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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经济与社会学的分析 封面

社会主义:经济与社会学的分析

路德维希·冯·米瑟斯

1668人在读
36.6万字总字数
¥25.2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为《西方现代思想丛书》的第十六种,该书旨在从经济与社会的角度对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体制进行严肃的分析与批判。作者认为:要进行合理的经济计算,必须有某种形式对不同的商品进行评估,而取消市场则不可能在性质不同的生产过程、不同产品之间进行成本和效益的比较,必然造成经济生活的混乱和浪费。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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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可以说是大量后世的自由主义著作的思想总集。它从政治经济学、社会学、哲学、历史和宗教的角度全面论证了社会主义的不可行性,在主旨上与自由主义作者们保持了高度的同一,波普尔的《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哈耶克的《科学的反革命》、雷蒙阿隆的《知识分子的鸦片》等,都对本书的观点展开了具体的论证,一脉相承。 奥地利学派的特色是正视个人的偏好与欲望,主观价值论的影子在书中处处能够出现,相比图表和数据,米塞斯在人类的固有偏好中分别找到了自由选择、积累财富、进行建设的资本主义和热衷破坏、争夺权力、创造宗教的社会主义,某种程度上这并不说明“自由派只尊重对自由派有利的自由”,米塞斯承认人的意志中向来有社会主义的根源,但为了防止专制集权和经济被摧毁,它应当受到自由主义的拮抗,这将自由派的理论不自洽问题弥合起来,使其上升为一种政治主张。 全书中最精彩的论证当属对社会主义经济不可行原因的探究,在继承了亚当斯密的三要素观点的前提下,把米塞斯自己的管理能力有限性学说也包涵在内,生动地解释了孤立地看待任何一个生产要素都会导致经济政策的严重误区。 米塞斯在本书中达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在缺乏市场价格机制条件下,由于经济核算的不可能性,会导致中央计划经济的非可行性。在20世纪20年代,这堪称是一个跨时代的洞见,后世的无数社会主义实践都在为这句话提供证据。 他在本书中的政治主张与他的经济学说一脉相承,对个人自由和偏好的强调和正视,衔接了他的“成本是不可被后续满足的个人偏好的紧迫性”的观点;对权力欲和破坏欲的极度敌视,又刚好与他的货币增量学说的立场相统一——即货币增量并非一股脑把钱撒进市场,而是那些有权者和受政府优惠者优先获得,再经过缓慢的传导到达其他社会成员。前者获得了通货膨胀的福利,后者承担了通货膨胀的损失(即深化版的坎蒂隆定理)。深入探究开来,米塞斯的政治哲学可能是令一些人的朴素“正义”观难以接受、怀疑甚至愤怒的,但当它转化为经济学的洞见时我们不得不承认它具备相当的科学性。 遗憾的是,作者在实践层面的论证水平似乎突然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尤其是在社会保障一章,直接无视了人趋利避害、减少病痛的本能,甚至与自己先前的观点相背离而只为驳倒社会主义而论证,可见米塞斯的政治哲学功底并不比他的学生哈耶克强,也为自由主义的论证蒙上了他们最反对的“狡辩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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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篇文章提出一个概念「历史的垃圾时间」:当某段历史正处于违背经济规律、个人又无力改变、且必然走向失败的阶段,将其定义为「历史的垃圾时间」。文章称这个概念出自米瑟斯,有意思的并不是这篇文章本身,而是各大官媒驳斥这个概念的方式。 如果我们认为历史有垃圾时间,那么历史必须作为一个整体,具有一个自主叙述的呈现视角,它像蛇一样摆动,我们才能说「看!这是蛇尾,这是最细的部分」,然后我们再把自己的经济标准加于其上。这显然是荒谬的,那为什么官媒们无一例外回避了这个最有说服力的驳斥角度,只是简单指出米瑟斯并没有提出过这个说法。 这就要提到另一个简中独有的概念「历史虚无主义」,凡是认为历史是一条死蛇,没有意义的说法被官方统称为「历史虚无主义」,曾被多次点名批评。这是主流意识形态的起点:老干部们只是「骑马倚斜桥」,而历史必须「满楼红袖招」。历史之蛇振动着的每一只鳞片都是老干部的牌坊,权力解释过去是为了占据现在,是为了让未来开口言说,「历史的垃圾时间」和「共产主义」都是基于能动之蛇的言说,彼之盾此刻化为了彼之矛,凡是通过否定能自主言说的历史进而否定历史有垃圾时间的,将被归为历史虚无主义。这就是官媒为何小心翼翼避开这个视角的原因,盖投鼠忌器耳。 回到米瑟斯,我一直认为路德维希是一个很霸气的名字,老音乐家老猎人老经济学家,他在本书中对劳动价值理论和阶级意识的驳斥非常精彩,阅读第三卷和第五卷时我常忍不住击节赞叹。米瑟斯很有野心,和他相似的作家有托克维尔,他们喜欢说很多观点,大部分先知般真知灼见,小部分微有瑕疵也无伤大雅。哈耶克评价本书:「最初的时候我们每个人都觉得他的观点夸张得太过吓人甚至语气上火气太大。你看,那时他伤害了人心中所有最深刻的感情,但是逐渐地,他还是赢得了我们,当然这花了很长时间」。我喜欢米瑟斯胜过哈耶克,我喜欢这本雄心勃勃又真诚的书,它写于1922年,这便足以宣告这是一本天才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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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具有国家干预倾向的思想和政策,统统被米瑟斯归于“社会主义”名下。 米瑟斯认为,要进行合理的经济计算,必须有某种方式对不同的商品进行评估。在市场秩序下,这种评价机制是通过价格的自由波动而建立的。价格在商品的比较中反映着短缺和需求;取消市场,取消了商品和货币交换,不可能在性质不同的生产过程、不同的产品之间进行成本和效益的比较,必然造成经济生活的混乱和浪费。米瑟斯的这一判断在苏俄战时共产主义经济政策的后果中得到了证明。 文章断言,由于没有真正的市场,社会主义社会不可能有合理的经济计算,或用我们今天的话说,不可能有合理的资源配置。 生产劳动给每一个人提供全面发展和表现自己全部的即体力的和脑力的能力的机会,这样,生产劳动就不再是奴役人的手段,而成了解放人的手段,因此,生产劳动就从一种负担变成一种快乐。 生产力的无限增长、劳动乐生和固定分工的消除是马克思社会主义的三大基本观点,自然会成为米瑟斯批评的对象。 米瑟斯及其所属学派与马克思主义正相反。在他们看来,生存资料短缺是人类的宿命;正是因为短缺,才有人类的经济活动,也才有以经济活动为研究对象的经济学。 严酷的事实是,“大自然没有赐予我们任何权利,正是由于她供给我们的生存资料极为匮乏,并且需求实际上是没有止境的,人们才被迫从事经济活动。” 米瑟斯的恩师冯·庞巴维克的批评更具概括性,他认为,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批评,事实上是对人类的整个生存条件,即短缺这一核心问题的批评;同资本主义一样,生存资料的短缺也是社会主义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在米瑟斯看来,劳动分工的存在并非同生产发展的一定阶段相联系,而是永恒的自然现象:“分工发祥于自然界的两个事实:人类能力的不平等和地球上人类生活的外部条件的多样性”;“说社会是一个有机体,意味着社会就是分工”;“分工乃社会的本质”。 既如此,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社会分工就是天然合理的:“人不是完全平等的。有人天生是领袖,有人只能跟着走……我们不可能都当先驱:大多数人既无这种抱负,也缺少必要的能力”;“因为不能独立思考,大众才追随有领导力的人。 短缺的不仅是物质财富。米瑟斯还谈到了另一种重要的短缺——时间短缺。他说:“显然,可供使用的劳动也是有限的:一个人只能从事一定量的劳动。即便劳动完全是一种享受,也必须节约利用,因为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人的精力不是取之不尽的。即便是悠闲自在的人,没有钱财方面的顾虑,也必须对他的时间做出规划,即对消磨时间的不同方式加以选择。”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早已指出:“正像单个人的情况一样,社会发展、社会享用和社会活动的全面性,都取决于时间的节约。一切节约归根到底都是时间的节约。正像单个人必须正确地分配自己的时间,才能以适当的比例获得知识或满足对他的活动所提出的各种要求,社会必须合理地分配自己的时间,才能实现符合社会全部需要的生产。 在共产主义制度下,“财富的尺度决不再是劳动时间,而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 刘少奇拉着时传祥的手说:“你掏大粪是人民勤务员,我当主席也是人民勤务员,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 米瑟斯认为,计划经济体制无法合理确定劳动定额和相应的分配标准,因此,“任何这类通用规定必将完全是武断的。各个行业的工人在这件事上决不会达成一致。每个人都会坚持说分派给他的工作太多,都会尽力减少给他规定的工作量。工人的平均素质、平均技术、平均力量、平均的努力、平均的勤勉——这一切都是无法精确规定的模糊概念。” ”怎么办呢?尽管可以在各种场合大唱赞歌,在学校和教堂大肆鼓吹,还有荣誉称号、物质奖品,甚至同胞的崇敬等等,最终还是导致工作上的敷衍塞责,决不会使人尽心尽力[插图]。米瑟斯在这里连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大众的某些生活细节都和盘托出了。 再说管理机构吧,“数不清的官员,人人尽力自保,不让任何人染指自己的地盘,同时又拼命推诿责任”;“官员的选拔不是以真才实学为标准,而是遵循某些形式,如通过了什么考试,进过什么学校,在下级岗位当差多少年,等等”[插图]。 庞巴维克似乎不吝啬赞语,称马克思为一流智者。但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像劳动价值论这种“不可理喻的错误”,怎么竟然会得到像马克思那样受过科学训练的人的赞成[插图]。现在,庞巴维克的疑惑和惋惜能否释然,那是上帝的事;能否从他颇为自得的批评中获得教益,就看我们自己的造化了。 庞巴维克得意地发现了马克思的矛盾:《资本论》曾引证威廉·配第“劳动是财富之父,土地是财富之母”的论断,马克思自己也说过“种种商品体,是自然物质和劳动这两种要素的结合”,既如此,劳动怎么会是价值的唯一源泉呢?第三,在庞巴维克看来,商品价值与劳动无关的另一个有力证据是,商品的交换价值并不固定在其中包含的劳动量上,而是时而高于或低于这个劳动量,这种波动是由供求关系造成的。 谁创造,谁分配。 米瑟斯宣称,真正的自由主义国家的唯一任务,就是确保生命和财产不受内外敌人的侵犯。 雇佣劳动者唯一重要的私有财产是他的劳动力 米瑟斯认为,自工业革命以来,由于资本主义的进步,由于资本积累导致的生产力发展,大众的生活水平一直在提高。 思想者绝不会停止对人类智力可及的一切事物的研究。而从长远看,思想肯定决定着行动。 生产什么由不得他,而是由他的服务对象——消费者——说了算,是消费者而非生产者主宰着经济活动的目标。生产者只能按消费者确定的目标指挥生产。 要喝咖啡,我不必拥有巴西的咖啡园、远洋货轮以及咖啡加工厂,尽管这些生产手段都为我面前的这杯咖啡所必需,其他人拥有这些手段但为了我而运用它们,这就足矣。在存在分工的社会里,没有人是生产资料——不论是物质资料还是人力要素——的独占性的所有者。全部生产资料都服务于在市场上买入卖出的每一个人。 国家的使命首先是让人人各得其所,首先是让人人拥有自己的财产,然后再保护他们的财产。 人类在违心地做着更有智慧的大自然命令他做的事情,他在做着有利于人类整体而不是个人的事。可这哪是符合常规的科学方法啊。 莱辛说得好,集体主义只不过是“暴政的外衣”。 个人的意志被粉碎了,那些希望只为自己而活着的人在上帝的现世代表的逼迫下遵从着道德律,它要求他为全体的利益和未来的发展而牺牲个人幸福。 民主是人民的自我管理;是人民的自治。 大众受着少数人的领导。人不是完全平等的,有人天生是领袖,有人只能跟着走,甚至民主也无法改变这种情形。我们不可能都当先驱:大多数人既没有这种抱负,也缺少必要的能力。 在黑格尔看来,世界历史是“自由意识的进步”。 我们则知道所有的人是自由的,自由是人的本质。 性爱固然应该成为他最大的快乐之源,但它也会成为他最大的痛苦之源。它的消失将提醒他暮年已到,他注定要走向和所有尘世过客一样的归宿。 伟人不允许自己因为对身边的甚至最亲近的人的关怀而受到羁绊。伟人试图摆脱或至少是松动已成枷锁的婚姻,以便自由飞翔。 一般而言,只有当人们不是十分满足时才行动。如果他们总是幸福美满,就不会有意愿,有渴望,有行为。在无忧无虑的乐土上是没有行为的。 行为只因需要、因不满而发生,是对事物的有目的的追求。它的最终目的不外是摆脱被认为有缺憾的状态——满足需要,获得满足,增大幸福。 全部人类行为,只要它是理性的,都表现为以一种条件交换另一种条件。人们使用经济品、个人时间和劳动,是为了在既定条件下获得最大满足,他们为了满足较迫切的需求而放弃次要的需求。这就是经济活动的实质——使交换行为得到实现。 个人能够承认一个目标,而且只有一个目标:获得最大满足。满足是主观的。 社会主义就必须像资本主义一样,建立起为全部产品和服务定价的市场。 经济体系的法则,也同样适用于社会主义:就是说,它承认目标是要排序的,做事得分轻重缓急。这是经济活动的本质。 资本主义的生产目的是利润。但是,获得收益,即产出的价值大于成本,肯定也是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 只生产而不重视供求关系的人,是不能达到他的预期结果的。所谓的为利润而生产,也就是为满足他人的需求而生产。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收入是同生产紧密相关的市场交易的结果。我们不是先生产物品,然后再分配它们。收入出现在生产过程之中,其实是生产过程的衍生物,所以当产品被供给使用和消费时,收入大体上已经被确定了。 产品在进入消费之前,工人、地主、资本家和大批企业家等为生产作出贡献的人,已经取得了他们各自的份额。 社会主义社会的特征是生产和分配之间没有联系。分配给每个公民使用的份额的大小,与他向社会提供的服务的价值完全无关。 “按需分配”原则就只是一句空话。这一公式是个幻想,因为没有人可以指望自己的全部需求得到完全满足。 为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人的精力不是取之不尽的。 即便是悠闲自在的人,没有钱财方面的顾虑,也必须对他的时间做出规划,即对消磨时间的不同方式加以选择。 我们欲望无限,而自然赐给我们的消费品是稀缺的;在一定的劳动生产率水平上,只有通过增加劳动,才能使生产性产品进一步满足需求。 伟大的创造性天才投身于不朽的工作和事业,他们在工作时是不分苦与乐的。对他们来说,创造既是最大的欢乐,也是最大的磨难,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需要。 他们所创造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作为产品的价值;他们不是为结果而创造,而是为创造而创造。他们的成果是不计成本的,因为在工作时,他们认为自己的工作比什么都珍贵。他们的成果只耗费了他们如若从事其他劳动可能向社会提供的产品。同他们的服务的价值相比,这样的成本几乎等于零。天才的确是上帝的恩赐。 事实:对社会收入的平均分配几乎不可能从整体上改善大众的状况。 自由主义学说认为,社会主义将降低劳动生产率,导致短缺和贫困的普遍化。 我们死后,管它洪水滔天。 我们都领教过社会主义计划经济管理机构那一副长相:数不清的官员,人人尽力自保,不让任何人染指于自己的地盘,同时又拼命推诿责任。 要对个人主义和社会主义扬其所长,避其所短。 社会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是每个成员用来实现自身目的的手段。 社会之所以可能,完全是由于这样一个事实:一个人的意愿与另一个人的意愿在某种共同的努力中联系在了一起。事业的共同体来自于意愿的共同体。只有当我的同胞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时,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他的意愿和行动就成了我借以实现我自己的目的的手段。由于我的意愿必然包含着他的意愿,所以我的愿望不能让他的意愿落空。一切社会生活都是建立在这一基本事实之上。 事业的共同体,来自于意愿的共同体。 分工原理揭示了社会生长的本质。一旦把握了分工的重要性,社会知识便以一种超常速度得到发展。 人们已经指出:使文明的诞生成为可能的幸运事件是以下事实:有分工的劳动比没有分工的劳动有更高的生产力。分工之所以得到扩大,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劳动的分工程度越高,生产力就越高。 马克思有一句名言:“手推磨产生的是封建主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的社会。” 是观念产生了阶级,不是阶级产生了观念。 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在武力至上的社会,只有权力能够阻止强者扩大财富,只要没有更强的人反对他们,他们就能够使自己越来越富有。 如果资本总额不会自动增长,如果仅仅是维持它们,更不用说获得收益或使其增加,就需要不断进行成功的投资,那就根本不存在财富不断增长的趋势这个问题。财富不能增长,得靠人使它增长。[插图]为此需要企业家的成功行动。只有持续存在着成功、幸运的投资,资本才能进行再生产、结出硕果和保持增长。 在以劳动分工合作为基础的社会里,全体成员的利益是一致的,从这个基本的社会生活事实可知,归根到底,有利于我的行为和有利于他人的行为并不冲突,因为个人的利益最终要走到一起。因此可以说,关于能否从行为的利己动机得出利他动机的著名的科学论战,已经得到了明确的解决。 “善”或“恶”的道德评价只能适用于行为所争取实现的目的。就像伊壁鸠鲁所说:“没有造成有害后果的恶行不是恶行。” 行动从来不是目的,而是实现目的的手段,所以我们根据行动的后果评判行动的善恶。 行动的价值就是它所服务的目的的价值。意图就其导致行动来说也有价值。 一个人选择获得A,放弃B、C、D等等,是因为他已经断定,在现有条件下获得A比获得其他东西对他更有价值。 生命不是思虑,而是行动。每一个活着的生命都有力量的储存,它必然激励行动。 经济学家最为现成方便的观点,就是认为价值以某种方式反映着商品对人类福利的意义。 宝石显然满足的是次要的需要,面包满足的是最重要的需要之一,但宝石的价值高于面包;还有空气和水,没有它们人根本无法存活,但它们通常没有价值。各类需求的重要性的尺度的观念与具体需求本身的观念是两回事,而评估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的重要性的尺度同时也是具体需求本身的尺度。这一认识是效用价值论的基础。 只有当禁欲主义不是所有人的义务时,不劳动的苦行僧才能生存,因为他无法离开别人的劳动而存活,必须有他赖以生存的劳动者,[插图]他需要捐献进香的俗人。他节制性欲,就得由俗人生育后代,如果没有这种必要的补充,禁欲一族很快就会灭绝。禁欲主义若是成了普遍的行为原则,这将意味着人类的终结。 社会生活的最高目标得到实现——使每个人获得更好的存在。唯有每个人在过自己的生活的同时帮助别人生活,唯有每个人同时既是手段也是目的,唯有每个人的福祉同时也是别人福祉的必要条件,社会才成为可能。 富人错就错在他是富人,穷人对就对在他是穷人。[插图]“可道理就是如此呀,财富就是一种犯罪嘛。” 社会文学都要表现一种主题。[插图]这个主题始终如一:资本主义是罪恶,社会主义是救赎。 群众是不思考的。然而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追随那些思考者。人类的思想向导是极少数为自己而思考的人。他们最初是影响一批能够掌握和领会别人思想的人;通过这些中间人,他们的思想进入群众,在那儿凝结为当时的舆论。 社会是意志和行动的产物。惟有人类能够产生意志和行动。

★★★☆☆

“没有市场,就没有价格;没有价格,就没有经济计算。”此命题构成米瑟斯1922年《社会主义:经济与社会学的分析》(Die Gemeinwirtschaft)的理论拱心石。它并非经验归纳,而是基于人的行动学(praxeology)的先验演绎:给定稀缺性与行动者有目的之选择,任何缺乏生产要素货币价格的制度安排,均无法实现理性的资源配置。这一论断不仅改变了社会主义可行性辩论的议题设定,亦奠定了二十世纪比较经济体制研究的分析基础。 一、文本性质与学术史坐标 该书脱胎于1920年论文《社会主义共同体中的经济核算》,旨在回应纽拉特(Otto Neurath)提出的“实物计算”(Naturalrechnung)方案。当时欧洲知识界的主流——从第二国际正统马克思主义到基尔特社会主义——普遍假定生产资料公有制可与理性经济计划相容。米瑟斯将此假定提升至逻辑检验层面:他不追问“社会主义是否有效率”,而追问“社会主义在逻辑上是否可能”。由此,他将辩论从伦理-历史哲学的领域转移至经济学方法论的核心地带。 值得注意的是,该书副标题“经济与社会学的分析”并非虚饰。全书分为五个部分:社会主义思想谱系的考古(从圣西门至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还原为黑格尔左派的末世论)、经济计算问题的纯理论论证、对各派社会主义方案(德国社民党、基尔特社会主义、布尔什维克模式、基督教社会主义)的逐一检审、社会主义对家庭、法律、宗教与道德的改造意图,以及结语中对自由主义秩序的辩护。这种跨域整合使本书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反计划经济手册”,而成为一部关于现代性组织原则的认识论著作。 二、核心发现:经济计算问题的三层逻辑构造 米瑟斯的论证可解析为三个递进的逻辑环节: 第一,异质性物品的可通约性问题。 经济决策的本质是将不可通约的使用价值置于同一度量标准之下——一吨煤炭用于发电抑或炼钢,十万工时投入基础教育抑或尖端医疗,这些选择需要一个共同的计量单位。物理单位(焦耳、吨、工时)无法回答“值不值得”的问题。唯有在交换过程中形成的货币价格能够充当此一共同分母。 第二,价格的内生性条件。 生产要素的价格不能由外部指令或模拟产生,它必须是私有产权条件下真实市场交换的产物。一旦生产资料归公,生产要素便不再作为商品进入交换,货币价格便无从浮现。此时,任何试图进行的成本-收益核算都失去了必要的参照系——利润与亏损的计算(profit-and-loss calculus)在制度上成为不可能。 第三,信息与计算的区分。 米瑟斯明确指出,问题不在于中央计划机构能否获取足够的数据或拥有足够的计算能力,而在于缺乏价格信号作为信息的压缩与筛选机制。即使假设计划当局拥有无限算力,它仍然无法回答“哪种用途更有价值”——因为“价值”本身是一个只能在选择行为中被揭示的主观现象,而非客观属性。这一论点后来被哈耶克发展为“知识问题”(the knowledge problem):相关知识是分散的、默会的、情境依赖的,无法被集中收集和处理。 三、学术对话中的定位:关键人物的贡献分野 围绕“社会主义可行性”的辩论构成了二十世纪经济学最重要的论战之一。以下按出场顺序概述主要参与者的理论贡献及其与米瑟斯的关系: 学者 核心贡献 与米瑟斯的关系 米瑟斯(1920/1922) 提出“经济计算不可能定理”:无市场价格则理性配置在逻辑上不成立 辩论发起者 兰格(Oskar Lange, 1936-37) 构建“市场社会主义”模型:公有制+中央计划局通过试错法模拟边际成本定价 主要反对者;兰格本人承认“使社会主义者系统研究核算问题的功劳完全归于米瑟斯” 哈耶克(F.A. Hayek, 1937/1945) 将计算问题转化为知识问题:强调分散知识与默会知识的不可集中性 学生与盟友,但论证重心从价格作为核算工具转向价格作为信息传递机制 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 1942) 承认米瑟斯提出了真问题,但认为社会主义在技术上可运行(基于一般均衡的静态分析) 侧翼批评者 德姆塞茨、阿尔钦、科斯 新制度经济学将产权-交易成本框架引入,为米瑟斯-哈耶克批判提供了微观制度基础 间接继承,但弱化了先验演绎的方法论硬度 兰格的致敬尤为值得注意:他在1936年写道,“米瑟斯教授的肖像应当挂在社会主义计划局的办公室里。”这句话揭示了米瑟斯论证的制度化力量——它迫使社会主义理论家从“公有制天然优越”的教条转向“如何在公有制下模拟市场”的技术设计。 四、关于人工智能与现代计算技术的延伸分析 米瑟斯未预见数字计算与人工智能的出现,但其论证框架对当代“算法计划经济”思潮具有前置的约束力。需要区分两个层次: 第一,米瑟斯层次的挑战。 即使AI能够实时采集全社会的消费数据、偏好信号与生产能力信息,只要生产资料仍归公共所有且不通过交换形成货币价格,AI依然缺乏对不同用途之间进行比较的共同分母。LLM与深度学习本质上属于历史主义方法——它们从既有数据中学习模式,但“建一座桥还是建一所医院”是面向未来的价值判断,其合理性只能在选择行为发生的瞬间通过价格差异得以验证。AI无法在缺乏价格信号的条件下完成此一验证。 第二,哈耶克层次的补充。 即便退一步接受“市场社会主义+AI辅助定价”的方案,哈耶克指出的分散知识与默会知识问题仍未解决。四向停车路口司机之间的眼神交流、工匠对材料特性的手感把握——此类波兰尼意义上的“默会知识”(tacit knowledge)从未被编码化,因而也无法被任何中央数据库捕获。AI至多能模拟去中心市场的结果,却无法复现其产生的过程。 一个尚未被充分讨论的变数: 若AI系统本身成为行动主体(autonomous agent)并嵌入产权结构中——例如,算法在区块链上持有资产、执行交易、承担损益——那么“价格发现”的主体可能从人类企业家扩展至算法实体。此一情景并未被米瑟斯考虑,但它可能改变“经济计算”的实施载体,而不必然推翻其逻辑前提。关键在于,算法是否具备米瑟斯意义上“有目的的行动”(purposeful action)——即因稀缺而感到不安、相信行动可改善处境、并据此做出选择的本体论特征。若否,则AI始终是工具而非行动者;若是,则经济计算的制度基础将从“人类私有产权”迁移至“算法私有产权”,这是一个全新的研究议程。 五、书中易被忽视的深刻洞见 1. 对历史唯物主义的认识论拆解:米瑟斯将马克思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命题还原为一种世俗化的黑格尔末世论,认为观念(ideology)而非物质力量才是制度变迁的根本动力。这一立场早于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近二十年,但在英语学界长期未被充分重视。 2. 社会主义对家庭与宗教的改造逻辑:米瑟斯敏锐地指出,社会主义不仅是经济组织的替代方案,更是对整个文明操作系统(包括亲子关系、信仰结构、道德规范)的全面替换。此线索后来被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所继承,但其原始表述更为系统和彻底。 3. 对“实物计算”方案的批判:针对纽拉特等人主张的以物理单位(能量、工时)替代货币计算的方案,米瑟斯指出其根本谬误在于混淆了“技术效率”与“经济效益”——前者只问“能否做到”,后者追问“是否值得”。这一区分至今仍是工程思维与经济思维之间的核心张力所在。 六、客观评估:贡献与局限 理论贡献: 1. 将社会主义可行性问题从历史哲学与道德论证的领域移至逻辑-经济学的可检验层面,提出了一个可证伪的核心命题。 2. 催生了二十世纪持续时间最长、密度最高的经济学论战之一,迫使社会主义理论家正视资源配置的核算问题。 3. 为哈耶克的知识论、奥地利学派商业周期理论、以及新制度经济学的产权分析提供了基础性靶标。 实践贡献: - 对苏联式命令经济的预测性准确度极高——1991年苏联解体前,主流西方经济学教科书(如萨缪尔森)仍预测苏联GDP将在2000年前超过美国,而米瑟斯在1922年便断言此类制度在逻辑上不可持续。 - 对中国改革开放后的混合所有制改革亦有间接影响:1980年代关于“计划与市场”的争论中,米瑟斯-哈耶克的分析框架被部分改革派经济学家援引。 主要局限: 1. 方法论刚性:米瑟斯坚持先验演绎的“人的行动学”,拒绝接受任何经验反例对核心命题的修正。这导致他对“公有制+局部市场”的混合形态(如南斯拉夫工人自治、中国双轨制)的解释力不足——他倾向于将其定义为“非真正的社会主义”,从而回避了制度灰度的分析。 2. 对政治过程的忽视:本书未系统处理“社会主义为何被选择”的问题——掠夺性国家建设、民族主义动员、战后重建需求等现实动力被他简单归因为“错误观念”,忽略了观念背后的利益结构与权力博弈。 3. 对非价格驱动创新的低估:米瑟斯断言社会主义下“理性生产”整体消失,但苏联早期工业化、曼哈顿计划、阿波罗登月等集中攻关项目确实产出了可观的成果。他可能的回应(“依靠资本主义残余”)在逻辑上自洽,但经验支撑日益薄弱。 4. 未预见算法市场与自动化价格发现:当代去中心化金融(DeFi)、算法做市商(AMM)、RWA代币化等技术发展,使得“价格发现”可能不再依赖于传统的人类企业家行动,而成为一种分布式算法过程。这一变数不在米瑟斯的分析框架之内,构成了对未来研究者的开放性挑战。 结论: 《社会主义:经济与社会学的分析》是一部“必须被驳倒否则自身世界观便无法成立”的著作。它在理论层面以极高的逻辑严密性设定了辩论的初始条件,在实践层面经受住了苏联解体的历史检验。然而,它对混合制度的解释盲区、对政治因素的简化处理、以及对技术演变的未预见,使其并非最终的定论,而是一座必须被认真对待但亦可被超越的理论里程碑。对于任何相信“技术进步终将使中央计划成为可能”的主张者而言,米瑟斯的论证是一道绕不过去的逻辑门槛——而截至当前,尚未有人给出令人满意的跨越方案。

★★★☆☆

好吧,重新评价,虽然我认为无论是自由主义者还是社会主义者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但总体上来说这本书水平不足。 首先,米塞斯的批判是不成立的,其中对于马克思主义的批判都是基于《资本论》和“劳动价值论”,但了解过的读者都知道,这两个描述的根本不是社会主义的经济规律,而是资本主义的经济规律。用这两点去批社会主义是稻草人谬误。 还有里面对于男性女性性别差异的近乎刻板印象的描述,比如男女是因为体质差异才会导致当下的局面。完全就是在给资本主义辩护,看得不适。

★★★★★

继前几年听读完《人的行为》后,这是近年读完的第二本米塞斯。本来读完那本米塞斯评传后,就打算读这本的。只是微信读书里收藏的好书太多,而我又抓到哪一本就随手听读的习惯——也许该称作坏毛病,没有趁热打铁的劲儿。好事不嫌晚,在读书这件事上,我好像认同了这个理儿。 如果假设有意义,我就不免想,要是七十年前,这本书出版的时候,就被好多中国决策者读到,历史会改变吗?这当然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恰巧这几天又在重读陈嘉映,非是读书,而是通过观看《解释鸿沟》而再读陈嘉映,已毕两集。去年我把微读里能找到的陈著作都囫囵了一遍,慢慢地,也以其人之道还施我身,相信自己正在走出唯一真理观。未来的事交给未来,过去的事倒的确作用于我。马克思的幽灵,依然盘旋在每一处。 如果用一句话解释这本书,那就是米塞斯将社会主义批评得一无是处。我站在米塞子和哈耶克这一边。可惜人类每一次前行,并不是都遵循理性和逻辑的。甚至可以,很多时候,都不遵循。就算没有马克思,中国也未必会走在康庄大道上。这个盛产君主和巨婴的国度,也许只配这样。悲观是悲观的力量。我不确定,包括以上这些貌似真诚的读后感。

★★★☆☆

《社会主义:经济与社会学的分析》一书是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家路德维希·冯·米瑟斯的代表作,旨在从经济与社会学角度对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进行系统性批判。基于您提供的链接内容(微信读书页面中的简介与读者点评),并结合我所掌握的相关知识,以下是对该书可能存在的逻辑漏洞进行的批判性思考: 一、核心论点与潜在漏洞 米瑟斯的核心论点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无法进行合理的经济核算,因为取消市场机制后,缺乏市场价格信号,无法在不同生产过程与产品之间进行成本与效益的比较,必然导致经济混乱与资源浪费。这一观点在20世纪20年代具有前瞻性,但其中存在若干可商榷之处: 1. 完全否定非市场机制的可能性: - 米瑟斯假设市场是唯一能形成合理价格的机制,但现代经济实践表明,在特定领域(如公共产品、自然垄断行业)或混合经济体制中,政府规划、模拟市场、算法定价等非纯粹市场手段也可能辅助资源配置。例如,战后一些国家在基础设施、能源领域的计划性投资取得了效率。 - 漏洞:米瑟斯未充分考虑技术进步(如大数据、人工智能)可能提升中央计划的信息处理能力,尽管其实践仍存争议,但理论上已挑战了其“绝对不可行”的断言。 2. 对社会主义动机的简化处理: - 书中将社会主义的动机主要归因于“权力欲”“破坏欲”或宗教式狂热(部分点评中提到),这种心理学化解释可能忽略了社会主义思潮诞生的历史背景(如工业化早期的社会不平等、工人运动诉求)及其对社会公正、福利保障的追求。 - 漏洞:将复杂的社会经济运动简化为个体心理倾向,可能削弱分析的客观性。例如,北欧的“民主社会主义”实践结合市场与福利政策,并未完全走向米瑟斯所批判的集权计划经济。 3. 忽视制度演变的多样性: - 米瑟斯的批判主要针对20世纪初的马克思主义计划经济模型,但后来的社会主义实践(如南斯拉夫的“市场社会主义”、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尝试引入市场元素,形成混合体制。这些演变显示社会主义制度可能存在适应性与调整空间,而非一成不变。 - 漏洞:书中未充分探讨社会主义制度在历史中的动态调整潜力,其结论可能过于静态。 二、方法论局限 1. 过度依赖演绎推理: - 奥地利学派强调逻辑演绎而非实证检验。米瑟斯从“人的行为具有主观目的性”这一公理出发,推导出计划经济必然失败。这种方法虽具逻辑自洽性,但可能忽视实证经验。例如,苏联在工业化初期曾实现高速增长(尽管后期陷入僵化),这表明计划经济的某些阶段可能具备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动员能力。 - 漏洞:纯粹演绎推理可能导致理论与现实脱节,忽略历史情境的复杂性。 2. 价值预设的隐蔽性: - 米瑟斯将“个人自由”“私有产权”视为不可挑战的前提,但对社会主义追求的“集体福祉”“分配公正”等价值未给予同等严肃的哲学讨论。这种自由主义价值预设可能使其分析带有意识形态倾向性,而非完全中立的社会科学探讨。 - 漏洞:书中对社会主义的批评部分建立在自由主义的规范性基础上,而非纯粹的经济效率分析。 三、历史与实践层面的争议 1. 历史语境局限: - 本书写于1922年,当时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尚未全面实践(如苏联的“五年计划”始于1928年)。米瑟斯的批判更多基于理论推演,缺乏对成熟计划经济体的长期观察。后续历史表明,计划经济在特定时期(如战争动员、工业化起步阶段)可能发挥一定作用,但其长期可持续性确实面临挑战。 - 漏洞:理论预言虽部分应验,但未涵盖社会主义经济体制的所有变体与实践阶段。 2. 对社会保障的片面批判: - 有读者点评指出,米瑟斯在“社会保障”一章中为驳斥社会主义而否定社会互助的必要性,甚至背离其自身对个人偏好的重视(如人规避疾病风险的理性选择)。这可能暴露其论证的“选择性严谨”——在批判对手时降低逻辑标准。 - 漏洞:为维护自由市场原则而忽视人类对基本安全的需求,削弱了理论的人本主义基础。 四、总结:批判性视角下的再思考 米瑟斯的著作在揭示计划经济核算难题方面具有里程碑意义,但其分析存在以下逻辑软肋: - 绝对化市场机制的唯一性,未充分考虑非市场协调的可能性与技术进步的影响。 - 简化社会主义的动机与形态,忽略历史语境与制度多样性。 - 方法论上偏重演绎而轻实证,可能脱离具体历史条件。 - 隐含自由主义价值预设,影响分析的客观性。 文档未详述此点,但基于我所掌握的知识:当代学术界对米瑟斯的批评亦指出,其理论未能预见“市场社会主义”等中间道路的探索,也未充分回应福利国家在保障社会公平方面的作用。尽管计划经济在20世纪遭遇重大挫折,但社会主义作为一套思想体系和社会运动,仍在持续演变中,其与市场经济的结合模式(如中国的改革)已成为新的研究课题。 因此,阅读本书时应保持批判性思维:既要重视其对经济核算问题的深刻洞察,也需警惕其理论局限与时代背景带来的偏差。该书的价值不仅在于结论,更在于激发对经济体制、个人自由与社会组织方式的持续反思。

★★★★★

米塞斯从学生时代崇信以狂热国家主义为信条的德国历史学派,在阅读卡尔·门格尔开创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先河的作品后,逐渐树立起了以边际效用为中心的主观价值理论,其后一生都在跟几圈主义和计划经济做抗争,义无反顾。不论在奥地利以及瑞士,还是40年代开始直至去世的美国,米塞斯都在不计自身得失坚持方法论个人主义和自由市场经济理论。他的良知好友马克斯·韦伯曾经劝说固执己见的米塞斯,不论如何起码要保住基本生活需要,不能总是不肯低头弯腰。米塞斯因极力反对专制几圈经济,运用逻辑和事实痛斥计划经济计算的不可能性,导致他在当时以国家计划主导的主流经济潮流得不到大学正式讲师资格,受到各种排斥。然而,他从尊师庞巴维克那里沿袭来的志同道合的私人研讨会,从维也纳,到日内瓦,再到纽约,横跨将近50年的每周或隔周一次的私人讲座,成了他自由市场经济思想迸发的圣地。他的一生教书生涯并不顺利,甚至有些颠沛流离,惨淡经营,但他的学生,和那些名声显赫的讲座参与者,给了他个人极高的评价和赞誉。他生前及身后对于奥地利学派经济学的坚持、延续和影响无人企及。哈耶克、马赫卢普、赫兹利特、罗宾斯等等,以及受他奥派经济学熏陶、成就极大的罗斯巴德、科茲纳、德·索托等等,让米塞斯成为奥派经济学最有影响力的学者,他对于几圈体制奔溃和计划经济的不可持续的预言,他对于经济循环周期和通货膨胀的独到见解,历史都已给出了答案。哈耶克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但米塞斯捍卫了自由经济。哈耶克在米塞斯自己的回忆录写道:在科学思想史领域,甚至亚当·斯密也难望其项背,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只有伏尔泰、孟德斯鸠、托克维尔或者约翰·穆勒这样的大思想家。这是哈耶克对逝去尊师的最高评价,也是哈耶克这一生最敬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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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是一本好书,但是不适合大众阅读,甚至说连经济学科班的也不适合。因为后者学微宏观经济,学一些“特色”经济,不会涉及到整个体制。 书中的论述很多都是反驳一些观点,很多东西要你具有前置的知识,否则完全看不懂。比如反驳“导师”的各种话,首先就要知道导师说了什么,这些又要去阅读原文(解读的完全不行)。加上各种学派,颇有一种小学数学学完然后看数学家的论述一样。 书中各种预言,也许看不懂米赛斯怎么做出的推断,但是根据历史我们可以知道他说的十分正确,比如分配,经济计算,文化等等。这也是我推荐原因之一:了解对方说了什么。 最后个人推荐看不懂的直接跳过就好,毕竟严格说那些大师专家也没驳倒过米赛斯,一般人就不必那么学术性的较真了

★★★★★

米塞斯作为奥地利学派重要代表,从人的行为,分析社会经济,开创性地论断,对科学理性构建社会经济科学的局限性进行严厉批判。科学理性是有局限性的,也是后来行为经济学的基础。黑格尔辩证法、科学社会主义以及延伸的计划经济都是理性人假设,命题本身就已经偏离社会经济事实,这也是计划经济失败的根源。充分肯定人的自由、自主才有可能实现社会利益最大化。自由与民主是保障人主观能动性,避免集权压迫。对于已知的事情形成规范,对于未知的事物保有包容。就如美国核管会监管理念“风险指引型、技术包容的监管机制”。文中翻译略显生硬,为了应对合规性措施可以理解。总体来说,经典著作值得读一读。

书籍信息

作者路德维希·冯·米瑟斯
译者王建民 冯克利 崔树义
出版社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10-01
ISBN9787516109182
分类经济理财-财经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