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尔斯·福斯特
这本书是一个人类尝试去感受这种联系。作者来到荒野之地,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与思考,将这种亲身地模拟过去人类历史中不同时期的生活方式,以讲故事的方式,描述了出来。同时,作者将对人类历史的思考,融入了这种描述——我们什么时候发现“自我”的?这种发现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我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向原子化、物质化的?我们在何时丢失了灵魂?!作者用亲身经历,强烈地批判了现代性,甚至批判了自柏拉图以来的理性主义,号召我们与自然,重新发生联结,找回生而为人的旧石器时代的灵魂。
一本精彩的书,读完只觉震撼,是时候好好思考我们的起源和我们(人类种族)原有的模样了
我是谁?一个我们从小到大都不断追问的问题,重点落在“何为我”。如果我们再思考得远一些,那这个“我”又从何处而生,何处而来呢?旧石器时代晚期的人们怎么从“无我”的群体生活状态中,意识到、发现出标记为“我”的这个独立个体呢? 世界从始至今都光怪陆离,我们却退化掉触角,关闭了接收的天线。如果我们躲开世俗的复杂人文,将自己浸入被忽视已久的纯洁自然,那我们能像回到羊水一样回归到自然的怀抱吗? 我想作者都用这本书给了我们答案。 在书中,我们跟随着作者一同踏入旷野,远离着现代世界的喧嚣轰鸣,把自我放散(请注意不是自我放逐)于周遭的泥土、空气、植物、动物,怀抱着对自然的尊敬,献祭出自己猎物与身心,渴求获得它的许可与接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与自然融为一体,体会到四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中“我”诞生的一场瞬间。 作者寻找答案的过程中,他遇到了穿越四万年历史的X和他的儿子,也遇到了自己已然过世的父亲,还有一只追随他的狐狸精灵,这可不是辟谷产生的臆想,或者吸入了萨满专供的迷幻气体,而是一次真实却无法自证的经历。他用最后一章的末尾提醒我们,138亿年前宇宙大爆炸时,所有的亚原子粒子都曾经极度贴近,还有空间时间也拆不散的量子纠缠,这意味着我们从始便为一体,如今也牵扯着联系。 无论是旧石器时代晚期对自然的臣服,是新石器时代对自然的驯化,还是启蒙时代对自然的僭越,降级它的地位,蔑视它的存在,我们都得承认,经过四万年的进化,曾经脚踏实地的我们实际上却越活越退化了,所以作者做了他的选择——回归自然,寻找初心。他坚信只有通过实践、感受才能学到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做一个“体验派”才看到世界隐藏的另一面,哪怕他的经历让象牙塔中固守“科学”的教授十分抵触抗拒。 书末有快30页的附注,它们的存在给读者展示着:作者哪怕再是一意孤行的“怪人”,也不是头脑简单、心灵盲目的“神经病”。他的思考中有科学打底,坚实地为体验提供着支持。 在他与自然融为一体时,我也在文字间同样感受,细细体会。虽然阅读体验有时被学术的晦涩小小困扰,但又常常被作者的独特经历所触动,有时酣畅到好像喝了一杯能与万物合一的“彩虹汽水”。当然,我也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终将与世界融于一体,真正体会到什么是万物有灵。 一场旅行结束,我与书中的他们一一道别,也许这辈子在我退休后才能真正放下工作,走出城市,但我也曾和作者一路同行,一起看鸟、猎兔、献祭,短暂逃离了这个困住我的身边世界,轻轻地自问一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这本书封面的人头壶出土于旧石器时代,仰头望天表明了真本书的主旨:如果我们可以像旧石器时代的人那样生活。 当一个人在唯物主义获得非常多知识的时候,也许他想做的就是回到大自然,接受大自然的指引。这本书的作者查尔斯·福斯特应该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作者:剑桥大学医学法律与伦理博士学位,他是牛津大学法学院客座教授、研究员、律师和兼职法官,同时他也是兽医、博物学家、极限运动爱好者。 本来我以为基于如此丰富的人生经历,他一定会在唯物主义的知识普及上有着自己极大的观点。但是这本书超出了我的意料,通读全文有着一种他想要与自然对话,想要通过回到旧石器时代人们的生活方式来获得一些新的体悟的非唯物主义的表达。 本书讲述了作者通过自己的亲身创造类似环境体验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以及启蒙时代后,自己的经历、心得与看法。其中文章大量铺陈了旧石器时代他模仿原始人进入森林后的心得和感受。喜欢自然科学的,也许会被里面大量的环境描写吸引;喜欢哲学的,也许会被里面像巫师与上天对话的感受所吸引;喜欢社会学的,也会对于人类在三个时期发展后的不同状态而深有感悟。 但是唯一遗憾的是,大量描写和与自然的对话描写着实有点拗口,不过也不影响对于作者编写此书付出的努力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