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祁十一
当大理的乌托邦光环渐褪,一群人带着对生活的新期待转向昆明。这里有逃离一线城市的中产家庭、寻求性价比的数字游民,也有从大理 “迁徙” 而来的旅居者。他们在昆明的阳光与烟火气中,重构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有人躺平观云,有人开店谋生,有人为孩子教育寻找新可能。昆明如何成为 “逃离-定居” 的新坐标?这座城市又是如何承载着人们对 “慢生活” 的向往与现实考量的呢?
24年我研究生毕业时,也在大理短暂旅居过,因为不想在秋招时听我爸妈絮叨,太久没和爸妈一起生活,怕矛盾多。 当时我住在苍山下,大理大学附近的某热门小区,一居室,2800一个月,家私齐全,拎包入住。我在香港念大学,英国读硕士,当时真的觉得2800一个月很便宜,因为无论在香港还是英国,一个月房租破万是常有的。我住的地方离古城有段距离,所以还得配一辆小电瓶。 在英国时,我经常自己做饭。在大理,我偶尔做下饭,几乎不做,因为每次网上买菜,都会配送一大堆,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家附近的越南菜很好吃,我经常一个人去吃,或者和大学生一起,看他们去哪里吃,我就跟着去尝尝。更懒一点的时候,我直接点外卖。算下来,我每个月还是会花5-6k,或者更多,因为看见想吃的,我就会买。 那时一天的生活轨迹大致是,九点起床,打开邮箱,一堆网申测评,做几套就已经中午了。下午看看书,再投简历。晚上骑着电驴去古城逛一逛。然后回家睡觉。 我这样生活了1个月,开始觉得生活有些枯燥,社交太少了,生活也不是很方便,隔音差,每天总被楼下的人吵醒。趁着国庆节,我回了趟家。家里很大,爸妈平常也不在家,而且在家里还有超舒服的书房,一个人想怎么蹦跶就怎么蹦跶,我就起了回家的念头。 后面,我妈和我一起去大理玩了一周,我带着她骑电驴,一个人骑了100公里,去其他的古镇玩,带着她去古镇逛小吃摊,晚上回家一起追剧。 再后来,我妈回家了。我姐回国,来大理找我玩。她陪我去了丽江,重游束河古镇,我心里已经泛起了许多悲伤的回忆。四年前,我在束河有过一段很美好的时光,当我故地重游,发现一切都变了,物是人非。 人能拥有的,只有当下的瞬间啊,过了就是真的过了,回不来的,所以我想好好陪下父母。于是12月份,我离开了大理。我当时付了三个月房租,总共住了2个月,中间回家待了一个月。我妈乐见其成,她说你回家住不好吗?何必花那儿冤枉钱。她希望我陪在身边。 重新来过的话,我不确定我会不会选择在大理旅居,经过过去一年的生活实践,我知道了那种闲云野鹤,天高云淡的清闲日子,并不适合我。我才二十多岁,还有很多想做的,想尝试的事情,哪怕做这些尝试会失败,但我并不想还没尝试过就放弃,不想因为经济下行这种叙事就扼杀一切可能性。 去大理也只是一种生活选择,一场生活实验。人只有不断试错,才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反而感谢在大理的那段时光吧。因为我尝试过“躺平”,知道我“躺不平”,以后遇到挫折,就不会再想着要“躺平”,而是面对困难,慢慢解决。 但在大理的时候,我遇见了很多有趣的人,什么阶级,什么职业,什么处境的人都有,有卖茶器的艺术家,有和我同龄的、在路边摆摊的女孩,有放弃高薪稳定的国企工作的姐姐,有和妻子住在苍山脚下的小院里的陶瓷艺术家,有从四川退休后在大理大学附近经营餐馆的老板娘……大概碰到这些人,和他们交谈过,共度过一段时光,你才知道,什么样的人生选择都OK,但选了就要勇敢地做下去。 不给自己的人生设限。但要勇敢地承担每一种选择的后果。
在“逃离大城市”的浪潮中,新动向正悄然发生:当大理因过度商业化褪去理想光环,一批曾在此旅居或定居的人,将迁徙的目的地转向了昆明。他们之中,既有为孩子教育、追求更高性价比生活而举家搬迁的家庭,也有数字游民、旅居者与创业者——皆渴望在昆明的阳光、空气与烟火气里,重新找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点。 全书以数个鲜活的家庭与个体故事为脉络,生动展开这场迁徙图景: 1. “逃离-定居”家庭:师偃一家是典型代表,为让女儿获得更优质的教育资源,他们从大理搬至昆明,同时也如愿享受到更低的生活成本与更舒缓的城市节奏。 2. 数字游民与创业者:数字游民高万贯选择在昆明“躺平”观云,享受慢时光;创业者苏青则将律师工作与城市慢生活深度融合,二者共同展现了远程工作者与自由职业者对居住地的全新选择逻辑。 3. 外来旅居者与本地房东:除了迁徙人群的生活百态,书中还描摹了昆明房地产市场空置率高、供需失衡的现状,折射出旅居经济对城市住房体系与社区结构的深层影响。 透过这些故事,昆明作为“逃离-定居”新坐标的优势与挑战被清晰呈现: - 优势:四季如春的气候、亲民的物价与丰富的文旅资源,让它成为向往慢生活人群的理想归宿; - 挑战:教育资源、就业机会、城市规划与人口流入之间的矛盾,正给这座城市带来新的发展压力。 全书以纪实笔法串联起个人命运与城市议题,既留存了旅居生活的诗意浪漫,也直面房价、教育、职业选择等现实困境,最终勾勒出当下中国中产阶层跳出“北上广深”,寻找生活新可能的时代缩影。
摘录: 当大理的乌托邦光环渐褪,一群人带着对生活的新期待转向昆明。这里有逃离一线城市的中产家庭、寻求性价比的数字游民,也有从大理 “迁徙” 而来的旅居者。他们在昆明的阳光与烟火气中,重构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有人躺平观云,有人开店谋生,有人为孩子教育寻找新可能。昆明如何成为 “逃离-定居” 的新坐标?这座城市又是如何承载着人们对 “慢生活” 的向往与现实考量的呢?
“因为大理的昂贵和偏远,昆明正像十多年前的大理一样,成为新的旅居地。 这里有逃离一线城市的中产家庭、寻求性价比的数字游民,也有从大理 “迁徙” 而来的旅居者。他们在昆明的阳光与烟火气中,重构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这世上有人追求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有人追求事业有成,有人追求生命的丰富,还有更多人没有追求……哪一种是你想要的呢?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呢?💫
首先,我们要定义什么叫“卷”,无效的努力才叫卷。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努力”与“卷”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不要以“卷”之名,掩盖不想“努力”之心,更不要鼓动人们做一个生活的躺平者、投降者。这个故事停止在一年半的时候看似是喜剧,再过一年就变成了悲剧,或者再过十年,会沦为彻底的悲剧。
作为土生土长的河南研0大学生,近几日才到昆明来进行实习,我记得在机场回来的雨夜,刚下出租车的第一个震撼就是“?这,还是夏天吗?”,作为前段时间才在四十度左右的外地调动到这里的陌生人士,昆明凉爽体感的气温给了我第一份大大的惊喜,时至今日仍在诧异工作办公室里连空调都不需要,这在我之前是难以想象的 其次是昆明的物价,作为一个舒适度如此之高的城市,按公斤来称的物品价格却与老家按斤的价格相似,这里想玩,有大商场,大超市,各色各样的茶艺,花圃,想吃,有脆嫩的特色云姑,有q弹滑香的风味米线,似乎昆明是不与其它城市同流合污,搞重工业搞污染,反而昆明作为清高隐士,广纳胸怀迎接每一个想在身体与心灵避暑的旅客 还有十几天便要离开这块温润的城市,如果几年后在研究生毕业找工作之际,去哪里再寻觅如此宜居的城市呢?
继阅读《成都的细节》,翻阅《第一批逃去大理的人,已经去昆明了》,我想: 不论是一种期待,还是一种逃离;不论是北上广还是成都亦或大理还是昆明,还有返回或留住自己熟悉的故乡,都是自己的一种选择。是基于自己当下的心境、梦想、生活愿景,还是......选择都是很个性的,适合与否,只有试过才知道。 试过才知道这种可能是否适合自己,当下舒服与否也不一定很重要,重要的是不是你内心想要的,是你想停留的地方,还是通向你梦想路上的驿站,你是否快乐,你是否喜欢!试过才知道这种可能是不是你下一步的选择,不管怎样,重要的是不要放弃你的自由与选择! 人生很短,不要忽视自己每一次的心动,不管什么样的选择,什么样的经历,对你来说此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值得拥有珍惜与记忆! 有选择,有调适,到哪里都是理解你的地,都有理解你的人,因为你理解你自己! 这是我选择独自一人去西藏,途经成都路上读书而触动书写。
尽管我只去过云南两三次,去到的也不过是丽江、大理、腾冲、昆明等网红旅游打卡点,但是去过一次后,只要云南的风景在电视或图片上出现,我立马就能辨认出来。 我对云南的喜爱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无论是玉龙雪山的雪、苍山的树、高黎贡山的茶,还是腾冲的温泉、大理的洱海,昆明的石林,还有宜人的气候、花草树木古城村落、东巴文化、民族风情,还有云南的菇、菜、茶、咖啡、米线等等,我无一不爱,甚至我感觉上辈子一定是个云南人。 这本书给我播下了一颗到昆明旅居的种子,因为这么美好的地方,生活成本还那么低。 相信昆明既能让我看到诗和远方,又能享受人间烟火气。
没去云南之前一直都很向往,奈何上班以后很少有自由的时间,也有一部分经济的原因,总想着去云南的路费和花销都不小,就一直都没有去。 看了很多遍《去有风的地方》,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云旅游,但在今年五一的时候决定还是必须得去一趟,钱可以再挣,班以后也有的是时间上,况且五一有 5 天假已经差不多够了,我们的青春在一年一年的时光里流逝,“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有些事情想去做的时候就应该去。 第一天去了丽江,当天就直接去了丽江古城,晃晃悠悠的地在古城里走来走去,拍拍照,看看身边的游客,然后找了一家环境好的饮品店坐了两个小时。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看着好久不见的蓝天白云发发呆,云南的天气真的很不错,不似广州那样湿热,云南对我来说是清爽的,连风都很秋高气爽。 在丽江的第二天上午去了白沙古镇,在那里吃了过桥米线,超级大的一碗米线但量却没有多少,是家网红店。小店有三层,最高的一层上面有好看的机位,可以与远处的苍山合影,拍照非常出片。拍完照随便逛逛又找了家小店喝咖啡,古镇的咖啡蛮贵的,也不太好喝,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准备出发束河古镇了。 打车到束河古镇的路上会经过丽江植物园,也是个比较网红的拍照点,进去拍了大经幡,其他拍照点还有人在排队就不想去了,直奔束河古镇。 束河古镇相对于丽江古城和白沙古镇来说会安静很多,人非常少,小巷子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游客。漫无目的的乱晃悠,路过了一家私房菜看着还不错,私房菜是一个露天小院子,位置不多,总共只有 8-9 张桌子,进去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来准备把晚饭解决了。点了 4 个菜都蛮好吃的,没有踩雷,吃完坐着喝喝茶,计划一下可以去哪里,在网上看到四方街有篝火晚会便出发往那边去,到达后等了很久篝火晚会才开始,刚跳舞时大家都蛮拘谨的,后面和身边的人都拉起手一起跳舞,虽然不认识,但回忆起来非常美好。 第三天一早去了玉龙雪山,没有抢到大索道的票,只抢到了云杉坪的,大索道的票非常非常难抢,不亚于演唱会的票。出发云杉坪那天起了非常早,原本打算看日照金山的,但没想到在路上还能堵车,离玉龙雪山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前面非常堵,于是很失望的补觉了,心想肯定赶不上日照金山,但是那天好像运气不错,在车上也看到了日照金山,虽然观感在车里不是很好,但是太阳出现的那一刻把雪山顶照成金色非常震撼,好多在路上堵着的人都下车去拍照了,载我们的司机师傅也说虽然生活在这里,但是很少能有这么好的天气能看到日照金山。后来太阳越升越高就没有那种金山的感觉了。到达玉龙雪山排队坐缆车上山,看到有人拿了好多瓶氧气,我们只带了一瓶还担心不够来着,但上山后感觉一切都很好,没有喘气,没有呼吸不畅,也没有头晕恶心。到最后好多人都觉得氧气瓶很累赘,花了钱买的又不好随便扔掉,于是跟旁边同行的人说“快点吸,吸完我好丢掉”。在云杉坪随便逛了下,其实一个小时就可以逛完了,地方不是很大,景色也比较单一,有很多新人在拍婚纱照。没多久就开始觉得无聊了准备下山去蓝月谷,这时候蓝月谷人已经非常多了,想拍个单人照周围都是人,只能尽量调整拍到单人,接近中午天也开始热了,便有点意兴阑珊想回酒店休息,毕竟真的起太早了。吃完回到酒店就开始睡觉,睡到下午六七点天还是非常亮,起床觉得头有些疼,没太在意,以为起太早了导致的。准备出去吃晚饭,找了个小吃街,买了一堆零食吃,因为第二天要赶去大理,就准备早点回去休息了。晚上十二点多开始睡,但翻来覆去睡不着,头痛欲裂很难受,以为是太早的原因,上网查了下猜测是滞后性高原反应,于是叫了前台送了氧气瓶,吸了一瓶后症状好转了,才开始慢慢睡着。 第四天一早就出发去大理了,一上车就奔着 2 号车厢跑,因为那趟是有民族风装饰还有音乐的餐车,点了咖啡和水果,咖啡嘛是速溶的不太好喝。列车启动后车上放起了音乐,有人跟着音乐在跳舞,好不热闹😁。快接近大理的时候列车窗外已经可以看到洱海了,看着住在洱海边的那些村民,真是羡慕。到了大理稍作调整前往大理古城寻找吃的,但没想到古城里面没有多少饭店,只能看到什么店就吃什么,于是又吃了米线。在丽江逛了三个古城后再逛大理古城,开始觉得无聊了,因为大部分的商品都很雷同,逛了没多久准备买束花出发去洱海。去完花店刚好遇到一家租摩小电动车的,于是租了一辆就骑去海西线,看着洱海整个人都觉得身心宁静了,蓝天和洱海变成一体,整个眼睛看到的都是一片蓝色。晚上去还电动车时让老板推荐饭店,他说附近有家名叫“岛七人家”的白族菜不错,点菜的时候必定要点有风里提到的水性杨花,一共点了 4-5 个菜,真的非常好吃,离开大理的前一天也去吃了,吃完念念不忘。 第五天也就是来大理的第二天去了凤阳邑的有风小院,原本不打算进去的,因为进去一个人要消费一百多,但是去了小院门口就忍不住想进去了,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舍不得走,去了红豆的房间,大麦的房间,胡老师的房间,小院保留得非常好,跟剧里差别不大,坐在那里就觉得很舒服,身心愉悦,也拍了很多红豆同款机位的照片,非常满足!走的时候依依不舍,想着下次一定还要来!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去沙溪古镇,有风小馆没有去,没关系,留点遗憾下次再去,说不定下个月准备过去小住一个月了。
◆ 雾霾、过劳、疲惫等“大城市病”,让许多一线城市的人渴望逃离。 ◆ 不想卷了,卷不动了,想在一个四季如春、阳光明媚、物价还低的地方待着,过日子。 ◆ 在大理“躺够了”的人们,和卷不动、想躺一躺的人们,就这样在昆明交汇。 离开大理,去昆明 ◆ 再加上冰箱洗衣机沙发书柜、衣服杂物、锅碗瓢盆,还有200多本书,零零散散地装上了开往昆明的搬家货车,运费花了2000元。六个小时后,宁宁抵达昆明,结束了她在大理四年的旅居生活。 ◆ 刘亦菲主演的电视剧《去有风的地方》,更是让大理成了网红打卡圣地。 ◆ 清简的生活 ◆ 大理终究是偏乡村的五线小城,节奏缓慢,许多人的一天是从下午一两点开始的,而早上八九点起床、总体闲散、偶尔一天工作八小时的我,被身边朋友称为“大理最勤奋的那拨人”。时间长了,即便“勤奋”如我,还是会觉得生活如同白日漫长下的昏昏欲睡,整个人在缓慢而不知不觉地老去。这不是30多岁正年富力强的我想要的状态。 ◆ 找到了最适宜自己的工作与生活节奏:不太忙,也不太闲,富有活力却又不至于把自己快速耗尽,社交、业务量、收入也多了起来。 ◆ 成都于我而言的致命伤是“没有太阳”,夏天炎热,秋冬阴冷、雾霾沉沉,对易被天气影响情绪的人如同死穴。 逃离北上广的新地标 ◆ 自驱力强、有探索欲、情绪稳定,因此很乐意接收。 “为过日子而诞生的城” ◆ 云南的云似乎是用西藏高山的冰雪和南海长年的热风,两种原料经过一番神奇的手续完成的。色调出奇的单纯,唯其单纯,反而见出伟大”。 “社会现实会改变人们的价值观” ◆ 学历的含金量也在下降”。 ◆ 相应地,他们也放弃了必须“向上走”“鸡娃”等诸多观念,生活成了一场“冷暖自知、自得其乐”的体验。 ◆ 而大理家长们,更早经历了从一线到大理、从主流到“边缘”的改变,观念上已然具有了相当的灵活性 ◆ 有时候不走寻常路需要一些“兜底”——不一定是金钱,也包括见识、资源、能力和内心的安全感。 ◆ 了心态开放有安全感的父母 ◆ “只要内心保持开放,什么都能接受就行,国际学校、私立、公立都可以,上大学也好,不上大学也没什么,发生了什么你都能接受、应对就行。” ◆ 丈夫从事建筑行业,以前在昆明买了套房,这两年行情不好,加上孩子呼吸系统不好,就全家搬来了。 昆明的月亮与六便士 ◆ 很早就放弃了“人生必须往上走”的观念,但我仍有我的恐惧和忧虑。 ◆ 哪怕有积蓄,你依然会为长时间没有现金流而恐惧 ◆ 也害怕失去和社会的连接,“做事情”是你和社会连接的一种方式,是你“社会价值”的体现。 ◆ 极致的I ◆ 身处树木、湖水、阳光、云朵、微风的包裹之中,会感受到宁静、放松、舒展,犹如某种“禅定”状态。是可以什么也不用做的,人可以就这样活着,免于形役、心役,那是无比美妙极乐的状态。 ◆ 云南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袁长庚的观察是,现在对年轻人的讨论,要么突出他们为了考公考编“上岸”而拼命内卷,要么展现他们各种各样的“躺平”。但实际上,更多的年轻人处在彷徨而无所适从的中间状态。直至今天云南的产业结构仍然相对简单,能够给年轻人提供的就业选择极为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