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岭雪
为什么说女人总要从头发先说起呢?或许是依照“油头粉面”这个缘故吧——这可真是乌油油一把好头发,黑得跟没有月亮的夜晚一样,黑墨墨,却又不是盲目的黑,是有些泛着亮儿的。髻子上横横竖竖排着些翡翠针、玉蝴蝶、宝石花儿,还坠着一支带步摇的钗,颤颤巍巍,琳琅满目。蓦地,那支钗子一动,随着金步摇荡起秋千来。镜中人慢慢儿转过脸来了。 那真是一张难描难画宜嗔宜喜的脸——喜的时候固然如春花绽放,嗔的时候也必有万种风情。长可入鬓的双眉略微有些参差,应着“左高右低父母不齐”这句话,并不像通常时髦小姐那样描得弯弯细细,只简单修剪整齐,越衬得眼如杏核,水灵灵永远汪着一包泪,随便向人一睃,便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尽……
老早就看过西岭雪的红楼系列,非常喜欢。她的小说一上架就忙着点开了,但却有些不尽人意。 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心爱为了克凡,爱了两世,爱得纯粹而艰难,这话题或许是资深恋爱脑更容易引起共鸣吧,我等凡人,找不到如此浓度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