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雨实验室 刘洋
一群来自流水线和山村的年轻人来到电影学院当保安,他们蹭课、睡岗亭、用监控室追踪老师的身影。十年后,这群“一无所有”的人拍出了FIRST青年电影展获奖电影《最后的告别》。从监控室到首映礼,这群"电影浮萍"用十年书写了自己“认死理”般的东西。在这背后,是各自心酸的成长故事,是对电影纯粹的热爱。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电影又承载了他们怎样的情感?
摘录 一群来自流水线和山村的年轻人来到电影学院当保安,他们蹭课、睡岗亭、用监控室追踪老师的身影。十年后,这群“一无所有”的人拍出了FIRST青年电影展获奖电影《最后的告别》。从监控室到首映礼,这群"电影浮萍"用十年书写了自己“认死理”般的东西。在这背后,是各自心酸的成长故事,是对电影纯粹的热爱。他们是如何做到的?电影又承载了他们怎样的情感?
出身平凡的年轻人,以保安的身份靠近电影,熬过漫长清贫的岁月。靠着一腔执拗的热爱,跨越阶层壁垒完成影片创作。十年坚守,这份纯粹的追梦故事,平凡却拥有撼动人心的力量。
至少他们还有梦 有时候可能正好因为物质上一无所有,所以才有一往无前的勇气。虽然物质上可能略显匮乏,但精神上,追求上,人生方向上,他们可能比我们很多人富有。
有梦想的年轻人都是了不起的,有一群追逐相同梦想的年轻人是幸运的——哪怕梦想暂时还没有实现,走在路上相互搀扶也是幸福的——而成功之后不忘初心的人才会成为真正的赢家。 短文选取对象、视角和切入点都很典型,也很接地气,但作为个案的意义解读尚欠深入。
人生就是一个体验的过程,为这群追梦的年轻人点赞!
梦想不会逃跑,会逃跑的永远是人。这群年轻人用十年时间证明,真正的热爱不需要入场券。他们在监控室偷学构图,在岗亭里写剧本,用最笨拙的方式靠近电影。现实给他们的是一手烂牌——流水线的机械重复,山村的闭塞落后,但他们硬是把这手牌打出了光彩。首映礼的聚光灯下,没人看出他们掌心的老茧来自扳手而非摄影机。电影对他们而言不是艺术梦想的装饰品,而是对抗平庸生活的武器。这群"电影浮萍"最终靠的不是运气,是那种睡在岗亭里也要把分镜画完的倔强。原来一无所有的时候,人反而能看清自己最想要什么。
所有内容都不出所料,没什么特别的。文章写得还算紧凑,但是那种刻板印象里的文艺男青年的feel很浓,不是很细腻还有点子装。
从来就不存在最后的告别,因为我们一直在告別着什么
此身饮罢无归处,独立苍茫自咏诗。
导演的火车终于要开出隧道了,真为他高兴。 请问北电现在招女保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