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朗西斯卡·韦德
希尔达·杜利特尔(1886-1961):现代诗人; 多萝西·L.塞耶斯(1893-1957):推理小说家; 简·艾伦·哈里森(1850-1928):古典学学者、翻译家; 艾琳·鲍尔(1889-1940):历史学家、广播员、和平主义者; 弗吉尼亚·伍尔夫(1882-1941):作家、出版人; 19世纪末20世纪初,有一批女性宣告主动追求精神厚度与智识发展,史称妇女运动的第一波浪潮。 作者探访英国伦敦的布鲁姆斯伯里区——现代欧洲思想先锋地,发现有五位不寻常的女房客在世界大战期间住在同一个社区,她们通过选择一处住所,投入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去爱、去生活。这一小小的发现意外掀开了一段壮阔的战时女性私人史。通过挖掘大量史料、文学作品中的蛛丝马迹,作者如实地还原了她们以不同的方式回应女性生活和职业上的焦虑和挑战,并完成最负盛名的代表作的全过程。 这部群像传记着力揭示女性书写的力量,以及每个人如何担当时代的书写者——不需要花费、不存在门槛,再私人的写作也具有公共意义。“书写就是找回主导权”。
这本书读了16天,支撑我读下去的是想要追寻女性生活更多模板和女性榜样的好奇之心。自从三年前女儿出生后,那间属于自己的书房就时常被女儿所占据,老母亲从迫切学习各种育儿知识,转到学习各种女性知识,是的,女性的知识,身为女性,我们最不了解的也是我们自己,我们认识的是那个父权社会之下面目全非的女性,并不是生而为人的女人。我不想将来把我母亲对我说的话再说给我的女儿:“女人就是低人一等,女人就是来受苦还债的,下辈子再也不做女人。”这些,从我这一代终止,我希望我的女儿不要因为自己是女人而觉得有什么限制和阻碍,不要被物化被奴化,自立自强自信这些基本的素养中最核心的是思想上智识上的把自己当人看,真的,把自己当一个跟男人一样平等的人,去爱去生活! 此前怀孕时想要个男孩是因为不想女儿承受生育之苦以及这世间对女性的不公,也想体验一下一个男孩子被养育成长起来是什么样子的,男人因何成为现在的男人。现在我的女儿已经三岁了,我会在无数个生活场景中惊觉对女孩成长期的限制和束缚(比如女孩子就是天生娇气、就是情绪化、就是喜欢这些漂亮衣服和粉红色,女孩子居然喜欢恐龙,女孩子怎么跟男孩子一样好动……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女孩子怎么就这样被打上各种莫名其妙的标签了),这是对男孩所不曾有的,老母亲要努力为女儿撑起一片平等自由的天空,思想上思维方式上智识上,这些隐藏太深却影响深远。时间紧迫,努力!
7/10 以梅克伦堡广场为共振点,讲述五位文学女性——D.H.,多萝西·L.塞耶斯,简·哈里森,艾琳·鲍尔,弗吉尼亚·伍尔夫——的故事。 整体阅读体验不算好,因为本书不仅写女男日常生活的比重高于她们本人的政治与创作生活及女性之间的交往,对文学运动与文化现象的描述也多于似乎无法完全置身其中的女性对它们的思考,几乎所有章节的写作主视角是“女+周边的几个男”而非“女”,尤其最后一章对弗吉尼亚的描述实在是…闪光的内容挤在令人困倦的段落里,总体读起来实感较少。到第三章我开始详略配合读,作者只关注这五位女性时的文字还是挺有爱的,并且将她们的重叠与独特之处平行呈现,可以挑起读者日后深入了解五位女性的好奇心。 首次认识了多萝西·L.塞耶斯,她的坚韧、忧虑、失落与自嘲在万花筒里绽放,写作的决心像是要冲出纸面,总是将自我期望投射至笔下男性角色的她最终创造了糅合自身经历的哈丽雅特与凯瑟琳两角,无奈之处是她想要摆脱被本质化的性别角色的过程中或多或少踏入了另一种厌女的桎梏,以及到头来依旧在创造“理想男人”。 P.S. 中译电子书把原书的插图略去了,不知道纸质书是这样吗? 更:插图在全书最后。
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那些狂热的岁月里,梅克伦堡广场是本书中五位女性作家的栖身之所,通过这本书可以看到,作为思想先锋的聚集地,公共领域是如何推动女性力量,从而让女性有更多自由表达可能 首先,梅克伦堡广场是一个象征“激进”的地址,这里拥有丰富的文学宝藏,不远处就有大英博物馆展览室,还有西区的剧院和餐馆,这里可以容纳新的生活方式,激进的思想在富余变革激情的政治氛围中得以扎根繁盛,其次是梅克伦堡广场所处的布鲁姆斯伯里,吸引了众多作家和其他艺术有关的人员,最后是这里机缘巧合的建筑构造,提供了大量廉价且独立的房子,这都是创造女性力量的土壤,法兰克福学派的南西弗雷泽就对女性公共领域(Female public sphere)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以前资产阶级的公共领域虽然表面是民主的,但其实这种公共性是“大男子主义的,白人至上主义的公共领域”,形式上公共领域是平等开放的,而实质上这样公共领域是将有色人种,下层阶级,包括女性排除在公共领域的名单之外,哈贝马斯本身的公共领域结构是没有性别的,恰恰是因为如此,他没看到这里的公共民主本身是虚弱无力,但幸运的是,梅克伦堡广场并没有如此,伍尔夫在《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记录自己伦敦梅克伦堡广场漫步特别着迷十字路口的无名女子雕像,认为它以反叛的姿态,致敬伦敦历史上被遗忘的女性,而历史学家艾琳鲍尔在这个广场召开集会,撰写广播稿,如今这个广场只挂着一块纪念H.D.的蓝色牌匾。 如果说维多利亚时代家庭生活的压抑还充斥在公共空间里,压榨女性生存和发言空间,所以伍尔夫才会反复强调要拥有属于自己的一间房间,那么新旧交替下为职业女性提供一个广阔天地的梅克伦堡广场成为了五位职业女性大展拳脚表达个性和凸显个人特质的舞台,有的在广场里去创立和平合作组织,有的翻译俄国文学或者学习法国艺术,再或者支持中国抗日……本身这个广场就是非常“先锋” 我也在这五位女性书写故事里唯独熟悉伍尔夫,伍尔夫和丈夫搬入这个广场不久后就面临了经济困境,这一度让伍尔夫陷入精神崩溃的状态,但她并未放弃自己,反而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手工活,这都让她颇有成就感,之后,她和丈夫一起共同负责出版社的相关事宜,包括编辑委托制作排版再到打包书籍寄给评论家和客户,也就是说,她除了自己写书外,还自己在家开了出版社,让自己的经济状况不断好转,过上了良好的生活,并不是说她只是埋头在纯粹理想之中,她也像普通女人一样去学习一些生计的事情,有些女性主义给我印象就是不断想着冲破身份,家庭或者母亲的角色,但这些身份本身不是桎梏,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种身份的意义和内涵变得更自我,能成为桎梏的还是外界对其的评价,这应该是女性的力量和韧性所在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介绍五位女性作家在梅克伦堡广场期间的生活,其中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的作者、意识流文学代表人物弗吉尼亚·伍尔夫;意象派创始人之一、历史上首位获得美国艺术与文学学院奖章的女诗人H.D.;首批牛津大学女毕业生之一、推理小说大师、“神探温西爵爷”之母多萝西·L.塞耶斯等。 在梅克伦堡广场,她们每一个人都致力于打造一种可以让自身才能得到发挥的生活方式,寻找可以支持她全心工作、无须为家务琐事分心的亲密关系。但是,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挣扎,每一个人在追求自我的时候都要与社会的主流漩涡做抗争,竭力追求“智识上的自由”,打造一间属于自己的能让自己野蛮生长的房间,并影响着身边的女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女性作家们挥别那个困守家中或是羁留别处所造就的自我,来到梅克伦堡广场,结识人生中有着重要意义的友邻,写下开拓性的作品,思考人生的价值。伍尔夫不幸的生活经历,使她如含羞草一般敏感,又如玻璃般的易碎,她是优雅的,又是神经质的,一生都在优雅和疯癫之间游走。艾琳·鲍尔的人生故事是努力为女性知识分子塑造全新形象,开辟鲜有先例的生活方式:破除邋遢才女的刻板印象,树立既能享有崇高国际声誉、又能欣赏通俗流行风尚的专业女性全新形象,她的社会地位由做出的工作而非家庭出身所定义。或许正是这样敏感的她们,才影响着世世代代的女性。 我总能从这五位女性作家身上汲取巨大的能量,我们所处的社会似乎还能看到那个时代的影子,幸好也有一群人在默默地抗争、逃离,如果有那么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走得更快,我们都应该勇敢地去尝试。 黑夜和旷野从来不属于女性。如果想从白天和热闹中伸出触角去探索那些边界的时候,我们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去抗衡那股强大的力量。创作不失为一种好方法。每一次输出和作品都是我们向世界释放信号的方式,每一次释放出去的信号,就有人会收到并给予我们反馈,这样就能带领我们去往一些不同的地方,去见不一样的风景。
结论:这不是一本很好的书。英文名是:square haunting,原意大概想以广场为限,一战到二战的时空为线,展开五位女作家追求自由和写作成就的故事。中译名直接偏译,让我一开始就陷入这几位女作家书写战争历史的分镜错觉。可惜,无论是战争还是守旧的时代,都没有让这几位女性在追求自我的道路上有所偏移。尤其是结尾伦纳德更是反对弗吉尼亚的死是受战争影响的论调。所以我不知道战争在这里想要表达什么,只能看出她们积极为人类自由而战,但却因为限于这样的时空而让每篇的人物塑造大打折扣。整个时间线和论述是极其混乱。其次,这几位女性很明显不愿意让婚姻成为自己的拖累,但是这本书却非常侧重性缘关系描写,反复提到的hd和阿尔丁顿到底对hd的文学成就有什么作用?即便是弗吉尼亚也经常借自己的书去传达自己对婚姻的想法,以及在关系里的孤独,为什么本书要异常强调伦纳德。我真的很好奇。至于这本书的可取之处几乎没有,我觉得直接看百科可能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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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卡·韦德以伦敦梅克伦堡广场为棱镜,折射出五位女性知识分子在20世纪初战火与父权重压下争夺主体性的精神史诗。 这座广场既是物理空间更是象征战场,承载着希尔达·杜利特尔(H.D.)在44号公寓流产病危后的觉醒:当D.H.劳伦斯在客厅贬抑其诗歌时,她以自传体小说《让我活下去》将个人创伤淬炼成意象派利刃,在布莱尔构建的非传统情感庇护中挣脱婚姻枷锁,证明母职与创作可共存。 紧随其后的多萝西·塞耶斯于同一房间书写侦探小说,借哈丽雅特·文这一智性角色刺穿“女性仅属情爱叙事”的谎言——她让女侦探拒斥公爵求婚的宣言“治愈情伤靠工作与暴富”,映射着自身挣脱才子库诺斯精神压制的胜利。 广场20号则见证艾琳·鲍尔的历史重构:她以华服珠宝颠覆女学者刻板形象,在茶会与反法西斯集会间穿行,将《中世纪修女院研究》中被抹除的修女故事转化为公共行动,其寓所成为女性情谊的孵化器,在那里“直接平等的友谊被定义为世间至美”。 在11号栖居的简·哈里森以72岁高龄反叛剑桥体制,携灵魂伴侣霍普·莫里斯探索弗洛伊德学说,满屋熊玩偶昭示着对童真自由的赤诚追索,临终著作《回忆学生生涯》叩问学术生涯对人类完整性的剥夺。 弗吉尼亚·伍尔夫于1939年迁入37号寓所,在二战轰炸中深化“房间”隐喻:她在未竟的《往事札记》里剖析金钱与佣工对女性写作的隐形绞杀,将个人精神危机升华为对战争暴力的沉思,最终以“不必行色匆匆,不必光芒四射,只需做自己”的箴言,将存在本身铸成反抗修辞。 韦德的笔触拒绝单维赞歌,而潜入历史褶皱揭示自由的多重辩证法:H.D.的开放关系、伍尔夫与伦纳德的创作型婚姻、哈里森的“灵魂母女”纽带,无不展现亲密关系的实验性突围,而她们的挣扎亦揭露时代局限——哈里森至死未能击碎学术玻璃天花板,伍尔夫在思想解放与精神疾患间撕扯。这种不完美恰恰构成女性主义的深刻真相:抗争并非一役之功,而是代际传递的生存姿态。当韦德挖掘散佚信件与未刊手稿,她继承的正是伍尔夫“书写不同历史”的遗志:将五位女性共居广场的时空碎片,拼贴成对抗“伟人史观”的另类档案。 书中那座1870年由女儿为无名母亲所立的广场雕塑,遂成为女性历史被系统性抹去的终极隐喻,而本书本身则是对历史湮没机制的逆写——当H.D.在病榻写诗、塞耶斯在阁楼推理、鲍尔在书房疾呼、哈里森在暮年叛逆、伍尔夫在空袭中追问,她们以墨迹在纸页刻下微型革命。这些书写既是私人疗愈,更是公共宣言,证明女性困境从来不是个体悲剧,而是权力结构的显影。如今职业与母职的撕裂、学术界的隐性歧视仍在延续这场战役,正因如此,韦德的叙述超越了怀旧悼挽,成为联结时空的宣言:当女性掌控叙事权,她们不仅记录历史,更在改变历史的语法——将“他”的单数史诗改写为“她”的复数星图。广场废墟上那些未寄出的信、未完成的小说、聚会上迸溅的思想火星,最终凝结成跨世纪的盟约:半世纪的社会史浓缩于被遗忘的生活中,女性必须以不同声音将故事写给未来。
[2023-127] 被作者说得心动,中途看完了多萝西的《俗丽之夜》,很烦躁,还把情绪带到这本书了,所以看到后面几乎是走马观花。不过也有收获,多学一门语言,就多一个精神伴侣,永远不会孤单。 摘录的一段话: “当我请求你去赚钱,去拥有一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伍尔夫写道,“我是在请求你生活在现实当中,过一种蓬勃旺盛的生活。”渴望蓬勃旺盛的而不是幸福或成功的人生,既需要勇气,也需要想象力。 难怪我灵魂干枯空虚,因为我既懦弱,又呆板固执,直面现实是不可能的,暂时,逃避才是我的人生经验,未必。
好看好看好看,总是被书里的女性鼓舞。一百年前女性的困境竟然和现在相似,真是让人无话可说。这些伟大的女性在职业探索前期的迷茫其实也给我一定的鼓舞,继续加油吧。我们需要更多女性的声音,需要挖掘在历史书写中被忽略的女性。
除了弗吉尼亚,从这本书中我认识了H.D.(希尔达·杜立特尔)、多萝西·L·塞耶斯、简·艾伦·哈里森和艾琳·鲍尔。读完后会发现,除了都曾在梅克伦堡居住过外,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止于此,或是与其中的另一人有往来,或是受到某一人的影响。她们有着相似的处境和理念,她们克服了无数障碍才一直走在自己选择的那条路上。在寻找女性历史,以她人回望过去的时候,她们也成为一代代女性回望的偶像。 但是这本书女男情感纠葛的占比有点多,关于她们自己的创作和思想,像记流水账。虽然写人物生平难以避免提到一些重要的她人,但是作者也在某一章提到,她们都有重要的女性朋友,可是在写“她与其她人”的部分时,基本上都只提了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