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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书纪年 封面

竹书纪年

佚名 著 尹小林等 审校

1672人在读
1.8万字总字数
¥9.9定价

内容简介

《竹书纪年》是我国先秦战国时期魏国人所编写的一种编年体史书。该书在秦汉之时就已失传,直到西晋武帝太康二年(公元281年),又被人从汲郡(今河南汲县)的魏襄王古墓中发掘出来。当时汲冢中出土的先秦古籍共有75篇10多万字,而《竹书纪年》是其中最著名的一种。这部史书出土时是书写在竹简上,因此被称为《竹书》;由于它是按年编次的,因而又被称为《纪年》。《竹书纪年》原共13篇。内容为记述夏、商、西周和春秋、战国的史事。原书周幽王以后用晋国纪年,三家分晋以后用魏国纪年,记事至魏襄王二十年(公元前299年)止。此书所记上古史事与传统经典文献的记载颇多违异,但有些记载却能与甲骨、金文相符合。因此,《竹书纪年》具有极为重要的史料价值,自出土以来便一直受到史家的重视。

读者书评

★★★★★

合上这本薄薄的编年体史书,共读四小时三十六分钟,微信读书里留下 388 条笔记,页面划线密密麻麻。静坐良久,几段短促冷峻的文字反复盘旋在我脑中:“益干启位,启杀之”;“伊尹放太甲于桐,乃自立”;“厉王奔彘,共伯和摄行天子事”。每一条记载都像一枚铁钉,把我们自幼熟知、温文尔雅的 “禅让”“辅政”“共和” 牢牢钉在原地,让人无从挣脱。 最大的震动,始于夏朝的开篇。我们从小听惯了圆满温和的故事:大禹治水有功,选贤举能传位于益,而益心怀谦让,最终把天下让给了启。《竹书纪年》的正文记叙看似平淡克制:“禹荐益于天。七年,禹崩,三年丧毕,天下归启。” 可就在这段平和的权力交接背后,古本佚文冷冷补上了致命一笔:“益干启位,启杀之。” 短短八字,几乎彻底撕碎了三代 “公天下” 温情脉脉的外衣。我忽然明白,禅让制的终结,或许从来不是民心所向的自然更迭,而是一场干净利落的权力清洗。历史的开篇本就浸染着血色,可千百年来,我们被教导记住的,从来只有礼让与贤德。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世人奉为圣贤的伊尹。在主流文化记忆里,他是辅佐商汤立国的元圣,是千古流传的贤相。“太甲悔过、伊尹迎归” 的典故,早已成为刻在教科书里的完美道德范本。但古本《竹书》佚文,给出了完全相悖的记载:“伊尹放太甲于桐,乃自立。七年,王潜出自桐,杀伊尹。” 哪里是什么贤相辅政,这分明是一场延续数年的宫廷政变与反政变:伊尹放逐君主、自立掌权,七年后隐忍蛰伏的太甲秘密出逃,亲手诛杀了这位开国元勋。西晋学者整理竹简时,特意加注辩解:“盖误以摄政为真尔。” 后人总觉得这是刻意掩饰,可细细想来,这不过是儒家学人在用熟悉的经学框架,拼命缝合这份格格不入的出土史料。值得留意的是,殷墟甲骨卜辞又留下另一重证据:伊尹在商代后世长期享受王室高规格祭祀,香火不绝,与 “被诛杀” 的叙事形成尖锐矛盾。 史料的冲突确凿无疑,但我们无法轻易判定谁在篡改历史。必须厘清的是,“伊尹自立、太甲杀伊尹” 并非汲冢原书完整内容,只是后世唐宋典籍摘录留存的零星碎片;如今市面通行的完整版《竹书纪年》,学界基本判定为后世拼接整理而成。震撼我的这些文字,自始至终都只是残缺的片段。我不禁反问自己:后世千年尊奉的圣贤伊尹,我们追捧的究竟是真实鲜活的历史人物,还是一套被层层修剪、精心塑造的道德符号? 这里需要时刻警醒自己:这些冷硬直白的记载,出自战国魏国史官之手,距离夏商盛世已有千年之隔。它只是另一套小众的上古叙事,绝非未经修饰的绝对史实。战国诸子皆有托古改制的政治诉求,任何古籍记载,都难免带着作者所处时代的立场与烙印。不同文献的叙事张力贯穿千年,而这本深埋地下、躲过修饰的典籍,恰好为我们留存了上古历史最不体面、最真实粗粝的一面。 再说说彻底颠覆我认知的 “共和行政”。教科书的叙事温柔又圆满:周厉王暴虐无道,引发国人暴动、流亡彘地,此后由周公、召公二人联合辅政、安定天下,是千古传颂的君臣共治图景。可《竹书纪年》的记载,彻底推翻了这套定论:“共伯和摄行天子事(号为共和)。” 所谓共和,从来不是两位贤臣共同理政,而是一位名叫共伯和的诸侯,独自代掌王权、统御天下。清华简《系年》中 “共伯和立” 的记载,与《竹书》相互呼应,即便措辞略有出入,却足以让这套全新的叙事无法再被轻易忽视。读到这里我满心错愕,原来 “共和” 二字的源头,从来没有和谐共治的美好寓意,只是一位诸侯的代行天职。从小到大奉为真理的常识,轻轻一碰便轰然松动,这种认知崩塌的失重感,远比任何一条史料结论都更刻骨铭心。 史料带来的认知冲击尚未平息,另一个更大的疑问萦绕不散:褪去这些传奇叙事,真实的上古文明到底是什么模样?夏朝拥有成熟的都城、完备的水利体系、规整的历法、完善的官僚与礼乐制度,明明是成型的广域王权文明,为何至今找不到一丝成体系的文字遗存? 《竹书》清晰记载 “颁夏时于邦国”“作圜土”“命羲和历象”,字字句句都印证着成熟的国家架构。可现实的考古结果却充满矛盾:殷墟出土十几万片成文甲骨,清晰佐证了商代文字的成熟;而拥有完整文明体系的二里头夏代遗址,却始终找不到一句成文文字。这份巨大的反差,让我翻阅夏纪全程,都隐隐心存不安。 慢慢梳理思索后,我终于想通了关键。《尚书・多士》中周公明确提及:“惟殷先人,有册有典。” 商代早已普及竹木简册,只是中原温润的土壤,容不下脆弱的竹简,历经四千年岁月,早已尽数腐化为泥。夏人同样将政令、典章、历法记录在竹木之上,终究逃不过岁月侵蚀,彻底湮灭于地下。 而商代文字之所以能够留存,从不是因为商人独有的文明高度,而是源于他们独特的祭祀习俗。商人将敬神卜辞刻在龟甲兽骨上,这些承载信仰的器物坚硬耐腐,得以跨越千年留存至今。甲骨传世,不代表夏代无文,只是夏人选择的书写载体,输给了漫长的时光。 竹木简易腐,是最合乎逻辑的猜想,却始终无法成为确凿定论。我心里始终藏着一个疑惑:倘若夏代所有典册都已化为尘土,千年之后的魏国史官,又是从何处搜集到这套完全迥异于儒家正统的上古叙事?这条跨越千年的史料传递链条,自始至终残缺不全。 《竹书纪年》本身就抄录自古墓出土的竹简,它名字里的 “竹书” 二字,便是最宿命的隐喻。那些早已腐朽消散的竹上文字,借着一座被盗掘的古墓,跨越千年光阴重见天日。我们如今读到的 “启杀益”“伊尹自立”“共伯和摄政”,或许就是夏商古老竹简残存的微弱回响,历经魏国史官转录、西晋学者整理,几经辗转,才侥幸留存至今。真正属于夏朝的典籍,从来不是未曾存在,而是永远消散在了岁月里。这件事带来的震撼,远比任何历史谜团,更让我心生真切的遗憾与敬畏。 《竹书》真正的价值,远不止颠覆几处传统史实。它让我真切看清,所谓历史,从来都是被一代代人筛选、修饰、重塑的文本。但我也渐渐懂得,司马迁从未刻意说谎。他撰写《五帝本纪》《夏本纪》时,所能参阅的文献,早已被先秦儒墨学派反复打磨、重塑。他只是忠实记录了自己时代公认的 “信史”,是属于那个时代的体面叙事。 而《竹书纪年》留存的,是另一条未被儒家话语彻底修剪、更为冷硬残酷的历史脉络。两种文本的差异,从来不是真相与谎言的对立,而是体面叙事与残酷叙事的并行共存。这本书之所以珍贵,恰恰因为它深埋地下千年,躲过了主流意识形态的层层修饰。它未必绝对真实,却足够冷酷,保留了上古历史未经粉饰的原始棱角。 文字载体的谜题之外,阅读《竹书》的过程中,我还意识到另一个被主流叙事遮蔽的物质维度 —— 青铜。它不只是庙堂礼器,更是上古世界的 “石油”。有个别研究者曾提出殷商早期青铜器高放射性成因铅矿料来自非洲的观点,该推论已被国内考古界主流否定;这一特殊铅矿的真实地质来源至今尚无定论,国内多处矿点均为学界的候选推测。齐家文化甘肃齐家坪遗址出土的青铜器以刀、凿、锥、斧等实用工具为主,礼器十分罕见,说明青铜传入中原时首先是生产力,而后才演变为权力符号。后世研究者解读,武丁征伐长江流域祝融火神后裔,核心诉求之一便是争夺铜矿资源。他先后占有庸国和彭国的铜矿与冶炼技术,又征伐豕韦国夺取祝融家族的神权威望 —— 经济上控制铜料,精神上垄断话语权。所谓 “武丁中兴”,不只是道德修政,更是 “两手抓” 的结果。 读完全书,最触动我的是书中贯穿始终的灾异记录。或许是因为我本专业是地理,比起朝堂君臣的杀伐权谋,我对河流、水土、气候的变迁更为敏感。书中不厌其烦地记载:“河水赤于龙门三日”“洛绝于周”“淇绝于旧卫”“泾、渭、洛竭,岐山崩”。 从前我只当这是古人天人感应的迷信之说,如今才读懂这些文字背后的生存重量。对于农耕文明而言,河流就是命脉,水绝便是绝境。“伊洛竭而夏亡”,伊水、洛水断流,夏王朝的粮食供应链彻底断裂;“三川竭而周衰”,泾、渭、洛三水干涸,关中平原的农耕根基崩塌,周王室再无立足之本。 整部《竹书纪年》看似写尽权谋征伐、王朝更迭,藏在最底层的核心主线,从来都是水。再精美的青铜礼器、再庄严的礼乐典章、再动听的乐章,根基都系于河水是否如期泛滥、田地是否按时灌浆。世人追捧的天命转移、王朝兴衰,说到底,不过是一方水源枯竭、一方水土新生。读到这里我彻底明白,王朝更迭的底层逻辑,从来不止于人心善恶,地理与环境的底色,远比史书笔墨写得更直白、更残酷。 合上书页,我想起一句广为流传的话:“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读完《竹书纪年》,我彻底推翻了这个认知。历史从来不是任人装扮的少女,而是一具反复被掩埋、又屡次被发掘的骸骨。每一代人都会为它披上贴合时代的新衣,久而久之,我们便误以为,历史生来就体面完整。 而《竹书纪年》,就是那个骤然掀开层层外衣的人,让我们得以看见历史骨骼上最真实的裂痕。启的杀伐、伊尹的权谋、厉王的流亡、诸侯的博弈,这些粗糙斑驳的裂痕,才是历史原本的纹路,而非后世精心绣制的龙凤呈祥。只是裂痕终究只是碎片,我们仅凭残缺的痕迹,永远无法复原历史完整的肉身。 读完最后一页,我终于坦然承认:从前的我,根本连上古史的封面,都未曾真正翻开过。

★★★★★

真相总爱躲藏在时间的褶皱里,等着被泥土重新吐露。我们习以为常的叙事,或许只是胜者筛选后的残响,而那些被掩埋的竹简,却固执地保存着另一种声音。历史的吊诡在于,越是郑重其事的记载,越可能离事实遥远;反倒是盗墓者无意间掀开的角落,泄露了尘封的诚实。它提醒每一个试图回望的人:你所坚信的脉络,未必是唯一的逻辑。承认记忆的不可靠,容忍异质的存在,才是对过往真正的敬畏。毕竟,地下沉睡千年的只言片语,足以动摇地上巍峨的殿堂。

★★★★★

《竹书纪年》是一部用竹简写成的先秦编年体史书,原共十三篇,后来在流传过程中散佚,今存多为清代学者据古籍引文所辑的“古本”或明代出现的“今本”。全书按年份顺序记录上古至战国末期的大事,其主要内容与特点如下: 1. ​​时间与范围​​ • 叙述自夏、商、西周,经春秋、战国,直到魏襄王二十年(公元前299 年)为止,跨越约两千多年。 2. ​​纪年与篇幅​​ • 采用夏历(建寅之月为岁首)编年,条目简略,有如《春秋》笔法。 • 原书十三篇,周幽王以后改用晋国纪年,三家分晋后改用魏国纪年,以便于比较各国史事。 3. ​​主要内容​​ • 记录帝王更替、政变、战争、会盟等政治事件,多角度呈现夏、商、周及春秋战国时期的历史面貌。 • 许多条目与《史记》等正统史书不同,如“太甲杀伊尹”“文丁杀季历”“共伯和干王位”等,显示出与儒家正统叙事的差异,也保留了更多接近甲骨文、金文的早期史料线索。 4. ​​史料价值​​ • 因成书早、未遭秦火,又出土于汲冢,被誉为“考古学上的伟大成就”,对研究先秦历史具有极高参考价值。 简言之,《竹书纪年》以编年体方式,从夏商周到战国魏国,记录了众多政权兴替与重大事件,用独特的异文材料为后世提供了与传统经典不同的视角,是理解先秦历史不可或缺的重要文献。

★☆☆☆☆

既然这是所谓今本,那么古本《竹书纪年》,也就是值得阅读的一版,主要写了什么?因多年前阅读整理过,现复制给后来读者,其文大致如下: 黄帝,轩辕氏。昌意降居若水。产帝乾荒。左彻乃立颛顼。颛顼,高阳氏。尧,陶唐氏。产丹朱。舜囚尧。后稷放丹朱於丹水。舜葬苍梧。禹都阳城。益干启位,启杀之。启,禹之子。征西河。太康,启之子。居斟寻。后羿,有穷氏。逐太康,居斟寻。寒浞弑后羿。相,启之孙。居斟灌。浇,寒浞之子。灭相。 汤。外丙,汤之子。居毫。仲壬,外丙弟。其卿士伊尹。伊尹自立,放太甲於桐七年。太甲,汤之孙。杀伊尹。沃丁,太甲之子。小庚,沃丁弟。小甲。小庚弟。雍己,小甲弟。大戊,雍己弟。仲丁,大戊之子。自毫迁於嚣。征蓝夷。外壬,仲丁弟。河亶甲,外壬弟。自嚣迁於相。征蓝夷、班方。祖乙,河亶甲之子。祖辛,祖乙之子。开甲,祖乙之子。居庇。祖丁,祖辛之子。南庚,开甲之子。居奄。阳甲,祖丁之子。西征得丹山。 盤庚,阳甲弟。自奄迁於殷。小辛,盤庚弟。小乙,小辛弟。武丁,小乙之子。伐鬼方。祖庚,武丁之子。祖甲,祖庚弟。冯辛,祖甲之子。庚丁,冯辛弟。 武乙,庚丁之子。周伐鬼方,季历来朝。文丁,武乙之子。杀季历。帝乙,文丁之子。帝辛,名受,帝乙之子。居殷。 周武王,姬姓,名发,季历之孙。一十年,率西夷伐殷,败之於牧野。成王,名诵,武王之子。康王,名钊,成王之子。昭王,名瑕,康王之子。南巡不返。穆王,名满,昭王之子。征犬戎。共王,名繄扈,穆王之子。懿王,名囏,共王之子。孝王,名辟方,共王弟。夷王,名燮,懿王之子。烹齐哀公。厉王,名胡,夷王之子。共伯,名和。干王位。宣王,名静,厉王之子。幽王,名涅,宣王之子。八年,幽王立伯盤为太子。宜臼,幽王之子。奔西申。十一年,幽王、伯盤俱死於戏。余臣,幽王之子。虢公翰立之於携。 晋殇叔,穆侯弟。四年,仇率众杀殇叔自立。文侯,名仇,穆侯之子。二十一年,文侯弑携王余臣。昭侯,名伯,文侯之子。封成师於曲沃。桓叔,名成师,文侯弟。六年,晋臣潘父弑昭侯於翼。庄伯,名鱓,桓叔之子。八年,庄伯以曲沃叛。武公,名称,庄伯之子。篡晋。献公,名诡诸,武公之子。二十二年,重耳出奔。惠公,名夷吾,献公之子。六年,秦穆公伐晋,战於韩,获惠公。十四年,秦穆公率师送重耳,渡河曲,围令狐,入桑泉,取臼衰。二月,秦与晋盟。文公,名重耳,献公之子。襄公,名驩,文公之子。灵公,名辜,襄公之子。成公,名黑臀,文公之子。景公,名据,成公之子。历公,名寿曼,景公之子。悼公,名周,襄公曾孙。平公,名彪,悼公之子。昭公,名夷,平公之子。顷公,名去疾,昭公之子。定公,名午,顷公之子。出公,名凿,定公之子。二十二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灭智伯,尽分其地。二十三年,出公奔楚。敬公,名骄,昭公曾孙。六年,魏文侯初立。幽公,名柳,敬公之子。十八年,幽公被其夫人所杀。烈公,名止,幽公之子。十三年,三晋列为诸侯。武侯,名子击,魏文侯之子。惠王,名子罃,武侯之子。六年,徙都於大梁。三十六年,改元。今王,是为魏哀王。 以上大多是为古本原文,因为古本在宋朝的时候就失传散佚了,所以今天能看到的古本,也是自清朝及近代的学者辑本,也就是从历代各古籍当中,去抄录当时作者引用过《竹书纪年》的原文的文字段落,继而汇集成书。 有关古本竹书纪年的成书简介,大致如下: 秦政焚书,三代事迹泯灭,越五百年,西晋太康二年,有盗墓者发掘先秦战国古墓,得竹书数十车,为先秦晋国、魏国史官所著编年体通史。因出土于汲冢,故取名《汲冢纪年》,又称《竹书纪年》。夏、商、周,三代事迹,由是约略可观。《竹书纪年》成书时间早于《史记》约二百年,其出土时间又晚于《史记》成书时间近四百年,因而未经秦火,亦未经两汉与三国。《竹书纪年》所书,上启黄帝,年止战国,因其所载内容多与传统学说相悖,自汲冢出土以来,屡遭禁毁,后几经战火,传至北宋复亡佚。今本《史记》自汉以来,历代均有好事者相次撰续,其本来面目早已不可考。 从西晋至北宋年间,多有著作引用《竹书纪年》原文,如西晋《春秋经传集解》,北魏《水经注》,唐代《晋书》《史记正义》《广弘明集》《史通》,北宋《太平御览》以及南宋《路史》等书。至南宋时,有无名氏依附史书,伪造所谓今本竹书纪年,其文真伪颠倒,玉石混淆。及至晚清,嘉定朱右曾,广搜故册,掇拾丛残,录为一帙,注其所出,取名《汲冢纪年存真》。近代,王国维著有《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范祥雍著有《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方诗铭、王修龄著有《古本竹书纪年辑证》。 另外: 《古本竹书纪年》当中,其主要讲述的内容,是正史当中那些被大众所熟知的史人物的事迹与儒家经典相悖的记载。比如尧、舜、禹的禅让,这里变成了逼囚;舜最后的葬身之地苍梧,对于当时来讲,是极其偏远的,舜是否也是被大禹流放,没人知道;益与启,互杀,也与史记记载的内容完全不一样;有关羿、寒浞的事迹《左传》有相同的记载,不知是谁抄袭谁;伊尹这一位位高权重的大臣的所作所为,也与史记记载的如同儿戏一般的情节完全不一样;再者,就是商周的恩怨之始,即:文丁杀季历。这也与史记相关记载不同。以及东周初年的二王并立,即:周平王姬宜臼、周携惠王姬余臣。周携惠王,又称周携王。晋文侯弑周携王余臣。 所谓古本,大致如此。

★★★☆☆

这个不是古本,今本本来就有了,又上架一次今本意义何在?

★★★★★

一种完全不同于后世乃至不同于史记资治通鉴之类的史书视角,极少的渲染、评价、训诫,大部分都是客观的、如实的、平静的记录一个史实。后面的部分是以魏国人的视角来记录,这也提供了一个很明确的指向:一本史书作者是谁,往往就表明了他的立场,而他的立场便会在所写书中展露无疑。正如司马迁的史记隐去、删除多少事实,渲染、评价多少事件,资治通鉴更是通篇的君臣父子纲常,史实只是训诫纲常所需的具体例子。 由此史与史的区别立现 喜欢汉武帝雄才大略功成名就封狼居胥的大可以史记为标准,喜欢儒家传统三纲五常君臣父子的大可以资治通鉴为标准。 而客观的不带评价和渲染的史书正是在浩如烟海的历史中抽丝剥茧的组成其历史真相所必要的。然而即使如此还是不能要求绝对意义上的无立场,是人必然会有立场,你可以站在作者的立场上看,也可以站在作者的立场外看,不同视角也能看出不同的信息。 历史的有趣就在于这里。

★★★★★

《竹书纪年》是西晋太康二年(281年)出土于战国魏襄王墓的编年体史书,上起夏商,下迄魏襄王二十年(前299年),是唯一未经秦火的先秦通史。其最大冲击力在于“与《史记》唱反调”:尧舜禅让被记为“舜囚尧”,伊尹辅佐太甲变成“太甲杀伊尹”,颠覆了儒家温情叙事。该书分古本、今本两系,今本真伪争议至今未决,王国维斥其伪,倪德卫则力证其真。它既是“证史补史”的瑰宝,也是一面照见历史多面性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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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9 《竹书纪年》是我国先秦战国时期魏国人所编写的一种编年体史书。该书在秦汉之时就已失传,直到西晋武帝太康二年(公元281年),又被人从汲郡(今河南汲县)的魏襄王古墓中发掘出来。当时汲冢中出土的先秦古籍共有75篇10多万字,而《竹书纪年》是其中最著名的一种。这部史书出土时是书写在竹简上,因此被称为《竹书》;由于它是按年编次的,因而又被称为《纪年》。《竹书纪年》原共13篇。内容为记述夏、商、西周和春秋、战国的史事。原书周幽王以后用晋国纪年,三家分晋以后用魏国纪年,记事至魏襄王二十年(公元前299年)止。此书所记上古史事与传统经典文献的记载颇多违异,但有些记载却能与甲骨、金文相符合。因此,《竹书纪年》具有极为重要的史料价值,自出土以来便一直受到史家的重视。

★★★★★

热爱历史和文学的就知道这书的含金量。

★★★☆☆

这本竹书纪年为什么不出名?很简单,信息太少并且权威性极低,只是按照一定的方式用当时的某些公开信息进行了整编,有一定的历史价值,但是历史价值不高

书籍信息

作者佚名 著 尹小林等 审校
出版时间2026-07-26
分类历史-中国古代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