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木声
巫蛊之祸是西汉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其中涉及汉武帝一朝的政治斗争,诸子夺嫡等明争暗斗。这场重大的历史事件的真相由于史料的缺乏,成为一个未解之谜。本书作者利用史料和现有的研究成果,对历史的空白进行了大胆而富有创建的论证猜想,重审巫蛊之祸的来龙去脉,揭示其中的真相,提出了无法证伪的新视角。
“巫蛊”,一个荒诞的迷信行为,与残酷的政治斗争相结合,就成为清除政敌的致命武器。 太子刘据的处境是几乎所有强势君主手下太子的缩影,他面临的是一个几乎无解的悖论:不优秀,则被废;太优秀,则被忌,这本身就是对汉武帝年老多疑的皇权最直接的威胁。 像汉武帝这样的雄主,对权力尤为敏感,他既希望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又无法忍受任何可能分走他权利的存在。太子谨小慎微32年,他仁厚温谨的性格与武帝的政见不同,这32年积累的不是信任,而是在皇帝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父子亲情在皇权面前不堪一击。 汉武帝晚年沉溺于追求长生,他对衰老和死亡的恐惧转化成了对身边所有人的猜忌,江充这样的奸侫小人,正是看准了皇帝的这种心理,利用接近皇帝的机会,垄断信息渠道,精心构建了一个“全世界都在诅咒你”的虚假现实。 江充带人查抄太子府,被逼无奈之下,太子派兵诛杀江充,却被认定谋反,最终太子兵败自尽,其母卫子夫也随后自尽,太子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卫氏家族(大将军卫青、霍去病)也因此而彻底衰落。 当“巫蛊”成为一种政治工具时,它很快就演变成了一场人人自危的游戏,为了自保,官员.贵族甚至亲人之间都互相告发,引发了一场席卷整个社会的“猎巫”风暴。 一场因“巫蛊”迷信引发的,牵连数万人政治阴谋的人间悲剧,这段血雨腥风的历史,表现的是权力的残酷和人性的复杂。
特别好看,猜测也很合理,对巫蛊事件解析的很透彻。 刘据当了三十二年谨小慎微的太子啊,最后还是没有逃过被逼反被诛杀的命运,一家被屠戮殆尽,只剩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孙子。历朝历代,太子当久了总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惜刘据这次造反一点都没有动摇大局,轻轻松松就被镇压下来了,似乎也没有什么计划,突然就发动了。果然是被逼到了极致,想着奋力挣扎一下,成败在天。 “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好高的地位,好盛的风头啊,然而结局怎么样呢?在霍去病和卫青两大支柱去世数年以后,先是姐姐卫君儒、姐夫公孙贺、外甥公孙敬声一家因为巫蛊被族诛,再是她的两个女儿和侄子卫伉,最后轮到了被逼成困兽的太子刘据。什么都没有了,子夫最后也自尽了,整个卫氏随之覆灭。 文景之治,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放在文帝身上了,毕竟他是为数不多的在吕后统治时期安然活下来的刘邦子嗣,最后还成功当上了皇帝。本以为景帝只是延续了文帝休养生息的治国策略,本身能力平平,毕竟在位期间还闹出来七国之乱,完全想不到他也是一位心机深沉、睚眦必报、刻薄寡恩的帝王。借着“千秋万岁后传位于王”的瞎话,忽悠的弟弟刘武倾梁国之力抵御七国之乱的主力吴楚两国。吴楚之乱平定了,正面战场梁国也损耗惨重,不再有能力威胁朝廷,当然了,兄终弟及的随口之言也烟消云散了。继刘邦基本解决异姓诸侯王之后,刘启连消带打,将梁、吴、楚等汉家天下的大型刘姓诸侯国的威胁都解决了,自此,同姓诸侯王也不再能威胁到中央统治。同时,他还借着废太子荣一事,大大消除了开国军功集团对未来皇帝的影响,使相权对皇权的制约越来越小。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子房功也。”留侯张良也信奉黄老思想啊,汉初好像普遍都信奉黄老学说。以前学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本以为他比起黄老之学,更倾向儒学,后来才知道,他本人更喜欢法家,选儒学是政治博弈的一部分,是为了削弱太皇太后窦漪房所代表的窦氏外戚的影响力。而儒家在武帝在位时期一直也没得到重用,即使宣帝时期,也是霸王道杂之、儒法并举,直到宣帝“柔仁好儒”的太子刘奭即位后,才真正有了所谓的独尊儒术。 卫子夫和卫青是同母异父的姐弟,而霍去病是卫子夫二姐卫少儿的孩子。看到卫青、霍去病与匈奴之间的战争,看到从文帝时“军长安旁以备胡寇”到武帝时匈奴失河西地而悲歌“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感觉热血沸腾。霍光居然是霍去病同父异母的兄弟?我还以为他两都不是一个时期的。霍去病没的时候才二十九啊,正是意气风发,闪耀夺目的时候,却突然就这么走了,真是天妒英才。要是他和卫青还活着,刘据是不是也不会被逼到造反的地步,卫氏一族是不是有可能会笑到最后。 “克定祸乱曰武”,刘彻16岁登基,执政整整五十四年,70岁才驾崩,政治生涯可真长啊。63岁还生了昭帝,晚年生子,极其宠爱,间接导致了巫蛊事件,太子及卫氏一族的覆灭。我的三观裂开了,武帝居然荤素不忌,男女通吃。韩嫣、李延年之流几乎都可以算是他的男宠,最后也都涉及秽乱宫闱而被诛。 原来刘邦是立国后改的名,之前因为排行第四一直叫刘季。刘邦一登基,尝到了权力的味道,就开始大肆杀戮功臣,为此,他大封同姓宗室,扶持外戚,后期发现吕氏外戚势力过大,便想更易太子,可惜最后失败了。功臣、宗室、外戚三足鼎立的局面,自此埋下伏笔。 感觉汉初对女性很友好啊,还有春秋时代遗留下来的母系遗风,重视母权和妻权,女性地位崇高,太后、长公主之类能影响朝政的很多。刘邦和吕雉也是布衣出身,因此初时几个皇帝选妃立后都不注重出身,平民、歌女、家奴,离过婚有过孩子都可以再嫁,乃至成为皇后。早期这些外戚基本都是由于皇后、妃子而发家,权力完全来源于天子,更易掌控。到了东汉,刘秀在地方豪强的支持下恢复了汉室,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政权,东汉的皇后基本都来自各大豪强,就再也没有汉初那种身份低微一样可以当皇后的情况了。 对武帝来说,不断加恩外戚,让其成为内朝首领,代自己掌握兵权以制衡外朝丞相,加强皇权,自然是更好掌控朝政。但是,一旦新任皇帝弱小,就容易被外戚掌控,变成外戚垄断权力控制天子。 皇帝当太久真的不行,到后期都开始追求长生成仙,轻信方士,昏庸不明、听信谗言。本身武帝就穷兵黩武,四处征伐,晚期又大量兴建宫室,文景之治攒下来的家底都给他用的一干二净。朝廷没钱,就开始想方设法弄钱,为此出台了纯为从诸侯身上捞钱的“白鹿皮币”政策(诸侯朝贺献上的玉璧价值几千钱,用来作为衬垫的皮币需要花四十万钱向朝廷买),还不许别人不满,管财政的大农令韩异甚至因此事被诛,罪名是根本没法证实的“腹诽”,此例一开,许多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以此为例,冠以“腹诽”,从而清除异己了,也再也没有人谏言恶政了。 司马光犀利评价武帝“孝武穷奢极欲,繁刑重敛,内侈宫室,外事四夷,信惑神怪,巡游无度,使白姓疲敝,起为盗贼,其所以异于秦始皇者无几矣。”可见武帝后期,国家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造化弄人啊,千算万算好不容易以巫蛊的名义扳倒了太子,丞相刘屈氂(刘胜的儿子,没错,就是那个中山靖王刘胜)和贰师将军李广利就差弹冠相庆了,谋划着将刘髆推上太子之位,谁曾想被黄雀啄了屁股,巫蛊祝诅皇帝的罪名也落在了他们头上,丞相腰斩,妻、子枭首,李氏族灭。武帝晚年真的昏了头了,李广利还带着数万将士在外打匈奴,他就把他家人抓起来,这不是逼着人家造反或者投降敌人吗? 太子巫蛊事件到了后面,已经演变成了我不抢先污蔑别人,别人就会污蔑我。一旦被污蔑行巫蛊之术,哪怕没有实据也逃不掉论罪,哪怕为求自保也得互相攻击。 武帝灭掉了卫氏的太子,又族灭了李氏,昌邑王刘髆也死了,最后让8岁的小儿刘弗陵当上了皇帝,为此还去母留子,杀掉钩弋夫人,遗命让霍光等五人辅政(是不是真的遗命确实有很多疑点)。主少国疑,刘弗陵又是以庶少子即位,乱了一直以来的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传统,且刘弗陵实在是个短命的皇帝,二十出头就死了,早死无后,武帝这一脉正常为王的还剩昌邑王刘髆的儿子刘贺,只能他继承帝位,然而他只当了27天的皇帝就因夺权被霍光借着荒淫无度的理由废了,最后武帝一脉只剩在民间长大的刘病已,兜兜转转,最后汉家大统又回到了刘据这一脉的手中。刘病已可以算是昭帝的侄孙,以侄孙继叔祖之位,从一平民一下跃升为帝王。 真不如让刘据为帝,如果是刘据顺利即位,当了三十多年太子的他根基深厚,自有一套围绕他的小班子在,还是壮年,也可以掌控朝局,也不至于即位的帝王要么年幼无依,要么来自民间没有根基,只能通过提拔外戚,倚重外戚来对抗权臣,最终导致尾大不掉,发展到王莽篡汉的地步。 高祖(刘邦)——惠帝(刘盈)——文帝(刘恒)——景帝(刘启)——武帝(刘彻)——昭帝(刘弗陵,21岁驾崩)——宣帝(刘询/刘病已,戾太子刘据当年唯一存活下来的孙子)——元帝(刘奭)
太子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职业,他如果表现的碌碌无为,无欲无求,必然会让皇帝失望。但他如果想要尽早学习治理国家,显示出“雄才大略”,同样会遭到皇帝的猜忌,会让自己面临着更为严重的危险。 历史上有好几位长时间当太子的人,他们的结局都极为悲惨。比如康熙王朝的太子胤礽,很多读者对于他都极为熟悉,而他更是几度被废,掀起了历史上最为著名的“九子夺嫡”事件。 但其实他绝对不是孤例,在过去的历史之中,像他这样的太子反抗事件也不断上演着,比如我们极为熟悉的汉武帝,他的晚年也同样遭遇着太子造反的事件,而且还是以一种极为不光彩的方式被留在了历史之中,这就是我们经常提到的“巫蛊之祸”。 现在我们从各种历史记载之中就会发现,对于巫蛊之祸有着很多相互矛盾之处,有着已经被历史隐藏的真相。我们都知道,所谓的巫蛊之祸其实更多是一种封建迷信,是无法害死任何人的,而把这样的事件以如此正式的方式记录在历史之中,其背后本身就蕴含着很多无法被说清的因素,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么被记载在了历史之中的“巫蛊之祸”具体是怎样发生的?背后有着哪些隐秘呢?特别是关于这样一个事件,我们极为信服的史学大家司马迁更是亲历者,那么在他的著作《史记》之中,我们能够发现哪些蛛丝马迹?能够通过文字的迷宫去发掘出什么样作者故意隐藏的真相呢? 谭木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硕士,中国历史研究院博士,创作了大量与历史相关的著作。而他的这样一本著作《巫蛊乱长安》就是通过对于大量历史记录的相互比较,相互参照,为历史去伪存真,发掘出那些故意被隐藏的真相,为我们解开巫蛊之乱最终的谜团。 当然,作为已经过去了两千多年的历史事件,我们现在所能够发掘的历史材料并不多,很多真相也必然会变得扑朔迷离,很多答案可能永远也无法被人发现。而这对于历史学家来说也是一种考验,有些历史学家会借用于一些观察推理来弥补历史的细节,来满足着每一个历史逻辑链条之中空缺的部分。 而在这本书中,作者也曾经试图使用这样的一种方式,但是最终作者放弃了,作者为我们提供的是经过历史沉淀、经过历史学家研究之后最终确定的结论,让我们真正能够聚焦于历史的真相,能够了解最真实的历史。 那就让我们通过这样一本书的阅读,去理解汉武帝时期巫蛊之乱的所有细节,当然通过这一事件的延展,也让我们完整的对于汉武帝时期的历史有了更深的理解。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事件是孤立存在的,都是有着前因后果的。就比如“巫蛊”这样一个名头其实也并不是太子刘据叛乱时强加于他身上的,其实在他之前就已经存在。而太子之所以能够被确立为太子并被着重培养而最终又被放弃,其实这也与汉朝的外戚干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就让我们通过这样一本严肃的历史著作阅读,完整洞悉汉朝部分历史的真相,同时也学会破解我们生活中经常看到的关于这段时间的历史谜题。
看完书时,突然想起那句“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历史长河奔涌向前,却总在相似的河床上重复着相似的漩涡。 本书作者以解剖刀般的笔触,将汉武帝晚年看似恢弘的暮色帝国,解构为一架精密运转的血肉绞杀机器。当桐木人偶在太子宫的阴影中低语,诅咒帛书在椒房殿的烛火下摇曳,这场被史书简称为“巫蛊之冤案”的惨剧,实则是权力守恒定律最残酷的具象化表演。卫青七战七捷的功勋成了霍光家族崛起的跳板,李广利远征大宛的箭镞最终射穿了自家门楣。那些在漠北黄沙中铸就的军功章,不过是帝王棋盘上随时可弃的卒子,在权术的阴影里锈成斑驳的废铁。而钩弋夫人金缕玉衣下的稚嫩童颜,早已被死亡倒计时的沙漏无声覆盖,成为帝王为权力永续而埋下的血色伏笔。 书中对江充形象的颠覆性刻画尤为震撼。这个被史书简化为佞臣的符号,在作者笔下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立体感:他叩响东宫朱门时高举的"证据",实则是汉武帝投下的权力测影仪;他引导巫蛊之火烧向太子的每一步,都在精准执行帝王深藏不露的意志。那些深夜送入建章宫的密报,与其说是苏文等人的构陷之词,不如说是汉武帝亲手浇铸的权力熔炉中滴落的铁水,在暗夜中凝结成最锋利的杀人刀。 当作者抽丝剥茧般展现汉武帝的权力算法时,一个细思极恐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用整整二十年的时间,以儿子、重臣、爱妃的鲜血为墨,在帝国的帛书上写下"外戚干政"四个血色大字。他亲手铲除所有可能威胁皇权的势力,却为外戚政治的全面复活扫清了障碍。当王莽戴着"安汉公"的冠冕走进未央宫时,脚下踏着的正是汉武帝精心设计的权力真空。 这种历史轮回的黑色幽默,在书中得到了极具张力的呈现。汉武帝晚年构建的权力绞杀机制,不仅吞噬了太子刘据的七万冤魂,更孕育出王莽篡汉的历史怪胎。那些被视作权力永续保障的酷烈手段,最终成为瓦解帝国基石的腐蚀剂。当我们凝视巫蛊之乱的深渊时,看到的不仅是汉武帝晚年的昏聩,更是一个帝国在绝对权力面前必然上演的悲剧宿命。
81分,挺有意思的推理。优点:本书挺有新意。从一个全新角度来看巫蛊之乱,用最大获利人就是最大嫌疑犯反推出一个之前不曾被注意到的群体,宦官群体,这个群体推出刘弗陵母子方便自己利益最大化。各种细节还是很合理,比如钩戈夫人出身就和宦官有很大联系,第一次见到刘彻的所有环节都可以被宦官策划作假,成功装神弄鬼获得刘彻欢心。又比如在每次重要节点,都有宦官苏文出现,最终苏文和钩戈夫人前后被赐死,苏文在长安人流密集处被焚烧而死。从苏文结局推测,苏文一定引起刘彻极大愤怒,又因为每次重要节点都有苏文,推测苏文可能是埋下巫蛊,陷害刘据。全书也算丝丝入扣,合情合理,一气呵成,阅读体验不错。缺点:虽然本书挺新颖,但是我认为有个问题,在这个推论里面将所有人都想的太理性 太聪明,真相不一定有那么复杂。苏文就是一个刘彻身边信用之辈,因此刘彻喜欢让他办事。至于惨死更好解释,刘彻这种人狂妄自大,自以为自己是神,正常人感情相对较少,在生命末期喜怒无常才是常理,某天洗脸巾拿错了,就把苏文焚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反而太丝丝入扣去推测就有些像电影小说了。
巫蛊罗生门,究竟是谁想谋反? 史上最严重的“扎小人”事件,可能是汉武帝晚年干的最糊涂的一件事儿,它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司马迁之死与巫蛊之祸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他在《史记》里向后人透露了哪些线索? 中学课本里的《报任安书》,你真的读懂了吗? 虎毒食子、轮台罪己,一桩悬案深解汉武帝的一生。重审巫蛊之祸来龙去脉,还原历史真相;探寻汉武帝雄才大略下的阴影,巫蛊罗生门里,扑朔迷离的人性之谜。 历史写出来比悬疑小说还精彩!经历巫蛊之祸的司马迁,在《史记》里埋下了不少线索,作者比对多方史料,深挖史书里的伏笔、暗语,并根据人之常情谨慎做出部分推测,试图破解这一千古悬案。
这本书写得真有意思,完全颠覆了我的思维定式。如果我穿越重生成了卫子夫,那我一定会趁卫青和霍去病势力正盛的时候,先下手为强,把汉武帝处理了。太子掌控禁军,卫霍掌控军权,搏一搏,最坏也就是灭九族(反正历史上也这下场)。 汉武帝实在太过冷酷无情。他确实是旷世雄主,但是活在那个时代,不论是当匈奴人还是普通老百姓还是高官还是皇族,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些被后人歌颂的千古一帝,既是开疆拓土的英雄,也是不折不扣的冷血杀人狂。
这本书读的很仓促,我也不知道这本书的评分为什么很高,简单说一下我的看法吧。 这本书主要的还是想要探讨汉代巫蛊之乱背后的一个历史动因。与其说是还原历史真相,不如说作者作为一个现代人,对那一段史料记载迷雾重重的历史背后,满怀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的写作。尽管在书中罗列和引用了参考文献,但这不足以证明作者多么富于思考。 因为作者在序言当中,就宣称自己写作的宗旨,是在现有材料和研究成果上,并且在不违背常识和逻辑基础上展开的一次的历史推理和想象。 但是书中的写作就往往就是逻辑性比较欠缺,往往写到一件事的时候就把另一件事大肆渲染,而且缺乏主次。显得冗余混乱,支撑起本书全部的写作基础,就是把一个又一个的历史事件用大白话给翻译出来,并且在推理和想象之且仅仅只罗列了一小撮材料,然后就开始推理。尽管引用到了《资治通鉴》,《汉书》以及司马迁《史记》等几部不同时代的史料当中对同一事件的记载,但有的说法真的不能苟同,毕竟这是一本通俗性的历史读物,我觉得嗯这本书没有达到他一开始想要探讨的目的。并且对巫蛊之乱这一历史事件发生的更深层次的比如制度性的,结构性的以及其他的原因进行厘清。 总之整体而言,只能说书中的一些呃对名物制度的考证引用了大量前人的研究成果。推理的话也具有一定的可取之处。我感觉也谈不上有多好,只能说一般吧。
历史学家的工作真的好有趣!读《巫蛊乱长安》,更像是在读一部高智商刑侦推理小说。作者好像是一个侦探,将西汉上半场的历史迷雾剥茧抽丝、层层推进,让人一边读,一边忍不住惊呼——啊,确实好像是这样,我怎么就没这么想过呢? 然而,这本书又不是虚构的小说,作者引用了大量文献资料。那么如何从这些史料中挖掘线索? 作者展示了一种方法——不仅看司马迁和班固记录了什么,更要看没记录什么,以及为什么在这个节点记录这件事,从而推理出被掩盖的动机。原来每一个历史人物那些疯狂、迷信、不可理喻的行为背后,其实都有着冷酷而清晰的政治生存逻辑。 巫蛊之案只是书名,是个引子,这本书有汉景帝的帝王心术,有女性在西汉历史的强大影响力,有汉武帝死不悔改的真相,一直推演到外戚专权王莽篡汉。 当时间线被拉的足够长,当作者让我们以上帝视角旁观这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政治博弈,突然让我觉得,这真的是成住坏空的最大示现——天选之子又如何?封狼居胥又如何?机关算尽又如何? 所有贪嗔痴的抓取,到头来都不过是一场空,荣华富贵如云烟。这个因果的罗网中,没有人是无辜的旁观者,施暴者最终也成为了受害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究竟谁赢了?谁输了? 还有什么意义? 合上书,只剩下一声长叹:苦啊!
《巫蛊乱长安:汉武帝晚年的夺嫡暗战》以西汉巫蛊之祸为切入点,通过历史推理与心理学分析,揭示了汉武帝晚年权力结构的崩塌与政治博弈的残酷性。作者谭木声不仅重构了巫蛊之祸的真相,更借此探讨了权力、人性与历史书写之间的复杂关系。 核心内容提炼 巫蛊之祸的政治本质 表面是太子刘据因巫术诅咒被诬谋反,实则是汉武帝晚年外戚集团(如李广利、江充)与太子派系的权力争夺。书中提出“赵人利益集团”假说,认为李广利、江充等人通过制造巫蛊事件,推动李夫人之子刘髆上位,本质是军功集团与皇权继承的冲突。 帝王心理的崩塌 作者结合现代心理学,分析汉武帝晚年因神经系统老化出现的认知障碍与情绪失控。70 岁高龄的帝王陷入猜疑链:从依赖近臣到轻信巫蛊,从理性决策到偏执报复,最终导致父子相残、伏尸数万的惨剧。这种“老年心理疾病”与权力失控的结合,成为封建帝王晚年悲剧的缩影。 历史书写的困境 书中质疑传统史观对巫蛊之祸的简单归因(如“君王昏庸”),指出《轮台诏》等史料可能存在后世篡改。作者强调历史真相的多元性,提出“天子是否后悔”的追问实则关乎汉朝政策转向的真实性,而答案往往湮没于权力叙事中。 延伸思考:权力与人性的永恒命题 权力游戏的必然性 巫蛊之祸揭示了权力交接的残酷法则:当制度缺乏制衡时,血缘与派系斗争必然白热化。汉武帝早年雄才大略,晚年却深陷权力旋涡,印证了阿克顿勋爵“权力导致腐败”的论断。 历史真相的相对性 书中对苏文、钩弋夫人等角色的推理,展现了历史叙事的碎片化。史家既需在史料中拼图,又需警惕“脑洞大开”带来的误读——正如作者坦承:“我们追问的不仅是真相,更是真相的意义。” 制度与人性的博弈 汉武帝试图通过巫蛊之祸清除异己,却加速了外戚集团的崩溃。这种“以暴制暴”的循环,暗示着封建集权制度下权力监督的永恒难题。对比现代社会,书中案例仍具警示:权力失序的代价,往往是整个系统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