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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封面

怎么办?

[法]路易·阿尔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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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定价

内容简介

本书写于1978年,仿照列宁《怎么办?》为题,属于阿尔都塞“自我批评”工作的巅峰时期。作者以其深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素养,认真反思了1968年运动之后“欧洲共产主义”和民众反资本主义斗争的历史命运与革命前景,重新提出和思考了一系列具有战略意义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理论问题。尤其重要的是,阿尔都塞的思考始终以葛兰西为对话者,对葛兰西的一系列理论概念做出了精彩而又深刻的解析和批评。鉴于当代人文社会科学理论中普遍出现的“葛兰西复兴”,鉴于葛兰西和阿尔都塞经常被视为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富于活力的同一传统,这种批评就具有很高的理论价值。而对马基雅维利政治学的引人入胜的革命性解读构成这一对话和反思的学理背景,体现出阿尔都塞阅读方法的独特魅力。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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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此书之前,不能不读列宁与车尔尼雪夫斯基。惭愧的承认,我自己其实远没有资格写下公开书评。但我实在无法忍受本书最高赞书评,2024年那条老哥的情绪化爹味输出了!于是仅作抛砖引玉,希望能有更多人愿意分享更真诚的读书笔记与感受,维护读书社群的良好氛围。 我们可以逐步拆解一下那位网友书评的写法与问题: 1. 话语位置的高位化 书评者不断用评价性强、高浓度抽象化语言来概括文本与思想现象,例如“诸种马主义的肺管子上插”“真马精神”“哲学上的懒惰”,这类表述没有展开具体的文本分析或语境定位,却强行做出判断————强烈的“爹味”特征:自负、凌驾、命令式的判断,且在没有铺陈清晰的逻辑过程之前,就先压上了大尺度的评价。在试图做出哲学意义上的判断时,没有太多分析或澄清,而是采取“我懂你不懂”“我早就看穿了”的姿态推进,只会造成更严重的压迫感和疏离感。 2. 以“划分”代替讨论 作者试图提出“实践”应粗分为三类(交往实践、生产实践、科学实践),这是一个可能值得探讨的角度,但书评中却没有细致说明这三者的边界、互涉关系或阿尔都塞文本中到底隐含哪一层实践,只是把分类作为权威论断压上去,显得生硬而缺乏协商空间。 3. 对人物的评判和引用方式 书评中提到“恩在科学领域连二流专家也算不上”“骂了葛氏,还很有道理”,这种以贬低历史人物地位、简化其理论成就为代价,来突出自己的判断框架的做法,不但严重缺乏尊重,而且也削弱了讨论的复杂性。 4. 后设语调的炫耀性 书评者在使用“本本”“真马精神”“不能再抄了”等俚语化术语时,明显带有某种圈内感或姿态化立场,它既是反讽,又是站位;但这种语调如果没有充足展开,就会显得过度自我表现,拉开了与他者讨论的距离。 尤其他噼里啪啦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说了一大堆,其实连阿尔都塞此书的原书内容都没怎么提及。真让人怀疑他真的读了吗。根本看不出来他有没有读这本书吧!至少我非常坚定的相信,他绝对不记得这句话———— “劳动者知道得比他自以为知道的更多或者更少,这个问题揭示了马克思主义理论深深懂得并已向我们吐露出来的一个现实:意识形态的后果。” ————这是阿尔都塞在《怎么办》里对意识形态效应的深刻辨析之一,直指知识、实践与意识形态的错位结构:实践中的人既处于实践内部,又通过意识形态来理解自身实践,因此必定在“知道—不知道”的张力中存在。这种错位不是心理层面的自我误解,而是结构性的,是意识形态作用于实践者的方式。 而这段书评恰恰是“自以为知道”却未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意识形态再生产结构中的典型表现。他用宏大的术语暴力掩盖了对文本的无知,在“科学实践”上炫耀姿态,却无力进入真正的文本实践;甚至远不如阿尔都塞所说的“劳动者”那样对现实结构有身体经验与感知。他是劳动者吗? 更深一层的讽刺在于:阿尔都塞在《怎么办》中强调哲学的功能不是“解决”具体问题,而是通过“重新提出问题”来改造问题的提出方式本身。他把哲学当作阶级斗争中的一场“意识形态干预”,目的是重构我们对实践、对知识、对位置的理解方式。而这类“评论者”,正是用一整套未经自我反思的旧问题框架(例如实践三分、科学本位、真马精神)来压制新的问题意识,这恰恰违背了阿尔都塞所要推动的哲学功能。 这种人,仅仅是借助“权威”背书表一个立场或世界观。看似高谈阔论,但他完全绕开了阿尔都塞这类关键性原句,绕开了他对“意识形态”“实践”“科学”“哲学”的精密区分。相反,他用自己的分类逻辑去贴标签,属于是先射箭后画靶。这不是在理解文本,而是在用文本做自我论证的工具。甚至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没有把这本书当作一个需要读的对象,而是当成一个可以借力打力“炫耀我早就知道的那些事”的跳板来。 谁在党同伐异?谁在无限细分?谁非要在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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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读完列宁那本《怎么办?》,再读阿尔都塞同名小册,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理论翻新,而是问题被重新摆回地面。阿尔都塞表面仿列宁题目,实际针对的是一九六八年之后欧洲左翼怎么走。更多是在和当时流行的葛兰西式思路较劲,顺便用马基雅维利的政治经验把“革命怎么落地”这件事说得更硬一些。 阿尔都塞对欧洲共产主义的担心很直接。意、法、西等国共产党在七十年代陆续强调议会道路、人民阵线、文化领导权,试图和苏联模式保持距离,这本身有现实理由。但当他看到这类路线把重点放到市民社会、舆论空间、文化认同,把夺取政权问题往后放,他就认为方向出了问题。他的反驳不是回到旧式武装暴动口号,而是提醒:资本主义能维持,不靠某一阶段的文化风气,而靠生产关系反复生产——工人不掌握生产资料,资本方掌握生产资料,这套结构通过工资、企业、法律、教育持续运转。若只谈在市民社会里争取“领导权”,不碰生产关系和国家机器,斗争很容易被吸收进原有秩序。 他和葛兰西的对话是全书最吃重的部分。葛兰西的价值他并不否认,尤其对市民社会、政党、知识分子、文化领导的分析,确实补了只讲经济决定论时的粗陋。阿尔都塞不满的是把这套概念单独抽出来用:领导权若不被放回阶级关系、生产方式和国家的强制结构里,就容易变成对舆论优势的描述,好像谁在文化上更占理,谁就离政权更近。他反复说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但“具体”不能只指当下民意或运动氛围,还要看哪一部分结构在再生产资本统治。学校、教会、家庭、媒体这些机制不是装饰,它们长期把人训成顺手可用的劳动力和社会成员,和警察、法院、军队构成不同层面但互相支撑的体系。 从这个角度看,阿尔都塞对葛兰西的批评并不是否定文化斗争,而是把文化斗争降级为局部战场。领导权重要,但不能替代对生产资料的追问,也不能替代对国家政权的判断。欧洲共产主义若因为厌恶斯大林式教条,就完全走到“通过民主、通过教育、通过联盟逐步占市民社会”的思路上,他会认为把最难的政权问题悬空了。这个判断今天读来仍有用,因为很多社会运动也习惯把代表性、话语权和组织力混为一谈,忘了制度性权力在哪里续命。 马基雅维利在书里承担的是另一层背景。阿尔都塞读《君主论》和《论李维》,不关注权术八卦,而关注“从没有国家到建立国家”的政治实践。马基雅维利面对分裂的意大利,先判断形势,再找可动员的力量,考虑君主、人民、贵族、军队、外部势力之间的关系,最后落实为新政治基础的创制。这套思路被阿尔都塞用来对照马克思主义:革命不是先有完美理论再找现实印证,而是在具体力量对比里看哪里能突破、谁来承担、靠什么维持新秩序。马基雅维利讲形势和不确定的相遇,阿尔都塞借此提醒左翼别把历史当成自动走向某处的进程,也别把战略写成道德宣言。 阿尔都塞的方法论意义大于方案意义。他不建议照搬列宁的先锋队模式,也不接受把葛兰西当西方发达资本主义的万能钥匙。他的做法更接近:先承认资本主义不是单一暴力机器,而是生产关系、国家强制、意识形态机构、群众组织共同作用的结构;再问在具体国家、具体阶段,哪条战线能撬动整体,哪些胜利只是被系统消化。对一九六八后失望的左翼来说,这种写法不鼓舞情绪,但能减少自欺。 放到当下,“葛兰西复兴”仍在很多学科里继续,文化领导权、话语权、意识形态建构几乎成了默认工具。阿尔都塞的好处是始终拽住一个问题:这些概念最后要不要指向国家与生产关系的改变。若只用于解释文本、身份、舆论,葛兰西会被读得很软;若放回阶级、制度和革命政治,才读得出硬度。阿尔都塞这本书的价值也正在于此——它不是要取消葛兰西,而是要求读葛兰西时别丢掉马克思最不愿意丢的那部分:谁掌握生产资料,谁掌握国家,谁来组织群众,怎样才算真正改变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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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直往诸种马主义的肺管子上插——如何在生产进而在实践的意义上表达对马克思的学习和改造结果,是区分学习成果优劣的金标准。于是他骂了葛氏,还很有道理。 但就我粗见,这里谈实践仍太含糊,至少可粗分为交往实践,生产实践,科学实践。它们固然统一于物质的运动性与人的活动性上,但还是大致可分的——根据它们的(对象)与(结论的真理性的时间尺度)。 如果我没弄错,阿氏是在生产实践的层次上批判葛氏。但早在马恩,就已经在科学实践意义上工作了。可惜恩在科学领域连二流专家也算不上,所以一直没有写出达到出版质量的自然辩证法。这一问题是马以来主义中的大病。虽然由于生产层次上近二百年变化不大,以致本本上的马主义一直比较ok,但真的问题,即科学层次上的问题并没有消解掉。 特别是近两年来,随着ai“突然”兴起,这一问题开始激化了,无法再因哲学上的懒惰而直接抄本本了,无法回避了。此时一切本本都在召唤真马精神——科学地辩证地分析具体问题,不仅从生产层次上,而是从科学改变生产的层次上重新审查所有本本。 因此阿氏此书在历史意义上全篇都很重要,但在现实意义上可能只有思路重要,且要扩张里面的实践之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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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西马最重要的理论奠基人之一,阿尔都塞在这本书中尖锐地批评了葛兰西的“绝对历史主义”倾向及当时西欧发达国家流行并奉为战略的“欧洲共产主义”。阿尔都塞认为,忽视下层建筑(经济基础)的理论建构无法带来革命的胜利,阿尔都塞并不反对就文化霸权及文化领导权问题予以重视,正如他赞扬葛兰西在意识形态理论中做出的贡献一样(即使这种贡献的局限性同样很大),但“欧洲共产主义”战略虽然避免了苏式社会主义带来的现实悲剧,但现实同样证明这“第三条道路”也行不通。 阿尔都塞呼唤的是,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同时,也要将政治实践与具体情况相结合,忠实地“对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并在阶级斗争的具体对抗中分析局势、谋划阶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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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今年会出黑母牛和写给非哲学家的哲学入门。 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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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评仅作启发性记录,哲学性低。 1.科学认识不是常识的自然延伸,批判“主体趋近客体,最终实现主客体同一的过程。目的论地看,一切都为达到这一契合”。如果科学认识天然与常识疏离,那么它就不能被群众理解,于是从科学认识到群众实践就成为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斗争场域之一。 2.在对立统一中把握阶级斗争双方。双方相互对立,又统一于阶级斗争之中,共同构成阶级斗争的整体,不能孤立地分析一方情况,而是置于斗争中分析双方运动变化,以确保分析阶级斗争的优先性。(球赛;矿场码头工人组织方式被资本流动性加快击穿) 3.不要把意识形态简单理解为观念,意识形态通过意识形态机器起作用,不断实践化自身。 4.马克思主义不是绝对哲学,不要把具体情况裁剪成理论的形状。 5.资产阶级剥削关系这一对抗性结构只有在生产其自身各对抗项的变化的条件下,才能持续稳定,持续同样的结构;各对抗项的变化是使结构的稳定性永远存在下去的手段。 6.经济主义等于人道主义,人作为最活跃的生产力要素。 7.当把能动性抽象成脱离具体历史条件的主体能力,历史就成为主体自我实现的过程,历史被归结为人的活动产物,于是就有主动革命与被动革命,无论上层或者底层,总有人来填补推动历史前进的空缺。主体是历史的实践的社会的人,现实条件划定能动性边界。 8.阶级专政不是指政治形式,可独裁可民主,而是统治阶级的一些统治形式的整体。 9.国家(意识形态固化并发挥统治作用的物质平台)——意识形态(生产合法性)——群众主体化(认同国家)。通过意识形态斗争,抢占阵地,让群众在具体利益和共同愿景中形成对新国家的认同。人(面向群众,革命理想)——狮子(革命力量和决断)——狐狸(见机行事,善于策略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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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马基雅维利结构主义风格解读相当精彩,君主不再充当一种个人,而是权力层级结构展现出来的一种政治策略,在人民场域之中被建构——这种解读也太斯宾诺莎了……阿尔都塞认为,葛兰西最根本的问题还是在于,不论是领导权还是上层建筑的研究都忽视了它与下层建筑连接的隐秘联系,并未进入到“市民社会的空白”,仍待具体分析。并且在“怎么办”中的“怎么”展现他那套具体分析的方法,不过诸多概念在这本薄薄的小册子里并未深挖,还是需要再看《论再生产》才有更明晰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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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是谁发起的? 以葛兰西为对话者(对手),以“欧洲共产主义”和历史主义为批判对象。后者认为,一切发生之事都是历史性的,一切事情都可以“看”来把握意义。历史主义是一辆没有轮子的自行车,虽然看似在踩动脚蹬不停改变,却没有可以前进的方向。 “怎么办?”中的“怎么”指的是:怎么办,才能有利于引导和组织工人与民众的阶级斗争,使之战胜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怎么办”的答案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而不要用一种一以贯之的理论体系统摄所有场景。不要假定理论已经预先存在于具体之中。又如分析足球比赛,在分析斗争时,不能仅分析各球队的阵容,而要分析比赛双方的动态对决。 一个人活在世界上,不仅要认识自己,而且要有意识将自己构建为一个阶级。尤其是劳动者,因为他们的身体是各种意识形态对决的场所。资本家向劳动者提出一些观念,让他们能在这种观念里获得自我承认,而这种意识形态的统治,无疑会遮蔽劳动者的自我认识。欲望是阶级斗争的根源,想要拥有更多的欲望和想要不被统治的欲望。因此,在阶级斗争中,统治阶级的阶级斗争才是就其整体而言的阶级斗争的原动力。例如,阶级斗争并不是无产阶级发起的,资本的原始积累就是资产阶级通过阶级斗争制造无产阶级的过程。他们努力加速以维持扩大再生产,使得速度几乎成为我们时代的文学或哀歌的主题。因此,无产阶级必须通过学习迎战。 葛兰西认为一切都是能动性,遗忘了社会结构、诸意识形态和经济基础,上层建筑。此外,葛兰西用领导权、市民社会替换掉阶级斗争,也就是说,重要的不仅是把党的观念的影响力和受众群扩展到整个社会,也不是占领国家,而是占领市民社会中的那些权力中心和市民社会本身。(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流行明星化)。阿尔都塞看重马基雅维利作为第一个谈论阶级斗争的哲学家的身份,对葛兰西进行批评,马基雅维利把君主的行为从道德评判中解放出来,超越了道德和宗教,而是还原为纯粹的政治实践,是一种世俗可行的人类学。他站在人民立场上,探索适合意大利的政体。领袖应如野兽一般,既有狮子般的强力,又有狐狸的诡计和伪装,而这种类型的领袖可以成为革命者的原型:通过毫不伪装而伪装自己:说出事实,拒绝自己行使君主的法则,再在这基础上,期待意识形态对民众的作用。君主要发挥强力的生产性,向人发出团结的呼吁。 最后,前言部分提到,共产主义不仅仅是人类发展的某一“阶段”,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或一些可在现存世界的“空隙”中存在的实践的集合。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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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都塞对于列宁《怎么办》的致敬本, 开始以列宁主义者的身份阐述自己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重要的不是矛盾的对立面,而是矛盾对立和对立的原因,由此演绎成“阶级对立”和“上下建筑对立”,将列宁的“灌输论”转为“国家机器无意识的幽灵”;接着使用“上下层建筑”作用和“再生产”,矛头对准葛兰西,讽刺葛兰西的理论是“黑暗时代的幻象”,终归到底是“诗意的”“亚里士多德式的平衡”,从Marx退回到了半个Hegel,讥笑其还不如自己懂Machiavelli。葛兰西的错误在于他只写作“上层建筑”,并且偷换概念将国家简化为市民社会,在这种意义上提出的“领导权”,怎么能不错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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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感觉:啊?这就完了? 说回来,本书始终围绕“对具体情况做具体分析”进行,表面上是炮打葛兰西,实际是骂的是法共和“欧洲共产主义”的路线。根本原因就在于,脱胎于葛兰西的“欧洲共产主义”,抹去了阶级斗争,简化了国家,依靠虚空的“市民社会”打“阵地战”,而这些问题的核心,就在于(在阿尔都塞看来)葛兰西在从马基雅维利那里“迂回”的时候,在建立“绝对历史主义”的时候,只是将经验素材纳入先在的解释框架里进行编排,走一条唯心主义的道路。阿尔都塞自己,则用分析阿·罗集团工人阶级状况为例证,展现了应该如何进行“具体情况的具体分析”。 由此,也可以看出斯图尔特·霍尔在《文化研究1983》里对阿尔都塞的批评,是因为没有接触到阿尔都塞1976-1978期间文本的缘故。说句题外话,霍尔说阿尔都塞搞唯心主义,阿尔都塞说葛兰西搞唯心主义,这未免也太…… 再说回来,这种“具体情况做具体分析”的实际的方法论,从我自己的阅读经验看来,是基于阿尔都塞对《‹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的阅读——目前已有的概念,由于其抽象性,通常被视作一种“一般”,我们称之为“一般甲”;通过科学方法改造“一般甲”后,得到“一般丙”;而科学需要用生产资料将“一般甲”加工为“一般丙”,那么这种生产资料,就是“一般乙”——并将其与经验概念结合,即在现实生活里,在工人运动中认识“一般乙,最终走向理论实践与政治实践的结合,这种结合,是阿尔都塞十年自我批判的核心,是他脱离“理论主义偏向”,走出理论的循环的核心。 如果要给这本书找一个展开的理论例证,我想一定是《论再生产》,各种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如何“唤问”出我们一个个个体,可以说用来理解“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非常合适。而这本书,在陈越老师的译后记里,通过与还没出版的《黑母牛》等文本的对照,算是没有烂尾。 再插一句,都是找研究生翻译的书,这本的质量真的堪称天顶星级别了,陈越老师和吴子枫老师是真的对译本负责,而很多其他老师嘛…… 最后,本书适合与《君主论《现代君主论》《政治与历史:从马基雅维利到马克思》《论再生产》和《实践论》对照阅读。

书籍信息

作者[法]路易·阿尔都塞
译者陈越、王宁泊、张靖松
出版社西北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23-12-01
ISBN9787560452593
分类哲学宗教-西方哲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