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李斐然
翻译家许渊冲凡事爱跟人比,但一次次比较让他看到自己的现实。他从小爱看英雄故事,自己却不得不在沉默的压抑中生活,迟迟做不了英雄,怎么办?这是一个几乎每个人都遇到过的问题。他读过的书,见到的老师,认识的朋友,都告诉过他一个答案——接受。但是,如果接受不了,又该怎么办? 许渊冲用100年的时间找到了一种答案,他当了一辈子的斗士,用自己的人生回答了哈姆雷特的问题。
📚以诗译诗,惊才绝艳📚 许老让李白、杜甫的诗歌在西方读者耳中回荡,也让罗密欧与莎翁的台词在中国读者心中生根,一生践行着美与创造的翻译哲学。 许老一生绝大部分作品是从62岁开始翻译的,也就是说,大部分人从壮年开始的个人奋斗,对他来说是一场暮年才能出发的赛跑。翻译是他的存在方式。一说翻译,他像捍卫恋人一样,他要跟你拼命的。1983年,62岁的许渊冲开始以一年至少新译一本名著、出一本论文集、写一本散文集的速度进行创作。 熟悉许老的人都说,他过日子的快乐很简单,能吃到一块甜甜的蛋糕,能骑自行车出去转转,晚上能安静地做翻译,他就高兴。他的雄心全在自己的翻译里面。他一辈子都在争,争公平,争高下,争第一,到处写文章,争一个水落石出。他像一个斗士,也许他这个斗争的性格,能够让他活到100岁。人就是要有一个盼头,要有一个忙的内容,翻译就是他的忙……他是真的为之奋斗了终身。没有这个性格,大部分的人都会算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可以活。但他不能自甘平庸,他一定要打破这个平庸,要争一个名,每次谈起来都很激动,100岁的人了,还是斗志昂扬。 伟大也发生在许老的周围。他的伟大是一种简单,而让这种简单能够在现实中落地的,是那些代替他消化了复杂的人。长期以来,妻子照君承担了一个翻译家的全部生活,买菜,做饭,打点人情关系。 译文要读给自己听,要琅琅上口,只有你自己听明白了,读者才能读明白。 翻译考验一个人的阅读量和记忆力,灵感不是凭空而来。
翻开《与平庸作战》,许渊冲的故事像一首在时光里反复打磨的铿锵史诗——每一笔翻译、每一次坚持,都带着穿透岁月的力量。 李斐然笔下这位百岁翻译家,凭着“诗译英法唯一人”的傲骨,把《诗经》里的草木情深酿成“The song of opening flowers”,让“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烂漫,在英语世界里仍能闻到春日花香;又让李白“举杯邀明月”的洒脱,化作“invite the moon to drink with me”——既留住了“邀月共饮”的意美,“drink with me”的口语化韵律透着自在(音美),短句长度又和原句的节奏感相近(形美),让外国读者都能读懂那抹盛唐月光里的豁达。 书里最动人的,是那些藏在文字背后的深夜:书房台灯亮到后半夜,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许老伏案的手稿上,纸页边缘被翻得发毛,铅笔痕迹改了又改。 想像他手指会轻轻敲击桌面,嘴里念念有词,琢磨“蒹葭”该译“reeds”还是“wild reeds”,要不要加“wild”来还原原句的苍茫感——这一笔一画,都是在和时代的审美惯性较劲。 同行多追求“信达雅”的稳妥,觉得翻译只要准确通顺就够了,他却偏要把翻译做到极致,提出“三美论”: 一是意美是根基,得让读者摸到文字背后的心跳; 二是音美是风骨,读起来得有抑扬顿挫的韵律; 三是形美是脸面,字句排布要像原句那样有画面留白。 就像译“杨柳依依”,他不选直白的“willows sway”,偏要译成“willows shed their tears”,用“shed tears”藏住离别愁(意美),“tears”和前文“years”押韵保节奏(音美),三个词的短句又和原句简洁对应(形美),把《诗经》的雅致全锁进了英文里。 就连“不爱红装爱武装”这样极具时代感的句子,他也敢冒险译成“wanting to be dressed not in red but in green”,用“green”(军装色)的意象补全外国读者难懂的语境,让那份飒爽隔着语言也能扑面而来。 书中那些轻描淡写的细节,藏着最沉的重量: 90岁那年在出版社取译稿,下楼梯时没踩稳,重重摔在台阶上,腰椎断了。 病房里雪白的墙映着他苍白的脸,医生攥着病历反复叮嘱“绝对卧床,再动就有瘫痪风险”,他却让家人在病床上支起小桌板,打着厚厚的石膏,左边腰垫着软枕,左手紧紧按在上面撑着劲,右手握着笔,笔尖在纸上慢慢移动,每天雷打不动译够1000字。 稿纸上偶尔溅上几滴药水,他用指尖抹掉继续写,只跟劝他歇着的家人说:“翻译是我的命,停下来一天,就像心里少了块东西。” 有人说他“自大”,觉得“诗译英法唯一人”的说法太狂,他也不辩解,只是从书柜里翻出一摞摞改得密密麻麻的译稿,笑着指给人看:“我狂而不妄——这些字就是我的底气。” 原来所谓天才,不过是把对平庸的恐惧,熬成了日复一日的偏执,连病痛都拦不住那份倔强较真。 本书既不是喊口号的励志鸡汤,也不是凑热度的名人轶事。 它更像一面棱镜,把文化输出里知识分子的美学坚持照得明明白白。 如今大家总焦虑AI会取代翻译,机器确实能秒出“准确”的文字,却读不出“willows shed their tears”里的离愁,译不出“invite the moon to drink with me”里的豁达——许老的“三美论”,从来不是简单的翻译技巧,而是把自己的阅历、情感揉进文字的温度。他译《莎士比亚》时,会琢磨莎翁笔下人物的语气;译唐诗时,会回想自己走过的江南水乡。 那些藏在文字里的韵律、跨文化的隐喻,从来不是代码能破译的,它们需要一双像许老这样“燃烧”的眼睛,带着对文学的敬畏、对美的执着,一点点揣摩、一点点传递。 这份用一生对抗平庸的孤勇,才是《与平庸作战》最该让人记住的——原来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本身就是一场了不起的修行长征。
每一个人至少曾经都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至少是不平庸的人。但是随着认知的增加,人们的激情或者雄心壮志不断被消磨,最后渴望的是剩下了权钱二字或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人生并不需要每件事都成功,并不需要在别人看重的事情上取得成功,却一定要在自己看重的事情上取得成功,只需要在一两件事上取得成功就足够了。而成功的秘诀无二,就是纯粹和坚持。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怕的是你三天怀疑自己的方向,两天懊悔自己的选择,最终落得个一事无成的下场。在这一点上,许老给我们做了一个完美的榜样,向许老学习🫡🫡🫡
《许渊冲与平庸作战(轻纪实)》以“与平庸作战”为核心命题,细腻勾勒出翻译家许渊冲百年跌宕却始终执着的人生轨迹。童年时,丧母之痛、父亲的严厉管教与同伴的挑剔目光,让许渊冲长期深陷“平庸而弱小”的自我认知,而外语学习成了他打破自闭、走出低谷的唯一出口——每当他在英语、俄语、法语考试中拔得头筹,世界便会投来认可的目光,这份“甜蜜”的正向反馈如微光般照亮内心,渐渐塑造出支撑他一生的自信。 许渊冲终生都在追逐卓越,却也在时代风云的裹挟中,读懂了“平庸”的复杂意味:它既是会招致批判的“危险标签”,也能成为保全生命的“隐形盾牌”。曾与他齐名的翻译家,有人因不甘“平庸”卷入时代风暴,他却因懂得适度“藏锋”,以看似“平庸”的姿态避开极端政治冲击,这种关于“平庸”的悖论,深深贯穿了他的后半生。 书中还系统展现了他对翻译艺术的深刻理解:在他眼中,翻译从非简单的语言转换,而是文化与精神的传承接力;译稿既要坚守对原作的忠实,又需兼顾表达的流畅自然,唯有如此,才能让中文读者精准捕捉原作的文学之美。无论是莎士比亚作品的译介,还是中国古典文学的海外传播,每一部译作里,都融入了他的翻译美学追求与沉甸甸的文化责任。 同时,许渊冲与钱钟书、潘丽珍、童元方等文化名人的交往点滴,以及与妻子照君相濡以沫的陪伴,共同织就了一张支撑网——在学术上予他共鸣,在情感上予他温暖,帮他在时代夹缝中站稳脚跟。书中借这些珍贵的人际线索,清晰展现出个人命运与二十世纪中国社会变迁的紧密交织,让人物形象更显鲜活立体。 全书最终借许渊冲“与平庸作战”的百年生命历程,巧妙投射出两大永恒主题:一是普通人如何对抗内心的自卑、实现自我突破;二是知识分子在历史激流中,如何守护学术初心与做人良知。它告诉我们:接受平庸或许是件容易的事,但正是在拒绝平庸的不懈奋斗里,人才能突破局限,书写出属于自己的英雄叙事。 微信读书·A问书
《许渊冲 与平庸作战(轻纪实)》不仅是一位百岁翻译家的生命侧影,更是一面镜子:它照见我们每个人对“平庸”与“激情”的取舍,也照见翻译这门古老而又常新的艺术在时间中的回响。“若要拒绝平庸,就先在心里点燃一把长明的火”。许渊冲老先生把一生一百年的光阴,都烧在了翻译那团理想之火上。他既是翻译家,也是文化守护者,因为他始终把翻译提升到关乎民族文化存亡的高度来对待。
这篇报道让我“认识”了“诗译英法唯一人”的翻译界泰斗许渊冲先生。 《许渊冲 与平庸作战》不仅是对一位翻译大师成就的简述,更是一曲关于“如何活着”的生命赞歌。它启示我们:对抗平庸的武器,可以是对热爱的事业的专注、狂热和从一而终的坚持,也可以是人格中的真性情真自我。许老用他一生的翻译历程,生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战胜平庸,这便是:倾己所有、尽己所能,将个人的天赋与热爱,淬炼成照亮世界、沟通文明的美。 文摘: 一个人能解决的只有个人问题,而每个人做好自己,就是解决时代的大问题。“人的生存首先为自己,其次才为大众。”
许渊冲(1921一2021),翻译著作涵盖中、英、法三种语言,获国际翻译奖最高奖项"杰出文学翻译奖"。 他是一位斗士,争公平,争高下,争第一,這样的争斗性格,让他活到了百岁。 他的日子过得十分简单,一块甜蛋糕,一次自行车外出转转,都能让他非常高兴。 他的雄心壮志都融化在自己的翻译作品里。 近百岁的老人,眼里满是400年前的莎士比亚,1000年前的李白,放大镜也已举不动了,不知觉中还睡着了。睡着前还在想:是继续翻译莎士比亚呢?还是写日记? "To be or not to be"是他一辈子思考的问题。
也许是看完了这本书,我才理解每个翻译家的不易。 以前看外国作品,从来不会看翻译是谁,我以为翻译会很简单,只要掌握了两种语言即可,所以每本书看完,我只记得作者是谁,记不得谁翻译的。 看完这本人物杂志,我才知道许渊冲,才知道翻译家会在每次翻译中字斟句酌,精益求精,然后我们才有机会看到一部又一部优秀的。 所以,感谢每一位为文学传播做出贡献的翻译家们,没有他们,我就看不了这么多这么多好的外国作品。
摘录: 翻译家许渊冲凡事爱跟人比,但一次次比较让他看到自己的现实。他从小爱看英雄故事,自己却不得不在沉默的压抑中生活,迟迟做不了英雄,怎么办?这是一个几乎每个人都遇到过的问题。他读过的书,见到的老师,认识的朋友,都告诉过他一个答案——接受。但是,如果接受不了,又该怎么办? 许渊冲用100年的时间找到了一种答案,他当了一辈子的斗士,用自己的人生回答了哈姆雷特的问题。
是避雷也是反向安利 乙之砒霜,反过来,就是甲之蜜糖。 我不认同许老的译者要战胜原文的观点,我不认同翻译的核心是追求美,因此,我以后会避开许老的译本。 即便如此,我依然认同他对翻译的热爱和执着。 因为热爱本身就是一种稀缺的品质,无论方向如何,一个人愿意用几十年的时间浸泡在一件事里,反复打磨,不断追问,不计得失,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罕见的生命状态。 >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翻译”,原著可以长久流传,但“无论怎样优秀的翻译都是短命的”,原因之一是语言的老化,原著语言可以留在自己的时代,但现代人读1920年代的译文已经能明显感到隔阂。更重要的是,译者的个体认知也在老化。 确实,有些名著看了昏昏欲睡,实际上是因为语言老化,经典的译本距离现在太久远了,久远到产生了时间隔阂、文化隔阂。 好的翻译,应该像一扇擦亮的窗户,而不是一块毛玻璃。 曾经优秀的译本,放到现在就是一块很久没擦过的、布满灰尘的玻璃。 🍀翻译要战胜原文??? > 许渊冲提出翻译是两种语言的竞赛,文学翻译是两种文化的竞赛,译者要发挥译语优势,战胜原文。包括王佐良、陆谷孙等业界知名翻译家都站出来反对:“各种语言都在称职地为操这种语言的人群服务,何来优劣?如何竞赛?” 我不认同这个观点,译者只需要专注一件事,减少读者和原作者之间的距离和隔阂,让读者可以接触到最原生态的作品。 你都要战胜原文了,潜台词是,我要写得比他好,但这个“好”就是一个非常主观的定义,译者认为的好,读者未必认同。 译者如果把自己的审美偏好强加给原作、读者,就不是在翻译,而是以翻译之名行创作之实,你打着翻译的旗号,让读者以为读到的是原作,但实际上是译者的个人私货,说的严重点,这就是诚信问题了。 另外,你都要跟原作者同台pk了,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这种观念的核心问题是把翻译的目标从服务读者,变成展示译者的能力,把原作当成一个垫脚石,让译者的才华凌驾其上,是对原作的不尊重,也是对读者的不尊重,是译者的过剩的自我意识,是翻译的自恋。 就像你写了一个方案,别人在你方案基础上做了点优化,然后他把这个当成自己的成绩,说我的方案比你好,我的能力比你强。本质上用别人的地基盖自己的房子。 一个优秀的翻译不会让你感觉到他的存在,你读的时候,不会产生这类想法:这个翻译好有才华,这个译者用词好华丽,这个译者比原作厉害。 语言从来没有什么优劣之分,只有谁更适合。 🍀翻译的核心是追求美??? > “问题在哪里?在他看来是美与不美的问题,他可以去捍卫,但是在我们看来,它已经涉及真与非真了,所以有时候对话对不到一起去。比如‘魂归离恨天’,它失真了,但他觉得更美了。只能说他是一种艺术家的精神,我们求的是真,而他寻找的是美。”许钧说。 在我看来,真的优先级大于美。 如果一个翻译为了美而牺牲真,对我来说,这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翻译。 我喜欢什么样的翻译呢? 信》达》雅,信排在第一位。 先确保准确,再追求流畅,最后才是审美。 实用类书籍,那就是简单清晰准确。 如果是非实用类书籍,那我更希望译者按照原作者的表达风格翻译。 我不希望译者本人的存在感太高,最好译者本人和原作者本人性格类似、风格类似,但这好像挺难的。 所以,退而求其次是译者尽量模仿原作的风格,不要带有太多个人风格和情感色彩。 我希望翻译保持克制,让原作的本来面目清晰的呈现,而不是给原作化妆。 过度的文学渲染是译者的过度表演。 > 德国汉学家顾彬对翻译的看法是,每一种翻译都是一种理解。“理解和解释并不是结果,而是一个永无尽头的过程。这个过程总是伴随着某些偏见的形成”,同一个杜甫,经由不同的翻译后,可以有100种完全不同的面孔。每种译本都是一种哲学意义上的“误解”,但正是这些误解构成了杜甫的深度,让他不局限于任何一种形象,成为一个可以不断解读的谜。 所以,我希望翻译能够忠于原文,而不是加上自己的理解,理解这件事留给读者自己,而不是译者帮读者理解,直接给读者喂饭。 就像段子,要听众自己理解,一个段子需要别人解释说明才能理解,就失去了自己体会的乐趣。 真正的尊重,不是代替别人思考,而是为对方创造思考的空间。 > 他在和许钧的对谈中公开自我检讨:“我年轻时候把《红与黑》译得太花哨了,喜欢用大字、难字,用漂亮的词,堆砌华丽辞藻,这不对,因为这不是斯丹达尔(司汤达旧译名)的文笔。” 我也不喜欢翻译为了彰显自己的才华,舞文弄墨,堆砌词藻,故意用些生僻字,反而不利于原书的传播。 不少你以为有门槛的书,这些门槛是翻译人为加上去的,是一种炫技,看,我能翻译这么难的东西,我很厉害,反而把普通读者拒之门外,成为小众群体的自娱自乐。 真正伟大的翻译,是让艰深的思想变得触手可及,而不是让触手可及的思想变得高不可攀。 🌰🌰🌰🌰🌰🌰 -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vsThink of Xiang Yu who'd not survive,His men whose blood for him was shed. 英语讲究直白,从这个角度讲,许老的翻译是准确的,但少了品味的空间。 就像搞笑和幽默的区别,搞笑是很直接的感官刺激,而幽默需要思考。 中文的美在于留白,为什么不肯过江东呢,因为项羽无颜见江东父老,为什么无颜见江东父老,因为江东父老的孩子都为他牺牲了。 - 登幽州台 vs Loneliness 谜底一开始就告诉你了,你已经失去了解谜的乐趣。 就像用sad翻译哀莫大于心死,就感觉像一杯兑了水的果汁。 - 《红与黑》的所有译本,法语原文是“Elle mourut”,英文版是“She died”,意大利文是“Ella mori”,德文是“Verschiedsie”vs 魂归离恨天 前者是陈述事实,后者是文学渲染。 -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vs The boundless forest sheds its leaves shower by shower;The endless river rolls its waves hour after hour. -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vs On parasol trees a fine rain drizzles As twilight grizzles - 不爱红装爱武装 vs to face the powder and not to powder the face. 我知道翻译的很好,但只是理性上的知道,而不是感性上的体会,我也不会反复琢磨和研究。 我还是更喜欢中文,英文无法触发我的联想。我的语感一到英文就消失了,我感受不到英文的美,只能感受到最基础的押韵,不像中文,我的脑海里立马有画面和场景。 至于,To be or not to be vs 要不要这样过日子? 我很喜欢这个通俗版的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