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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上的娜拉(轻纪实) 封面

平原上的娜拉(轻纪实)

《人物》杂志 安小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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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万字总字数
¥9.9定价

内容简介

这是刘小样的故事,也是我们的故事。 刘小样,一位关中平原的普通农村妇女,二十多年前,她习得了文字,掌握了知识,对麦苗生长的质感,文学的曲径通幽之美,有自己的好恶、理解。 她不甘于平凡的生活,渴望远方,在传统和现代之间被撕扯。她的故事,是千千万万中国农村妇女内心深处的呐喊。 在央视《半边天》节目里,一身红衣的刘小样说,“有饭吃、有衣穿就很好?我不满足这些。想要充实的生活,我想要知识,想看书,我想看电视,从电视上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因为我不能出去……” 我宁可痛苦,也不要麻木。这句话红遍大江南北,在此后数年间,在不同世代人群之间回响,是麦田里的风铃,也是不熄的火把。 无数人惦念着刘小样的结局,她后来怎么样了?少有人知道她的消息,连央视主持人张越也和她失联了。直到《人物》作者安小庆找到了她。 这些年里,小样数次出走,离开子女,去大城市打工,但在数次尝试“突围”失败后,她的面前一片荒芜。 这是不肯麻木的代价?还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后果? 她心中的火焰,时高时低,却从未熄灭…… 一个人应该度过怎样的一生?她不满足于别人给的答案。既然不满,那就创造。 在自己的小花园里,她亲手种出了一片生机盎然。 1923年,鲁迅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发表《娜拉走后怎样》的演讲。百年过去了,刘小样的故事,如同一部黄土地上的史诗,是历史惯性的延续,相似的故事在古老中国不断上演。 这个文本,可以同百年前觉醒的女性对话,也同今天仍在挣扎的我们对话。 它是那些在浪花般涌动的麦穗间劳作的女性的命运,也唤起了每一位渴望追求自我的灵魂的共鸣。 在出走与回家之间,女性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吗?这个问题,仍然没有现成的答案。需要每一个我们,用人生来作答。

读者书评

★★★★★

看这本书的时候,脑子里面一直闪过《平凡的世界》里面的孙少平的样子。刘小样和孙少平一样都是被“知识”或者“思想”诅咒的人,他们既不能够忠实于生养他们的土地,也不能够完全的跨越家庭环境带来的思想限制,总体而言,他们都是半农村半城市、半传统半现代的人,他们一方面向往自由世界的光风霁月,另一方面又深深地依恋着家乡土壤的气味、人际的纠缠。用平凡的世界里面的话来说就是:“谁让你读了这么多书,又知道了双水村以外还有个大世界……如果从小你就在这个天地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你现在就会和众乡亲抱同一理想:经过几年的辛劳,像大哥一样娶个满意的媳妇,生个胖儿子,加上你的体魄,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庄稼人。不幸的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思考的太多了,因此才有了这种不能为周围人所理解的苦恼。” 其实,“娜拉”的这种思想撕裂在现在的很多人身上,尤其是通过学业从农村进入城市的年轻人身上,都存在着,包括我的身上,我们一方面想要摆脱生活环境的限制而进入一个向往的世界,但是一方面又没有勇气和能力忍受新世界带我们的痛苦,于是从此踌躇不前,就在这种撕裂中,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又无法完全熄灭心中的野望。 同时这本书探讨的另外一个深层的问题是,一个人怎样才能够获得平静和幸福呢? 书中的大多数人都不是“娜拉”,不能够理解“娜拉”的痛苦,那么那些人就是幸福的吗?就像刘小样同村的所谓“正常的媳妇”一样,她们没有娜拉那样撕裂的思想痛苦,那么她们幸福吗?我看未必。所谓幸福应该是生活上以及精神上的一种平衡,你得到的差不多就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基本上已经得到或者说将会得到,用通俗一样的话来说就是你的能力和野心是相匹配的。

★★★★★

年前和一朋友说:你像出走的娜拉。 她:什么意思呀? 我:鲁迅一篇文章。 她:OK,我去搜了看看。 当时她的情况是:离异,两孩子跟前夫,和现男友生了一女儿。男人家暴,不负责任,妈宝,她不得已带着女儿投奔好友,和男人彻底断联。 住好友家,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过得还算平静。这样几个月后,她和男人再次联系,好友对她失望透顶,骂她没骨气,让她搬走。 她无处可去,带着女儿再次回到男人身边,她责怪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娜拉勇敢。 逃离似乎是大多数女性一生的课题,仅仅是因为我们无法选择的性别和出生。 小时候被重男轻女,长大一点想要逃离这样的原生家庭。 到年龄得结婚生子,被社会规训和父母双重施压,认知有限的女性只能顺从,开启被套牢的一生。 是的,也许很多人会说,现在婚姻自由,过不下去你可以离啊!是你想在婚姻里图些什么而已。 我已离,从决定离婚到结束,差不多三个月时间,我想写下我的经历和感受,供姐妹们参考。 我四川远嫁浙江,带着女儿回老家过年,年初四,老爸借着酒劲在客厅骂我和我姐(我姐离异带儿子,我冷静期,年后回浙江办离婚证。)为什么要回来过年,他不想看到我们,回来让他心情不好,我们离婚让他操心吃不好睡不好,指责我们什么事都做不好,尤其我姐作为家里老大没有做好榜样等等,当着全家人和孩子,一直骂挺久。 我在房间听着,我怕我出去会和他顶嘴,更怕我收拾行李带着女儿走。我姐就在老爸旁边任由他骂,委屈得一直流泪。 我们离婚,是闹着玩吗?我40岁,姐姐比我大2岁,我们早已过了任性的年纪,如果不是熬不下去生不如死怎么会离?可最亲的家人,你把自己的伤疤揭开他们看,仍然会不理解只顾面子,自己已经千疮百孔,还得照顾家人情绪,这是我不曾想到的! 离婚后,我需要赚更多钱做更多事,可我一天也只有24小时,我能力也有限,我一个人在浙江带着女儿,她上学我上班,没有父母亲人帮忙接送小孩分担家务,我不敢生病因为没人照顾孩子,我不敢请假因为需要钱,我身后没有任何依靠。 我这样的情况离婚很多人不理解,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累,精神的解脱有那么重要吗?有老公至少有人分担,把他当工具人就好了。 我了解自己,再忙再累压不垮我,对着已经没有感情没有任何共同语言、毫无家庭责任的男人,这种精神的折磨我早晚会崩溃,我无法想象到那天后果有多可怕。刚好年前一个契机,果断决定离婚,到今天,虽然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好,关于女儿和前夫还是会有交集,但我精神彻底解脱啦!远离消耗自己能量的人,日子不会立马好起来,困难会有,这是现实,但我相信,我和女儿会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我想告诉所有姐妹,人人生而不同,别人的经历和建议都只是参考,人生不可复制。 不管你在经历什么,请相信,你才是真正能拯救自己的人。如果你暂时没有力量,不要苛责自己,允许自己懦弱,允许自己借力,更要允许自己放弃。只要是选择就不止一个答案,任何时候都来得及重选,前提别轻易生孩子啊! 我去小红书看了小样,生活惬意,陪伴孙辈,看看书写写字种种花,在做别人,更在做自己。 逃离是一种勇敢,回归也是。

★★★★★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社会学的话语会提供新的视角,为什么她的丈夫说她不可能同时兼顾追寻和照顾家庭,为什么她在昆山做工之后无功而返,为什么多年后家庭再次出游的时候都默契地跳过了北京。 这或许是经典的命题了,家庭责任与自我探索的抉择、乡土出身的人们在城乡矛盾之间的割裂、传统乡土对女性的要求和束缚、直观感受到阶级冲击之后的自我安放。 为什么“我们都是刘小样”? 因为这样的命题,每个人至少都遇到过一个,甚至更多。 节目播出之后,依然有那么多人默默的关注她,期盼可以再看到她的消息,听到她的话语,人们依然渴望一种共振,期待一种答案,希望一种可以突破痛苦的方案。那么多人高呼“我绝不流于世俗”,但当现实的重力吸引人坠地的时候,大家会把目光投向勇敢者,投向痛苦的挣扎者。当命运的镜头对准她,她的矛盾和痛苦如此直白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大家都会为她的那句“我宁可痛苦,不要麻木”的宣言而震颤。 我看完久久不能平静,社会学的话语可以解构她的问题,可以讲出很多分析方式的内容,甚至可以用一句“这是结构性的矛盾”来概括她痛苦的来源。但生活不是仅能用分析来概括的。它又很多内容组成:一个人在面临抉择时候的矛盾和痛苦;夜深人静独自面对自己时的苦闷和不甘;想拼尽全力去试试时却没有一条路的崩溃和抑郁。 社会的惯性很强大,它教导乡土长大的女性安分守己、教导生活在层级排序之中的职员规规矩矩、教导被在二元格局中被牺牲权益的劳工沉默付出。 痛苦使人清醒,但并不是谁都有毅力去拥有这份清醒。它需要不断的自我反思、直面生活的压抑、忍受辛劳却没有回报的生活方式。大多数人选择麻木,这样确实更为简单一些,也更为快乐一些,代价是,无需再面对自己,也无需追问一种答案。 在书中,一些人看到她决定回乡照顾婆母,便直言她妥协了。但她的心火并没有熄灭,痛苦依然时刻到访她的生活。 人要寻找自己的路,她给出了她的答案,晚熟的人也找到了自己的路。 是本好书,看完会让人有所思考的。如果你是时常与痛苦作伴的人,这本书或许会给你一些新的启发。

★★★★★

自我若是软弱无力,再多的自由又有何用? 刘小样为什么这么痛苦?为什么总是想要“出走”? 待在一个环境里就是认同某种价值观,离开这个环境就是完成了对这种价值观的反叛。这样的想法,不管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真自由,因为你还是在靠自己和环境的关系,来标定自己的位置。 娜拉出走之后会怎样?要么堕落要么回去。 娜拉寻求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此心安处是吾乡。 我们一生寻找的“吾乡”到底在哪里呢? 世间无乐土,自己造方舟。

★★★★★

能被央视采访,现在看来是多大的流量密码啊!还在二十几年来时不时被人记起。 现在的人遇到这样的机会,恐怕不暴富都很难吧?还记得那个被骗到缅北的几线小明星吗?回国就有综艺了。 刘小样在《半边天》里的言论给人的印象是极不安分,很有想法,不甘于平庸的人,几十年过去了,喧嚣和躁动也未见得完全消逝,日子却过得安安稳稳平平淡淡。这未尝不是一个普通人幸福的人生。 有思想的人不见得不本分。这就是刘小样虽然有野心却没被野心带跑偏的原因。可能很多人会觉得遗憾,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完美生活? 在这个时代,道德观价值观世界观再也不是一刀切的固化死板标准了,应该允许没有标准答案和不是简单的黑白分明的评价体系。 我们都是刘小样,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更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可以不甘心,也可以安于现状。 “自洽”是最好的阳光大道,大道至简。

★★★★★

娜拉是挪威作家易卜生戏剧《玩偶之家》的主角。她曾以为自己生活幸福,然而当看清丈夫虚伪的真面目后,她瞬间觉醒,意识到自己只是丈夫的玩偶,于是摔门离去,戏剧至此戛然而止。 从此,娜拉成为女性觉醒的象征,引发了越来越多女性对觉醒的讨论。 1923年,鲁迅先生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上发表了名为《娜拉走后怎样》的演讲,让娜拉在中国也引发了广泛讨论。 当一个人真切感受到自己身处不公的处境时,必然会想要做出改变,出走也就成了必然选择。 鲁迅先生担心那些觉醒的“娜拉”会沦为牺牲品,因此谆谆告诫,不要轻易出走,要认清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因为女性只有实现经济独立,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当年《半边天》访谈节目中,来自陕西咸阳的农村女性刘小样说出“我宁愿痛苦,也不要麻木”,引发了无数人的共鸣。刘小样虽只读到初二,但她渴望丰富的精神世界,也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在农村,有钱可以买房,却不能买书,也不能做任何违反农村女性固有价值观念的事情,否则就会被当成异类。她对强加给自己的身份感到痛苦,渴望知识,渴望改变现状。 刘小样又是幸运的。她的婚姻虽是媒妁之言,但婆家祖宅门楣上刻着“耕读传家”,让她对生活有了不一样的期待。丈夫虽不完全理解她,却也能无限包容和支持她。她曾多次出走,出走并不成功,反抗也并不彻底,最终还是回到原点。 如今,50多岁的小样阿姨解释那不是出走,而是突围。出走是负面的、被迫的,而她是自愿走出去,又自愿走回来的。 书里书外,有三个女人:刘小样、张越、安小庆。刘小样的来信吸引了张越,张越用无限的同理心与刘小样对话,托举她、保护她,两人成了一生的挚友。而刘小样的故事也激励了远在四川凉山深处的安小庆走出大山,多年以后促成了本书的诞生。命运就这样奇妙地让三个人的人生交织在一起。 20多年过去,刘小样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与年轻时的纠结痛苦完全不同,她总是笑容满面。她在小红书上分享生活,有姹紫嫣红的花园、金色的麦田、幸福的家人和自己正在读的书。她和张越再次相聚,一个胖了一个瘦了,小样阿姨总是说着说着就捧着脸笑,十分可爱。我想她已完全与自己和解,坦然接纳了生活给予的一切。

★★★☆☆

建议所有看本书的人都去读读鲁迅先生写的《娜拉走后怎样》,同是写“娜拉”走后怎样,鲁迅的立意和深度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本书表达的主题十分浅薄:作者对于刘晓样多次出走失败以致最后放弃出走的态度是赞同的,换句话说,她将晓样的失败视作个人而非群体的困境,这样的失败是合理且无需深究的。她还惯会玩弄华丽的辞藻和漂亮的升华,巧妙地将这一失败与看似宏大的哲学话题联系,说这解释了 “关于人应当如何正当地活着,人应该如何诚实地面对自己,在生命的有限和死亡必然到来前,人是否勇敢天真地实现和充分燃烧过自己” 以致于掩盖了这一失败背后的诸多问题。正如有些书友的评论指出,刘晓样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抽象的符号,象征着每个人内心深处对诗和远方的憧憬。至于刘晓样的出走失败,那不重要,只要她给过人希望就可以了。 但真的如此吗? 实际上,在阅读本书的过程中,一个问题始终如鬼魅一般萦绕在书中和我的脑海里,无论是读者还是作者都没有具体指出来,然而,毫无疑问每个人心里都有了各自的答案,于是有的人被感动,而有的人说虚荣。 这个问题就是:刘晓样究竟想要什么? 她数次出走却又都失败而返,有的人指责她的心性不够坚定,有的人感叹她太敏感,我却困惑于她的目标。她做了这么多工作,去了这么多地方,却发现没有一处符合她的心意。但她的心意究竟是什么? 鲁迅在《娜拉走后怎样》中指出,娜拉的结局有三:堕落、回家以及牺牲。堕落和回家自不必说,而这牺牲具体指的是什么,文中十分隐晦,但鲁迅说这牺牲是适意的,是属于自己的,“与志士们之所谓为社会者无涉”。从这文字和逻辑的全面来看,我愿将其理解为女性的独立,因这独立艰难而痛苦,且娜拉又是先驱式的人物,故称之为牺牲。本书中的刘晓样回家了,但她想要的是女性的独立吗?我觉得并不全是。女性独立在刘晓样当时以及现在的社会并非遥不可及,更何况刘晓样的数次出走是有自己的工作的。 鲁迅在《娜拉走后怎样》还写到: “然而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可是走了以后,有时却也免不掉堕落或回来。否则,就得问:她除了觉醒的心以外,还带了什么去?倘只有一条像诸君一样的紫红的绒绳的围巾,那可是无论宽到二尺或三尺,也完全是不中用。她还须更富有,提包里有准备,直白地说,就是要有钱。梦是好的;否则,钱是最要紧的。” 这时不免有人要说,但是刘晓样不是有钱么,她有工作呀。这就得说回她的梦想了,私以为,刘晓样想要的是更多的钱以及它所能带来的中产阶级生活。 请注意,正如前文所言,想要钱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鲁迅在文中明确指出: “钱,——高雅的说罢,就是经济,是最要紧的了。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人类有一个大缺点,就是常常要饥饿。为补救这缺点起见,为准备不做傀儡起见,在目下的社会里,经济权就见得最要紧了。第一,在家应该先获得男女平均的分配;第二,在社会应该获得男女相等的势力。可惜我不知道这权柄如何取得,单知道仍然要战斗;或者也许比要求参政权更要用剧烈的战斗。” 然而刘晓样并不是像鲁迅说的这样,想争取男女平等的经济权,而只是想要钱造就的中产阶级生活,无关性别斗争。可惜在书中可以看到,他们的经济状况并不好,这也导致刘晓样的幻想破灭,最终接受现实。 讽刺的是,不少人忽视了他们与刘晓样间存在的巨大经济鸿沟,反而一厢情愿地把自己的愿望套在了刘晓样的身上。比如可能会有人像作者想的那样,认为刘晓样想要的是书、写作和文学,甚至像作者那样祝愿她“希望刘小样有一天能够再度拿起笔”,当然,你可以说刘晓样也喜欢这些,但这些只不过是中产阶级生活的点缀。如果刘晓样真的爱这些,当今的技术发展完全能帮助她实现,电子书多如牛毛,写作的门槛也几乎为零。看看余秀华吧,刘晓样比她幸福得多,没有经历过身体残疾导致的行动不便和他人嘲笑,没有承受过丈夫对她写作的反感、争吵和家暴、诽谤、侮辱,没有遭遇过成名后的网暴和谩骂。但即使这样,余秀华仍没有放弃对写作的执着。我想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刘晓样后来不怎么读书了,因为读书只是蛋糕上的装饰,当蛋糕没有了,装饰自然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刘晓样不是一个人,她代表了思想高于物质阶层的农村人,正如某位书友所说,我们看到的只有一个刘晓样,而千千万万个刘晓样被埋藏在了时间的风沙中。刘晓样眼中透露的对更美好生活的渴望不是假的,她思想的先进性远超她的同村人,当其他人受困于农业社会的贫穷和思想无法挣脱时,她先一步看到了工业社会透过来的物质乃至精神的曙光。然而正如她自己所说,这是“悲壮”的,这就好比现代人穿越回了古代,纵使你知道并憧憬人人平等,也不得不对皇帝三跪九叩,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最后,谈谈刘晓样失败的原因。诚然,这其中有她个人的懦弱,但我想仍然可以从中抓到一点女性主义的影子。刘晓样曾坦言如果丈夫对她更决绝一点,而不是支持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彻底地远走高飞。女性总是会被婚姻家庭束缚,正如刘晓样的一生,满志却踌躇,实际上就算女性离了婚,也可能有孩子的牵挂。但细想,真的是婚姻、家庭的错吗?还是经济物质跟不上?那些中产阶级以上的女性就算结了婚生了孩子,也不耽误事业家庭两手抓。而正是这样的物质负担,绊住了无数女性尤其是底层女性前行的脚步。丈夫支持又怎样,孩子正嗷嗷待哺。由此,出走的失败不仅是刘晓样一个人的悲哀,还是底层女性的悲哀。 又鉴于“女性的地位是衡量一个民族文明程度的最好尺度”,因此这不仅是底层女性的悲哀,还是整个社会的悲哀。

★★★★★

刘小样,本书的主人公。一个生长在关中平原的农村女子,她不甘平庸碌碌无为,不甘刻板的活在平平淡淡中,多次离家出走,只身去闯荡世界。虽然没有成就什么,但她那种顽强的倔强,生命的觉醒,她对生命痛苦的感悟,就像激越昂扬的关中大鼓的鼓点,就像渴望灵魂自由的交响,敲打在人的心上,让人为之感动共鸣到热泪盈眶。 从刘小样的身上,读者会不会看到自己的影子呢?她宁愿痛苦,也不愿麻木。她内心的呐喊和痛苦的挣扎,是不是也曾经是你的心声? 刘小样她内心狂野的渴望,她对精神的解放,对追求灵魂自由的强烈向往,一般人是不会理解,她在精神层面上是孤独和痛苦。其实往往是头脑越清醒的人越孤独,就像你生活在丛林中,却一点儿回声都没有。我们很多善于思考,有颗自由灵魂的人,何尝不是刘小样呢?! 刘小样,是勇敢无畏热血的娜拉。她说:感觉痛苦却不悲伤,痛苦是因为蜕变。就像夏蝉蜕壳,那是要经过阵痛和艰辛的。在时代的潮流裹挟下的人们,也许会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但那些觉醒了的灵魂,他们会不会感觉到灵魂长出了翅膀,正自由自在的展翅翱翔。 朋友,你,也许是另一个刘小样!没关系啦,生活本来就是痛并快乐着的呀!愿每一颗灵魂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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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 这是刘小样的故事,也是我们的故事。 刘小样,一位关中平原的普通农村妇女,二十多年前,她习得了文字,掌握了知识,对麦苗生长的质感,文学的曲径通幽之美,有自己的好恶、理解。 她不甘于平凡的生活,渴望远方,在传统和现代之间被撕扯。她的故事,是千千万万中国农村妇女内心深处的呐喊。 在央视《半边天》节目里,一身红衣的刘小样说,“有饭吃、有衣穿就很好?我不满足这些。想要充实的生活,我想要知识,想看书,我想看电视,从电视上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因为我不能出去……” 我宁可痛苦,也不要麻木。这句话红遍大江南北,在此后数年间,在不同世代人群之间回响,是麦田里的风铃,也是不熄的火把。 无数人惦念着刘小样的结局,她后来怎么样了?少有人知道她的消息,连央视主持人张越也和她失联了。直到《人物》作者安小庆找到了她。 这些年里,小样数次出走,离开子女,去大城市打工,但在数次尝试“突围”失败后,她的面前一片荒芜。 这是不肯麻木的代价?还是拥有自我意识的后果? 她心中的火焰,时高时低,却从未熄灭…… 一个人应该度过怎样的一生?她不满足于别人给的答案。既然不满,那就创造。 在自己的小花园里,她亲手种出了一片生机盎然。 1923年,鲁迅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发表《娜拉走后怎样》的演讲。百年过去了,刘小样的故事,如同一部黄土地上的史诗,是历史惯性的延续,相似的故事在古老中国不断上演。 这个文本,可以同百年前觉醒的女性对话,也同今天仍在挣扎的我们对话。 它是那些在浪花般涌动的麦穗间劳作的女性的命运,也唤起了每一位渴望追求自我的灵魂的共鸣。 在出走与回家之间,女性还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吗?这个问题,仍然没有现成的答案。需要每一个我们,用人生来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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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百五十页实在看不下去了 想说当年那个刘小样让人记挂是因为在几十年前的农村里,她的思想与周遭格格不入产生的巨大反差让人印象深刻。但几十年过去,飞速变化的物质文化,尤其是互联网短视频,我们看到一个又一个刘小样通过短视频走入寻常百姓眼里,他们的故事被更多人听到他们的生活被世界看到。但刘小样呢?我不喜欢,如果说他能在艰苦的农村里心中有花怡然自得,但她就是那种心比天高 觉得自己不同于其他人又无法付出比一般人更大的行动力(是的我知道人总是困于环境各种 但终究是逃避的借口)尝试了又怕了不能坚持了 回来了又躁动了 最后哪哪都没搞好 心态也还是愤愤不平。说实话她挺可惜的,要么一鼓作气突破重围,要么咽下这口不甘活出另一种宁静,别高不成低不就看的人烦。这个姐作了几十年,她老公和家庭都能依着她,这已经是巨大的运气了。 补充 后续也懒得再议 这个世界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太多 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命运要去抗争 努力一定会成功吗 当然不 努力了失败了还要继续撞破南墙吗 每个人有自己的执念牢笼 每个人的选择会心路历程都是与他人区分开的特质 想想去年那个86年反复高考上清北的网红 他每次高考成绩都不错但都选择复读 考不上大学的人羡慕死 其他人觉得他恶意炒作 去年他在高考前说因为年纪家庭各种原因这次考上去会去读书,他后来去了华中某所重点大学 你说他的内心还有挣扎吗 不同的观众有不同的解读 我没有恶意评价任何人 更没想过在这里没事打拳。十几年前 刘小样是媒体为这个封闭的世界撕开了一道口子 凡事皆有两面 他的出现让和他一样另类的人不孤独 也让和他不同的人感到怪异 媒体于她也是双刃剑,人各有选择。我想谈论的是现在是这本书是媒体再次要把她拉到镜头前展示的动机。允许这个世界多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会更宽容,而不是望风披靡,风声鹤唳,时刻都怀疑别人打拳。毕竟生活是自己的,过得好与不好别人又哪里体会得到。

书籍信息

作者《人物》杂志 安小庆
出版时间2025-04-03
分类文学-纪实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