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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丰,女性向前一步(轻纪实) 封面

在长丰,女性向前一步(轻纪实)

《人物》杂志 林松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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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万字总字数
¥9.9定价

内容简介

近些年,互联网上针对冠姓权的激烈讨论时有发生。早在2014年,安徽的小县城长丰已经有过「姓氏革命」——孩子随母姓的家庭,将得到1000元现金奖励。这在当下的语境中显得超前和稀奇。因此,本文作者去往长丰,想观察这个政策的结局与遗产。   但到了长丰后她很快明白,这里发生的远不止这些。一个宽阔丰富的性别平等实验,在这个县城持续了7年。它相对纯粹,不设KPI,不与政绩挂钩,只追求人观念的革新、思想的解放。   它不是任何遥远的主义,不是口号,而是草莓地和稻田里真实开辟出来的空间,让女人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更自由地生活。也是一点星星之火,留下一些回响,让后来人无需惊讶,那些现在看起来了不得的事情,勇敢的人们早已做过。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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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 近些年,互联网上针对冠姓权的激烈讨论时有发生。早在2014年,安徽的小县城长丰已经有过「姓氏革命」——孩子随母姓的家庭,将得到1000元现金奖励。这在当下的语境中显得超前和稀奇。因此,本文作者去往长丰,想观察这个政策的结局与遗产。 但到了长丰后她很快明白,这里发生的远不止这些。一个宽阔丰富的性别平等实验,在这个县城持续了7年。它相对纯粹,不设KPI,不与政绩挂钩,只追求人观念的革新、思想的解放。 它不是任何遥远的主义,不是口号,而是草莓地和稻田里真实开辟出来的空间,让女人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更自由地生活。也是一点星星之火,留下一些回响,让后来人无需惊讶,那些现在看起来了不得的事情,勇敢的人们早已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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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谈自己的浅见。一两个月以前就在《人物》公号上刷到了这篇深度报道,但是太长了所以没看完。有两个契机促使我重读这篇文章。一是近期互联网的很多议题诱发了我对“冠姓权”的思考,继而联想到之前女性关于地权斗争的诸多报道;二是今早播客听到了李银河的一则分享,对我启发很大:她分享相爱的父母二人,父亲有段时间频繁带漂亮的女同事到家里喝茶,外人诟病问李银河的母亲有何感受,李银河说她母亲“胜似闲庭信步”(类似于这样的表达),我本以为这样的“闲庭信步”是李银河母亲对这段感情基础的自信,听到后面发现她要表达的不是这层意思,她想说的是:自己的母亲不仅是一个事业独立的人,也是一个情感独立的人,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放下感情当中的“依赖”。这又激发了我对女性议题的思考,于是以“冠姓权”为关键词,搜到的上架图书目前只有这篇深度报道。因为性别目前我们承认的只有两个,要么“女”,要么“男”,所以讨论很容易陷入非黑即白的状态。“冠姓权”到底是什么的产物?李银河在播客里也有分享,我赞同,故引用作为论据支撑:与千百年来“修族谱”的传统有关。姓什么?姓什么才能入族谱?这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来人们所在意的一个问题,我认为再往上追溯,可以追溯到人对于“不朽”的追求。想传承后世,不仅是血脉的继承,也是姓氏的承继。但是,银河女士也谈到,在今天,除了潮汕等部分地区,也许修族谱不会再是一个普遍的传统,在我所能接触到的文化语境中也很少再有对“族谱”“家族”的讨论,更像是停留在我爷爷那一辈的词汇(本人00后)。而关于“冠姓权”的讨论,似乎与“入赘”还是“出嫁”的讨论联系在一起,但在我看来,二者都应当是古旧的词汇,大多数家庭在寻求一个中间值,寻求peace,现行制度下法律规定除了随母姓、随父姓,也可以随父母以外的人姓,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那在观念与日俱新的今天,我们为什么要一直讨论,我想,因为幸运的女孩目前还是少数。李银河的家庭环境、包括我的家庭环境,我们能接触到的是相对新潮的观念,我在成长的过程中也会意识到我的妈妈,她的女性意识和主体性非常强。但是有太多女性,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承受着这种性别带来的天然压迫,甚至她们并没有时间和空间去思考我们能够想到的这些,就像我私以为能够有意识来读这篇深度报道的,本就是受过一定知识教育的群体,这里产生了一点割裂。可是我们一直在提倡平等,那即使是在同样性别的群体当中,也应当尽可能缩小差别?我们更早、更幸运地接触到这些,天然有开拓的责任。所以我们要讨论,在讨论中推动取得一些实质性的进展、一些法律上的保障。思想观念更新的过程注定是漫长的,所以我认为未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相关的讨论应该不会停止,直至做出实质性的改变,直至社会结构当中的大多数人都喊平等。“我们并不是一棍子打死地提倡一定都要随母姓 而是倡导讨论”“社会结构的小单位是家庭 关于冠姓权的讨论 我想最终还是会回归到每个家庭当中去” 写下这些文字的今天,我也时常感到自己身上的矛盾,我不知道,世界的谜题依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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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买很多长丰草莓🍓。所以看到长丰两个字,就自然点开了。 即使只是几个试点,但是看到女性的价值逐渐被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依然会很受感动。 不由想到自己中考那年,家里有亲戚专程到我家,一个劲地劝说我的父母放弃让我读高中,而去读中专。当时父母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决定,我自己也认为读高中上大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都没注意到同龄的很多成绩优秀的女同学后来都读中专。 多少年后的今天,回想起来,不由感慨,自己的父母多么伟大。在那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年代,物质条件普遍匮乏的情况下,他们坚持让我和姐姐好好读书,每年给我们订阅各种杂志,假期会检查我们的作业,还额外布置我们写日记。甚至自动铅笔,双肩书包,带吸管的水杯,还有电子手表一类的东西,我们都是小伙伴里最早拥有的。 所以如今他们年迈,我也很愿意经常从网上买各种衣服和吃食邮寄给他们。每次电话里听到他们开心地抱怨说别再买了,心里依旧是喜滋滋。所谓你养我小,我陪你老,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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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小县城,一场长达七年的性别平等温柔实验。没有空洞口号,只在稻田与烟火里,为女性踏出向前一步的空间。文字沉静又有力量,记录先行者的微光,也让我们看见女性觉醒最朴素、也最动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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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要求得真正的解放,必须在经济上能够独立生产。只有在经济上能够独立,才能够获得真正的自由平等。因此,发动广大妇女到生产运动中来,就是加强边区广大妇女的经济地位,就是提高她们的社会地位,也就是把妇女从重重的压迫和剥削之下解放出来。 ” —朱德元帅(男性),1940年12月17日 你要成为一个农民,养活自己;你要成为一个工人,建设自己;你要成为一个战士,保护自己。而不是做一个不劳而获的寄生虫,要求本该公平的高考必须给女孩加十分。 为什么女性权益无法保障,如果你是女工程师女建筑师,工厂离了你没法转,那别人想赶走你也办不到,但如果你学的是什么性别主义女性主义,张口男权社会闭口性别压迫,工厂水电站有你没你一个样,甚至离了你们运行的还更有效率了,你凭什么谈权益? “因为你是女的,所以你必须供养男性”和“因为你是男的,所以你有原罪必须优待女性”没有什么本质区别,都是人为制造标签,打着性别的幌子,凌驾于他人之上,给自己争取超然的待遇,都是反动的身份叙事。 长丰的女性们养殖小龙虾致富,借助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向大男子主义的封建残余开战,这是好事。 反观那一群专家、学者、某计生办主任和记者们,念了欧美发达国家的一堆经书,搞出高考单独给女孩加分、冠名权和公交车女性友好扶手等等花活儿,它们的方案虽然打着进步的旗号,但其内核其实是身份政治,用肤色、性别甚至是否爱猫/狗等标签,将无产阶级不断分化瓦解,鼓动群众内斗。 它们念着LGBT歪经,嘴上念叨的性别平等,实际上是极端女权,其本质是打着男女平等的旗号去制造新的压迫和不平等。 性别不同导致的兴趣爱好不同,这本来就是客观现实。即便是成年男女,从其购买记录也能看出不同性别的不同爱好。 逼着男孩玩洋娃娃,女孩玩皮球,告诉男孩他是女的,告诉女孩她该是男的,这正是美国那群LGBT推动者们正在大力推动的,其结果是大量尚未拥有分辨能力的青少年们被搞的思维错乱。 人类社会本就有跨性别者,但是人工引导孩子们,费劲心机把孩子们变成跨性别者,这就是对孩子们的残害。 大男子主义固然是封建残余,可是打着妇女解放的旗号搞极端女拳,一样是在人为的制造不平等,二者都需要被抵制和反对。 附,LGBT是如何残害儿童的: 2021年美国弗吉尼亚一名14岁少女塞琪·布莱尔,在学校被诱导认定自己为男性,并办理了性别转换手续。 她在学校遭受严重霸凌,随后离家出走投奔网友。 而这位自称16岁的网友实际是36岁的性犯罪者,将她诱骗并多次性侵,还卖给其他人,她因此饱受虐待。 被解救后,当地政府却因为其父母叫女孩赛琪而不是女孩的男性新名字布兰克,于是以"不认同女儿跨性别"为由,剥夺了父母的监护权,不允许父母将她带回。 女孩被关进青少年男性少管所,并再次遭到性侵。 2021年11月12日,塞琪因为恐惧,从少管所逃走。 然后再一次被恋童癖者盯上,并拐卖去了德克萨斯州。 她再次遭到强奸,被关在一个上锁的房间里。 犯罪分子殴打她,让她挨饿,还给她下药,逼迫她卖淫。 她曾告诉母亲:“所有女孩要么是同性恋,要么是双性恋,要么是跨性别者。因此我应该是一名跨性别者。” 她在学校因为转换性别,去男厕所而被霸凌,也说道:“如果不是老师要求,我是不会使用男性厕所的……” “我意识到我从来不是男孩,只是每个人都在这么做……我只想要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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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长丰女孩,以及这个项目的直接受益者,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和作者以及读者们分享一个亲历者的经历和想法: 文中提到这个项目的试行期是在2011-2018年,这是我15岁到22岁的整个青春期的7年时间,我的命运甚至在我看来很大程度上被这个项目直接改变。 2011年,长丰县在全域范围内推广,长丰户籍、家中两女或独生女,本地乡镇学籍并实际在本地读书参加中考可以直接加10分。也是在这一年,我参加了中考,分数似乎是696分我依稀记得。为什么有这个印象,因为我加了10分后刚好超过705分,够上了市重点学校合肥一六八中学在长丰地区的录取分数线。也是这10分,我有机会去市里的重点学校读书(那时候一六八中学为了申请成为省重点高中,在这一年在三县大规模招生了一大批高分段学生)。这一年,我放弃了长丰县一中重点班的邀请,去了市里读书,一个乡镇女孩有机会看到更大的世界。后来在高一结束的分班考试中,我又很凑巧的踩点进了全校第一批重点文科班,在超级高中的资源堆砌下,有幸够上了985本科的门槛,并在后面一路凭着小镇做题家笨拙的刷题套路保研进全国TOP高校、选调进基层单位。 没有那个神来一笔的10分,我可能会进县一中。而我高考那年,县一中文科最高分和我差了10分之多。又是一个10分,不过这个10分可能是高考分数榜单下好几万人的差距了。受益这10分,我有幸能走出去,受到了国内顶尖高校的培养,能看到更大的世界、有更大的舞台。所以,我常常感恩这10分。它改变了我。甚至改变了我们家的很多女孩。我的家族里有很多女孩后来在市里接受了更好的教育资源,有了更好的教育背景... 这个政策很快就被取缔了,但我是被它影响的一代人。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长丰地区一直在做宣传关爱女孩项目,并推出很多实际性的举措。村子里的标语写着“关爱一个女孩就是关爱一个家庭”,村子里为两女户和独生女以及她们的父母购买养老和医疗保险(直至今日,我在异地入编,我本人已经不用村里购买医疗保险,我爸妈依然是村集体购买各类保险);我大学录取通知书到的时候村里奖励了6000元;随母姓在我们那里并不会受到异样的眼光(我姑姑第二个儿子就是随她姓),但是通常第一个男孩不会。我不知道是不是受这类性别平等的影响,大学读书的时候我也格外关注性别平等话题。并在今天,成为了一名基层干部以后,在关注到职业上的性别不平等后做出一些尝试性的改变。 在这个项目结束后。随着放开二胎、三胎后,不少两女户的家庭有了小儿子;就像书里写到的有很多的留守妇女参与到村集体的决策中,不过这是因为男性常年不在家让渡的权力,她们在集体决策中常常属于“失语者”;但于此同时,乡村里也会有一些积极的变化:我的妈妈作为独生女会积极争取为自己作为出嫁女争取土地权利;家庭事务中女性的决策权越来越高;人们对于女孩的性别歧视不高,不太会执意追男宝;我的外甥女参加了全校的足球比赛,并获得了奖励;乡镇里妇女共富工坊越建越多...我看到了更多的基层女性觉醒在发酵和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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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长丰这个性别平等实验,还是前几年网上热议冠姓权,有网友推荐了相关文章(或许就是这篇?),当时是在公众号上看的, 令我惊讶的是这个性别平等实验从2014年就开始了,但并没有什么知名度,因为如果被广为宣传,那么就不会在2020年还在争论冠姓权, 而从本书的介绍来看,该实验在当地还是颇有成效的,但看起来并没有走出长丰。是什么原因让这个颇有成效的性别平等的实验没有走出‘试验田’,走向全省和全国? 这个实验认为中国人重视冠姓权是因为姓氏意味着家族的传承,所以提倡孩子随母姓,但没有提倡平等的继承权。 其次,儿子随母姓的奖励比女儿随母姓的奖励多,这点已经违反了提倡的性别平等原则,但也反应出当地人可能对女儿随母姓其实无所谓,因为女儿并不是家族继承人,随母姓能拿到奖励,那么何乐不为? 所以我认为,虽然当地人会让孩子随母姓,但其实并没有真正改变他们对儿子的偏好; 实验也确实提高了女性的部分权益,比如离异的女村民也能获得土地分配份额——但并没有提及女村民是否也拥有宅基地,在很多农村,成年的女村民是没有宅基地的,但成年的男村民会得到宅基地。 耕种地份额与宅基地份额的性质是不一样的,耕种地属于集体所有,即国家所有,每个村民按人头分得,并缴纳相应的税费,集体有权根据需要重新分配或者收回耕种地; 宅基地是农民住宅用地,也是根据人口分配,得到后即成为私人所有,可以由后代继承。 这个实验中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女性参与社会事务管理的权利的提高,虽然并没有得到50%的同等权利,女性只有45%的份额,但相对来说,这确实是种进步。 从长丰的这一实验中,可以看到宪法上的性别平等权利,在现实中实现的艰难,这种艰难来源于人们对长久以来社会规则的认可和固守,即,男人会坚持他们在性别上的特权,比如参政议政上他们必须是占有大多数的比例;而性别平等的权利,主要是在两个地方: 1 ,家庭;2,社会。 即使长丰的女性向前了一步,但实际上,她们在家庭中地位的提升仍然取决于她们的经济收入,而不是女人作为人,跟男人拥有同样的话语权、决定权、家庭继承权,不需要额外的努力和付出, 这也是为什么当下的女权提倡远离婚姻,因为进入婚姻,女人作为人的权利就会被挤压,如果需要经济实力来获得权利,那么能养活自己的女人为什么非要进入婚姻再为自己的权利斗争?不是多此一举吗? 因此也能说明长丰的实验只在长丰开花,因为但凡进入婚姻的女人,都各有自己的目的,如果孩子随父姓能让她们获得更多的好处,她们就不会坚持孩子随母姓; 这个实验也只是竭力想让人们知道女孩的好处,女孩有多优秀,似乎因为女孩好才值得被重视,才值得拥有跟男的同样的权利;反过来也就是说,女孩必须要好,不然就没资格要求同等权利。那么,所有的男的都很优秀吗?为什么男的不优秀,甚至很烂,但却依然比女人拥有更多的权利? 这些婚姻家庭内部的女性的权利,说到底是妻权,而妻权的提高并不意味着女性这个性别的权利的提高,日本的妻权很高,但女性在社会上工作,仍然遭受着不平等对待。 所以,通过提升妻权而提升女权这条路是死胡同。 最后,我的看法是:冠姓权可以提倡,但家产的继承权才最重要,女孩首先要得到家产的继承权,一个人在家庭里是继承者,那么就会让她有“人该有的权力她都有权利拥有”的观念,这样她在社会上也会想方设法去获得,而不是付出与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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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丰这个地方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一提到"姓氏革命"(孩子随母姓奖励1000元)就有印象了。 我国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很严重的,出生人口性别失调,光我认识的人里就有几个家里有三个姐,还打掉过几个,只为生个男孩的。 性别平等很难,比如女性就要平衡事业和家庭,而男性却不用,女性做家务,做饭就是正常,男性洗碗,带孩子就是绝世好男人,再比如女人再能干,职场上也比男人少很多机会。 这本书向前一步就是指女性意识觉醒,维护自己的权利,但性别平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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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 政策的结局与遗产还有未来 在长丰,女性向前一步。这个选材我很喜欢,比起在城市,选择乡村做出改变,这是受到政策最直接影响的地方,也是传统观念深入的地方。提起乡土社会,我还停留了很多年以前的老家。 这个试点项目的政治结局并不算遗憾,主要是后期继续推进到各地和复制这种经验有一定的难度,留下了珍贵的遗产,改变了很多乡村女性的未来。 直到今年,宅基地和土地确权的问题仍然在法律上有所改进。书中指出性别问题还在大量的乡村生活细节之中。比如外嫁女儿、离婚女性在宅基地、土地确权等问题上受到歧视,这些都在每个村修改村规民约时给了她们保障。还有一些看似微小却坚固的风俗,比如女孩不能上坟,比如老人去世后必须要有儿子顶棺下葬,女儿不行,如果死者没有儿子,那就相当麻烦,要找家族里其他年轻的男丁。 看的过程中体会到性别平等是一个过程,女性和男性做出了各种尝试,比如鼓励双女家庭加分、争取女性代表占比、公厕改革和姓氏革命。男孩出生偏高是由社会性别不平等导致的,所以要去改变这种不平等在学者设计的参与性课程中,干部们逐渐意识到为何要改变,改变的空间有多大。 不惧怕探讨的干部们,也在期待新的讨论打破固有观念。“政策倡导的正是这个讨论过程,这本身就是观念的解放。另外,正因为姓氏牵扯到每个家庭,牵扯到社会性别不平等的根源,才引发了全社会的关注。这正好证明他们选对了,触到了根本。” 在思想变化的同时,也在请人帮助女性提升能力,乡村女性能够考取家政资格证去争取高薪工作,还可以加入女性创业群体。从单一的种田自足,到水稻小龙虾共养,收入也翻倍增长。钱的力量是真实、强大的,袁庆见证着家庭内部权力关系的变化:“以前女性在家里就是消耗钱,现在她们的收入可以支撑家里的开支,男人的钱可以存起来。这么着,男人就算想发脾气,是不是也要掂量掂量?” 取得了经济上的主动权,这是这些女性人生中很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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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松果的《在长丰,女性向前一步(轻纪实)》以细腻的笔触和深入的田野调查,呈现了安徽省长丰县性别平等实验的复杂性与现实意义。文章聚焦于一场持续七年的社会实验,通过奖励随母姓家庭、提升女性村代表比例、设立妇女议事空间等具体措施,展现了基层性别平权实践的真实图景。作者并未将这一实验浪漫化,而是通过女村主任袁庆、计生干部龚存兵等人物故事,揭示了政策推动者与普通女性在传统观念与现代理念间的挣扎:袁庆以“饭桌角色互换”挑战乡村性别分工,龚存兵以“抛砖引玉”策略激发家庭内部关于冠姓权的讨论,既体现基层改革的智慧,也暴露了“启蒙”的局限性——即便在实验核心区,女性仍背负着繁重的家庭劳动与固化的社会期待。林松果以记者身份扎根田野十余天,捕捉到实验背后“灿烂的遗产”与未竟的困境:公园里象征平等的雕像与现实中留守女性的困境并存,政策短暂撬动观念却难以彻底改变结构性不平等。文章的价值不仅在于记录一场“县城里的另类实验”,更在于以微观叙事折射中国城乡性别议题的复杂性,既呈现基层治理者突破常规的勇气,也冷静指出“润物细无声”的平权实践仍需制度保障与时间沉淀,为网络时代喧嚣的性别争论提供了扎实的田野注脚。

书籍信息

作者《人物》杂志 林松果
出版时间2025-03-14
分类文学-纪实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