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FM Akika
研一学生Akika讲述被导师性骚扰的经历。复试后导师多次在办公室、公园等场合对其进行抚摸、亲吻等不当行为,她从自我怀疑到发现同师门多人受害。在姐姐支持下,她与同学联名向学校举报,虽缺乏直接证据,但通过陈述事实和坚定态度,最终促使学校更换导师并对涉事导师作出停招处理。事件中,导师以"国外习惯"合理化越界行为,甚至打探学生家庭背景筛选目标,凸显高校性骚扰背后的权力压迫。Akika提醒女性:在师生关系中应明确边界,遭遇不公时沉默即妥协,勇敢说"不"是维权第一步。
研一学生Akika讲述被导师性骚扰的经历。复试后导师多次在办公室、公园等场合对其进行抚摸、亲吻等不当行为,她从自我怀疑到发现同师门多人受害。在姐姐支持下,她与同学联名向学校举报,虽缺乏直接证据,但通过陈述事实和坚定态度,最终促使学校更换导师并对涉事导师作出停招处理。事件中,导师以"国外习惯"合理化越界行为,甚至打探学生家庭背景筛选目标,凸显高校性骚扰背后的权力压迫。Akika提醒女性:在师生关系中应明确边界,遭遇不公时沉默即妥协,勇敢说"不"是维权第一步。
摘录 研一学生Akika讲述被导师性骚扰的经历。复试后导师多次在办公室、公园等场合对其进行抚摸、亲吻等不当行为,她从自我怀疑到发现同师门多人受害。在姐姐支持下,她与同学联名向学校举报,虽缺乏直接证据,但通过陈述事实和坚定态度,最终促使学校更换导师并对涉事导师作出停招处理。事件中,导师以"国外习惯"合理化越界行为,甚至打探学生家庭背景筛选目标,凸显高校性骚扰背后的权力压迫。Akika提醒女性:在师生关系中应明确边界,遭遇不公时沉默即妥协,勇敢说"不"是维权第一步。
我想到的是为什么错的是上位者/强势者,争取公道正义时第一时间牺牲的却总是低位者/弱势者。 退学,辞职,为了讨薪水跳楼,还有为了争取公平待遇自焚… 一方面,相比默默忍受不公,这些自伤行为至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立场争取公义。 另一方面,我觉得这是把应该对外的攻击性转向了自己。错的不是自己,该辞职的,该退学的,该接受惩罚的应该是对方。
勇敢的女孩子,没有忍气吞声,而是勇敢的站了出来,真的很好。国内的学术环境真的很差,为什么研究生一定要和导师进行绑定呢,给导师的权利未免也太大了吧,这点还是希望国内的学校学习国外的教育。英国的一年制硕士就很好啊,因为国内的人又没钱又考不上,所以才说水,你自己去体验一下就知道,纯英文的授课,生活也是英文,每周大量的reading,一年制学到的东西比国内磨三年要多得多,而且国内还没有语言环境,硕士的英文也差,硕士阶段最重要的是融入学术界,全世界都是用英文沟通学术,不知道为什么国内说海外水,国内可能连一篇英文paper都读不明白,不知道站在什么立场批判海外硕。
社会在很多程度上,对于女性的保护还是有一定缺失的,特别是当出现权力的金字塔的时候,这种保护就会更加缺失,也希望我们广大的女性能够保护好自己,警惕身边潜在的危险,以及真的遇到危险时能够勇敢的站出来。当然是在能够保护自己的前提下。
“当我们沉默时,我们仍在害怕;当我们发声时,恐惧已经开始消失。”做一件你认为勇敢的事情是很有力量的。唉~高校这种现象屡禁不止,说白了就是权利垄断与制度惰性的共谋。
《故事FM》-Akika《我举报了自己的研究生导师》(轻纪实) 翻开这篇轻纪实故事时,我最先想起的是此前看过的《九义人》。古绣楼里被践踏的少女赌上名节鸣冤,七年后一众素人冲破重重阻碍为真相发声;而Akika的经历,就像发生在现代校园里的另一场“九义人”式抗争,没有古装剧的戏剧化桥段,每一步挣扎都带着普通人直面恶意时的真实重量。 Akika原本是对学术满怀憧憬的研一新生,将领域内的权威导师视作值得崇敬的前辈。最开始越界的肢体触碰,她甚至反复自我怀疑,把对方的不当举动归因为“长辈的亲昵习惯”,一次次为恶意找借口。直到深夜昏暗的公园里,导师不顾她的抗拒做出逾矩行为,她才终于从自我欺骗中惊醒,确认自己遭遇的就是赤裸裸的性骚扰。恐惧、茫然、怕被旁人非议的情绪几乎将她淹没,但她最终顶着“举报自己的导师”的巨大压力,站出来说出了真相。 张纯如曾说,人不能做沉默的大多数。以前读这句话,我总觉得这份勇气离自己很远,直到看见Akika的经历才明白,这份果敢从来都不是少数英雄的专属特质。《九义人》里的孟宛忍了七年才敢集结众人翻案,现实里的Akika也曾在办公室的摩挲、深夜公园的拉扯里反复退缩,她们都不是天生的勇者,只是在底线被击穿的那一刻,不愿再让恶意用“为你好”“师生情”的外衣继续横行。 我们身边太多人习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遇到不公时第一反应是劝自己退一步,可正是无数次的沉默,才让那些藏在权威身份背后的恶意有恃无恐。Akika的故事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完美受害者”的爽文叙事,而是一个普通女孩从自我怀疑到鼓起勇气站出来的全过程。她让我明白,打破沉默不需要一开始就拥有对抗全世界的力量,哪怕只是说出第一句“我不舒服”,哪怕只是把真相告诉身边信任的人,都是在为自己、也为其他可能遭遇同样困境的人守住边界。 这些比我果敢勇毅的普通人,恰恰是我往后面对不公时最想成为的样子。不被“长辈权威”的名头捆住手脚,不被“旁人非议”的顾虑封住嘴巴,永远不做那个为恶意让路的沉默者。
推荐这篇文章。也想借用我在文中的一则评论作为开始:对于没有接受过性骚扰方面教育的人,一个处于一段关系中的弱势一方的人(并且还在一个谈性色变的文化中),在想法很简单且不确定行为究竟是不是性骚扰的情况下,没有及时察觉到被性骚扰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无需对自己太苛责,你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保护了当时的自己。 在接受过几次高校防止性骚扰的学习之后,我从心底里认为这样的教育非常重要。它不仅是在讲法律或制度,也在帮助人理解一个很基本的事实:让你感到不适的语言和行为,本身就可能已经越界了。 请记住:你的感受很重要,你的边界很重要。这与行为发出者的年龄、职位、权威身份,或者你们的关系被包装成怎样的关系,都没有关系。 很多人之所以在当时没有意识到问题,往往是因为在权力不对等和文化沉默的环境里,人很容易对自己的感受产生怀疑。也正因此,防止性骚扰的教育才显得格外必要——它帮助人识别越界,也提醒人相信自己的感受。
权力从不主动承认自己的暴行,它只会披着学术的外衣继续狩猎。Akika的故事撕开了象牙塔里最肮脏的潜规则——导师用论文签字权当诱饵,把办公室变成狩猎场,甚至将性骚扰美化成国际礼仪。那些被摸过的发梢,被迫咽下的亲吻,最终在联名举报信里化作锋利的刀。举报从来不是胜利,而是幸存者们用伤痕拼凑的求生地图:有人因为证据不足被反咬诽谤,有人转学后仍被行业封杀,更多人沉默着熬到毕业。真正的勇气不是反抗,而是在权力体系里反抗之后,还能继续相信学术理想本身。每个说出口的不,都是砸向铁屋子的第一块石头。
我的第一感受是,这样的导师也配称为是人?当然,他有专业能力,但是道德败坏,这样的人是怎么招进学校队伍的? 还有,这个女主也太懦弱了吧!对方都没有边界感了,为什么不给他一记耳光,把他的丑事宣扬出去,让他身败名裂! 那个导师和女生就是一种权力关系,他根本没把女生当人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望,这些女生为什么不敢反抗?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翻脸,那该死的“羞耻心”,有的女生就是要面子的生物。 你越要面子,对方越肆无忌惮,不要在乎面子,闹的越大,对方越收敛,不要那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