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场直播女主播的“绝望劳动” （轻纪实）

“欢迎 大哥来到宝宝的直播间，喜欢主播的点个关注哦！偶尔刷到都基本是这句话！ “三分喜欢点关注，七分喜欢刷礼物，情到深处开守护。”“鲜花刷一刷，能活八十八；礼物走一走，能活九十九！” 榜一大哥的传说，身边人听过很多。自己本身可怜的很，可是就为了在平台上直播间感受一下豪爽的有钱人感觉，被美颜滤镜“照骗”的女主播几声大哥，几声“爱你吆”就给灌迷糊汤🥣灌的五迷三道的。 “宝贝长宝贝短，宝贝 PK 你不管。” 然后就把自己的那点微薄收入都给人家打赏了，关键是自己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就为了感受那一瞬间的感觉就没了。主要是那些钱最后到了女主播那里少得可怜，基本都是平台拿走了。 “刷飞机就可以加微信”“完成心愿单可以看氛围舞蹈” 对小孩子的引导也不好，我孩子有一次竟然说是想当游戏主播，我苦口婆心说了半天估计也不管用。这个赛道能有几个人走到前面挣钱？慢慢的读书无用论就又甚嚣尘上了，就跟一个女博士说的，你用这个赛道的最高水平跟上大学的最低标准来比，没法比的。每个时期可能都有人赶上了风口，可是风口过去死掉的就多的多了。很多看着人模狗样，风光无限的主播过的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我在想一个问题，当年东莞的那一批人在扫了以后，都去哪儿了？不言自明！

研二找实习的时候，面试过YY直播平台产品经理，当时面试官问我看不看直播。我说看游戏直播，他说他们是做秀场直播的，问我对这个的了解，哎，我当时真的不太懂，并且对秀场这种卖弄才艺的女主播，我觉得挺没意思的，感觉除了擦边好像也没什么东西，就挺有负面含义的。 哎，产品经理真的要懂好多东西，如果我也做过直播的话，那个产品实习我应该能通过的。 想做什么产品，就必须对该产品业务足够了解。当时我连直播间有什么礼物，我都不了解。那面试官提到了一些业务上的问题，我也说不出来什么。 感觉产品经理最重要的不是什么产品的那套方法论，而是对业务的理解呀，啧啧啧。 了解社会当红的职业和现象真的很有必要，特别是PM，要懂很多东西。 做产品就是要跟随市场最前沿，正在流行的，或是即将要流行的。 哎，怪不得我做不了PM，因为我的认知太有局限性了，我只专注自己感兴趣的几个小领域，而不是对所有新兴领域都感兴趣。 了解社会新事物太有必要性了。 我也面试过新能源车的智能交互产品经理，面试没上，因为我也不是很懂车…… 要做产品经理，产品的方法论是基础，这是看你的能力过不过关，而业务理解才是选择你的原因，看你合不合适。 那对我来说，经过两段实习，和多本产品方法论的书，我对方法论已经有了基础的掌握，可能更多的是对业务不了吧。 又想起来之前面试过内容平台的产品，因为我不是自媒体博主，只是剪过几个简单的动漫视频，所以也不懂内容生产平台，没思考过，啊，真的是，这么说我好像不是现代人一样，我感觉自己好差劲。 产品经理一定得对新事物，流行事物，感兴趣，有思考，最好是从创作者角度，而不是用户娱乐角度。 如果没有尝试去做，那即使对它有思考，那也只是很浅，比如AI，我一直关注着，但没怎么去深度使用。之前去面试AI产品实习，面试官说我对AI的应用场景很了解，但是对AI的技术边界了解水平不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起来就觉得好尴尬好懊悔。 产品经理一定要多去尝试新事物，然后输出自己的思考和见解。 我有个同学就是很喜欢健身，后来去做了健身产品的PM。 我喜欢什么呢？我喜欢读书，喜欢发想法。但是这种平台都已经很成熟了，并且业内已经有龙头大哥了，没有小白进入的空间了。ε=(´ο｀*)))唉 做产品经理，首先自己得是这个产品的深度使用者！ 哎，我突然想，我以前难道不知道这个吗？我当时除了看产品方法论，我没有去关注这些业务吗？我当时到底在干嘛？ 我在因为和女友的情感问题而困惑，我在看怎么理解女友，看怎么提供情绪价值…… 我还在看人文社科的书，思考社会贫富差距的原因……真的是 被情感问题和社会贫富差距两个锁链困住，让我没办法无忧无虑的去向外探索事业啊。 如果现在有这种关于情感或社会贫富差距的产品，我估计能做的很好。我现在确实是在做这些内容……但不是产品，也没有产品。 或者我把这些思考变成自己的内容产品。

每次刷到抖音的跳舞💃直播间，看见里面不断滚动的嘉年华。 主播大声喊着：谢谢我大哥。 只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比较穷，看直播从来不刷礼物🎁。 我也思考🤔过刷礼物的大哥的动机。 如果这大哥喜欢主播，可以加主播微信，直接转钱给她。 在抖音上疯狂刷礼物，平台和工会会抽成，主播只能拿到个百分之三十。 也就是说，大哥花9万块钱，真正到主播手里只有3万。还有6万到了平台和工会手里。 大哥不会更加喜欢平台和工会吧！ 哈哈哈，事实是，是的。 为什么不直接转账给自己喜欢的主播呢？ 因为直接转账只有主播一人知道，没啥成就感。 在直播间刷礼物，可以得到一群人的艳羡，成就感十足。 哦，天，原来底层逻辑是这样呀！ 人性真的很复杂，有人在拖家带口，做点小本生意，平时异常节俭。 却会在抖音上刷两万的礼物🎁！ 原因就在于，那地方，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能享受到被尊重，被崇拜！ 天哪，我第一次发现人性还可以这样玩。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当主播久了，很容易陷入到幻境里。 那满屏的嘉年华，满屏的“羡慕评论”，就像一场华丽的梦境。 结束直播时，关掉美颜，卸下底妆，才发现自己回到了真实世界！ ——2025年6月12日写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深圳图书馆北馆

我看谷雨的轻既是系列不少了，很少发表评论。但这个我真无语了，这本，还有大概是北京奥森主题的作者，我看到你们都想笑。 首先这本书吧，题材很好。观察的视角以及内容报道的也还行，这点比北京奥森好一些。 作者把这个当成博士论文的选题，是北京师范大学--香港浸会大学联合国际学院的助理教授。 第一：“给我的感觉像乞丐一样。”看到这句话我就笑了，当然，你可以认为 主播的样子像乞丐，但是你作为一个高知高学府助理教授的表述和先入概念就是这样？你对社会对人性的认知在哪里？ 第二：这作为博士论文，你在里面掺杂大量的“我”。一篇好的纪实性文章，作者是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你去看看清华同学《马驹桥的时间》吧。你出这本书给我的感觉就像为了你的博士论文，为了满足你俯视人间的快感。 第三：你跟北京奥森那位作者一样，天之骄子是不是。他写的那篇更垃圾，我看着都想笑。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出版。难道业界不会笑掉大牙吗？他因为缺乏同理心和对人心的理解，常常与受访者之间无言，不知道怎么对话，还常常把沉默的原因归结为生活的沉重。其实就是自己缺乏的世界的理解。 第四：你作为教授学者，并且要写这样的论文对付选题。那就说明你的研究领域是人文社科方面吧。可是你调研中既无学术批判，又无对社会犀利的观察、更无对人性的考量。好不容易搞个概念出来，三言两语把它命名为绝望劳动，还说要用这个理解社会。好好，理解社会需要的是心或者扎实的知识，而不是你突发奇想的什么可爱概念。上帝我真的怀疑这所谓联合国际学院的含金量了。 天哪我怎么那么凶，我也不知道。我开始质疑我自己了。但想了想，我还是点了发送。 对了谷雨系列轻纪实大部分都很优秀，我已经看了快二十本了。我很推荐这个品牌。

我不够了解主播，看完后脑子里浮现的是部分欢乐谷的npc。我寒假去欢乐谷兼职，最初看到这些帅哥美女们的巡游非常兴奋，绚丽的灯光、华丽的服装，美丽帅气的面孔还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一切充满活泼泼的生气。尤其对于我这种长期安安静静久坐不动的人，这种活力对我非常具有吸引力。这种巡演的站位非常讲究，几位大帅哥打头阵，最后是有名npc收尾，中间是花车与男团女团混杂其中。最开始的欣赏，慢慢觉得变了味道。尤其是连续几天的观看后，我就发现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巡游，很多npc的服装是比较“考究”，舞蹈也是别有“意味”，需要的不是完整文明的欣赏，而是浮想联翩的魅惑。 干这行工作不容易，特别是过年那几天，游客人山人海，看巡演的人围着警戒线水泄不通，那些帅哥美女npc们，几乎都被拉得走不动，我理解的互动工作是拍照与问好，而不包括上下其手。那一刻，我突然感觉，给人提供情绪价值的人不一定能对这份情绪价值感同身受。如果说舞台上的他们还是一种人设，而私下的直播账号则更显真实。抖音会推送同城直播，我看过几场这些NPC的直播，他们都是在闭园一小时后直播，这才是他们的收入来源，欢乐谷只是他们引流的一个方式。绝大多数直播间人数不多，主要是靠一些大哥大姐宝宝们维系，然后所言所行就如这本书所写的了。我只是觉得很遗憾，这么朝气蓬勃、风华正茂的生命们，和我一般的年龄，却要如书中所写因“绝望劳动”而枯萎陨落。但不是每个人都要走一样的路，我的这些话似乎又只是姑妄言之。 这本书和日本电视台《女性贫困》那本书一样，是撕开一个口子，带给人思考与感悟的。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去欢乐谷采访npc，写一篇田野笔记，从而更加深刻地了解他们的喜与悲。

在某音上接触认识过一些五六十级的所谓大哥，也沟通交流过，知道某音平台上的一些主播。 主播们是分三六九等的，超一流的主播与底层的主播所处的本就是两个世界，很正常。固然有作者书中所说的现象，但本就是“愿打愿挨”的事情，倒也没什么同情不同情的道理，都是自己的选择。 运气好了，一天收入个大几千甚至几万几十万也是有的，买奢侈品挥金如土。不愿意做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作（实际上社会上依然有大把的人在干），而得到了自己认知之外的财富，本就需要去为之承担后果。没什么好可怜的，消费与提供情绪价值是对等的关系，不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与不刷礼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相比于社会上的其它职业，例如煤矿工人，农民工，各种电子厂和鞋厂工人，以及那种三四千的办公室底层社畜等等，而主播们拿到那么多的财富，虽然是合法的劳有所得，但如果说她们活的有多么多么辛苦，在我看来，着实过于离谱了。作者的本意可能是为了给女主播“去魅”吧，这一点倒也没错。 只有提升了自己的内在价值，才是对一生都有益的事情，空中楼阁时常出现，但总有坍塌的一天，不如让自己的精神世界更丰富一些。

每当城市发生经济危机，大量劳动力无业可就的时候，在西方体制之下，转变为街头政治，转变为暴动，转变为社会动乱 过去我们转变为上山下乡，现在人手1个抖音、快手，搞直播，看直播，大家的情绪和精神暂时得到了释放，也算是为社会经济转型做贡献了 过去去勾栏瓦舍的基本都是有钱或暴富的人，把女性物化，看表演，现在有钱玩更高阶的，在中产眼里没钱的穷人也能花点小钱享受把女性物化，当有钱大爷的情绪价值 这些秀场直播从业者，有舍有得，没有什么是无缘无故的 作者为了博士论文，3年的田野调查，5个月入职现身说法，很有社会价值 社会病了，代谢需要时间 商业是最好的慈善，经济越发达，选择也越多，未来会更好的

没看过直播的来涉猎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书里面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快钱”和“绝望劳动”两个概念。 快钱绝对是杯毒药，赚快钱和黄赌毒的区别在于一个合法一个不合法但他们却都有相似的机制，赚快钱的模式该变了一个人对金钱的概念和感知，他们只能接受“快”这种模式，一旦慢下来，他们便像床上寂寞的嫖客，失去赌资的赌徒，断货了的瘾君子。他们的大脑已经被这种快钱模式所深深的伤害且不可逆转，我的这部分认识来自于化学药物和奖励模式对大脑的影响。他们已经不能从事一般的劳动，这是造成他们“绝望劳动”的原因之一。 关于“绝望劳动”有些书友的评论让我很绝望，我对他们的认知感到绝望。有很多人评论说“大家千万不能轻易生小孩啊！小孩子是累赘，他会拖累你的一生。”虽然我很不想加这一句，但是这里面的人女性偏多。很多人把绝望劳动的原因归因于自己生了孩子或者学历偏低。这简直就是一句彻彻底底的偏见加推脱抱怨的借口，这就好像你上学时，把你成绩差的原因只归因于网络或者手机。我认为造成绝望劳动的根本原因在于你选择成为了一个不成长的人，而根本不是什么生了孩子，生孩子只是加固了你的悲哀。就像你在生孩子之前就是一个差劲的男生或者女生，那么生孩子之后，你也只是一个差劲的父亲或者母亲，不是因为你生了孩子变得差劲，而是在生之前，你就不是一个什么优秀的人。 王怡霖之所以能跳出直播圈这种绝望劳动，从来都不仅仅在于她是一个博士，而在于她能够一直保持自己的成长性。不管你生活在任何时代你只要无法保持进步，那么你就只能保持怨天尤人的绝望。不是因为生了孩子，束缚住了你的双脚，而是你一开始就没有训练你的腿，进而让你变成了一个残废。而你为了心里好受一点，把原因只归为了你的孩子。想要挣脱垃圾环境的引力，那你只能加速前进。

香港大学博士王怡霖对秀场女主播的田野调查为线索，深入调查了秀场女主播这一群体的生存状况、工作模式及背后复杂的人际关系与行业问题。王怡霖亲身加入直播公会成为全职女主播。了解底层女主播多为来自欠发达地区、学历不高的年轻女性，包括年轻女孩、单亲妈妈等，她们为改变生活进入直播行业，却面临诸多困境，在竞争中艰难求生。主播需日夜颠倒、长期暴露于强辐射屏幕前，导致慢性咽炎、心肌炎等健康问题。美颜滤镜成为生存必需品，通过参数调整（如磨皮 60%、瘦脸 40%-80%）塑造虚拟形象，掩盖现实中的疲惫与窘迫。直播工作中，平台通过PK 游戏中的进一步物化女性，满足观众们（“大哥”）的窥私欲。平台将情感符号化，主播通过 “卖惨”“撒娇” 等表演性劳动换取打赏，以“学妹”“伪素颜”等滤镜强化东亚男性审美偏好，将女性身体转化为可消费的符号。PK 游戏中的惩罚设计（如扭腰、打屁股）实则包含性暗示惩罚（如 “高山流水”“亲吻屏幕”）将身体工具化，而“大哥”的消费行为本质上是对虚拟亲密关系的购买。另外，平台与公会抽取 70%-80% 的礼物分成，主播实际收入微薄。例如，价值 4880 元的 “私奔到月球” 礼物，主播仅能获得 20%。这种剥削机制迫使主播延长直播时间（从 5 小时增至 7 小时），甚至透支健康以换取虚拟奖励。而观看直播的“大哥们”，在直播间通过消费、操控主播获得快感、关注与尊严，是影响主播收入与工作状态的重要因素。这些“大哥们”，有川渝小镇卖货拉货的单亲爸爸，有从事建筑行业、值夜班或跑长途的人等，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压力大、孤独，在直播间寻求关注与尊重，有的为此过度消费陷入困境。王怡霖经历直播工作后，身体和精神受影响，意识到这是 “绝望劳动”，女主播虽想逃离却难有更好选择，直播行业虽受诟病，但在残酷的社会现实下，取缔直播行业可能将她们推向非法空间。 一些摘录： “给我变成白富美然后在你未来老公面前抬头挺胸，理直气壮不花他一分钱想买啥买啥！！！” “主播的嘴，骗人的鬼。主播的脆弱是鳄鱼的眼泪” “没有哪个女主播能抵挡大哥的浪漫，也没有哪个大哥能抵挡幸运抽奖的浪漫假象”

本质就是，男性对女性的占有、控制，成为某一男性战胜其他男性的虚幻阿Q精神，而女主播接受羞辱，则和该男性共同完成了一场网络sm。 真的会有女主播喜欢这样的互动吗？有这种癖好的也许会。而那些男的，真的能从这种虚幻、转瞬即逝的操控中获得对抗无力现实的力量吗？须知，爱操控别人的人，一定是内心充满恐惧和虚弱的，而只敢隔着网络操控羞辱他人，则其恐惧、虚弱，面对现实的无力感只会更甚。 其实这样的网络直播模式，是对现实权力关系的直观模拟，粗糙直白。特别黑色幽默的就是，羞辱、伤害女主播的是“榜单大哥”，但说保护女主播的也是“榜单大哥”，像不像那个要跟你结婚的男的？他说要替你遮风挡雨，你也开始幻想了，结果呢，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保护，在该类语境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身处一个和平的国家，大部分地区鲜少有天灾人祸，进一步说，有天灾人祸的时候，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还保护你？画饼的话术，最怕具体。 所以，当男性在说“保护”的时候，他究竟在说什么？他说的是，让你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不被其他男性抢走。仅此而已。 男性通过占有女性，来战胜其他男性。 在这种性别叙事下，女性不被看成有思想、有权利的独立的人，而是被看作男性自恋的客体，也就是物品。本质上，在这种关系里的女性，就是个桌椅板凳。 那为何，男性会把这种对自己有利的事，说成对女性有利呢？男性是这样的，这也是男权社会之所以形成得这么难以突破的原因，掌握话语权，就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黑的说成白的。 不过，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骗局，而是被骗的人，她真信了。而且她还要发展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