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泓
《燕东园左邻右舍》是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徐泓的非虚构力作,让挂上“历史建筑”标志牌的燕东园22栋小楼开口说话,讲述1926—1966年小楼里的住户与往事。作者以特稿的笔法、详尽的史料搜集,以及对数十位燕东园二代的访谈实录,抢救对现场的记忆,抢救被淹没的历史——缅怀与致敬那一代学人:他们出生于清末民国初年,留学于海外,在国难时毅然归来,以科学文化报效祖国,历经各种磨难,始终一片冰心在玉壶。作者徐泓的父亲徐献瑜曾任燕京大学数学系主任,她出生于燕京大学燕南园59号,从1946年深秋在她出生一百天时搬家至燕东园40号,至今一直住在燕东园,是这个园子里仅此一家的老住户。她深入每个家庭,记录了感人至深的夫妻情、父子情、父女情,还有邻里之间的同事情、师生情,重现了那个时代学人的精神世界以及书斋里的日常生活。
读《燕东园左邻右舍》: 6月1日儿童节师长赠予此书,勉励我留心学习前辈学者的治学精神,读到6月29日完结🎊🎊虽没有做到一鼓作气读完,但也是一字一句慢慢体会了。 2025年的上半年即将结束,回望这半年,全身心沉潜在过去了的那个时代,前辈学人的精神世界以及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燕东园左邻右舍》的作者徐泓是北大新闻系的教授,她父亲徐献瑜是当年燕京大学的数学系主任。作者以“燕东园二代”独特的视角,个人的记忆,回望那一代知识阶层的家风传承、品德修养与人格魅力。 当往事逝去,咱们能做的是从亲历者的记忆中多方了解;这本书中的记载让沉默不语的燕东园建筑开口说话,如作者徐泓所说:“建筑是历史记忆的一种符号,当故人逝去,历史缄默,还有建筑在说话”。 徐泓老师在本书的写作中,查询、引用了大量的史料,其工程量不比一篇学位论文少;文章注释详细,文献后面的“备注”给读者带来另一张读书旅行地图。 《燕东园左邻右舍》的新颖之处在于用“历史建筑”为地理标志,叙述近一百多年间在这个校园建筑群住过的人,发生过的种种故事。用饱含感情的文字将冰冷的建筑唤醒,用建筑地标融入几代学人往事,与人一般具有温情,这样的创意写作,我认为是很有些难度的,但徐泓老师把两者兼融,用厚实,沉甸甸的亲身记忆赋予它生命,跃然纸上,令人耳目一新! 书中提到了很多如雷贯耳的大师学者,如陆志韦先生、王了一先生、吕叔湘先生、朱光潜先生、金岳霖先生、赵紫宸先生及女儿赵萝蕤,女婿陈梦家等前辈学人,这其中有些是文科教材上的重点人物,人文学科教材描写重于客观叙述,而徐泓老师用个人视角让咱们窥见那一代大师的生活情形,拉近后来人与大师们的心理距离;徐泓教授的写作功力深厚,用她特有的敏锐与严谨,留下了过往时代的一幅幅生动剪影。 看书时令人扼腕感叹的是那“十年”岁月中,那批一流学者在动荡的历史中令人唏嘘的不幸遭遇……过去了的种种往事,不该忘记,知史明今。一代人的故事,不该被历史遗忘。这里记录的不仅是燕东园,更是一个时代的逝去。 🌷以下几部书籍,都记录亲历者的故事,“历时”与“共时”的线索互为补充。 🌷杨苡《一百年,许多人,许多事:杨苡口述自传》 🌷张珑《水流云在:张元济孙女的自述》 🌷赵越胜《燃灯者》 🌷陆昕《50后的青春》 🌷徐方《干校札记》 🌷俞宁《吾爱吾师》 🌷刘宁《古典学术观澜集》 在对‘燕东园’的书写中,作者讲述了多位杰出的女性长辈,她们都在学术方面有重大成就。 常言道:‘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徐泓老师在写作中努力寻找因各种原因被遮蔽的她们,由此也发现了不少前辈学者动人的爱情故事。 这种种的细节真的很令我感动!燕东园的每一家住户名单上,都有女主人的名字,看见千千万万个“她”。 其中,我对‘赵萝蕤、崔之兰’两位女性长辈最为感兴趣,她们在学术与教学上与夫君做到:比肩而立,珠联璧合,令后人景仰。 翻译家赵萝蕤:十六岁考进燕京大学中文系,两年后转专业学英国文学,副修音乐;1936年翻译艾略特的长诗《荒原》,晚年又译惠特曼的《草叶集》广受赞誉。赵萝蕤毕生视西方古典音乐为自己生命的支撑,她说:“它使我在无论何种境地,都能欣然地活下去”。 最有趣的是,她曾在自己的书里这样写道:“我是老脑筋;妻子理应为丈夫做出牺牲。但我终究是个读书人。我在烧菜锅时,腿上放着一本狄更斯”。 被问及为什么会喜欢陈梦家? 是不是喜欢他的诗? 她回答到:“不不不,我最讨厌他的诗”。 “那为了什么呢?” “因为他长得漂亮”。 特别可爱、纯粹是恋爱脑的回答呐💕 可惜后面还是不得不永别了!读到赵、陈的往事描写,真有令人扼腕叹息的感受……(平台为此还限流我之前写的想法,不嘀咕“你”一下都对不起这本书hhh) 崔之兰是北大动物形态学家,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为了深造,独自一人远赴海外留学,攻读博士学位。她说:“一旦下决心做一件事,无论多不容易,一定要做到底”。 刘宁是葛晓音先生指导的古典文献学专业的博士生,著有《古典学术观澜集》,当初读此书,重点放在了‘问道师说,游学新知’上,忽视〈燕东园小楼的近现代学人〉这一篇力作,其中刘宁写到:“这个宁静的小园,是大地的一隅,不可能置身于山河风雨之外,但它所独有的风雅与美好,呈现了中国近百年知识界的精神追求和学养意趣”。 百年变迁,芳华落尽,风骨傲然,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徐泓:为什么要写《燕东园左邻右舍》?原创 中国新闻社 作者:徐皇冠 文龙杰 今年年初,北京大学徐泓教授的力作《燕东园左邻右舍》出版。作为燕京大学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专门为教授们所建的住宅区,燕东园的22栋小楼承载太多燕大和北大教授及家人的历史往事、情感与记忆。 燕东园的老住户、年逾古稀的徐泓教授,将这些小楼里的住户与往事娓娓道来,以特稿笔法和详尽史料,叙述了发生在燕东园的往事变迁、学人成就、学术传承、家庭生活等方方面面,绘就了一幅学术文化传承的生动画卷。徐泓教授近日接受中新社“东西问”专访,分享她写作的初衷,以及对记述时代的感怀与思考。 现将访谈实录摘要如下: 中新社记者:《燕东园左邻右舍》让挂上“历史建筑”标志牌的燕东园22栋小楼“开口说话”,您写作的初衷是什么? 徐泓:燕东园在海淀区北京大学校园东门外大约一里的位置,自1926年到1930年间建成,居住过多位燕京大学和北京大学的知名学者教授。我的父亲徐献瑜曾任燕京大学数学系主任,在我出生一百天时,全家从燕南园59号搬家至燕东园40号,并一直居住至今。 2021年年底,北京市完成首批历史建筑示范挂牌,我们家就被挂上了“燕东园40号”的牌。这件事促使我想写这本书。我觉得,保护建筑,其实是在保护历史,而保护历史就是保护曾经在这里住过的人,在这里发生过的事。 很多朋友都说我是一个幸运儿,命运给了我两个馈赠:第一就是我出生在一个教授家庭,从而有幸生活在燕东园这样一个近百年来著名学人居住的园子里,成为这个园子里资格最老的住户。 第二个馈赠就是,我这辈子一直从事我最喜爱的新闻业。我是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毕业的,学了5年新闻,在媒体里,当了30年记者,然后回到大学里教新闻,又教了20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新闻行业,我认为自己从骨子里始终是一名职业记者。因此,职业记者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也都要求我把燕东园的百年变迁记录下来。 所以我把这本书作为我的一份答卷,献给我终身从事的新闻业。同时也将这份答卷交给我所有的学生——我教他们新闻,我用自己的作品回答他们应该怎么做新闻。 中新社记者:书写燕东园记录了近百年间的时代动荡与读书人命运。有评论称,本书是对一代学人一片冰心的致敬。能否说说您父亲和他那一代学人? 徐泓:我的父亲徐献瑜1936年赴美留学,两年后获得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成为这所大学获得博士衔的第一位中国留学生。1939年回国后,他先后任教燕京大学、北京大学,是中国计算数学学科的创建者之一。他过完100岁生日后,因肺炎住院。我忘不了父亲临终前的情景,他要笔和纸,颤抖着慢慢写,从上至下竖写他的签名“徐献瑜”,从左至右横写“再见”。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的第二天,有媒体刊登特稿,题目是《再见,“徐献瑜”一代》。 父亲这一代,主要指的是出生于清末民初,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留学欧美,立志于科学救国的这个知识分子群体。这一代人几乎有着共同的经历:国难的时候回来了,国运转折的时候留下了,历次政治运动经受了,改革开放以后尽力了。我父亲在这一代里并不是顶尖的,在燕东园居住过的学人还有更多作出重大贡献的人。这本书出自我们燕东园二代的视角、私人的记忆,以此缅怀与致敬我们的长辈。 中新社记者:走访调查、考证梳理燕东园的过往不是件容易事,您为何要与遗忘抗争? 徐泓:某种意义上,历史是在不断被掩盖和消灭的。历史本身既塑造人物,又消灭人物。把历史的真相,把生活在其中的人物的真实状态保留下来,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但也是非常艰苦的事情。 我的书里有两个很重要的词:打捞和抢救。 “打捞”,是因为太多的人被历史掩盖了。中国的历史被“宏大叙事”窄化得让人只知道帝王将相和一些个别的人,但实际上还有太多为中华文明进步作出贡献的人应该见诸史册。 另外就是“抢救”,现在不去抢救,他们就会被选择性遗忘,等到当事人都不在了,这些人和事就彻底被淹没、从历史中出局了。 2006年2月14日,一名女士推着自行车准备进入位于北京大学校内的全斋。全斋是当年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一九二零年所建的“德才均备体健全”七斋之一。 做这些采访和考察,就是在与遗忘抗争。有的时候遗忘一些东西,尤其苦难,对个人来讲,也是一种释放,这样或许能够快一点走出苦难和黑暗,去迎接光明。但是作为一个群体、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如果遗忘,而且是故意的、选择性地遗忘它所遭受的苦难,那就很可悲了。一旦遗忘,同样的苦难就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 中新社记者:您终身从事新闻业,《燕东园左邻右舍》用记者的笔法叙述历史,您认为新闻与历史有何联系? 徐泓:我有一个学生说,新闻学的尽头就是历史学,这句话给了我很大启发。新闻学和历史学其实有着很紧密的亲缘关系。两者的最大公约数是什么?新闻追求真实性,历史追求真相,都要求用事实说话。 另外我个人认为,任何学科,尤其人文社会学科,如果没有历史学做核心的基础,这个学科的发展可能很难获得内在的生命力。如果没有历史的眼光来认识过去、把握现在、展望将来,很多东西都会是虚无的、不切实的。但走到尽头,人们会发现有很多历史是被遮蔽的,当把这些被遮蔽的历史呈现出来的时候,它就变成了新闻。我的老师、新闻学泰斗方汉奇先生对我说:新闻与文史是相通的。 中新社记者:《燕东园左邻右舍》追求事实、追求真相,会通了新闻与历史,在写作中有何方法? 徐泓:我觉得我在坚持着一种新闻写作。国外有很多记者出身的历史写作者都是这样做的。新闻写作最关键的一点是现场意识。我一直认为记者这个职业是一个行动着的职业,行动的目标就是现场,因此必须抵达现场,看到现场真实的面貌、真实的情况,争取采访到足够多的当事人,以至于能够完成那个真相的拼图。对于记者来说“现场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写作这本书的全过程中,我想要通过采访,通过查阅尽可能多的史料,去抵达当时的历史现场。 抵达“现场”,通过新闻语言,把“大词”与“概念”具象为细节。俗话说,“魔鬼在细节之中”。只有真正抓住了生活中的细节,可能只有两三个细节,就能够体现出一个真实的、完整的意境或形象。 我也在抵制互联网上碎片化的文化,尤其情绪化的表达和发泄。希望用一种克制的、善意的文字来书写。还是应该用善意来理解,用善意来联系,用善意来沟通。我的书里写到很多人情的关系,例如那一代学人在危难、重压和选择关头,怎么处理亲情、友情和爱情,力图让整本书的文字温暖起来。 受访者简介: 徐泓,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高级记者,曾任中国新闻社北京分社社长、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常务副院长。
推荐 本书可以视作顶配版的《小巷人家》。作为最资深的住户,作者串联起燕东园22栋小楼的故事,记录了燕京大学学者们的工作与生活。本书文笔优美,摊开书卷就仿佛置身于燕东园,一家家住户向我们走来,又向我们走去。 印象最深的是燕东园的书香。22栋小楼尽管户型各异,但每家都有巨大的书架和浩繁的藏书。书房一定安排在采光最好的地方,一定十分欢迎客人交流与借书,我们能感受到主人对于知识的追求与尊重。不论是朝气蓬勃的清晨、还是懒洋洋的午后亦或是万籁俱静的晚上,漫步燕东园,满满都是书香。 学者们治学之严谨令人钦佩。书中记录的学者们大多生于清末民初,大多都有留学欧美的经历,都有丰富的科研经验。在治学方面都是严谨认真、一丝不苟、一以贯之,始终严肃不二。这与曾国藩日课十二条首位的主敬不谋而合: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认真地对待每一天、每一件事。 学者们的低调谦逊值得学习。燕东园的住户都是国内甚至国际顶尖的学者,但书中每一个人物都十分低调接地气。这里有北大中文系主任杨晦自己种菜,分给邻居们吃;有北大一级教授游国恩参加外孙家长会,惊动北大附小。这是最顶级的培训机构,不论想学音乐、美术、写作…都有顶尖教授解囊相授。 学者们的代代传承令人感动。这里住着很多科学家、文学家、哲学家…但他们又都是教育家。物理学家谢玉铭教授把衣钵传给了女儿谢希德,谢希德也是我国第一位女性大学校长(复旦大学)。积极学家周炳琳把衣钵传给了弟子厉以宁,厉以宁的成就无需赘述。 阅读本书,仿佛走进一座时间的博物馆,每一栋小楼、每一台书桌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这故事是记录,更是传承,值得我们深思与学习。
燕东园的22栋小楼,先后是燕京大学、北京大学的高级住宅区,住宅多为独立成院的美国乡间别墅模式,在燕京大学时期又被称为东大地。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燕京大学被撤销,北京大学迁进以后,就逐渐改称为燕东园。 作者曾任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自1945年9月起就随同时任燕京大学数学系主任的父亲徐献瑜,入住燕东园40号,直至现在。作为“燕二代”,作者写此书的初衷就是“为燕东园这些小楼,为曾经住在楼里那些不应被遗忘的老一辈学者,为发生在楼里那些不应被湮没的往事,留下一份追索与记录”。 作者通过遍访燕二代、悉心查阅档案资料、苦心搜寻童年记忆等,梳理了燕京时期(1927-1952)和北大时期(1952-1966)在燕东园居住的燕京大学与北京大学的著名教授、学术大师的往事钩沉,并根据楼号逐一讲述了楼主人的留学经历、婚姻家庭、子女教育、学术成就、社会影响等,以及在“文革”中接受“洗澡”批判、下放改造的遭遇,为每位大师粗略勾勒出一个荣辱沉浮的生涯小传,以此来缅怀与致敬那一代学人。 该书记述的燕大和北大著名学者主要有:三次出任燕京大学校长的陆志韦教授,玩蛐蛐的高手、哲学大家金岳霖教授,逻辑实证主义“维也纳学派”的唯一中国成员和重要传人洪谦教授,北大无线电系主任、声学家杜连耀教授,计算数学专家、北大数学力学系计算数学专家董铁宝教授,北大地球物理系著名地磁地震专家王子昌教授,北大西语系周珊凤教授,朝鲜语专家、北大东语系党总支书记贺剑城教授,我国体育界的传奇人物林启武教授,燕京大学体育部男部主任赵占元教授,精细有机化工专家孙令衔教授,西方经济学专家严仁赓教授,担任北大中文系主任十六年的杨晦教授,担任北大西语系主任十二年的冯至教授,燕京大学国文系主任、著名语言学家高明凯教授,北大数学力学系主任段学复教授,著名昆虫学家胡经甫教授,社会学家林耀华教授,著名哲学家贺麟教授,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冯定教授,马克思主义美学家、文艺评论家蔡仪教授,与朱自清齐名、被誉为“清华双清”的北大中文系浦江清教授,北大西语系三驾马车之一的杨业治教授,长期担任北大西语系和英语系主任的李赋宁教授,燕京大学哲学系主任张东荪教授,北大外文系潘家洵教授,开辟古代文学研究龙头的游国恩教授,完成世界首个人工合成结晶牛胰岛素的有机化学专家邢其毅教授,执掌燕京大学宗教学院二十六年的赵紫宸教授,北大阿拉伯语开山鼻祖、穆斯林学者马坚教授,北大物理系气象专家、中国气象高教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李宪之教授,著名考古学专家容庚教授,北大著名历史学家周一良教授,北大副校长、著名历史学家、维吾尔族政治家翦伯赞教授,北大哲学系心理学专家周先庚教授,张东荪的外甥女婿、心理学家林嘉通教授,负责筹建北大文学研究所的著名诗人何其芳,著名音乐学家马思聪,著名化学专家、曾任高教部副部长、培养出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的曾昭抡教授,著名经济学家赵迺抟教授,北大西语系著名法语翻译家罗大刚教授,著名美学家朱光潜教授,遗传学家、“金鱼博士”陈桢教授,世界史专家杨人楩教授,先后担任燕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任的许仕廉教授和杨开道教授,北京大学生物系主任张景钺教授,短期居住在燕东园的袁贤能教授和廖泰初教授……等等。这些学术大师,个个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他们在各自的学术领域都可谓开山鼻祖,为新中国高等教育事业做出了开天辟地的贡献,经天纬地,彪炳史册。斯人虽去,但功在千秋,泽被万代。他们的爱国之情、报国之志、效国之行,以及对学术研究的执着,都永远值得后生学人崇敬、膜拜,成为鞭策后人奋发自强、开拓进取的不竭精神源泉。
这本书真的很养人,看的时候仿佛可以闻到浓浓的笔墨香,那种古韵与厚重,真的好喜欢。可是看的人好少呀,真的值得一看,是不是因为才上架的原因。我是在深圳发布公主号读书月上面发现的这本书,给我了小小的惊喜,真不错。看了大概30分钟就已经给了我很多惊喜了。打算好好慢慢看完,然后再记录感想。
阅读徐泓老师这本“燕东园左邻右舍”,勾回我很多已经模糊的记忆。北大的燕南园、燕东园、朗润园、蔚秀园和畅春园,这些古色古香的院落建筑和绿荫中的楼宇小道,见证和沉淀了燕京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历史,记录了无数名师宿儒的教学生涯与平凡生活。每一个院里都有我熟悉、尊重和景仰的老教授。外人能看到的是来往于校园与这些幽深隽永的院落之间看似普通的长者,看不到的却是这些极为不普通的长者大师们在院落建筑中的故事:他们的家庭、生活和遭遇。 感谢徐泓,能以记者记录真实,还原历史和打捞记忆的责任感,将亲身经历的熟悉场景和人物深度挖掘,让熟悉北大,但不了解燕东园的人们,对这些曾为国家的教育事业做出卓越贡献,桃李满天下的老教授们有了多角度的了解。 这本书中讲述的人物,很多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老教授,也有一些是我曾经近距离接触过的尊师。他们不同反响、世代爱国的家世、自身接受的良好教育和将之所学全部奉献给国家教育事业的精神、所遭受的打击与迫害、仍能坦然乐观为国家贡献余生的态度,都令后辈景仰和感慨。我们为能在北大遇到如此优秀的老先生们而感到荣幸,同时也为自己未能充分利用那么好的条件而深度挖掘,学习更多的东西,而感到有些遗憾和感慨。 徐泓老师的文笔流畅,语言简练,能将百年多的历史建筑和人物清晰理出,并潺潺流水般将大师们的故事娓娓道来,使整本书很有代入感。阅后也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尤其是读到赵萝蕤先生因先生陈梦家遭批判后自缢身亡,她精神分裂;她们在美术馆后街的有360多年历史的明清古宅,于2000年被推土机在两小时内被夷为平地,这段后,深感难过。我曾在上海市博物馆里,看到展览赵萝蕤家明清家具,原来是因为她们的家被夷平了。 这是一段值得被挖掘的历史,一段被值得打捞的记忆。
从《忽左忽右》的对谈里知道了这本书,漫漫海运之路到家翻开就被序言里的一句“当故人逝去,历史缄默,还有建筑在说话” 打动了。 这是一本不能读得太快的书。有些名字熟悉,有些需要搜索,而后对着百科上的生平简介后半段内容一次次陷入沉默、与哀痛。好像有一点点理解,徐泓老师想要记录下这些人事过往的执着。那是不同于百科解说冰冷年纪事的,带有私交的温情笔墨。再不写一写,那一代人,熟悉那一代人的人,也都要离开了。 从理性上,明白历史滚滚车轮的不可阻拦,可当荒唐的悲剧直白地被陈述,当发现这些平静的陈述竟一眼望不到头……内心里的遗憾和惋惜,一波又一波如潮水涌动。又想起曾经在饭桌在茶台,看到长者忆当年时眼角的泪光,都是相通的情感吧。
我们在citywalk时,很喜欢历史建筑,想知道这些建筑里的当时人物和他们的故事。因为“当故人逝去,历史缄默,还有建筑在说话。” 我们进入著名高校walk,希望体验校园文化,希望接受学术氛围熏陶,因为那里不仅有大楼,有历史建筑,更有大师。但是岁月是残忍的,往往建筑还在,大师们已逝去。 徐泓的这本《燕东园左邻右舍》,让“燕东园22栋小楼开口说话”。这是一本记录建筑,串起大师、大师们往事的历史书。 这老一辈的高知,“国难的时候回来了,国运转折的时候留下了,历次政治运动经受了,改革开放以后再尽力了”。他们的精神、他们的风骨、他们的品格,不在一、两人的奇闻轶事里,更在群体的日常里。 他们应该被铭记,包括司徒雷登。
阅读徐泓老师这本“燕东园左邻右舍”,勾回我很多已经模糊的记忆。北大的燕南园、燕东园、朗润园、蔚秀园和畅春园,这些古色古香的院落建筑和绿荫中的楼宇小道,见证和沉淀了燕京大学和北京大学的历史,记录了无数名师宿儒的教学生涯与平凡生活。每一个院里都有我熟悉、尊重和景仰的老教授。外人能看到的是来往于校园与这些幽深隽永的院落之间看似普通的长者,看不到的却是这些极为不普通的长者大师们在院落建筑中的故事:他们的家庭、生活和遭遇。 感谢徐泓,能以记者记录真实,还原历史和打捞记忆的责任感,将亲身经历的熟悉场景和人物深度挖掘,让熟悉北大,但不了解燕东园的人们,对这些曾为国家的教育事业做出卓越贡献,桃李满天下的老教授们有了多角度的了解。 这本书中讲述的人物,很多是我们耳熟能详的老教授,也有一些是我曾经近距离接触过的尊师。他们不同反响、世代爱国的家世、自身接受的良好教育和将之所学全部奉献给国家教育事业的精神、所遭受的打击与迫害、仍能坦然乐观为国家贡献余生的态度,都令后辈景仰和感慨。我们为能在北大遇到如此优秀的老先生们而感到荣幸,同时也为自己未能充分利用那么好的条件而深度挖掘,学习更多的东西,而感到有些遗憾和感慨。 徐泓老师的文笔流畅,语言简练,能将百年多的历史建筑和人物清晰理出,并潺潺流水般将大师们的故事娓娓道来,使整本书很有代入感。阅后也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尤其是读到赵萝蕤先生因先生陈梦家遭批判后自缢身亡,她精神分裂;她们在美术馆后街的有360多年历史的明清古宅,于2000年被推土机在两小时内被夷为平地,这段后,深感难过。我曾在上海市博物馆里,看到展览赵萝蕤家明清家具,原来是因为她们的家被夷平了。 这是一段值得被挖掘的历史,一段被值得打捞的记忆。
建筑是历史记忆的一种符号。 当故人逝去,历史缄默,还有建筑在说话。 我想做一种非虚构写作的尝试,让挂上“历史建筑”标志牌的燕东园22栋小楼开口说话,讲述近一百年间在这个园子里,在这些小楼中住过的人,发生的故事。 作者的话:这是一本关于建筑、故人与往事的回忆录。出自我们燕东园二代独特的视角,私人的记忆。以此缅怀我们长辈们波澜壮阔的学术人生,悲欣交集的精神求索。还有我们也曾经受益的,那一代读书人的家风、教养与品格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