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与爱

读完第一感受：的确，仅以此书所收录的大多数哲学家而言（其实收录范围并不算特别大）他（她）们在婚姻或爱情中，多数都是失败者或不尽如意人的角色（失败方式各异，有被抛弃、有主动施恶、也有耐不住寂寞的生性风流…） 正应了时下流行的一句话“懂得一肚子大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感慨，智慧不一定换得来幸福感。知识+思考只是个纯形而上提炼的工作，洞悉+创造性拥有将事物变得更美好的能力，也许才是使人生获得幸福感的秘诀啊。（不过也得强调下，学术或事业上取得成功与享受人生的幸福感之间，的确不全是一回事，但依然可以并行不悖） 说说我个人对爱情和婚姻的理解吧，不一定对，纯当作抛砖引玉？ 先说说婚姻。 婚姻里其实有3重坐标，分别是sex（性）love（纯爱）以及cooperation（协作） 分别阐述一下： 1、性，是基因选择或“生理性喜欢”2、爱，是理性评估后的高度欣赏（包括三观，见识、知识结构、兴趣爱好契合或互补、为人处事等…）3、协作，是各自弥补为了与对方建立家庭养育后代时自身能力的不足。 值得注意，这3重坐标原本彼此间并不存在必然的逻辑和因果关系——婚姻制度强行要将三者统合到一起，其实也是种很大的妄想！ 甚至可说真正的强者未必一定需要婚姻（这里指思想、经济独立、财务自由、以及不愿意盲从社会大众世俗观念的人）弱者才必须婚姻（大多没勇气违背世俗和家长、也精神不独立或无法独自谋生） 我这里只说事实判断，不涉价值判断，也不能说谁对谁错，不是对错的问题，仅是个人选择不同…… 若单论爱情，我建议人们在“生理性喜欢”前提下再去筛选“心理性喜欢”要不要走入婚姻再思考…… 但是如果你与一个生理性都不怎么喜欢的人凑合结合，是绝对撑不下去的，一辈子呢！

爱是永远的未解之谜，纵观这些哲学家，没有一个能给出关于“爱”的终极答案。理性（哲学）试图解析爱，但爱总是溢出理性的框架。 哲学家也逃不过人性的弱点。爱是多重面孔，它可以是修炼（苏格拉底）、幻象（叔本华）、创造的能量（尼采）、自由的契约（萨特/波伏娃）…没有标准答案。 爱情无法被任何一个理论框死，但思考它，能让我们在亲身经历时，多一份清醒，少一份糊涂。最终，爱情，还得由自己，用行动去书写定义。

“轻与重”这套书很好！可惜，微读目前只上了这一本。 哲学家（大多男性）放到现在，不是“直男”，就是“断臂”男！不过，同性之爱被“赞美”的古罗马等，却是司空见惯？ 蒙田的爱人造就蒙田随笔的美，其他那些赞美爱情的，原来也“心有千千结”，却是为他言！ 斯兵诺莎、克尔凯郭尔等“存在”，萨特的“开放”及海德格尔的“污点”，读来都有了别样唏嘘！ 爱自己、爱他人，爱，本就是情感的集中、情绪的热烈、反思的热忱、人生的“意义”或“希望”！ 至于爱谁、谁之爱，如“妙手偶得”，不重要！

这本书很好地展现了哲学家与爱这一复杂的关系，把对哲学的检讨和对哲学家个人生活的考察结合在一起，且毫不庸俗也不哗众取宠，读起来颇为有趣。 哲学总是在两种关于爱的极端看法之间摇摆不定，虽然在两个极端之间也有不少保持中立的看法。一方面，一些对爱持否定态度的哲学家，例如叔本华，他是这类人中一致公认的代表人物。叔本华解释说，他永远都无法谅解，女人居然对爱有着如此多的激情，从而使得人类得以延续下去，然而这样的人类却是毫无意义的。然而也有另一个极端，例如克尔凯郭尔之类的哲学家，把爱视作主体体验的最高阶段。 对于克尔凯郭尔来说，生命有三个阶段。在美学阶段，爱的经验是诱惑与反复的体验。享乐的唯我主义赋予主体以活力，莫扎特笔下的唐璜就是这样的一种原型。在伦理阶段，爱是一种真正的爱，一种严肃体验的爱、这是一种永远的介入，朝向绝对。克尔凯郭尔在与其未婚妻雷吉娜的长跑恋爱中，体验着这种严肃的爱。伦理阶段是一个朝向最高阶段的过渡阶段，最高阶段是宗教阶段。由于婚姻，上述的这种介入的绝对价值才被认同。因此，婚姻不是被视作对抗爱情变幻不定而进行的社会关系的强化，而是被视作可以把真的爱转向其本真的使命。借助于爱的经验，完成信仰之跃，完成爱的转换。爱超越了诱惑，在严肃的婚姻这一中介形式中，找到了一种方式，从而进入高于人的某种意义，也就是上帝。 克尔凯郭尔和雷吉娜的爱情在过渡阶段宣告失败，这段感情体现了关于爱的哲学反思的所有的形态。

真正成熟的爱，藏在两种认知的平衡之间。我们不必像柏拉图一般完全舍弃肉身奔赴抽象之美，也不该沦为悲观主义者彻底否定情爱价值。好的亲密关系应当兼具向上的升华与彼此的包容：我们因对方看见更广阔的世界，借爱意完善自身，却不失去独立的人格；接纳情欲带来的悸动与脆弱，也保有理性自省的能力，不被占有欲吞噬自我。爱不是消除孤独的工具，不是填补缺憾的替代品，而是两个完整、自由的灵魂自愿奔赴，在彼此陪伴中共同生长。

读罢此书，结合自己之前的一些阅读经验。就哲学和爱的母题随便聊聊：马克思主义哲学背景中的爱情和我们这个时代的爱情，中国哲学中的爱情，爱情和哲学史的关系。 Q1：哲学国度的爱情剪影 （一）费尔巴哈：生命的生命就是爱 我们先简要梳理一下费尔巴哈爱情观的推理过程，上帝是费尔巴哈的出发点。 在费尔巴哈看来，继承了施特劳斯的“集体无意识”和鲍威尔的“主体自我意识”之后，他提出了“类意识的自我完善”。什么是类意识呢，就是人作为类，作为自然物种本身拥有的一种力量，费尔巴哈就把它理解为爱。但是费尔巴哈首先更愿意称呼其为宗教情感，对上帝的情感，因为爱不能既是出发点又是结论（虽然他本人一定是这么想的，任何爱情和政治的观念，在哲学上都有画靶射箭的嫌疑，观念是不能证明的，往往是不证自明的，这是哲学家的自我保护）。所以，费尔巴哈将类意识先归结为了人有依赖感，进而感觉到畏怖和感恩——从自然史上，甚至从宗教起源上看，这样的观点是有依据的——畏怖和感恩就导致了人需要想象力，幻想来支撑自己的生活，上帝就出现了。 “你相信爱是一种神圣的属性，是因为你自己在爱；你相信上帝是一个智慧的、善良的实体，是因为你见不到自己身上有任何比善良和理智更好的东西；你相信上帝存在，相信上帝因此便是主体或实体—存在的东西就是实体，不管把它规定成、描述成本体、人格或是别的东西——，是因为你自己存在，自己是实体。” 所以，爱是费尔巴哈人本哲学的核心，爱让人在历史上从从有限上升为无限，从个体上升到类。而费尔巴哈呼唤作为人的爱，不同于上帝的爱，爱不需要教会，只需要人与人直接的链接——人愈要存在，就愈要去爱——爱是人生命的生命，是费尔巴哈生命哲学的提纯。 （二）马克思：爱情是两个人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的崇高结合 引用书里的一句玩笑话，谈恋爱最好不要找Marxist，他们要么是会把爱情献给革命（参见王佳芝和颐和园），要么就在建制内成为诱j狂...... 马克思本人可能是唯一不把爱情和某种极限绑定的人，马克思留下的是康德式的古典和谐——理性，感性中间是美学的缝隙——爱情是人的自然属性之情欲，和社会关系的崇高结合，就像半个橙子一样，粘合肉体和情感的是自由。 顺带一提，我们总是愿意从革命的高度评价无产阶级导师的妻子——劳拉是马克思的终身战友，还记得马克思在一封书信中动容的写道：“他们又来了，我现在在楼上，而他们像一只豺狼一般围绕着我的妻子，我是多么难受。” （三）齐泽克：我在这环绕着冰冷尸体的海中央做什么？ 面对杰克和罗丝我心永恒的爱情神话，齐泽克锐评到：爱情作为好莱坞意识形态，展现了冰山作为灾害事件对资本主义永恒的延续作用——从故事情节来看，假如他们回到纽约，激情会在两三个月内消退，因为二人之爱并不结束于狭小的性爱汽车内，而是结束于空旷的冰山甲板。冰山将上层阶级需要定时通过与下层阶级的接触恢复生命力的影片内涵，留存为如同泰坦尼克号沉船遗迹一般的永恒——在齐泽克看来，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扮演的是一个性爱家政的角色，一个被资产阶级故作矜持而又莽撞的男主人引诱走的具有创作才华的女仆。 （四）阿甘本：色情摄影，性爱展示和不可亵渎之物 如果说近代哲学家们可以通过谈恋爱之外的其他什么途径了解爱情——那就是浪漫主义小说了。来到现代，哲学家们“不可避免的”可以通过色情电影来了解情欲现象。在一系列锐评中，我还是觉得阿甘本的对色情电影的研究最精妙(◦˙▽˙◦)所以就多谈一点，主要聚焦于几对关系。阿甘本的几个核心概念，就不做赘述了。 1.脸和眼睛 身体现象学的伦理讨论，或许可以一直上诉到中世纪的圣像崇拜（对圣徒遗体的物理接触），在现代，或许列维纳斯，马里翁和阿甘本是讨论它们的常客。阿甘本的脸是一个比较泛化的概念，代表着对某种实存的表象解释之冲动（脸的激情是语言的激情），同时又是暴露和隐藏的叠加，是共同体的场所（所以是真理斗争的历史）。 而眼睛又是脸上的十字架，是一个空无之后的丰满之揭示，只有空无才是一个可以使什么得以发生的场所： “我直视某人的双眼：这双眼既不下垂——这是谦逊（的标志），也即，为潜伏在凝视之后的空无而感到羞怯——也不回视。它们可能无愧地看着我，因此而展示自己的空无，就好像这空无之后，另有深不可测的眼睛，它知道这空无并把空无当作一个不可穿透的藏身之地。抑或，它们也可能以一种纯真的无耻有保留地看着我，并因此而任由爱和言辞在我们目光的空无中发生。” 突然想到，这个时代，我们是没有与别人眼神接触的能力的，无论是作为挑衅的暴力可能，还是作为恳切的温柔。我经常在公交车上挑选陌生人锻炼这样的能力，学会眼神带笑表达善意，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别人。 所以，我们现在经由色情明星的眼睛和摄像装置通往性和爱，一个纯手段的领域，并且我会对此做一些两性主体上的延展。 2.色情展示和亵渎本能 阿甘本首先通过本雅明简短介绍了色情摄影史，第一个阶段的色情影片是浪漫主义的，像是在闺房中静静拍摄，然而，不久之后，与商品和交换价值的资本主义绝对化相一致地，她们的表达发生变化且变得更加厚颜无耻；拍摄时摆出的姿势越来越复杂而栩栩如生，就像模特有意夸张她们的猥亵那样，因此也就对镜头展示了她们正在被拍摄的意识——色情明星和其他那些职业是展示自己的人必须学会的，也正是这样一种厚颜无耻的冷漠：她们展示的不过是展示本身（也即，某人自己绝对的媒介性）。 色情摄影的装置中性化了一种亵渎的潜能。它捕捉的，是人类通过使情欲行为与它们直接的目的脱离而任情欲行为虚度，也就是亵渎情欲行为的能力。 然而，这些行为也因此而使自己对一种不同使用的可能开放，这种使用与其说关涉伴侣的快感，不如说是一种新的、性的集体使用。情欲行为不再跟亵渎本能绑定在一起，而是通过色情装置的伪中介性，被介入为一种不可亵渎之物。 3.色情摄影和爱情关系 于是，在这样一种媒体体验中，一种情欲体验中——我们的时代是软色情的时代，是泛色情的时代，是渴望作为纯粹展示的时代。这样的时代不允许空无本身作为一种激发，而是将空无本身作为空无——无内容的纯形式下，两性关系被简化为淫荡和憧憬淫荡。对欲望的享受成为了与爱情相排斥的东西——色情影片的剧情化和现实化，色情影星被打着高光的眼睛，千篇一律的平面化的金童玉女。 （五）爱情与资本主义批判——无美学的呻吟 然而，我们在这样的关于爱和性的评论中能获得什么？我们不会获得幸福，只会获得资本主义表象——作为虚假的真实——的二阶导数，以爱情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批判，本身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倒影，是作为真实的虚假。我们时代的哲学家已经不再试图教会人们有关爱和真理的事业，它们只是在一本又一本的批判著作中，在假想敌的身上行使自己对具体的杀戮欲望。这是可悲的，我们没有爱，只有对爱的观点——所以，令人遗憾，这样的爱情之真实只是虚假的某一时刻。 Q2：孔子和爱情诗学 子张分手后，向孔子哭诉，孔子对其区分了爱和惑的区别：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 爱她的时候想让她活，不爱她的时候想让她死，又想让她生又想让她死，这不是在抓梦觉吗？ 孔子也通过爱与惑的关系，区分了爱和爱的对象。在孔子看来，爱和爱的对象应该是有区分的。对一个人的爱应该是对于其个体性的尊重，而非简单的意愿投射。 之后，孔子又引用《我失其野》中的一句话“成不以富，亦祗以异”，在这里，孔子又区分了爱的实证性细节，或者是爱的投射性标准和“心”的区别——分开不是因为“富裕”的具体，而是因为两颗心已经相异常。 《诗经》中有很多关于爱情的诗学，自然雅正，以几象化通，是中国哲学爱情观的体现。才疏学浅，直接引用张祥龙老师《中西印哲学导论》中的一段话了： 比如“参差荇菜，左右流之”（参差不齐的荇菜，顺着水流忽左忽右地摆荡）与“窈窕淑女，寤寐求之”，两者很是不同，差异极大。其中不仅缺少比喻关联，就是隐喻也说不上。但两者可以感通，因为它们都源自阴阳大化，以至于水流中的荇菜可以与爱情思念之间产生微妙几象的联系，就像桥上的庄子可以与水中的鱼有“乐”象联系。 此外，爱情也如政治： “昔三代明王，必敬妻子也，盖有道焉。” 公曰：“敢问为政如之何？”孔子对曰：“夫妇别，男女亲，君臣信。三者正，则庶物从之。 良好的爱情关系不仅是社会政治关系的基础，也甚至是仁德之治的隐喻。 Q3：哲学史和情史：作为真理和意见 阿多诺曾说，哲学有两个功能，其一是说理，其二是表现。说理的哲学多，表现的哲学少。哲学史作为对哲学发展内在规律的把握，也可以根据黑格尔的观点，划分为真理和意见——而意见就是这些哲学之外的碎屑，这些纷纷扬扬的情史——可能会被一些受过严格训练的人看做是厕所读物或者无聊的野史。诚然，这本书也达不到纯粹表现哲学的高度，它只是揭示了一种表现式的哲学史的可能，它更适合有了一些理解的人去发现这些哲学家的理论旨趣中的隐秘倾向，所以它可能不是一本好的入门书。 如此，哲学家们以哲学的世相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我们发现他们的理论，他们的伟大的精神，不再是智识尖塔的陡转和险韵，而是生活——甚至是在爱情中的收获和失败——这更让我肯定哲学不过是一种分工。他们与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我也会和康德一样爱上那个会为我校准手表的人；也会和叔本华和尼采一样郁郁不得志，拜倒于一个人的才华，在她的才华下感受到谦逊；也有克尔恺郭尔式的单恋，也能体验到海德格尔是其所是的诗意之爱，也会在生理冲动中寻找现实的重量——也会因为情欲而迷乱双眼，在迷狂中端视全天下最纯粹一块玉的棱角，或是回忆如草莓奶油一般黏黏糊糊的过往——或清冷或简单，或厌倦或凄惶，或美之以仁，刺之以暴。 嗯，最后插科打诨一下，虽然哲学的爱强调多元和包容，但我拒绝做福柯，哈哈哈哈哈哈。 用雪莱的《爱的哲学》结尾吧~ The fountains mingle with the river, And the rivers with the ocean, The winds of heaven mix forever With a sweet emotion; Nothing in the world is single All things by a law divine.

什么是爱？ 关于爱，最早的一次讨论是很小，小到可能幼儿园学前班？ 当时妈妈在洗衣服，我坐在一个台子上，貌似就是洗衣机。不知怎么就谈起以后结婚，我说我以后就和你结婚。妈妈说瞎说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瞎说。毕竟我感觉妈妈确实很好，温柔又坚韧。 再稍微懂事一点（至多是三年级？）就隐隐约约觉得其在心中非常神圣。当时和小伙伴聊天，我俩都一致认为人一辈子就应该爱一个，只爱一个就够了。 再往后期间关于爱的探讨就没印象了。当时五年级我看班里一些人找对象，总体是一种看不懂的状态。时间继续推进到小学六年级毕业。那个暑假初次体验“爱”，当时暑假我们同学每天就骑电动车瞎逛，有一次看到小区附近的两个女生，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就一次玩，“爱”的证据大概就是经常能梦到她吧，好像姓白。后来我就在她家楼下经常喊她的名字。初中时分到不同学校就联系渐渐少了。现在回忆对她的感觉就是十分淳朴了。那个暑假偶然在贴吧上看到柏拉图式恋爱，给我感觉就是精神爱恋吧，大致了解了下概念神往不已，爱的初印象大概于此。 到了初中时，对于感情是十分跃跃欲试了，我的第一位女朋友是在初一时候，现在回想都略觉“配不上她”，是我少见非常有气质的女生。同班同学，持续时间大约四分之三个一年，当时的感情有多羞涩？在一个班我们都几乎没说过话，肢体接触更是完全没有，纯靠发短信。想想当时真是有节制呀，我们约定周一到周四都好好学习，周五才迫不及待发信息互诉衷肠。在某种意义上这段感情是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幻想之上的。毕竟我们的现实接触实在太少了。印象深的大概就是开元旦之类的大家一起让我两做游戏，还有周五电脑课我两是同桌，导致我每次周四晚上都失眠。美为什么非要拥有，有过回忆就已足够。 时间再推进一年左右，那一次，初二下到初三，那一次和X，我是真正跌落爱情了。我一直强烈认为，爱情和年龄无关，只和两个人心的庄严程度有关。我们真正谈的时间很少，两三个月罢了，但互相不能遗忘，一直纠纷到大学。自她之后，爱的激烈程度之后也再没有了。她的性格是大胆，纯洁，完全没有世俗的各种心思，驾驭着我，让我甘愿为之付出一切。整个这段时间，除了她天地无光。但爱，并不是唯一在一起的因素，例如性格，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外很爽朗大方，对我处处苛责，每天都训斥我...泪早已留干，每天做梦都在道歉，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又哪错了。直到现在，还是能偶尔梦到她，起来后那种追忆不舍的的感受，让人有些留恋。 再推进到高中，我们不在一个高中，除了正式谈的一个女朋友，再就是分手后经常和其他班，其他年级的女生认识。这次谈的爱恋更像一种责任，既然谈了，大家都觉得她挺好，那我就理所应当认认真真投入。期间的另一条主线当然就是和X的分分合合了，每一次都是我实在想念不得，在一起，然后遍体鳞伤再逃离。 再推进到大学，大二左右，终于对和X的感情不抱有期待了，不合适不是能改变的。期间我们不时打电话聊天，逐渐发现已成了珍惜之情。我们互相说放不下对方。唉，放不下、忘不了能咋办，我们互相伤害还不够吗？后来终是不联系了，就这样彻底结束了。没有像过去一样反复。我庆幸，我在用生命为燃料哺育一段感情，也感谢她是同样纯粹的人。 这次之后，终于是一个自由的身份了。我在校内各系不同年级女生很多，有几个也走到了暧昧待捅破的时候。但大学时候是没有谈的，我觉得自己还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当然在和不同人的深入交往中，我也在不断去体验，去思考什么是爱。 再到后来，遇到了我的女朋友。走出校园，已没有精力去想什么是爱，生活只是让我在想明天怎么办。在一起经历的太多，唯有相濡以沫抵得上这样的厚重，用爱情来谈了我们，太窄了。什么是爱，我不知道，纠结于这个概念也没有意义。但我知道，没有她，我不知道明天起床还有什么意义？ 爱，在中国这个负担过重的地方来谈，太过奢侈。试问除了学生时代，我们有几人能够放下一切去爱一个人。毕业之后，一切都像赶着前进。不如谈个更现实的问题，什么是一段合适的感情。以我的感受来说，以三观契合为基础，性格上的互补要比兴趣更为重要的。并不是能够点燃你生命激情的人就合适长久，并不是一个人人品好就够，并不是兴趣相投就可以，当然，只是被动等待，现实是满足其中一点就不易了。 抛开现实理想一点，我鼓励人们去尝试不同的爱（当然前提是每一次都全心投入），每一次爱都是一个可能性，借由爱，我们可以深入走进另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友情不能达到的效果。 爱的意义是什么，我更认同海德格尔的想法。恋人们的机会在于“无论如何，都能在各种生命的形式中找到另外一人，然后在某些个瞬间留住了他”。瞬间会因此成为绝对。 我想有个平行宇宙，跨越时空的束缚，去爱不同的人。每个人与自己相溶，都是剂独特的调味酒。像恒星，星系一样神奇，瑰丽。 受限于人的有限性，这只能是一种幻想。

如果你是初次陷入爱情，渴望弄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值得一读。或许你会发现你曾不理解自己为何在爱情里经历那么多的痛苦，原来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事情，毫无新意，或许你对于爱情就不会再看得那么神圣和与众不同了，他不过是一件人人都会经历的稀疏平常的事罢了。我们只是被爱情戏弄的玩物，那个你迷恋的视为神一样的对象，只不过是爱神略施把戏，在你的幻想世界点石成金而已，说到底，人都是那么回事，逃脱不了低级和恶俗。或许经此一劫，你才会对所有人祛魅，你才会学会如何爱自己和爱他人。

想从书中得到有关爱的哲学启发的可以不用看这本，回过头来看书名是“哲学家与爱”而不是“哲学与爱”很有道理。十章介绍了各个鼎鼎大名的哲学家及其对爱情的思考，但阅读过程会发现，爱情是如此基于个人情感经历，而哲学家是如此“不正常”，从而导致其爱情观是如此“不正常”。哲学引导思想通往疯狂或超然，在这样思想下的爱情成为纵欲或禁欲的两种极端，再辅以严重的厌女思想和男本位主义，这些哲学家的爱情感悟必然畸形。从另一个方面来讲，可以发现这些哲学家对其“爱情哲学”的观点也都是摇摆不定的，更能说明尝试用某种定义、某种主义来诠释爱情是没有意义的。 除此之外，这部书作为猎奇或了解哲学家情感故事的书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多么幸运能拥有一双眼，一头好发和一对眉，让我不知疲倦地挥霍着他人随意触碰的无尽欲望，”在某个神秘的瞬间，萨特写下了对爱情充满信心的话，“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毫无根据的，而不是说，在被爱之前，我们要去担心毫无根据的爱情混乱。我们会在当下认为自己的存在是反复的，而且它的每个细枝末节都在被绝对的自由所渴望，同时我们的存在本身也影响着自由，我们不会认为自己是‘多余’的。这就是爱情的快乐之所以存在的根本原因：我们认为找到了存在的理由。”被爱的我，再也不是茫茫人海的背景中一个衬托元素，而是一个透过我就可以看到整个世界的元素。被爱的我，甚至也成为了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