的散步者,散的不是步,是良知的溃散,是底线的崩塌。 这本书最残忍的真相是:恶未必源于邪恶,常源于无聊。平庸的生活、无处安放的躁动、无人约束的自由、一点点猎奇心,足以把一个普通人推下深渊。我们都活在自己的“天花板”之下:有无人看见的时刻,有蠢蠢欲动的念头,有想打破规则的冲动。有人守住分寸,有人滑向深渊。 乱步不审判、不说教,只把人心的幽暗照给你看。读完才懂:真正的恐惧,不是鬼怪与凶案,是看清自己心里,也藏着相似的脆弱与暗念。 愿我们在无聊时守住分寸,在暗处守住良知,在无人看见时,仍做自己的旁观者。不被猎奇吞噬,不被放纵裹挟,不让平凡的人生,开出恶的花。
心理防线再硬的凶手,也会被下意识反应出卖! 《天花板上的散步者》集结江户川乱步最好看的6篇心理战神作! 日本第一名侦探,带你一眼识破凶手下意识反应里的破绽!
作为江户川乱步的经典短篇代表作,《天花板上的散步者》算不上惊艳绝伦的推理佳作,只能说是一篇极具实验性的变格派试水作品,优缺点都格外鲜明,读完很难产生强烈的震撼,仅能作为了解早期日式猎奇心理犯罪的补充读物。 故事的内核十分简单,厌倦了平庸乏味生活的乡田三郎,痴迷于窥探与隐秘的快感,偶然发现公寓天花板可以自由穿行,自此便蜷缩在狭小阴暗的夹层之中,窥视住户的日常起居。最终,他在病态好奇心的驱使下,利用天花板的缝隙投毒,悄无声息地杀害了楼下的住户,完成了一场毫无功利动机、仅仅为了满足扭曲欲望的完美犯罪。整篇故事几乎没有传统本格推理的侦破过程,明智小五郎直到末尾才登场,轻松识破了凶手的破绽,解谜环节潦草仓促,完全没有层层推演、线索博弈的快感。 这也是这本书最大的短板:弱化了推理本该有的智力博弈,重心完全倾斜于描摹凶手的病态心理。作案手法简单粗暴,诡计设计单薄简陋,既没有精巧的机关密室,也没有严谨的不在场证明布局,凶手的落网依靠的只是一处微不足道的细节疏漏,若是放在如今的推理作品中,这样的破案逻辑会显得十分敷衍。案件的动机也极端虚无,没有仇恨、利益、情仇这些常规诱因,仅仅是人性深处与生俱来的恶意与无聊催生的杀戮欲,很难让普通读者产生共情。 但放在一百年前的创作背景下,这篇小说依然有着不可忽视的价值。江户川乱步跳出了传统凶案的框架,率先聚焦“犯罪者的心理”,细致刻画了一个普通人如何一步步沉沦,从偷窥的小癖好,滑向蓄意杀人的深渊,剖析了潜藏在安稳表象之下,人性幽暗的欲望深渊。天花板之上阴暗压抑的视角,也营造出了细腻的惊悚氛围感,那种近距离窥视他人隐私的窒息感,是这篇短篇为数不多的亮点。 总而言之,它绝非乱步的巅峰之作,更适合推理爱好者用来梳理变格派发展脉络,若是抱着阅读硬核解谜故事的期待翻开此书,大概率会感到失望。它只是一篇以心理描写取胜的猎奇小品,格局狭小,推理薄弱,只能算作中等水准的早期推理短篇。
促使我翻开此书的,是一点点情怀,外加一点点对封面的好奇。友情提醒:这6部短篇都不是所谓的本格推理,部分内容属于心理调查,也就是“没有决定性证据,全靠嘴炮让嫌疑人心里崩溃然后自首/自白”……(严重怀疑《柯南》里的类似桥段就是致敬乱步) 小学读的第一本推理小说就是《怪人二十面相》,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一口气买了系列里二十多本书(感谢老爸老妈的慷慨),暑假里翻来覆去地读到烂。如果说我的推理漫画启蒙是江户川柯南,那我的推理小说启蒙就是江户川乱步没跑了。 说来惭愧,除了少年侦探系列以外,我至今没读过乱步的其他作品。部分原因是胆小,还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懒惰?近期刷到几个讲解乱步短篇的视频,对他的短篇作品有了些兴趣,正好这本短篇集出版,就拿来翻翻了。 国内还有很多不同版本的乱步中短篇集,只有这一本爬上飙升榜,最大优势可能是封面吧,哈哈哈。
《天花板上的散步者》收录六个江户川乱步的推理小说,都是名侦探明智小五郎从心理角度破解的案件。书前题了一句明智小五郎的话:“我认为最好的侦探方法,是从心理角度看透人的内心。”其中四个是江户川乱步1925年正式以全职作家登上日本文坛之后发表在《新青年》杂志上的,分别是《D坂杀人事件》(一月号)《心理测试》(二月号)《黑手帮》(三月号)《天花板上的散步者》(八月号增刊)。(参《江户川乱步早期作品的创作特征——以推理诡计为例》徐心遥,华中师范大学2018年)“日本福尔摩斯”就是从这几个小说开始登场的。我们熟悉的《名侦探柯南》便有向江户川乱步的明智小五郎致敬,柯南全名是江户川柯南,而另一个名侦探叫“毛利小五郎”。 一口气读完之后,我发现没有一个故事是明智小五郎第一人称叙述,而总是旁观者或者是犯罪者的视角,——最终总会让读者了解犯罪者不同于常人的心理动机。这样的叙述方式,大概会让人觉得明智小五郎深不可测,侧面表现其天才侦探的形象。明智小五郎总能够从蛛丝马迹看透犯罪者的心理,甚至即使没有证据,也能设计让犯罪者吐露真相。 六个故事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天花板上的散步者》,描写了一个对任何游戏、工作都没兴趣的人:“从学校毕业后他接二连三地尝试过多种自以为干得了的工作,却没有遇到一个让他甘愿奉献一生的职业……最后,他终于对找工作失去了信心。眼下他已不再找工作,每天都无所事事地混日子。在玩乐方面也是如此……没有一种玩乐能引起他的兴趣,结果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但是他偶然认识明智小五郎之后,对“犯罪故事”产生了兴趣……说实话,如何推理解谜不是我的兴趣,我最感兴趣正是江户川乱步对人的描写,——而这种虚无感、没意思、无聊之极的时刻,恐怕人人都会有吧。 书末还有乱步谈侦探的三篇文章,其中的《侦探趣味》可以拿《天花板上的散步者》作为证据,江户川乱步想说明一个人哪怕什么兴趣也没有了,也可能还会有侦探趣味,称之为猎奇趣味亦可。他认为“人们常提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作家,也有很多作品充满侦探趣味。实际上,不包含侦探趣味的作品是根本不存在的,这么说也毫不为过。”(p281)——《心理测试》中的犯罪者杀老妇人夺取钱财的心理和《罪与罚》的拉斯科尔尼科夫类似。他还认为侦探小说与学问缘分深厚……虽然江户川乱步谈推理小说,颇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之感,但是他说的现象也确实存在,人们喜欢看推理小说,很多经典作品其实也都有侦探趣味。我们确实应该思考侦探小说和经典作品的距离。 总之,江户川乱步有为推理小说正名的野心:“将侦探趣味赋予故事形态的侦探小说会流行绝非偶然,越来越流行乃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无论是从社会的角度,还是从艺术的角度看,都是不应该加以排斥的。”我想,东野圭吾的流行恐怕正是印证了前一句,至于后一句是否应该排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