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令颐
这个故事是送给所有被祖辈带大孩子的礼物。90后女孩吴为用相机记录下外公外婆留下的每一件遗物:腐朽的鸟笼、缝满补丁的布包、泛黄的字条。这些照片拼凑出动人的家庭记忆,先是成为她的硕士毕业展,而后还入围了平遥国际摄影大展。这些照片也令她明白——那些习以为常的爱,原来如此珍贵。
昨天刷到1个待售的美国庄园,内饰豪华至极,房子才800万美元。里面的所有物品保养很好,从杯碟、书、衣物、家具、乐器、小飞机,所有物品3折售卖。可以看出庄园老主人生前,即富又贵,物质和精神品味极好,有些老物件可能传了好几代。 他的后人无心打理,估计更是没有像作者这样用心几年,整理拍摄出书。本来看完没什么,对比这本书,就不禁唏嘘 别说国外富裕阶层的爷爷奶奶不会给孩子帮忙带后代,连父母很多都隐形的,他们有更重要的社会角色要做,孩子都是外包给专职服务人员,从小配保姆司机。现在国内资产阶级家庭的生活水平和养育方式也基本复刻,反倒是中产阶层,更多会有双方祖辈帮扶,尤其是80-90-00后,这3代人基本都是有共同跟祖辈生活经历,几代人之间的亲情维系也更深吧 我在想,等自己老了,这些老物件,提前拍好照,可以作为写回忆录的素材之一,给自己一生做个纪念,其他人是不会帮你来做的,所以好好看书学习,争取在走之前完成最后任务
我也是外公外婆带大的孩子,這个隔代抚养的故事,打开了自己心灵最深处的记忆。 外公外婆的抚养,让我收获了双重的亲情。那些外公外婆带大的孩子,骨子里铭刻着两份爱的记忆,一份来自远方父母的牵挂,一份来自两位老人的爱护,這双重的滋养与关爱陪伴我们行走世间。
每个去世的人都会留下点儿东西,但能被记录下来的恐怕还是不多。岳父曾是一名记者,留下了许多年轻时写的报道。退休以后开始学习国画,也画了不少的作品。但是当他去世以后,基本上都被处理掉了。如果把这些都编印成一本书的话,也是对他这一辈子工作的总结,和对他的怀念。
我没有见过我的外婆,她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走了; 我更没有见过我的外公,他在妈妈还只有十几岁时就走了。 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了。 我的祖辈能够见到的是我的奶奶,她陪着我长大,在我即将上大学那年的冬天走了。父亲为了怕影响我高三学习,一直没告诉我。我从学校放假回来的那天下午,我在奶奶的墓前,一个人待了一下午。
摘录: 这个故事是送给所有被祖辈带大孩子的礼物。90后女孩吴为用相机记录下外公外婆留下的每一件遗物:腐朽的鸟笼、缝满补丁的布包、泛黄的字条。这些照片拼凑出动人的家庭记忆,先是成为她的硕士毕业展,而后还入围了平遥国际摄影大展。这些照片也令她明白——那些习以为常的爱,原来如此珍贵。
我是奶奶带大的孩子,在我的半生里,来自奶奶的教诲和爱,始终是最温暖和有力的存在,在关于奶奶的记忆里,有我最深的怀念。 在所有的孙辈里,我大概是那个赖在奶奶身边最久的孩子。记忆的起点,似乎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预演”。懂事起,我和奶奶心里都藏着同一个隐秘的恐惧:我们都在担心她某一天会突然死去。她那么老,我还那么小。她担心没有她的呵护,这偌大的世界里,我要怎么独自长大;而我,则恐惧着失去她后,我会变成一个怎样失去专宠的孩子……幸运的是,时光垂怜。奶奶很长寿,不仅陪我熬过了那个充满不安的童年,更一直陪我到了成年,看着我长成了她期盼的模样。 读初中的时光,至今想来仍让我心头一颤。那会,奶奶已经八十岁了。按理说,那是该颐养天年的年纪,可她却倔强地一个人扛起了我的生活。她用那双布满岁月沟壑的手,为我洗衣做饭,时刻关注我成长里每一个细微变化,三年如一日,从无抱怨,从不懈怠。那时候的我已不敢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却还从未想过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需要付出怎样的心力,才能跟上一个少年蓬勃生长的脚步…… 到了现在,我依然不知道该怎样准确地去言说对奶奶的感情。语言在那份厚重的爱面前,如此苍白,有时候,仅仅是看见“奶奶”这两个字,心口就会猛地一紧,眼眶泛红,几欲流泪。爱是一种语言,恨是一粒种子,缺少爱的人听不懂爱的语言,记住恨的人,仇恨会生根发芽,早晚破土而出。而我,关于奶奶,总是欲说失声。 从奶奶身上,我开始知道爱的不动声色,却又无处不在,直到老人家的生命之火熄灭了,我依然可以在无边的黑暗里,看清了她用爱为我的一生画下的那条征途。被温暖过的,也要把温暖传递下去,现在,轮到我带着这份暖意,在没有奶奶的岁月里,继续前行。这或许,就是对那份大爱,最好的回应。
同为外公外婆带大的孩子,看这本书很共鸣。从8个月到16岁,外公外婆给了我太多太多的爱。高一那年,爸爸从外地回来了,对于我,他更像个陌生人。三年级开始了寄宿生活,在最初的一两年里,常常梦见的就是外公外婆。有时很害怕长大,最害怕的莫过于他们的衰老,多么希望他们能陪我很久很久……
我是奶奶带大的孩子,所以我也有作者的感受,阅读中能产生共鸣…… 我差不多三个月大时,奶奶从苏州老家来到上海看她的孙女儿。当她看见她的孙女儿由于无母乳,长得很弱小时,毫不犹豫地提出要把我带回苏州,由她来养…… 从此,我就在她的养育下渐渐长大……其间也曾回到上海读幼儿园,也曾跟着她老人家去杭州太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直到入学读书,才回到了上海父母身边。但每到寒暑假,就会回到苏州奶奶身边……工作后,每当节假日、奶奶的生日,也都会回苏州陪伴她老人家…… 1992年10月12日,奶奶走了!在苏州照料陪伴奶奶的父亲打来电话,我立刻动身回苏州!奇怪的是,从听到消息到见到她老人家的遗容,我都没有流泪,心却在隐隐地作痛…… 直到出殡的那天,我的眼泪突然地喷涌而出,根本止不住! 我没奶奶了,从此!不,奶奶她永驻我的心中……
很喜欢的一本轻纪实,我并不是外公外婆带大的孩子,但是童年回忆中很多高光时刻的确和我的爷爷奶奶、外婆有关。我记得爷爷让我骑在他的肩膀上,我们一起逛超市。也记得自己在外婆家和三个表哥玩闹,最终磕破下巴被父亲抱着去医院紧急缝针的时候。 以前的小顽童已经长大,外婆和爷爷奶奶也已经老去。现在去看外婆,她总把我错认为她的女儿。我也和妈妈开玩笑,说”今天外婆又把我错认成你咯,看来我真的长得像您。“ 或许孩子和爷爷奶奶辈的感情就是蜜一样甜,我们从他们手中接过红彤彤的红包,也接过零食和糖果。随着我们长大,他们的身影不可避免地慢慢衰老。每天早上上香时,我都会和菩萨祈求保佑家人平安,老人长寿幸福~
今天是外公去世的第20天,不知道怎么首页就推荐了这篇文章,唤起了我也许在压抑的对外公的思念。此前一直很想用笔写下些什么,但是出于羞愧,始终没能下笔。 小时候因为爷爷奶奶照顾不周,未满周岁的我就被送到了外公外婆家。在这里,外公一直是一个温柔负责的隐形大家长,而外婆则充当了严厉老师的角色。还记得在村里读幼儿园的时候,调皮的我总是被外婆追着打,外公虽然不满意外婆的做法,不会用行动阻拦外婆,但嘴里总是无奈地嘀咕“哎哟你别再打她了啰”。当然,早已习惯的我跑得速度很快,于是乎外婆被关在了门外哈哈。 在上小学前,我在外公外婆家度过了很淳朴、很节俭的童年时光。时值盛夏,我又想起来小时候外公会用铁桶装满满一大桶水放在正午太阳下暴晒,这样晚上便不需要再烧水洗澡。彼时的傍晚也远不如现在炎热,姨妈会带着弟弟一起下来,一大家子就在院子里摆桌吃饭,旁边放着一个竹床,这里是最好的饭后消食地点。不过,外公不常和我们一起躺在竹床上,他总是无声无息地做着一些不起眼的活,因此我对夏日的外公的记忆是吃饭时饮酒欢笑的模样,而对竹床的回忆则是在耳边时而嗡嗡的蚊子声、时而温柔的蒲扇风。 上小学后,我搬到了姨妈家住,于是和外公外婆从每天见面变成了每周见面一次。但我和外公外婆的关系依旧亲近,甚至外公还给我取了个“小姐”的小名,每当我从路口往外公外婆家奔跑时,都会大声地往不远处的田埂呼喊“嗲嗲!”,下一秒便会听见外公铿锵有力的回应“诶~~~小姐回来啦”。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了外公去世前,甚至在病床上、临终前的外公也依旧这样回应着我们的呼唤。 外公大部分时间很和蔼,与我只有一次的争吵。三年级之前,我对爸爸妈妈并没有概念,只是偶尔会想起他们,因此我并不完全知道父母的关系会那么紧张。一次外公得知妈妈又被打骂后,对着空气持续输出爸爸的坏话,坐在门外写作业的我不知怎么突然恼怒,其实平时我也是说爸爸坏话的,但那天我特别生气地跟外公对峙起来,结局是外公沉默着抽烟、我捡起生气时甩出的笔,两人展开了一段时间的小冷战。也许是因为我身上流着让他珍视的女儿伤心的男人的血,我一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所以时不时提起“改姓”的事,似乎这样可以洗清我的嫌疑。 外公和外婆的故事也很精彩,我只了解冰山一角,只知道为了照顾有心脏病的外婆和年幼的三个孩子,外公在年轻时奔波于各处打工赚钱,扛煤气罐、搬水泥、干农活,外公事事不耽误,一点一点捍卫着真男人的底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操劳,中年的外公身体慢慢恶化,笑容也越来越少,到今年确诊癌症晚期,不到70岁便离开了人世。 说到遗憾,我想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外公,应该都有遗憾。于我,今年年初与外公外婆的北京行,尽管我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但没能让外公站上天安门城墙,站在他敬仰的毛主席宣布中国人民站起来了的那个地方,始终令我难以忘怀。以及在决定回老家看外公前,总是攒钱穷游的我面临着失去钱和失去外公的抉择,诚然,是个有良心的人就肯定会选择后者,但我在得知消息的那一瞬间,竟有一丝无奈与不耐烦,而后莫大的愧疚感和道德的谴责将我吞没,匆匆收拾行囊后便赶回了家,还好能陪伴外公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于外公,站在我的视角,也许当年他高考差的那2分是最大的遗憾吧,毕竟在当时那个年代,能上大学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外公去世的那天,仿佛还是昨天,一切都是那么得不真实又清晰。因为肺里有痰,外公只能借助呼吸机保持正常呼吸,但被罩子罩住的感觉显然令他不爽。于是姨夫摘下面罩,替外公抚背顺气。坐在一旁的我不知怎的看到外公突然翻白眼了,吓得我小声跟姨夫说有些不对劲,回过神来外公又醒了。再过了一会,外公突然睡着了,舅舅跑到床边,轻轻叫醒了他,妈妈和姨妈坐在外公身边,不自觉地落泪,说着一些让外公放心的话。再过一会,外公突然说“我要睡觉了”,也许是因为孙子外孙都在场吧,外公这句临终吩咐竟然是用普通话说的。然后,外公就变成了天上的星星,舅舅也终于告诉了外公他患癌晚期、无法诊治的真相。 时至今日,我还是觉得很不真实,就跟外婆说的那样,感觉外公只是出了趟远门。为了给外婆戒断,我始终贯彻着唯物主义的理念,跟她说外公已经离开了,你照顾好你自己才是要事。但其实外公去世当晚的星空,一直在我相册的收藏夹里,因为我坚信外公是变成了天上的星星,甚至是文曲星,去实现他自己的理想了。 曾经我的名字里有一个“玥”字,没有什么很深的寓意,只是外公把我看成王家的月亮,以示对我的珍爱。尽管最后阴差阳错,户口本上的“玥”变成了喜悦的“悦”,但我想也许在未来我们重逢的那天,我真的会成为外公这颗星星的伙伴,陪他一起前往更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