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实故事计划 莫秋言
当19床的洗脚水打湿新鞋,当老郭的黄瓜在暗夜脆响,当包大哥的筹款链接在深夜闪烁——这部重症监护室人间观察录,用四个家庭的破碎与坚守,刺穿了医疗剧永远拍不出的真实。透过休息室爬行垫上的啤酒渍,看见中国式亲情最粗粝的纹路:刺青大姐的卤菜分给啃馒头的老乡,物流汉子把妻子遗体捐给医学研究,钢铁厂长偷穿白大褂只为多看老伴一眼。 这里没有奇迹,只有凡人对抗死神的笨拙姿势。
在重症监护科这个与死神靠得最近的地方,很多患者把生命的最后时光,都留在了这里,无论他们的命运有多起伏,最终都将消失于监护仪上的一条直线。 这里没有奇迹,只有凡人对抗死神的笨拙姿势。 ICU门外的潇潇、老郭、包大哥、李大嫂们,有乍见希望的惊喜,更多的是身心俱疲,有挣扎、折磨、不忍,也有绝望、自责、伤心……每天上演着相似的镜头:人来人往,哀伤满地。 作者以细腻的笔触,紧贴ICU病房,走进病人家庭,也走进病人家属心灵,盈盈泪光中贮满痛苦和忧伤…… 唯有阳光灿烂的日子,积蓄更多的资源与能量,让痛苦尽可能降低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ICU门外的家属:生命与金钱的抉择》这本书虽篇幅有限,却承载着沉甸甸的现实重量,令人动容又深思。 作者莫秋言以细腻的笔触和亲身观察,为我们揭开了苏北某三甲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外那鲜为人知的世界。在这里,没有医疗剧里的浪漫与奇迹,只有平凡家庭在生死边缘与经济困境中的苦苦挣扎。 书中所呈现的现实与理想的碰撞,如同一记重锤,敲响在读者心头。潇潇一家、老郭、李大嫂等家庭的遭遇,生动地展现了医疗资源分配不均和经济压力带来的尖锐矛盾。家属们在“救命药”与“生活开支”间艰难权衡,这种无奈与痛苦,让我们深刻感受到了生活的残酷。 而亲情与经济的撕扯,则是这本书的又一动人之处。刺青大姐的卤菜分享、物流汉子的遗体捐献,这些看似矛盾的行为背后,是中国式亲情在绝境中绽放出的坚韧光芒。它没有华丽的外表,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让我们看到了亲情在困境中的极致表达。 生死之间的无奈,在书中被描绘得淋漓尽致。没有“逆袭”的剧情,只有赤裸裸的生死真相。那些平凡人对抗死神的笨拙姿势,虽不完美,却充满了对生命的尊重与执着。他们在“尽力”与“无奈”间徘徊,被迫接受命运的安排,这种真实的刻画,让人不禁为之落泪。 作者对ICU门外特殊生态的刻画也十分精彩。黑车司机、殡葬服务者、医疗中介等角色的出现,构成了一幅当代社会的浮世绘,揭示了医疗体系、经济压力与人性挣扎的复杂交织。这不仅是对现实的真实反映,也引发了我们对社会问题的深入思考。 这本书不仅是对重症监护室门外家属生活的真实记录,更是对生命、金钱、亲情和社会现实的深刻探讨。它让我们看到了生活的不易,也让我们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作者的文字平实而有力,情感真挚而深沉,能够引发读者的强烈共鸣。
《ⅠCU门外的家属:生命与金钱的抉择》短短的四个故事,留给读者的却是沉甸甸的压抑与深刻的反思,在这个特殊的与外界隔绝的地方,这些生死一线间的病人,每天数以万计的医疗费,让多少家庭从此走上负债累累的贫困之路,可能创出奇迹康复的又有几人呢?亲情固然是支撑下去,尽最大可能挽救生命,这无疑是令人感动的,医生是人不是神,医疗技术再先进,也无力回天的病人,最后的结局都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在某种意义层面来说,让病人在痛若与磨难中多存活几天到十几天,理性与否这个争议从来就没有断过,难道让病人有尊严,无痛苦安祥离世就那么不可理喻吗?
清晰的记得那一年,四川籍战友小六子在岗哨上突然晕倒,部队紧急运送到驻地医院进行治疗,由于驻地医疗水平有限,连队委派我一路陪同从舟山辗转到宁波、杭州三地军医院诊治,在杭州被确诊为脑瘤,肿瘤压迫脑神经不宜拖延,为保稳妥军医建议转院,我能做的就是当即拨打军线回连队汇报情况,最终确定移送南京军区总医院进行开颅手术。连队命令,由我全程跟随全方位陪护,直至出院方可归队。当天指导员火急从部队赶来,带领我俩舟车劳顿一路北上,到达南京军区总部医院,刻不容缓安排住进了脑外科住院部,由博士军医负责主诊制定手术方案,指导员安排好交接事宜,严肃地命令我,严格执行全天守护,遵守纪律,及时汇报不得有误。第二天又火速归队。余下皆由我一人操持,通过复查,一天后,病员禁食,当晚术前准备,剃了光头,小六子看着镜子里的新发型颇为满意,摸着头沾沾自喜的说:哦豁,巴适得板!还自夸比我帅了。我只是淡淡一笑回应他,他倒是安慰起我不要紧张。那时的我们都才十八九岁,风华正茂,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重大遭遇,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种如同生死离别般的场景。不过这瓜娃子生性开朗,确实看不出有半点紧张,反而我却心慌意乱了,似乎他在陪护我一般。 次日中午,自己签完了手术同意书,开始手术,进手术室时小六子还嬉皮笑脸的跟我比了一个“V”字手势,那一刻,他那从容不迫的精神深深的感染了我,记忆犹新。一个人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而是坦然接受,允许世事无常,然后轻装前行。我很佩服他的勇气。 随后就是我在门外踌躇不安漫长的等候,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手术室的指示灯终于熄灭,全身包裹严实的军医半开手术室门,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碗,站在门内呼叫我上前,我箭步过去,首先对我宣布手术成功,同时让我过目碗里装着一坨类似牛肉酱的脑状物,接近小半碗,我知道这就是瘤。这坨就是祸害六子的敌人,经过我们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苦战数时拔除的战利品。我如重释负。不一会,几个医护人员分工明确的推着小六子从手术室出来,看着他毫无意识全身挂满各种插管并四肢被捆绑在推床上,心里不禁又哆嗦了一下。接着我也小心翼翼地协助推运,到了ICU重症监护室门口,又被隔离在了门外,闲人止步。 往后的好几天我完全无事可做,每天吃饱睡醒就是在住院楼里看着这座人间炼狱里的各色人群来来往往,闲来无事,偶尔到ICU玻璃门前偷瞄一下尸躺在病床上静止状态的六子。大概三四天后,小六子意识恢复才转入普通病房,我的陪护职责这时才起到作用,他的吃喝拉撒自然不在话下。而我个人的饮食起居,也是终身难忘,军总院纪律严明,吃饭不难,每日跟病员一同有指定配送,伙食是部队的标准,只是在病房里吃饭胃口不大,睡觉就成了难事,只有一张陪护靠椅,白天才能用,军总院忽略了我的存在,总院规定,晚上十点至次日早上七点,病房一律禁止外人逗留。一来我没有身份证,二来士兵证也没有随身带的习惯,毕竟入伍以来也没离开过部队,士兵证尘封在了储物柜。唯有发扬部队艰苦奋斗的优良作风,晚上接完六子睡前的一壶尿,就离开病房像个孤魂野鬼在楼道里游荡,整晚徘徊在通道里、楼梯转角、医疗杂物间…就这样挎着一个背包逮着哪能落脚就卷缩在哪里。中国公认四大火炉之一的南京,正值夏季,燥热的天气、阴森的角落、医院里浓烈难闻的气味,前几夜都彻夜难眠,后面很快就习惯成自然了,这是部队磨练成果最好的检验。 年轻真好,熬不累,白天依旧精力充沛驻守在六子的病床边,听候差遣。某一晚,我在杂物间觅见一辆平车在那闲置着,难得有个铺位四肢舒展,躺下倒头就睡,夜里,朦胧中被一只手摇醒,医护一边摇一边催促说:同志,这里不允许睡人,平车随时要用的。醒来的我,也没留意是几点,又往楼道里另寻去处了。过后的某一天,在住院大楼一楼大厅前,我目睹了医护人员推着一辆用白布裹盖的平车出来,往一辆黑色的殡葬车后门里塞,平车与我那晚睡的同款。当时的我,没有死亡的概念,内心泛起了波澜。如今中年,历经常态才彻悟,生老病死,自然规律,各种各样的人活久了,终要摆脱地心引力向天而去,这里只是尘世间的一个中转站。 那晚以后,良心发现的医护偷偷跟我说:等晚间查完病房,看哪里病房有空床你就潜去睡,但不能影响病人。因此我的住宿环境才得以改善,那段时间下来,我估计睡遍了脑外科的一半以上病房,也见到了形态各异的病人。白天里除了照顾六子之外,下午就惯例逐个病房潜伏侦查,为晚上落脚做准备。有时候人满为患,无奈也继续自寻去处。有几天是幸运的,享受到了高干病房的优厚待遇,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有这个特殊产物的存在,算是开了眼界,高干病房是套豪华装修的单间配套设计,空调、洗衣机、冰箱日用家电一应俱全,还有独立卫生间、独立厨房。那几天是我住得最舒坦的时光,但好景不长。 术后初期,六子像个婴儿一样,只能卧床,插导管,吸流食,挂尿袋,没有语言,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脑袋上一条半弧度缝合线凹凸不平的从前额划到耳后跟,几乎占据了半个脑袋,形似牛仔裤拉链一样粗大,链齿紧密贴合,很有质感。还好他听话,不哭不闹,吃饱就睡,而且是不分昼夜的睡。 他睡觉后,听MP3就是我唯一消遣时间的方式,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面世,部队明令禁止使用手机,家里给我寄来的唯一一部TCL翻盖功能手机,在一次部队晚间点名中,那该死的炫酷闪亮天线出卖了我,隔着口袋都能透出那闪烁的光芒,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目标暴露,被上缴没收了。在部队唯一的对外通讯方式只有写信和IC电话。 一个星期左右,六子二姐单独一个人从四川老家过来了,纯朴善良的中年妇女约三四十岁,脸上挂满了愁容,穿着一身普通的装扮,看不出阔气。六子是家里的幺儿,几个姐姐和他年龄相差很大,都已成家。之所以她一个人过来,原因是农民出身的父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没怎么出过远门,怕是来了也找不着路,再者经济条件并不宽裕,人多开支大,两老选择留在家揪心的煎熬等待。之前几经周转没有确定站点,六子也没跟家里说,最后术前也只是报喜不报忧,轻描淡写的回避性轻轻带过,我知道六子是不想家里担心,他很清楚自家的贫寒,说了反而徒增烦恼,年迈的父母既帮不上忙,也会睡不着觉。二姐对自己迟到很是愧疚,有哭过,但没在六子面前,这样更加加重她对六子无微不至的照顾,像是在弥补些什么。同时还为我处处着想,生怕我抢她的活干,夺过了我的使命职责。为了节约,她在总院对面旅馆寻租到了一个集体宿舍的床位,一房十二铺,和学校的宿舍一样。她很满足的跟我说,二十块钱一晚。我没让她多虑,我说我有部队安置。 往后六子也在慢慢康复中,从开始会说话到肢体动作,到半躺到下地,流食转饭食。一步步的像重新走了一遍新生儿快进版成长的路。有了二姐在,我们交替轮值,但大多数时间还是二姐在霸占着,很多时候白天我也被迫往楼道里游荡去了。随着六子的大幅度康复,几乎可以自力更生,还有二姐在,我得以解放出门游荡去了,趁着在出院前几天,我去了中山陵,去了新街口、去了总统府…。逛回来我就口语导播一遍给六子听。他也蠢蠢欲动,但不现实。在乘坐公交去中山陵的过程中我还闹了个笑话,居然搭反了公交路线。在部队呆久了,一切与外界隔绝,真的会思想僵化与社会脱节。入伍以来,一年多没离开过部队,外面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平生里第一次“远门旅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出行。 那一年《头文字D》刚上映,公交站广告位满大街都是周杰伦单手托腮抓方向盘招牌动作的宣传画像。我没看,一个人旅行已经够傻了。一个人看电影是件更傻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将近一个月,六子算是康复了,即将办理出院,二姐才放心回了四川老家,我和六子也胜利凯旋。回到部队,六子和我在同一个排,他的身体不再适宜强度训练,连里排里班里都开了绿灯,特批脱产全日制休养,生活上给予最优待的特殊照顾,我们已然是老兵,班里安排专职新兵在日常里全面照顾,六子就这样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休闲生活。部队的训练、站岗都与他无关,他每天就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营房走廊上远远的看着我们训练,一米八几的大个略带老成的面容杵立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首长在观摩检阅部队。我们每天在训练场上也投去羡慕的目光远远的看着他。 就这样随着时间在推移,季节在更迭,六子还是依旧在疗养,我们依旧雷打不动的日复一日的训练。大约三四个月,麻绳专挑细处断,又传来了噩耗,六子怎么看也不像个坏人,事实上他也不是坏人,老天爷再次为难了他,六子脑袋反复发作,疼痛难忍,经查,瘤子又长了出来。此时我也临近退伍,在复员或留队的抉择上,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究还是选择了复员。这一次我没有再陪同他,他再次与病魔做斗争去了。他和我是同年兵,按照正常期限本来也是他的退伍季,不幸的是病魔把他牵制住了,很感恩部队尽到了人道主义延长他的服役期,目的就是为他提供免费治疗优待。对于他来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确保了后续的治疗保障。如果是这种状态退伍回家,后果不堪设想。吉人自有天相,第二次手术也很成功,很快他又凯旋归来了,我是为他高兴的。他赶上了我们相拥而泣的退伍仪式,这一次他精神状态大不如从前了,退伍集体合照安排他在了坐席上,我们临走时,他眼眶里浸满了泪水,像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轻轻一碰就会滑落。他在强忍着,他不会轻易掉一滴眼泪。我是哭了,其他老兵也哭了,班长班副也哭了,排长眼泪刚滑落到脸颊就一大手抹去了,班里的上海籍新兵家俊同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高材生,在前一夜退伍聚餐活动上就已经哭得梨花带雨了,从吃饭就哭到熄灯号响,最高峰是躺在床上哇哇大哭,撕心裂肺的哭,任由我怎么劝也劝不停,他估计拿出了几个月的津贴托炊事班采购了一大推零食饮料还有违禁品二锅头,硬塞给我吃,那一晚,集体都沉默不语,大家都没睡好。他是我一对一老带新的兵,后来听说考上了军校,晋升军官了。六子服役期延迟了一年,痊愈后也退伍了,回家后,听说他干上了长途货运司机。 退伍前夕,各自在纸质笔记本上交换了寄语,彼此都没有手机,留了家庭地址和座机电话。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这样告别了。 至此,我们就各奔东西下落不明了。 人生南北多歧路。一段青春难忘的回忆,人生中的一段小插曲。 我的青春乏善可陈,大部分是军绿色的,没有太多的五彩缤纷和花前月下。 敬时光!
进到ICU里的病人可以说能活着出来的不足一半,而活着出来的一半病人恐怕真正好转治愈的寥寥无几。而在ICU门外的家属所面临的往往就不只是生命和金钱之间的抉择,因为并不是有了金钱就能保住生命。现代医疗技术手段不断提高,许多疑难杂症都能得到治愈或使生命得到延续,但终归不能包治百病,一些绝症特别是老年人衰老以后得病,在ICU里也只能依靠医疗仪器使生命得到暂时的延缓,十几天几十天的天价治疗费用,往往会使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一夜致贫,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包袱。近些年来,对于重症是否救治,已经没有治疗价值的是否还进行过度治疗,社会争议不断。许多人的观点都趋向于国家应允许实行安乐死,这样既可以减轻重病人的痛苦,让病人安详的有尊严的离开人世,同时也减少病人家庭的负担,不至于一人生病全家受罪。当然对于那些不差钱的千万亿万富翁们是除外的,他们可以穷尽国内外所有的最先进的医疗手段去延续生命。对于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老百姓来说,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你健康长寿不生病,或一旦有重病能尽早的去西天极乐世界享福了!
摘录: 当19床的洗脚水打湿新鞋,当老郭的黄瓜在暗夜脆响,当包大哥的筹款链接在深夜闪烁——这部重症监护室人间观察录,用四个家庭的破碎与坚守,刺穿了医疗剧永远拍不出的真实。透过休息室爬行垫上的啤酒渍,看见中国式亲情最粗粝的纹路:刺青大姐的卤菜分给啃馒头的老乡,物流汉子把妻子遗体捐给医学研究,钢铁厂长偷穿白大褂只为多看老伴一眼。 这里没有奇迹,只有凡人对抗死神的笨拙姿势。
在重症科,除了每天例行的交代病情外,很少能看到医生,即便是上下班,他们也有专用的电梯通道。所以大部分的临时传唤,都是不祥的预告。
王朔说: 去酒吧看看,金钱面前颜值算什么。去工地看看,生活面前尊严是什么。去医院看看,生命面前金钱算什么。去宾馆看看,贞操面前爱情算什么。去殡仪馆看看,生命面前人生算什么。青山不老我不闲,一生忙碌为油盐;风风雨雨几十载,转眼黄土埋胸前;都是黄泉预约客,何苦为难每一天。人生,且行且珍惜;生命,且用且珍惜!
ICU是按分钟计费的,非常考验家庭的财力,即使很有钱,也是很难承受的。至于选择什么,要看家庭的承受能力
最近总看些生死冷暖的纪实,在现实和遐想中不断徘徊。生死是人生“必修课”,现实中的隐晦什么也代表不了。进入ICU基本就宣告了离去,但人的情结不允许放弃,因为总是要相信奇迹。“奇迹”就是能够治好,像正常人生活,结果是微乎其微的,生存法则限制了每个生命,广度的碰撞使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上帝悖论显现了出来,我们读者是从上帝视角看待作者所描述的实际。当然,作者想让我们知道生命可贵,值得敬畏,珍惜当下,这是最基本的,也是老生常谈的。对生死的考量是隐含的,也是深层的。毕竟,人生除却生死无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