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雨实验室 袁斯来
她们在上下班的间隙也要穿高跟鞋,蓝色工装里露出粉色衬衣,把自己打扮的像孔雀……这些小细节让蛙池乐队的年轻人知道,精致是不分阶层的。 在东莞,关于工厂年轻人的故事,乐队的每个人都可以讲出一些。他们至今还记得前几年街头经常出现的旱冰队。通常是在傍晚,下班后,一个人扯着一面旗帜领头,几十个穿旱冰鞋的年轻人跟着他在大马路中间蜿蜒穿行,经常是一队接着一队,“很壮观”。
摘录:她们在上下班的间隙也要穿高跟鞋,蓝色工装里露出粉色衬衣,把自己打扮的像孔雀……这些小细节让蛙池乐队的年轻人知道,精致是不分阶层的。 在东莞,关于工厂年轻人的故事,乐队的每个人都可以讲出一些。他们至今还记得前几年街头经常出现的旱冰队。通常是在傍晚,下班后,一个人扯着一面旗帜领头,几十个穿旱冰鞋的年轻人跟着他在大马路中间蜿蜒穿行,经常是一队接着一队,“很壮观”。
写了一点工厂女工的故事,但是我觉得其实并不算深刻,因为除了一个人去流水线干过,其余的只是在表面接触过流水线女工。 我曾经去过流水线打暑假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攀比、明争暗斗是哪个地方都会有的,而且现在网络的普及,很多女工的生活和其他普通工作一样的,下班有娱乐,休息会逛街,她们只是没有掌握话语权,或者不被主流关注,但是并不代表她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流水线的工作无疑是摧残人的,而且基本的权益跟本就得不到保障,比如说上厕所限时,吃饭只有四十分钟,每个人在这种重复的劳动中,都是会麻木的。 其实大部分女工也是有很强独立意识的,她们是自愿并且认可自己的劳动的,毕竟打工比手心向上容易的多,她们寒暑假或者有的人甚至会把孩子接来打工的地方读书,工厂给了她们一定的底气,毕竟她们的选择真的有限。她们在休息的时候,也会去下馆子,也会去做美容,也会去取悦自己,她们也知道工作那么辛苦要犒劳一下自己。我这里要表达的是,不要想当然把受教育和爱自己划上等号。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流水线上的小妹妹看到我这个点评,我这里给一个我觉得比较可行的建议。如果你们那个地方不算太穷,结婚的话尽量找你们当地的人结婚,不要随便找一个外省人结婚。原因有:①离家近。如果嫁的太远,你回家的次数很少,因为你的工资和假期可能支持不了回太多次家。②有保障。出了什么问题可以大家一起解决,而不是只能在电话诉说,远水解不了近渴。③减少被骗的概率。大家知根知底,我们那里嫁外省的(统计不包含白领),大多数都很苦。当然如果你们那里本来就很穷,当我没说上面这些废话。
虽然普普通通,但他们也有自己的音乐梦。
苦中作乐吧,搞个乐队,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开心一下
生活的诗意从不在于逃避粗糙,而在于从粗糙里开出花来。那些工装裤下露出的粉色衣领,流水线间隙踩着的高跟鞋,是流水线女工们最倔强的浪漫宣言。蛙池乐队捕捉到的不仅是东莞工业区的烟火气,更是被机器声淹没的生命力——原来在标准化的人生模板里,依然有人坚持用松糕鞋和漆皮包定义自己的精致。旱冰队呼啸而过的身影,像极了不甘被生活驯服的青春,明知会被夜色吞没,也要在柏油路上划出转瞬即逝的星光。这世上最动人的反抗,从来不是振臂高呼,而是把机械重复的日子过成自己的史诗。
2020年9月24日晚上,在深圳龙华区的家里(那个地方也是个工业区,靠近东莞),依依回忆起两年前在东莞工厂里的场景,仍然觉得“特别牛”:对于这些女人来说,“精致是不分阶层的”。 后来,这些模糊、零碎的片段,成了《孔雀》中副歌歌词的灵感来源:“你佩戴闪亮的项链,像一只盛开的孔雀。”
二代体察民间疾苦是永远体察不到点子上的,劳苦大众的生活方式在他们眼里永远是不可思议、有待理解。顺便慕名去某站听了下live,稀碎,难听得简单又直白。
东莞作为广东制作业强市,大量的劳动人口涌入其中。听土著朋友说东莞过年就跟鬼城一样,冷冷清清的,因为外来人都回老家了。人口的涌入,也为这些劳动者和这座城市带来了各自的机遇与红利,也有很多的故事诞生。这些故事并不都是暴富神话,更多是底层人民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本文的主人公就是在这样的时代环境中长大,洼池这个乐队的基因🧬也难免包含着东莞、 工人 、工厂等符号。听过的他们的代表作之一河流,推荐推荐!
主题是我不知晓的,所以有好奇。 写得挺平平。 我原本以为乐队成员便是来自流水线的打工人,但其实不是,是些富二代。这样,便有些奇幻了。
文字可能永远只能触及破碎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