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安娜·阿克曼
1939年9月,德国对波兰发动 “闪电战”,轰炸机摧毁了华沙,也摧毁了华沙动物园田园牧歌般的往日生活。园长雅安活跃在波兰地下抵抗组织前线,他和夫人安托尼娜利用纳粹对原始生态与珍稀动物的痴迷,将300多名犹太人藏在空置的动物馆舍中,把动物园废墟变成了华沙德占区与犹太隔都之间、生与死之间、光明与黑暗之间的“诺亚方舟”。即使身处地狱,动物、自然、艺术与爱仍是治愈伤痛、救赎心灵的密钥。自然主义作家黛安娜·阿克曼以优美细腻的笔调再现了战争状态下,人与动物相依共存、并肩作战,共同守护生命奇迹的动人故事。
《动物园长夫人》是一部感人至深的作品,它讲述了二战期间,一位动物园园长夫人如何以惊人的勇气和智慧,拯救了数百条生命的真实故事。读完这本书,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既为战争的残酷感到痛心,也为人性中那份不屈的善良与坚韧深深动容。 书中,园长夫人安东尼娜·扎宾斯卡不仅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忠诚的妻子,更是一位在黑暗中点燃希望的女性。她利用动物园的隐蔽性,为犹太人、地下抵抗者提供庇护,用她的冷静和机智一次次躲过纳粹的搜查。她的勇敢不是轰轰烈烈的英雄主义,而是日复一日的坚持与隐忍,是在恐惧中仍选择相信人性的光辉。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对动物的理解与尊重。她不仅救人,也尽力保护那些无辜的动物。在她眼中,生命没有高低贵贱,这种对生命的敬畏贯穿全书,令人动容。她像一位“诺亚”,在风暴中守护着一个微小却完整的世界。 这本书让我重新思考“英雄”的定义。真正的英雄,也许不是战场上的将军,而是像安东尼娜这样,在黑暗中默默点亮一盏灯的人。她没有超能力,只有一颗不肯麻木的心。 读完《动物园长夫人》,我更加相信:即使在最绝望的时代,也有人选择善良;即使世界崩塌,也有人用温柔筑起堡垒。这份力量,穿越历史,依然能照亮今天的我们。 安东尼娜并非战士,没有武器,也没有强大的背景,但她却在纳粹铁蹄下,选择了一条最危险的路——救人。她本可以沉默、可以自保,但她没有。她用自己的方式,把动物园变成了一个“诺亚方舟”。这让我意识到,真正的抵抗不一定非得是枪林弹雨,它也可以是一顿饭、一张床、一次毫不犹豫的收留。 另一个深刻的启示是:对生命的尊重,是人性最后的底线。安东尼娜对动物的态度,其实映射了她对人的态度。她不把任何生命当作工具或背景,而是视为值得被看见、被保护的存在。在今天这个充满冲突和撕裂的世界里,这种“不选择性同情”的立场,尤其珍贵。 还有一点:历史不是只有大人物和大事件,普通人也能成为光的缝隙。安东尼娜的故事让我重新相信,我们每一个普通人,在关键时刻,也可能成为别人的“逃生通道”。哪怕只是说一句公道话、做一次小小的掩护,都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这本书不是让我想成为“英雄”,而是让我更清楚地知道:别让恐惧麻木了良知,别让“我也没办法”成为不行动的借口。哪怕只能点亮一盏灯,也别让黑暗赢。
这里的动物有人的名字,这里的人顶着动物的名字,“这地方整个疯了”。一一这就是二战时波兰华沙动物园的园长和夫人,在周边恶劣的环境下,在动物园这个相对独立且遭受损毁的地方,保护三百余名犹太人和抵抗战士的特殊经历。 可谓战争时期无一寸净土,不但是人,就是动物,纳粹也不放过,也讲究纯种,因此,动物和人都惨遭纳粹的洗劫。 在与纳粹的斗争中,在保护犹太人和动物的过程中,处处体现出人性的光辉,有勇敢、有爱心、更有感动!
本书补全了我对波兰自然资源的知识,波兰东北部的比亚沃维耶扎原始森林,是许多本地独有动植物最后的庇护所。这里有1.2万种动物,复育出的欧洲原牛、欧洲野马和欧洲野牛。讽刺的是纳粹哲学、赫克的野心、戈林对狩猎的疯狂迷恋,以及风靡一时的优生学和繁殖实验到头来竟帮助人类保护了数十种稀有植物和濒危动物。纳粹最恐惧的是传染病,他们常在海报上将犹太人丑化为鼠脸,这种妖魔化的形象甚至潜移默化到一部分犹太人的心中。动物园长夫人安托尼娜为自救与救助犹太人做了许多事,但却说的不多。
种族贬低种族,性别贬低性别,富裕贬低贫穷……如此种种不胜枚举。今日回顾过去总有人在嘲笑前人愚蠢,然而今天这些愚蠢就不存在了吗?近年读书以来一个问题总是出现在脑中究竟什么是人?什么是人性?本书中我看到的是一群信仰者因坚守信仰而变得无坚不摧。有智慧有温柔有包容有恻隐……而这些我大概认为是超越人性的属于神性的力量。 无数次感叹这个书名取得很有意义,因为它可以是一群动物的故事可以是一个女人的故事,更是一个动物园的故事。
那座既显眼又大隐隐于市的动物园里,那幢被刻意设计有无数标志性高窗的如同玻璃展示柜的小洋楼中,雅安和安托妮娜前后接收和帮助了近300人,更不用说数量可观的动物们和标本收藏了。是的,这里有随处可见的动物们,有蕴含深意或偶然抒情的音乐,有萍水相逢却弥足珍贵的情谊,也有千钧一发和与之相随的觉悟......安托妮娜毫不保留地接纳,她天然地“释放”让人镇定和获得理解的情绪波,她和爱人始终没有中断对动物的交互研究,又在后来创作出有着美妙文字的童书......这不仅仅是关于动物园的故事,更是关于在那个特殊历史时刻中,人性是如何在彼此扶持之间,打败艰难,迎来希望。
在以前的星点资料了解里,纳粹统治者对于动物的关怀与保护出乎意料得超前,当时在想为什么杀戮的纳粹机器居然对动物如此保护?原来答案都在《动物园的夫人》这本书里,原来在1936年,德国刑法修正委员会阐述了一番动物保护与“德意志民族精神”“民族感情”的关系:“可以发现德意志民族视动物与自己一样,都是神所创造的作品,因此对于动物可以感受到痛苦有所认识且有所考虑。”所以在此可以看到一个奇怪的转换点,移情于动物我们可以获得同情和温暖的感情慰藉,同样,移情于动物我们也可以获得权力的确认感,所以纳粹的动物保护依然是非人性化的,保护动物只是种族意向效果的产物,对于他们来说,犹太人就是动物不如,一切非人动物可以在这种意向关系中,因此这种动物保护只是纳入种族的权力关系的思考内,人与非人动物的关系本身依然是权力的移情,而非自然的生命移情 而这版“女版辛德勒”的安托尼娜,正是利用了纳粹关怀动物的心理,为陷入绝境的犹太人们打开了“生门”,藏满犹太人的小洋楼里,还藏着各种各样神奇的可爱生灵,比如会吃肉的兔子和它的“骑手”公鸡,和小朋友抢马桶的小獾,爱玩拱拱游戏的粉色小猪,会自己开笼子逃跑的麝鼠,爱喝蜂蜜酒的仓鼠,给小狐狸当“奶妈”的老猫……在长达六年的黑暗岁月里,华沙动物园长和女主把这里当成了抵抗组织,并且在随身准备氰化物的同时,并且,他们也毫不拒绝幽默音乐与欢宴。 这么丰富的材料值得拍成一部电影,也确实拍了,这本记录的语言也是非常流畅,作者是很有功力,获奖无数,她写的《感觉自然史》我也非常喜欢,作为一个博物学家去写拯救犹太人的故事,这是让人与动物的关系,人与自然的关系升华到了人与人的关系,这值得称赞,但是,我并不喜欢现在的以色列,为什么犹太人的被受害,被拯救的这些记忆就能融入世界各个国家和族群的社会结构之中,而巴勒斯坦人呢,库尔德人呢,是不是脑海里种族仇杀,就立刻跳出来的只是犹太人?放眼世界历史这个角度看,很多民族的受害我们甚至不知道,犹太人的记忆书写是最多的有它自身政治因素在,包括犹太周边研究也是最多的,这也至于档案资料都能信手拈来,可以拍成电视剧拍成电影,写成书,但要问清楚的是,同样是记忆,为什么那些其他民族的迫害和拯救的历史却很少看到?即便像国内南京大屠杀这种事件的国外记忆研究也非常少,而人们对犹太人和纳粹史关系的事件研究得越多,这些事件的影响就越是把犹太人当做受害者,把很多类似辛德勒的人视为“英雄主义”,这样的认识甚至已经成为了政治正确被广泛存在,其实在犹太复国主义阶段,有很多犹太历史学家,小说家像着了魔一样书写类似很多的“犹太英雄”,他们被称为“1948世代”,书里的主角都是一些为了以色列国家建立而牺牲的英雄,他们只是为了让这样纪实风格小说为自己的存在寻找道义的力量,而现在这类纳粹微观研究不正也是这样么? 我们已经看到如果说五十年代纳粹犹太人的关系研究还是政治前沿,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以色列仍将自己看作英雄的国度,但它同时也接受了殉难者之国的平行身份,当年的大屠杀再也不仅是发生于身处另一个大陆上的另一代人身上的事情,屠龙的也成了龙,以色列成为屠龙者,而每次,大屠杀和英雄主义这两个词总是被配对的,并用英雄主义来定义自己战争的合法性,以此也让我们认识到大屠杀一词的含义,以及像辛德勒这类英雄主义的局限性,这方面对于犹太记忆书写批判最严峻的是基恩的《恐惧与自由》,那是一本我至今看到最深刻的二战反思史,推荐看看 其实说到底,我也已经开始厌倦了这类犹太主题的拯救,厌倦了屠杀和英雄主义的配对叙事!
波兰基督徒雅宾斯基夫妇,曾是华沙一座动物园的管理人,二战期间他们惊骇于纳粹种族主义暴行,利用纳粹统治者痴迷珍稀动物的心理,将已经废弃的动物园变成庇护所,拯救了300多名陷入绝境的犹太人。这座充满传奇色彩的动物园中心,是作为园长府邸的一座两层小洋楼。除了雅宾斯基一家,这里还住着仓鼠、猪崽、幼獾、猞猁、北极野兔、麝鼠、凤头鹦鹉、山猫等动物伙伴,它们的鸣叫与人类的喧闹欢笑此起彼伏,构成一个人兽同巢、平等相处的大同世界。 这是一部兼具艺术+浪漫色彩的纪实故事。这位“动物园长夫人”安托尼娜天赋异禀,拥有与动物共情沟通的能力,她不仅把收养野生动物的小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利用这份天赋与各种危险的敌人周旋——德国占领军高官、德军士兵、苏军士兵——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守护众人的生命安全。 在表面的故事线以下,我们能了解到更多战争细节:华沙城上空德波空军的激烈交锋、战火肆虐后满目疮痍的华沙城、雅安以动物园为伪装服务地下组织的勇气与风险、以及通过细微分析对待野生动物态度来剖析纳粹种族清洗理论的根源等等——这些都是从以往二战历史社科书籍中难以窥见的丰富信息。 在书中学到一个全新单词GHETTO,特指专为犹太人创造的隔离区域,本书译作“隔都”,德军占领华沙后,以此对犹太人集中隔离,如同一座虚拟的集中营,以便未来随意处置。而安托尼娜与雅安的小洋楼,成为许多陷身“隔都”的华沙犹太人的避难所和中转站,他们在此安置一段时间后,通过地下组织伪造的证件得以逃出纳粹魔掌。这一过程充满九死一生的风险,无论对于避难者还是庇护者皆是如此。在那个窒息的德占时期,任何援助甚至接触犹太人的波兰人都会面临生命危险,安托妮娜和雅安一直随身带着小剂量氰化物(以备危急)。 与这些遇难中的人们朝夕相处的,还有他们一直收养的小动物,如同形态各异的家庭成员。每当看到这些小生灵我行我素的欢快场面,我就会想到老电影《神探飞机头》中如伊甸园般的经典场景——隐藏在公寓房间里的各类被遗弃野生动物的大团聚。 在保障所有小动物生存温饱的同时,他们还要因陋就简地创造各种艺术环境和娱乐活动,在绝对的黑暗里,用日常的秩序、微小的游戏和坚定的爱,守护生命与人道,带给所有人安慰、乐观与希望。这本书基本可以看作是一个浪漫版的《辛德勒的名单》或《美丽人生》。同名改编影片未来也很值得去观赏。
读完《动物园长夫人》,感慨万千。为什么要抵制战争,不管是以何“理由”而发动的战争?为什么要保护环境?为什么要爱护动物?为什么要宣扬人人平等,要爱所有人,不论种族、国籍、信仰、性别?读完这本书,相信大家心中都会有答案了。这本书是一本英雄之书,英雄不分阶层、性别、种族、国籍、信仰,甚至不分物种。 读完也让我对波兰这个民族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情。据统计,战时每12个波兰人中就有一位冒着生命危险帮助他们的犹太同胞,即使他们同犹太人是不同的种族也有着不同的信仰;而除了救助者和地下组织的支援者外,还有许许多多的波兰人怀着善意面对逃出来的犹太人和他们的救助者保持了沉默。 书中记载的英雄中,“动物园长夫人”安托妮娜让我印象最深刻,她几乎是一位完美的女士。以前读书,看到古书里说女人应该如同水一样柔,又如同大地一样能承载万物又坚强;觉得这些概念很抽象,也很难达到。可是安托妮娜完美的符合了这些描述,她像水、像大地、又像诺亚方舟的船长。难以想象这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太了不起了。她简直就像波兰华沙所供奉的持剑的美人鱼女神。她的可贵之处不仅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助人和动物,也体现在她能用她的智慧、幽默、乐观让她的小洋楼里的客人们(人类和动物)在可怖压抑狰狞的战时也能获得片刻的快乐。她拯救的不仅是他们的生命,也是他们的心灵。无论是作为波兰人、朋友、妻子、儿媳、母亲还是监护人,她都做得非常好。书里有几段她脱险经历的描写,她表现得简直像是天生的心理学家、谈判高手或者说猛兽驯养师。这几段描写也让我想到了那个禅宗的故事,一位武士问禅师何为地狱,何为天堂;一念嗔心起就是地狱,一念善心生就是天堂。即使是最十恶不赦的人心中也是留存有一丝人性的,佛教讲这世上没有真实的永断善根之人,难的是如何在遇到恶徒时唤醒他心中的人性。我觉得她之所以能屡次从危险中脱身,要得益于她极强的心理素质、坚信再恶的人心中也有一丝人性存在的单纯善良、敏锐的观察力和随机应变的急智,当然她的驯兽技巧和语言天赋(她会讲德语和俄语)也帮了她。我觉得读书就是从别人的身上学东西,纪实性文学还可以让我们从别人的经历中悟出一些道理,这本书就是一本我心中的宝藏书。感恩作者通过收集整理种种文献、书面记载(安托妮娜等人的日记)、战后采访、照片等,用如此优美的语言写出了这本书;译者也很厉害,翻译得十分优美又贴切。我好像很久没读过翻译的如此信达雅的中文译本了。第二遍我打算用英文去读,相信感觉和体会又会不同。
正好人在华沙读完这本书,青旅旁边就是华沙起义的雕塑。在东欧旅行的这段时间对历史格外感兴趣。这本书比较适合入门了,从平凡人的生活视角再现纳粹占领时期生活的秩序,并且相对很温柔了,主角们依靠着聪明伶俐、勇敢、善良都活了下来,在悲伤的底色中还是给了读者一个现实向的he。 自然爱好者也能更理解自然和政治的关系。 不过译者在翻译鸟类名称的时候有重大问题。 更新:华沙动物园去了,只能说是💩
媲美《辛德勒的名单》,最动人心弦、难以抹灭的真实故事。 一九三九年九月,德国纳粹对波兰发动“闪电战”,波兰举国沦陷。华沙动物园从战前风光无限的伊甸园沦为战时养猪场,园长雅安和夫人安托尼娜利用纳粹痴迷珍稀动物的心理,不惮奇险,将三百多名犹太人隐藏在德国人眼皮底下的动物馆舍,他们在德国占领区与隔都之间、在生与死之间、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在人间与地狱之间,把动物园废墟变成了一座救国军中转站和一艘巨大的“诺亚方舟”。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出版人周刊》、《今日美国报》、《国际先锋论坛报》、《洛杉矶时报》、《旧金山纪事报》、《金融时报》、《新闻周刊》联合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