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吴向
一个人纵身一跃,跃向的不一定是确定的幸福,而是不确定但充分自主的人生。
首先觉得作者(记者?)写得很好,另外本书可以让读者多了解一下芬兰生活,开阔眼界,我选择推荐。 其次说一下本文中的家庭以及主人公。在一点不懂芬兰语就带着3-4岁两个孩子直接定居海外,且2-3年就把钱花光了,后续天定。 评论区里都在说勇气可嘉,实话讲我并没有觉得勇气可嘉,只是觉得30好几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靠谱。 国外有国外的好,国内有国内的好,另外选择是需要考虑自身经验背景、能力甚至性格的,还要考虑所处的时代需要以及自身所处的人生阶段,权衡利弊再做决定。我在国外生活10几年,知道国外有多苦,也知道国内有多好。我是在美日科技时代最鼎盛时期,在美日金融工作,那时候也是自己职业最吸纳智慧和力量、精力最旺盛阶段;在近40岁左右回国工作,那时候美日金融危机经济下行、国内正互联网➕、大数据➕,且年富力强正适合做高级管理。 考虑孩子的话,建议高中以前在国内,大学再出国,因为那时候孩子更有能力自主选择属于他的喜好,而不是在孩子很小时只是跟着父母个人的喜好和愿望去选择海外,而父母自己的这个愿望还要让孩子去实现。 费力折腾到国外➕在外面付出这么多,在国内付出这些也许可以得到更多,如果你不想让孩子参与国内教育体制,同样的国外花销,在国内可以念私立,到孩子成年时选择是否出国以及去哪个国家。 文中说她如果在国内,自己有可能变成鸡娃妈妈。其实这个取决于父母自己,在国内我身边很多家长并不随着学校、老师、孩子同学以及家长随波逐流的,孩子自己开心健康就好。如果说担心自己变成鸡娃妈妈而离开,那只能说明自己性格就是那种鸡娃性格,改变不了自己,而选择逃避那个环境而已。而国外一样有带着你随波逐流的理念和习惯,因为哪里都有乌合之众,哪里的“局外人”都过得很辛苦,但“局外人”和“荒原狼”要自己活得清醒独立才行。甚至国外有和中华5000年完全背道而驰不可理喻的理念,一样需要面对,而相比之下天生是哪国人,就在哪个国家呆着一定是相比较而已最舒服的。 文中估计女性“放下和失去”,估计“勇气”和“自由”,我觉得看看就好了哈,这些都是爽文和毒鸡汤而已,看的时候舒服,回到现实可是难上加难。 身为女性,甚至我觉得和性别无关,我觉得有勇气追求自由本身并没有错。但各位女性读友,千万不能被这位女主的事例带偏了,还是要根据自身能力去选择和决定,不要因为所谓的勇气可嘉而自己给自己的未来创造无限麻烦,在国外有很多中国人开始“勇气可嘉”,后面搞得不可收拾时,却要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在国外硬撑着不敢回国。为了证明自己当初出国的决定正确,死鸭子嘴硬也不愿意夸一句中国的好。 很显然女主并不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只是一味躲避而已,躲避一个熟悉到就只看到缺点的国家,躲避和人打交道(文中说:在还没有能力完全独立的情况下想完全不和人打交道、想变成一棵树)。 我可能看书太理性和辩证了,又有点过于缜密。不好意思,学的是计算机和法律,工作性质和社会属性使然。读友海涵!
如果我们有同样的条件是否有勇气跟他们一样,拖家带口去完全陌生的国家,开始新的生活 夫妻二人在芬兰读书,拿的是学生签,孩子免费上当地幼儿园。但学生签证有期限,不能永久居留。 从目前看,已经连续6年了,芬兰认可硕士学位应该也拿到手了吧,我没有看小红书,如果博主有芬兰2年工作经验的话,拿下永居或绿卡指日可待 互联网真正改变了新生代小夫妻们的生活方式,隔着时差都能从事广告创意工作,在国内平台上积聚的多年人气转化为广告收入都能支撑起芬兰这么高的物价 但毕竟是7:1的欧元汇率啊,这份很多人羡慕的松弛感背后,是否也有父母的家族支持
佩服作者的理性与魄力!《我在芬兰3年不上班》是一部饱含自我审视与生活叩问的纪实作品。作者橘子曾在北京经营广告公司,一部《他乡的童年》纪录片,让她在33岁时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带着两个孩子远赴芬兰,重启“上学”生活。夫妻俩办妥留学签证,打包六个行李箱,搬进一座被森林环抱的小屋,就此开启了为期三年的“不上班”时光。 在芬兰的三年里,他们几乎彻底脱离了“正规职场”的轨道:孩子进入充满自然野趣的森林幼儿园,夫妻俩则以交换生身份入学,每天上午各自专注上课,下午便回归家庭,做饭、看电影、完成学业任务;周末或是漫步海边,或是在静谧小镇闲逛。没有严苛的绩效考核,没有焦灼的升职竞争,更没有国内高强度的育儿内卷,作者用细腻笔触,记录下这段看似“佛系”,却藏着无数自我反思的日常片段。 这段生活并非全无现实压力,经济与身份问题始终是悬而未决的课题。留学签证到期时,积蓄已所剩无几,身份也未落地,作者坦诚直言“钱也花光了,身份也没着落”。但与此同时,她也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内心状态——“内心极度平静,像终于蜕完皮的快感”。这种“外部现实的不确定”与“内部心灵的松弛”的强烈反差,构成了全书最核心的情感主线。 叙事上,作者以国内职场的高压与育儿的焦虑为起点,清晰交代了做出“逃离”选择的心理根源;中段细致描绘在芬兰半学术、半游离的生活状态,通过对比,展现北欧教育理念与社会氛围的独特之处;尾声则聚焦“现实签证困境”与“精神栖居需求”的张力,抛出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当物质基础与身份归属仍飘忽不定时,纯粹的心灵平静,是否足以支撑一场看似“run失败”的人生尝试? 全书采用轻纪实的笔法,既有纪录片般真实的现场记录,又有散文式细腻的自我叩问。作者借这三年“不上班”的经历,为当代中产群体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考视角——在教育焦虑、职场内卷与“诗与远方”之外,或许还存在第三条路。这条路未必完美,却能让人重新夺回对时间的掌控权,找回生活本真的节奏。
人生重大的选择从不是信手拈来,它像一座需要攀爬的高山,勇气是唯一的绳索。真正的勇气不是毫无畏惧,而是在颤抖中仍选择迈出那一步,像破茧的蝶,像重生的鹰,在疼痛中拥抱新的可能。每一个勇敢的选择,都是生命向前的印记,它们或许不会立即绽放光芒,但会在时光中沉淀成成长的勋章。
本来就不写书评了,但是看到评论区大家的一些讨论,我说一下自己的观点 国情差异化的对话 引言:当“芬兰神话”照进现实 《我在芬兰3年不上班》以作者橘子一家的经历为线索,记录了他们从北京移居芬兰的三年生活。书中描绘的森林小屋、极光下的野餐、孩子自由成长的教育环境,构建了一幅令人神往的“北欧乌托邦”。 然而,当这种理想化的叙事投射到读者的视野中时,却引发了复杂的反响:有人羡慕其“逃离内卷”的勇气,有人在评论中说,很羡慕别人的教育以及福利体系,那我看到的是两国国情的差异!!!! 一、书中的芬兰:自主性与不确定性的博弈 橘子的故事核心在于“不确定但充分自主的人生”。她与丈夫卖掉北京房产、解散公司,带着两个孩子奔赴芬兰,依靠留学签证开启新生活。书中强调,这种选择并非需要巨额资本或非凡勇气,而是源于强大的执行力与对无聊的抗拒。 芬兰的教育理念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孩子上学时间灵活、没有应试压力,课程注重观察自然、培养感知力,与国内“刷题背书”的模式形成鲜明对比。 但作者并未回避现实的荆棘:留学签到期后身份未定、积蓄耗尽、夫妻俩因身份限制无法工作,甚至一度“愁得发疯”。这种坦诚揭示了“神仙生活”的B面:高福利国家的背后,是个人对政策依赖的风险与移民身份的脆弱性。 二、评论区的两极分化:为何有人“跪舔”,有人批判? 向往者看到的是对单一社会评价体系的突破。国内教育的内卷、职场的高压,让许多人将芬兰视为“理想投射”——并非真心认同其全部,而是借此表达对现有生活模式的疲惫。 我则聚焦于国情的不可复制性。芬兰人口仅550万,相当于中国一个新区,其高福利依赖高税收和资源均衡分配;而中国14亿人口的庞大规模,决定了任何普惠性政策都需兼顾效率与公平。 这种分化本质是不同生存逻辑的碰撞:小国寡民的个性化生活 vs 人口大国的集体协作需求。 三、国情差异的深层逻辑:为何简单比较会失焦? 书中忽略的关键点,正是中芬社会结构的本质差异: 资源分配模式:芬兰的“平等教育”建立在极小的贫富差距和财政强力支撑上;而国内通过高考等竞争机制实现资源分配,源于人口基数带来的天然稀缺性。 社会运行节奏:芬兰的“慢生活”得益于低密度人口和高度稳定的社会结构;国内大城市的快节奏则是高效协同庞大系统的必然结果。 个人与集体关系:橘子一家的“自主性”在芬兰更易实现;而国内更强调个人对家庭、社会的责任(如赡养父母) 四、从“滤镜”到“镜子” 本书的价值不在于提供“人生标准答案”,而在于激发对生活本质的思考: 对于个体,它提醒我们:执行力与冒险精神是突破生活惯性的关键,但需理性评估风险 对于社会,它启示我们:芬兰教育中“尊重个体差异”“减少无效竞争”等理念,或许比具体制度更具借鉴意义。 结语:《我在芬兰3年不上班》它让我们看到,生活的美好与否,并不取决于地理位置的切换,而在于能否在现实约束中找到自主与平衡。正所谓“自己的人生才是好的。” 是留在国内深耕,还是远走他乡探索,重要的是清醒认知国情与个人条件的边界,而后勇敢定义属于自己的“成功”
《我在芬兰三年不上班》:一场关于自由与现实的双向叩问。 这本书以作者橘子从北京奔赴芬兰的生活转型为切口,既是一本满溢北欧烟火气的生活笔记,也是一面照见现代都市人焦虑与向往的镜子。它没有贩卖完美的“躺平神话”,而是用真实的琐碎与挣扎,勾勒出“不上班”背后的勇气、底气与隐忧。 书中最打动人的,是对“另一种生活”的勇敢试探。33岁的作者因《他乡的童年》触动,带着孩子逃离北京的教育内卷与事业瓶颈,在芬兰开启“全家上学”模式——清晨奔赴不同课堂,傍晚共同做饭,周末赴森林采蘑菇、去海边野餐,这种慢节奏、重感知的生活,精准击中了当下人们对“内卷解脱”的渴求;作者也坦诚“钱已花光、身份未定”的焦虑,这种“愁得发疯却内心平静”的矛盾状态,打破了“移居即幸福”的刻板想象,让故事更具真实质感。 《我在芬兰三年不上班》让我们看到,“不上班”从来不是目的,而是对“不快乐的忙碌”的反叛,对“自主人生”的追求;而芬兰的价值,不在于提供“无需工作的天堂”,对于被内卷裹挟的现代人而言,这本书的意义或许不在于是否效仿移居,而在于唤醒对“自己真正想要什么”的思考——毕竟,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逃离,而是在认清现实后,依然有选择生活方式的勇气。
这是一个轻生活的例子。作者传递的观点,都藏在下面的这些内容里了: “我的人生一直在做排除法,我到底想要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要什么,我很清楚。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这里了,我想我会立刻收拾行李,再次出发。”“对当时的我而言,重要的是离开一个地方,而不是奔赴一个确定的远方。”“很多事情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需要资本和勇气。我做过很多外人看上去很疯狂的举动,就和出门买个菜没什么不同。”“周五往后推了45分钟,是因为他们觉得孩子已经连续三天早起了,如果第四天还早起,怕孩子受不了。”“春天看见了青草一点点冒出地面,夏天去踩了冰凉的海水,秋天去森林摘了蘑菇与浆果,冬天伸出舌头尝了从天空飘落的大雪。”“而是她们让我看到了女性的勇气和生命力——就是不管你现在几岁,是未婚还是已婚已育,如果你心里有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都不算晚。”“买了4把不一样的椅子,尊重每个人的喜好。”“芬兰的小学老师最低要求是硕士毕业,而且是要教全科,语文、数学、英语都是同一个老师教。只有特别优秀而且非常爱孩子的人,才能当上老师。”“有儿童保护机构过来谈话,会认真考量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做父母。他们的观念里,孩子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如果你不够资格,国家会剥夺你养孩子的权利。”
北欧的生活无疑具有许多令人向往的魅力,例如完善的社会福利、宜居的环境、高度的社会信任度、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等方面,都让人心生向往。然而,它也并非全然完美:漫长而寒冷的冬季、相对封闭的社交圈、高昂的生活成本以及文化差异带来的适应压力,都是需要现实面对的挑战。 博主提到与伴侣和孩子一同搬往芬兰,实际上已经解决了“孤独感”这项最难处理的心理问题。有家人在身边,无论身处何地,归属感都会随之而来。同时,作者卖掉了北京的房产,并依靠自媒体创作作为收入来源,这意味着基本的生活保障与经济支撑已经到位。正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所说,稳定的物质条件往往是开启跨国生活的前提,也为个人的选择提供了底气。 因此,如果上述两大关键点——情感支持与经济基础——都能妥善处理,那么搬去芬兰并不是孤勇者的仓促选择,而更像是顺理成章的生活延伸。甚至不仅是芬兰,哪怕迁往更遥远的地方,只要心理和物质条件充足,生活也一样可以过得从容、鲜活、有质感。 如果你因作者的果断与勇气而心生触动,不妨先按下激动的情绪,理性地思考:自己是否已经具备“情感支持系统”和“经济保障”这两个核心条件?当这两点真正落实之后,跨国迁居就不再只是冲动,而会成为你人生可能性的一部分。
还是有些滤镜的,带有媒体叙事的美化倾向:现实里漫长的孤独、经济压力、身份焦虑,只是一笔带过。北欧/欧洲旅居的孤独感,比文字呈现的更重。 写作本身就天然带有这种自我塑造。 写文章的时候,人会不自觉整理叙事,把杂乱、矛盾、委屈的感受,梳理成一个自洽的故事。 读者读到的是一个从容通透的人生范本;而写作者本人,是一边写,一边完成对自己的劝慰。 很多旅居、陪读类随笔,都有这个特质。 这种自我说服有两面性。正向价值在于,它帮人扛住孤独、不确定性,在低谷的时候稳住心态,把难熬的日子赋予意义。没有这一层,很多跨国家庭陪读、长期旅居根本撑不下去。 一旦你投入一段重大人生选择,人本能会去合理化它: 去放大这段选择里好的部分(孩子快乐、环境松弛); 淡化代价、委屈、失重感; 写出来的文字,一半是记录生活,一半是讲给自己听的理由,用来稳住自己,让自己确信:这条路值得,我不后悔。 也就是:不是现实天然完美,是我主动说服自己看见它的价值,以此承受随之而来的牺牲。 Anyway,还是真心的祝福橘子一家在丹麦越来越好~
故事本来是好故事,没想到被作者写成了这样,太散了吧,是随口聊天随手就记下来发表了吗?这比主人公本来的生活逊色太多了啊。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就是主人公橘子的粉丝之一。 我在社交媒体看到她们一家的生活是彩色又真实的,绿色的三明治店,卖的最好的是白色的豆腐三明治和橘色的三文鱼三明治,外面裹着黑色的海苔。对了,他家的三明治不是用面包而是用大米饭做的。大厨是孩子们的爸爸小粉,运营是喜欢穿衬衫帆布鞋的橘子,最近店里新装了一面大镜子,墙壁上贴满了女儿们的卡通画。小姐妹有时在店里写作业,有时在店里玩耍,有时会帮大人画画包装纸。短发姐姐是I人学霸,长发妹妹学习有点渣,却是个超级E人,每天和小伙伴们疯在一起。 近期他们店里开始正式卖咖啡了吧,生意好到开始纠结要不要把三明治店兼卖咖啡改成咖啡店兼卖三明治?好了,给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去头痛吧。 橘子说,今年牛肝菌出来得比往年早,她已经采到了又肥又大的菌子,看着她开心,我也打心眼儿里替她高兴。而且喜悦好像会传染一样,我每每沉浸在他们的森林中,他们的店铺里,他们的食物上,进而过渡到我自己的食物上,我自己的工作中,我自己的生活里。 不管苦乐,生活总要过下去。 我没有他们的魄力,但我有自己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