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多琳•坎宁安
陷入孤立与贫困的多琳,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寄居于妇女收容所,贫困、失业、孤立,一连串的失败让她决定开启一段非同寻常的冒险,寻找人生的方向:一路北上,从墨西哥的潟湖到北极的冰川,她带着儿子跟随哺育幼崽、躲避虎鲸攻击的灰鲸母亲完成了大迁徙。 一路上,多琳寻回了直面生活变化的勇气与韧性,克服了自我责难,包容了自己的胆怯与犹疑,重获新生。她与一往无前的鲸鱼相伴,重拾对自由、爱与联结的信心。 行至终点,多琳与久违的自我重逢,六年前的爱与回忆也如潮水般涌来……
新闻记者怀孕生产后,丈夫家暴,她不得不照顾儿子,去妇女收容所去,曾经的自由、经济独立、事业都离她而去。 然而过了一阵这样幽闭的日子,她毅然决然申请了贷款,找了一个兼职工作,带着儿子去追随灰鲸母亲和幼崽的迁徙,她说“我可以将灰鲸母子烙进麦克斯的潜意识里,教他体会自由的感受,把他在妇女收容所里可能染上的幽闭恐惧或是灰心丧气统统抹去”,她们如愿见到了鲸鱼,如愿给了儿子自由的体验,难忘的记忆。 摘抄: 我们将从墨西哥一路追随灰鲸母亲和幼崽直到世界之巅。 有些地方就是这样,等你从那里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或者可以说曾经的你根本就回不来了。 我应该从残酷的新闻循环中抽出时间用于思考,打开思路,回归的时候才能才思泉涌,创意层出不穷 经过海水的洗礼,我认识到意义何在,或者说一切都没有意义,我只是一堆分子的组合。每一次浮出水面,我的脑内又充满了内啡肽,我也重获安宁,得以新生 但是大海会拥抱我,填补了我未被满足的身体需求。而且我总是认为大海怀抱着另外一个宇宙,在那片广袤的地方还会有其他生命,温柔无比,像鲸鱼一样。 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鲸鱼母亲的身影,她疯狂攻击船只,试图够到她的幼崽。这片水域满是鲜血。我无法忘记她的双眼。 那个现象被称作鲸落,是鲸鱼最后一次潜入海底。鲸鱼的躯体沉入深海带安顿下来,与数千米深的海床相遇时,升腾的沙子缓慢而庄重地在一片混沌中对它敞开怀抱。鲸鱼不会孤单太久。 我们已经被天然气和国家气象局惯坏了。我们现在读不懂天气了。我的爷爷曾经走到室外就能脱口说出今天的风速会是每小时二十五英里。 我意识到,我们全都是一种东西,星星、地球、黑莓、乔希和我,全都由相同的东西构成,只不过是组织形式不同罢了。 克雷格·乔治以及一大批科学家和原住民捕鲸人都认为弓头鲸极有可能是地球上最为长寿的哺乳动物[插图]。雌性弓头鲸每三到四年产崽一次,孕期比人类要长三个月。弓头鲸寿命可能超过两百年,这让它们成为一台时光机。1981年,在阿拉斯加北岸最西部的村庄温赖特捕获的一头鲸鱼的脂肪里,人们发现了一个象牙做的鲸鱼叉镖头,镖头上有个金属尖。在那之后,又在搁浅的鲸鱼体内发现了更多传统的石制或象牙制的鲸鱼叉镖头。与人类学家收集的鲸鱼叉对比后,这些鲸鱼叉镖头的使用年代范围被缩小到一百三十到二百年以前,是在与欧洲人发生来往之前。 但是我坚定地对自己说,一对对灰鲸母亲和幼崽全凭它们自己成功完成了迁徙。我们也可以 我们如此局限于自己狭小的消费主义泡沫之中 愤怒的不是冰川,而是我自己 每一波水流,每一对划破浪花的翻滚后背,每一次都喷出水雾划破空气的呼吸,都在难以想象的距离和挑战中歌唱生命和生存。这便是全部海洋本应有的模样,它曾经的模样。众多生灵栖息于此,是充满野性且生机勃勃的动物种群的家园,也是最不可思议的生命、旅途和生态的发祥地。 我保留着关于他的记忆,以及那些我身为多琳·卡里克的转瞬即逝的时光,那个时候世界裂开了一条缝,爱如潮水般涌入。 海洋哺乳动物们开始表现出与以往不同的行为,它们出现在了过去几十年里不常到达的海域。研究人员称,有一个代际的鲸鱼从不知道海洋能如此安静。
原本我是想给个一般的,除了鲸鱼以外的感情故事都乏善可陈。但读完之后重新回顾了一下并找了一些译者的访谈对话。 豆瓣有访谈的原文,里面提到多琳是“动物型人格”,让我一下子能和这个人物链接上脑回路。先前我对于多琳的认知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尤其是她和前夫、比利的爱情故事。但实际上这正是多琳的魅力之处,即对于联系的渴望。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多琳所做的很多“折腾”,都是在试图寻找这种联系中自己的位置。 她是一个沉默且不引人注意的人,但实际上内心高度敏感。所以她需要通过普遍的联系以确定自我的存在,黑莓的去世所带给多琳的情感震动远大于她童年生活中其他的常规事件,这是一个联系的猛然断裂。甚至于在后续和比利的恋爱关系中,她也需要这样的情感支撑。可惜的是,这个情感联系点也没有一直维持下去。在“变化来势汹汹,稳定一去不复返”,我们必须在浪潮里找到一个锚点,才能稳住身形。 我曾经看过《芒果街上的小屋》,封面上有个彷徨小女孩的剪影。这本书和《芒果街》在我看来都是这样的一个故事——通过什么我们来确定自己的存在,但这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存在主义的文本探讨。 在这本书里面,环保主义、种族问题、女性主义,实际上是有很多可以被当成时尚单品的话题掺杂在一起的。但很巧妙的恰恰在于此,并没有那么复杂,就像多琳最后告诉我们的,没有人能预测到所有的变化,但至少要有勇气,要有保护不变的勇气。
内容上比较一般,自传+小说+科普,科普的意味感觉更重一些? 以“鲸”为切入点,“我”带着儿子北上追鲸,在与灰鲸的相遇与追逐中找到内心的归属。“我”陷入困境既有环境议题“吃冷饭”影响作者工作的原因,“我”本身也需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没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却不避孕;想要孩子,也能认清孩子的父亲并非完美的父亲,知道他虐猫、自私,却不和他划清界限,才有了后来三年抚养权的争夺。“我”身上有些草率和冒险,小时候明知黑莓没有被驯服却敢骑着它四处奔跑,长大了明明入不敷出、住在妇女收容所依然敢贷款北上旅行。她是叛逆的,因此她在追逐自由。在海水里遨游的灰鲸、虎鲸......各类鲸鱼在她眼中是自由的另一个自己,不必困于当下的一切,只感受水流承托她的无拘无束。她看到灰鲸母亲紧密的联结,仿佛看到怀里的麦克斯,独属于她的孩子——她不必担心他不爱她,不必像凝望母亲一样凝望他,因为他生下来便是爱她的。“我”对自我的探索、“我”与儿子之间的联结、“我”的经历带来的反思,算是本书比较重要的亮点。
这本书的英文原名叫做Soundings: Journeys in the Company of Whales,直译为"声音:与鲸鱼为伴的旅行"。不过我更加喜欢如我如鲸。 本书主要记录主人公多琳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路追随灰鲸妈妈和幼崽的旅程。同时多林在这个旅途中也回溯了自己六年前作为BBC记者前往北极考察当地居民对气候变化的看法,以及与捕鲸家族发生的一段奇妙经历,同将自己的童年与大自然,鲸鱼相联想。 之前多琳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靠社会福利机构供养,另一个去银行贷款,开启一段与鲸鱼相见的旅程。“当原本就脆弱的人们被打回原形、蜷缩成婴儿姿态全无力气,当个人的身份定义与存在于世的理由都面临最深刻的危机,人最本能的反应总是翻检过往人生中最滋养灵魂的那一段时光、向尘封已久的时光宝盒中寻求再次自我赋能的勇气。"我们在面对危机时太容易受惊了,再加上糟糕的家庭,和社会的两重打击,是最能击溃一个人的意志,用妥协和自暴自弃来回应所有的打击。 我想鲸鱼完全可以代表广大母亲,它们手无寸铁,在日益严重的环境下,不得不带着孩子往更加适合自己生存的地方迁徙,在迁徙的过程中难免会受到天天敌的迫害,以及生活在极度污染的海洋中。而近些年来人们在越来越把手伸向海洋,寻找矿物资源,填海造地,生活废水排向海洋,甚至有让人可怕的核废水,还有各种海上航行的船只,和几乎不间断的海上军事演习,人类科技的发展,只是自私的方便人类,只要还在的日子,我们就可以大肆破坏,甚至屠杀。 “这世上的人可以分成两群,一群在看见其他物种时会共情它们的困境。他们在它们身上看见自己,因为他们也在人群中遭遇同样的困境。他们是人群中的“他者”,以情感与世界共联、而非利益。他们因而关心环境、而不关心以牺牲环境与其他物种与人类福祉为代价榨取的个人利益。” 我想起约翰•契弗《恰似天堂》的广告词,特别契合我们现代人的心态——“我们想要去远方,又想要硕大的冰箱。我们不停漂泊,却痴迷于巨大的床。人类总是不停地去索取。 最终多琳在这段追寻鲸鱼迁徙之旅中战胜了自己,对生活再次拾起信心,也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从容面对自己的胆怯和对生活的种种犹疑。这就是新时代女性的魄力,并没有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倒,也没有在未知的前途面前迷茫,而是凭借勇气和直觉,踏上了一条可能充满艰险与颠簸的道路。 在追逐灰鲸迁徙的冒险中,无论是作者自己,还是幼小的儿子,均获得了自我救赎,也开始与自己和解。“我告诉自己,我将从鲸鱼身上重新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母亲,如何忍耐、如何生活。”我想灰鲸给我的启示是:真实地看待生活。不再抹黑它,同样也不再给它加光环,真实地面对生活——不要自欺欺人,不要过度沮丧、自怨自艾,活的真实一点。
我认为这是一本书写女性自我寻找旅程的书籍,尽管里头有许多关于鲸鱼、海洋、环境的科普。 期间最打动我的是作者与她儿子的这条线,因为我不是一位妈妈,所以想看看妈妈的世界,但我是一位女儿,阅读的过程中又会联想到自己的妈妈,而我的身上多少有她的影子。 也许我们都同在追逐些什么,如同作者在鲸鱼身上找自己,最后这份追寻都会回落到我们的身上。 就先走着,忠于自我地向前走着吧。 摘抄: “你需要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由上帝决定。” 千真万确。我从来都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
“一鲸落,万物生” 鲸鱼与人类共命运 作者带着幼子在追寻鲸鱼的迁徙过程中战胜了无数困难,获得了自我救赎,最终与自己和解。 喜欢作者平和地娓娓道来,细腻的文笔中饱含着深情,诉说着对维护大自然生态的执着与追求。 “此时就像世界裂开了一道缝隙,久违的爱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人类是自然的一部分,热爱自己,就应该善待人类和一切非人类。 爱与尊重是答案。
在人类生产活动因疫情而停滞的过去几年,海洋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宁静。自深海中逆流而上的灰鲸,借此时机向灵心善感的人类发出呼应,英国作家多琳·坎宁安接收到了它们的声波,以自己作为女性、作为人类、作为动物的生命,与灰鲸的生命实现了同频共振。 本书是多琳根据自身经历而创作的非虚构图书,曾荣获英国皇家文学会非虚构文学奖。故事伊始,身处低谷的多琳带着两岁的儿子麦克斯寄居于妇女收容所,但在她的心中,却有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去看看从墨西哥的潟湖往北极冰川一路迁徙的灰鲸。在她的心中,灰鲸是“独特且伟大的生命,海洋的哨兵,生态系统的工程师”,是如海洋之母塞德娜一般饱含自由与力量的精神向导。于是,为了让儿子见识广阔与自由,为了让自己学会如何成为一个母亲、如何忍耐、如何生活,也为了心中那个愤懑已久的问题:“凭什么女人一旦生育就被要求放弃这个世界?”多琳带着儿子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旅途。 “踏上这段旅程,再大的风暴,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呼吸。”对于多琳来说,其实有两次旅程,本书用双线叙述的方式将它们娓娓道来。六年前,多琳以记者的身份主动造访阿拉斯加最北部的小镇——乌特恰维克,并参加了当地的捕鲸活动,并在这里与捕鲸猎人比利陷入爱河;六年后,陷入贫困和孤立的多琳带着儿子离开妇女收容所,跟随灰鲸迁徙的脚步一路北上,并与卡里克一家重逢。通过这次旅程,多琳寻回了自儿时起与鲸鱼、与海洋、与自然建立的深层联系,走出了单亲母亲的困境,战胜了对于生活的恐惧,迎来了更加广阔的世界。 这是一场回归之旅,也是一次离开之旅。故事的最后,多琳回到了她六年前去过的乌特恰维克小镇,在这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但是,六年前,多琳正是从这里离开。彼时的她正与比利热恋,比利希望她能留在小镇附近做文秘工作,而多琳认为:“我的生命仰赖他人,那种情况是我从小没有经历过的”,当爱情与理想产生冲突时,多琳坚定地选择了理想。同样地,当六年后的多琳成为母亲时,她也没有因此放弃自己实现生命的可能,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母亲”与“自我”两个身份在女人的生命中并不冲突。所以,多琳的旅行是对自然对本性的回归,也是对社会枷锁、对生活泥沼的叛离。正如那北上千里的鲸群,它们之所以能回归到赖以生存的伊甸园,是始于逃离家园的决心。 回到现实,远离自然、身处文明藩篱的我们又该逃往何处?“女儿”们、“母亲”们、“妻子”们又该如何从身份标签中寻回自我?当生活对我们千磨万击,你是否能找回面对它的勇气?希望你能从《如我如鲸》中获得自己的启示,希望你的生命能如鲸鱼一般恣意、广阔、不再孤独。
感觉像是看了一部追寻自我的女性题材美剧。 主要有两个时间线,一个是女主年轻时在极北之地对因纽皮雅特人组成的捕鲸队的贴身采访,被残酷环境中的人与鲸鱼之间的生命文化深深震撼,以及拥有了一段甜蜜和遗憾的情缘; 另一条线是女主后来的低谷期:失业、贫困、单亲妈妈……在绝望的逆境中,看到灰鲸迁徙的消息,受到多年前的情感召唤,决定带着孩子踏上寻鲸之旅,追寻生命的意义。 两条线交织融合,还有大量的关于异地文化、鲸鱼生存、宗教信仰等信息,整本书的信息浓度和情感浓度特别饱满。 打动我的是作者在行文里体现的刚强、执着,以及身为母亲的破釜沉舟。 这趟旅程我很担心最后女主重新找回旧爱落入俗套,好在作者忠实的展示自己的人生,给了我一个无奈而充满现实意义的结局~ PS:作者的前夫,在作者的笔下~真是……混账到不行~哈哈哈哈~
一般。 很多描写和叙述比较混乱,确实是读得"头昏眼花"。 读到中间就有点读不下去了,跟书名、扉页完全不符,中间甚至混乱到不知道在写什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前面追鲸写的是为了逃离,为了追寻真我之类的吧,到最后突然说其实是为了找旧爱,绕这么大一圈。。我没招了。 最后,其实带着孩子纵容他吵闹我确实有一点不适,又体谅是母亲是小孩,有点无措。
我意識到為什麼不喜歡這本書,因為我無法感覺到作者對鯨魚本身的愛和瞭解,文中所敘述的全都是個人的意識投射,鯨魚變成了一種意象,但不成為鯨魚本身。 在某種程度上,這篇文完全是作者自己的個人ego,無法代入也不想代入。感覺被書名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