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壬
东莞是知名的制造业城市,这里林立着成千上万家工厂,无数的产品从这里走向世界各地,同时这里还有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打工人。 作家塞壬于2020年、2021年间,走进东莞的工厂,前后耗时八十余天,深入一线,在电子厂、模具厂、首饰厂等,与做工的人同吃同住,写下这本《无尘车间》,记录下打工者的真实身影——很多人抱怨“996”,他们却关心是否有班可加;他们看重自己的劳动,会为应得的报酬据理力争;下了班的烧烤摊上,他们也会谈梦想、谈家乡、谈爱情。 恰恰是这些隐身于城市的打工者们托起了城市,成为其坚实的底部。
很好看呀,评分给得太低了,我至少给80分以上。我觉得很真实,咱就说起码具备以一个作家的眼光去看的那种角度的真实吧。我曾经在便利店、玩具店、电影院打过短工,但当时我也知道自己不会长久做下去的,只当做迷茫期的过渡,所以也是出离环境之外的,或许对周围人还带着自己不察觉的傲慢。其实,我也没啥本事,不过赖于是本地人,自认不会一直落于如此境地罢了,但即便换了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曾经我还对一个外地来北京做小买卖的朋友说过这样的话:“北京有丰富的文化资源,有大大小小的博物馆、美术馆,有各种话剧啊、音乐会可以看,多好!”当时这位朋友已在北京打拼三年,却面临开店的市场被拆,无立身之所,也没挣到钱,不得不考虑是否还要留在北京的窘境。听了我这话,他非常鄙夷地甩了句:“我来北京是要赚钱的!不赚钱有个屁用!”顶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那话多么高高在上,多么不接地气。
推荐看这本打工文学,可以了解厂工的状态 书分为三部分,前两部分是作者在两个不同的工厂打工,第三部分是作者做日结工。 里面有两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 第一件是作者在第一家工厂打工的时候,检查出不合格的产品。把它交给了拉长,拉长就把做这个瑕疵品的女同事叫过来狠狠的骂了一顿,作者就去找这个女同事道歉,女同事不在意笑着说,就当拉长的话是放屁,又不扣钱。 这给我的启示是工作中被领导骂,就当领导骂的话是放屁,不扣钱,不用放在心上,用豁达的心态去面对这件事情。 第二件是作者不接受拉长骂人,对这种文化深恶痛绝。 作者是新人,拉长安排了一次测验,让同事做瑕疵品给作者,看她能否检查出来。作者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在被测试的当天检查出来后把瑕疵品交给拉长,然后问为什么不找做这个瑕疵品的同事,(找意味着会被拉长骂)然后就和拉长产生了争吵,说拉长这样测试的行为很下作,和拉长结下梁子,之后拉长就时不时刺一下作者。 之后作者上班迟到了,会扣全勤的75块钱。拉长有一个权利是说迟到是因为公事这样就不用扣钱,但作者不愿意也没有去求拉长。 反而是拉长自己找到作者说帮她消除迟到记录,并且是用一种恳切的眼神望着作者说的,说怎么着也不能看着你被扣钱,你会恨死我的。 我看到这里很惊讶,没想到她会主动帮作者,也说明钱对于厂工很重要,对于作者而言,就没那么重要。
这本书一开始在宣传的时候我就很期待了,却没想到令人大失所望。 记得在初中的时候,也有一本书,作者似乎是美国某名校的博士,也跑到东莞,写了一本观察工人的书。那时候我还是个初中生,说实话也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毒打,只能说读一本书拓展见识。当时我觉得东莞也没那么差吧,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也不好说什么。 但类似题材的书,塞壬老师这本书就不一样了,真的让人看得头痛欲裂,我甚至在不停地问自己,这本书还有读下去的意义吗? 各位有兴趣的朋友们,我可以和你们说,我觉得是没必要读下去的,千万不要浪费时间。 作者始终是悬浮于真正的工厂打工人的世界之上的,她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去观察其他普通的劳动者,文字写着说要观察、要放下身段,实际上谁也瞧不上,并以作家的身份为傲。她好似理解了工人们为什么不希望缴纳社保——因为多拿两百也很重要,而自己做满一个月闹着离职的时候,却可以轻轻松松放弃五千多元的工资。可以说她就从来没有“入戏”过,一直铭记着自己作家身份是多么的高贵与特别,是与劳动市场上四五十岁的妇女最大的区别,因此,她也始终是不屑于进入到所谓“污泥”中的白莲,不要说脚踏实地,连平等观察也不做到。 塞壬不理解底层劳动群众。她收到了一位男工友的“性骚扰”,觉得备受侮辱,大概没想过身位作家的自己有一天会遭辱如此屈辱的情况。而工厂中的劳动者就不配有情欲吗?他们就不配有自己的性吗?从一开始进入宿舍里,塞壬故作挑衅地问他人是不是每天回家,到收到他人的性骚扰,她的态度都没变过——你们不配,哦,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有这种需求。 如一位同样阅读此书的书友所言,作者是刻奇的,用底层劳动人民的心酸去给自己的精神做按摩。 真实的劳动者文字是什么样的?大家可以去看看《劳动者的星辰》,那才是真实质朴的文字,而不是文化贵族的自我刻奇。
你怜悯别人,上帝会发笑 最近,一年购买一套房的吴晓波被禁言,胡锡进拿退休金进了股市,引起争论的是对当前经济的看法,我认为如果你认为生意不好做,钱不好赚,是你个人的观念和经营生产模式需要转型了,而不能怪社会,佐证就可以看看这本书。 本书作者黄红艳(1974)湖北黄石人,起了个希腊海妖的名字成为作家,落户东莞这个中国劳动密集型产业发祥之地,这本书是作者亲身短期体验后,写出的社会调查,文字和视角都是典型的文艺女青年的语调,抛开这些,只看信息还是对了解当前社会有价值的。 从书中可以了解到,目前工厂工人包食宿日薪150元是起步价,但越来越少的人愿意忍受了。所以劳动密集型产业向安南和印度转移是大势所趋,日本和亚洲四小龙走过的路继续在中国上演,在发达国家底层10%的工作是需要依靠外劳的,中国式的共同富裕和全国基础建设改造,让底层民众迅速翻身,30年前我在福建办厂,日薪是10-15元。 被禁言的人说现在20%的青年人失业率,本质是社会结构的转变,全体向上提升的同时是太多行业找不到年轻人,更不要说保洁和保安,保姆和医护都没有年轻人了。 知识精英们在讲述宏观的时候,说要爱护企业家(张维迎),不要社保(张五常),担心供应链和制造业外迁,而描述微观的时候,如本书作者,把全家老少亲自上阵赶工的企业主描写成压榨底层工人的黑心资本家,这可多精分呀。 西方罗马文明传统是奴隶制精英体系,10%的精英探索开拓疆域,向火星播撒基因,吴晓波也认为除了少数精英大部分人是没用的,印度人的迷之自信来源于千年的精英统治分层制度。而中华民族是另一极端的小农家庭范式,所有人都是子民,命运共同体,就是流浪都要带着地球。 吴晓波和创业年轻人的对话,充满了爹味,开始油腻的悲观,而年轻人充满乐观的去勇于尝试,没有什么精英这种西方概念,只有时代洪流,普通劳动者不需要怜悯,曾经和我一起工作的外族工人,很不理解华人背负的压力,普遍幸福感挺高的。 本书三篇文章组成,我比较喜欢《日结工》,作者开始接地气,同为日结工实习的年轻人看穿了作者是卧底的,“盲目唱赞歌是不对,但也没有必要夸大苦难。”
很多人评这是一部不合格的、过于主观的非虚构作品,但我觉得换一个角度去看,这是一部最贴近于我们对于这个群体真实感受的作品,此刻会用微信读书读这部作品的人可能会带着怜悯之心看一部打工文学纪实,但很难在其中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感受,很难想象到当自己真得面对这个人群的时候,会有怎样的心理。 塞壬老师的这部《无尘车间》我认为正是提供了这样一个角度,这本书不仅仅是在让我们了解工厂里的繁杂人事,更是了解自身,审视自身,这样才能更好地去放下自我优越感,去更加平和地看待广阔天地、芸芸众生吧。 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逃避地带着自己的阶级眼光和价值标尺,无论如何去自欺欺人地掩藏,也做不到绝对客观、公正、平等,不过俯视和仰视是我们看见这个世界的时候,必须要做的两个动作,没有必要带上道德枷锁,去批判这种人之根本。 能这样将自己袒露而出的作家是勇敢的,也正是因此,她才能比其他人更好地深入工厂,更爽直地面对那些我们不熟悉的群体,认识他们,从他们身上汲取到力量,然后将这种力量分享给读者。
“所以,由不是打工作家的我来写,恰恰是公允的。反正又不是我的命运,我急什么呢?对所见之人、之事,因无私心、无偏见,所以我能平静地写出它。” 前言看到这句话,就咯噔一下,每一句都是槽点,带着傲慢、偏见、高高在上而不自知,已经预感这本书不会好的了,看到最后,也没等来作者推翻她的意见,全书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做着浮于表面自我感动的“调研”,我在期待什么。 作者说打工文学的基调都是:“苦难,像牲口一样超负荷工作,毫无尊严,备受摧残的肉身与灵魂,绝望,贫困,压抑,以及看不到希望的人生,流逝在机台上的青春,无法申诉的不公待遇,被歧视,被粗暴对待,被强制绝对服从,等等。”但凡看过几本打工文学也说不出那样刻板的话,并认为打工文学的作家都是渴望改变命运,跳出来的少数佼佼者,所以他们的作品是带着情绪的,这种情绪不具有普遍性,是不公正的,然而经过她的观察,大部分打工者安于现状,没有多少“来自所谓命运的愤怒以及强烈想要改变命运的意念”,所以她决定用两年间共八十多天去东莞的流水线、日结工市场打工的经历,来真实地客观地反映真正的打工人。 只是这高大尚的理由在第一章就被自己戳破,“ 看网上的新闻,疫情,失去亲人的悲恸画面,都没能让我有锥心的痛感。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知道这很危险。不论是对我灵魂的质量还是写作生涯,这都是致命的危险。”所以最主要的原因是拯救自己的灵魂和写作生涯,决定去工厂做工。 然后我们来具体看一下作者做了什么?第一个准备工作,戒掉口红香水红指甲细高跟,她认为这会格格不入,不像一个流水线打工者。看完工厂待遇后,作者开始赞叹自己的八小时制是天堂,所以到底是来观察还是和你的世界作对比的啊! 本来还想一条条罗列的,后来发现根本用不着啦,每一页都有,随便挑随便找,她看不到就业压力,工资低,想靠加班多赚点钱,结果被她看成喜欢加班,没学历没手艺只能去电子厂,她认为很好,总有个托底的,能吃饱饭,还说“偶尔,我会因突如其来的感动怔住。去做日结工会成为我将来的一种生活常态吧。不为写作,不为什么,得空了就去做做。”可惜对那些人来说,他们没有选择。 坐办公室的人尚有职业病,颈椎病腰椎病,时间长了眼睛花,但她从没提到做工的人会怎么样,因为八十天太短了啊,短到那些身体的慢性耗损还没显现,她就已经完成了她的结题报告。而且她从没真正想要理解他们,书里多的是作者的感受,而不是打工的人,她在专注自己怎么伪装成一个打工者,“可怕的是,对我来说,成为一个机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不安分的,充满了质疑、冒犯和对抗的基因—即使我全程只需要演戏。”他人散发的倾诉气味,她从一开始就无视掐灭,“我其实不愿意为了一个什么目的去靠近一个人。这是底线。或者说,我可能更害怕把自己暴露给别人。”然后对其他人肆意评判,“我颇为不屑。这种恶意报复式的伎俩,是品格下作的体现。”“我先前以为赵妮肤浅、轻佻、拜金,我其实……挺看不起她的。” 她一直自诩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对这些只有好奇,从未设身处地想过,因为她知道她只是来体验,她随时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所以她无视工人为什么想要加班,为什么外劳增多,为什么不愿意交社保,责备她产品不合格她可以顶撞挑衅,因为她不怕被炒,她可以自我牺牲地离职,把工作留给那个她认为需要的孩子,不过最离谱的是她宁愿不要这个月几千块工资也要离开,因为只有这么多休假,她要回去了,全然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眼神,他们都在心疼钱,还在为她争取。 也许对她来说,这场八十天(合计)的底层工作她很有收获,另一个世界的肉更香了,工作生活都太幸福了,枯竭的灵魂滋养到了,写作也有素材了,还多了个深入底层打工的资历,她自以为能带着不同的观点来写打工者,是的,她做到了,带着傲慢,底层生态面目全非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果然只有做工的人疼惜做工的人,打工文学还得打工人写,另一个世界的她不如不写。
作者始终没有摆脱作家塞壬的身份,她的“下沉”工作其实就是一种体验生活,积累写作的素材的方式而已。她渴望融入,但又无法融入,这种写作中有意无意暴露出来的一种“高高在上”的“与众不同”的姿态,让作者的文字带有了一种矫饰感,一种带着俯视的视角和游离之外的无所顾忌感,导致她始终无法进入这个底层环境中。充其量,可能只是一个体验者,没有真正的故事在发生,只是带着猎奇的目光搜存着写作的素材。这和《我在北京送快递》的当事人非虚构写作视角很不一样,前者在努力提炼文字,作为一个体验者可以随时进入或是离开这份工作,所以总带着些悲天悯人、无关痛痒的描写或是价值评判,而后者送快递等各种工作就是生活本身的一部分,是以亲历者的视角抒发自我,也书写自我,这样的文字读起来更加显得更加真诚。就个人而言,还是更喜欢后者。
我看的纸质版,唯一想不通的是这个财务打牌的,竟然可以融入工厂做普工,细糠吃惯了,竟然粗糠竟然越吃越上瘾。 有一句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容易,由奢入俭难,作者的种种行为都是。坐车打车,吃饭小炒,几十块。不是同一阶层,虽然做不出相似度。但是细致入微,就当做作者是个大手大脚人就行。真实,写的不错。作家就是作家。 张赛的在工厂梦不到工厂,和作者虽然都是作者,但是草根写法一下就出来了,阿飞值得普工借鉴。 都是作者心血,没有好坏辛苦了。
高高在上的人用底层人民的苦难来给自己的履历增光
我很少给不行,但这本书真的是给我整麻了,这本书其实并不能叫做非虚构文学,在我看来更应该叫做猎奇文学,作者带着高高在上的思想和行为,用猎奇的眼光去进行了一场名为调查流水线工人的行为艺术,以满足自己那渺小的思想境界。 当然,这也是我不顾众多差评看完这本书的原因。作者在以那些她所接触的农民工取乐、猎奇,我在以作者的文风和描写猎奇、开眼界。这么看来,我俩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半斤八两? 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我有两个问题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是,据作者自己描述:“虽然黄红艳的那份是假的,但本质上塞壬的这份并不假:来广东二十多年,先在广州、深圳、佛山、东莞漂泊了九年,五次在大街上被抢劫,两次被入室抢劫,曾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倒地痛哭,无钱交房租深夜逃走,在职场被打压挤对无故被炒,无望的爱情,频繁地换工作,搬家,没有地址,拖着行李在路上,在人潮拥挤的火车站。那些年,看不到一丝人生的希望,那些年,沉浸在黑夜的深水里……我是在写作中找到唯一的光,在文字中找到唯一慰藉的人。”她也是过过苦日子的啊,是什么样的原因,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变得如此高高在上,如此的矫情呢?难道是现在她赖以为生的图书馆的这份编制,作家的这个身份对她造成的彻彻底底的规训吗? 第二个疑问……其实这已经不能算疑问了,我之前曾经很疑惑,中国当代文学,尤其是那些《人民文学》《收获》《十月》《花城》里刊发的文字,为什么题材总是如此的乏善可陈,文风总是那么的老掉牙,思维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尤其是老一辈五六十年代的作家聚焦农村生活也就罢了,怎么你们七八十年代,甚至丫九十年代的作者还写那些几十年前的农民的故事?城市呢?现代化呢?实在不行你写点农民工也行啊。全没有。 在这里我可算是找到原因了。首先,我们先念一下这位塞壬女士的头衔吧:东莞文学院签约作家,迄今已在人民文学、天涯、散文、美文,中华散文、百花洲等刊发散文作品。2008年度茅台杯人民文学奖获得者。第7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人民文学杂志副主编李敬泽在人民文学中国论坛上对她如此评价,她是2007年中国散文界收获的一颗钻石。 当然,我写作的能力很糟糕,但咱也是见过“猪跑”的人,管中窥豹,如此写作能力如此高高在上的人都能获得如此多的殊荣,足以见目前中国的严肃文学有多么糟糕了。 我还是那句话:多来点现代化吧,多来点资本主义吧!别整天惦记着那点封建主义,那点落后的所谓的田园诗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