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日人物 徐晴
大厂们看上了“天才”实习生。日薪300、400元已经常见,字节的Top Seed专项计划,开出了2000元的日薪,只为在人才还没毕业之时掐尖。按照一个月出勤22天算,实习生可以月入4万元,一位AI打工人感慨,“工资已经要被实习生倒挂了”。 大厂跟人才双向奔赴,也互相伤害。为了成为大厂AI实习生,一些学生从第一天上大学就开始996练级,仿佛已经在上班。而渴望从“种子”阶段就挖到宝的大厂,极有可能只是招到“卷王”。 在比以往任何一个行业洗牌速度都要迅猛的AI行业,年轻人才的花期,也被提前了。
摘录 大厂们看上了“天才”实习生。日薪300、400元已经常见,字节的Top Seed专项计划,开出了2000元的日薪,只为在人才还没毕业之时掐尖。按照一个月出勤22天算,实习生可以月入4万元,一位AI打工人感慨,“工资已经要被实习生倒挂了”。 大厂跟人才双向奔赴,也互相伤害。为了成为大厂AI实习生,一些学生从第一天上大学就开始996练级,仿佛已经在上班。而渴望从“种子”阶段就挖到宝的大厂,极有可能只是招到“卷王”。 在比以往任何一个行业洗牌速度都要迅猛的AI行业,年轻人才的花期,也被提前了。
给了我震撼和启发!久在小县城体制内领着五六千工资的文科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工作十年的日薪是200,别人天才实习生日薪2000。同是打工人打工命却千差万别。但200的我和2000的他创造的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也是天差万别,我似乎其实什么也没创造。这也反映了,是人才是普女,工资拉出来溜溜便可知。在行业快速膨胀的背景下,具有创新力的人才是各行各业的香饽饽,虽然行业很现实,他们需要的是能直接创造效益的创新型年轻化天才,而没有耐心和时间培养普通人成长,但高薪抢才,因才设岗,也足够表明当前的人才导向以人为核心,才为必要条件。相比于大厂,反观小县城需要人才吗?答案显而易见是需要的。但县城有人才吗?能吸引得来人才吗?确实有许多问号要保留。如果把小县城看做大厂来经营,县域经济中为何不能找准像行业大厂一样的主营业务,找top5%的人来做95%的人不能做的事?县城里的土著普男普女又如何跳出桎梏打开眼界看看世界变化成什么样子,比一比自己跟天才的差距,想什么办法让自己更有价值呢?
高科技行业是一个拼天赋的行业,没有天赋异禀的能力绝对进不了。普通人只能当成吃瓜群众,羡慕和欣赏这种天才。 生在这个时代,有高科技互联网公司,有天赋异禀的科技人才是幸运的,不会怀才不遇,有能力有发挥自己天赋的舞台。 做为普通大众只有羡慕了,只要不贪婪,不好吃懒做就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存能力。不要去羡慕别人的能力,那些人之所以天赋异禀,是因为祖上几代人行善积德的因果,做好自己就行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运
高薪抢天才实习生的背后,是AI行业白热化的人才内卷。大厂重金提前锁定潜力新人,却催生学生早早透支学业疯狂内卷。文章撕开高薪表象,冷静剖析行业急功近利,提前透支年轻人成长花期的现实困境。
天才不过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今天的AI赛道却把这份汗水换算成了日薪2000元的明码标价。资本与青春的这场交易里,高薪背后是技术迭代的焦虑,也是年轻生命被加速折旧的残酷。那些尚未走出校园的头脑被迫提前进入军备竞赛,在论文与代码的夹缝中透支创造力,而企业挥舞着钞票收割的究竟是真正的天赋,还是内卷培养出的精致利己主义者?这场争夺战没有赢家,只有被异化的价值——当整个行业用薪资倒挂来定义人才,我们失去的或许是让灵感自由生长的土壤。真正的进步从来不是靠价格战催熟的。
2024 年以来,生成式 AI 的迅速突破让“模型即平台”的竞争格局初现端倪。大厂不仅在模型能力上比拼,更在“人才地基”上加码。字节跳动的 Top Seed 专项计划把实习生日薪抬到 2000 元,美团、DeepSeek 等也纷纷跟进,形成了“抢实习生先于抢应届生”的局面。
看完本书,无非是资本为扩展新兴市场份额,而开始的一场较量,那些有学历有经验的人成为一时的红人。 不过也是感概ai行业的日新月异,而且学校的教育内容与市场的需求正在慢慢脱轨,大学生不仅需要应付课堂上对市场毫无用处的试卷,还要挤出时间去学习市场需要的知识,能够享受生活的时间就更少,或许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卷”吧。 究其本质,还是教育体系的落后,使得学生既要应付分数,还要应付未来就业压力所带来的“不达标”。 最后一点是我有感而生,感悟到的,“个人问题看似是个体处境,背后却暗藏着不被直接凸显、常被忽略的社会深层结构性问题的影响。”
上个月,高林越参加了一次腾讯的面试。面试官坐在对面,提出了一个刁钻的编程代码题,让他现场解决。显示器就放在他面前,黑色的编程界面,等着他敲打出彩色的字符。 这个现场敲代码的考验,在实习生群体里被称为“手撕代码”,面试官的开场白“来,我们写道题吧”宛如噩梦,它要求实习生对算法有相对深入的了解和熟悉度,以及立刻解决问题的能力,许多有工作经验的程序员都未必能“手撕”。 高林越记得,HR曾经告诉他,“我们是按照招正职员工招实习生的”。但那一次,他没有做好准备,没能成功“手撕”,他郑重地向面试官道了歉。 在腾讯,一个实习生很可能接受6次面试,每次面试一个小时,除了HR,业务负责人、未来的同事等也要参与面试实习生。一位参加过6轮面试的实习生说,面到最后,“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既然工资这么高,可要好好实习啊,将来还得干几票大的
钱理群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这些招聘如果只是技术的竞技,缺乏人文的关怀,那技术必定走不远。字节和美团的发展,蔑视规则特别是媒体的社会责任,或者是长期靠算法压榨骑手,必然是不能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