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药丸岳
祷词裹挟着血色记忆,将十字架染成漆黑。 面对杀害女儿的石原,一生都在为救赎而祈祷的宗佑,此刻只想把他推下地狱。 用四条生命换来死刑判决书的男人,竟在法庭上狂笑致谢,将死亡视为通往天堂的门票。 当刑场的黎明刺破雾霭,牧师与凶犯的对话早已跨越了生死的边界…… 人性、挣扎、毁灭、救赎…… 逼近无动机杀人的黑暗,你,真的有勇气凝视吗?
药丸岳老师我的新晋超人 前几天熬夜看完了这个故事,因为心情太过震荡,甚至没办法第一时间就写下感想。但是就像一杯沉淀的美酒一样,这个故事读完过了几天,心里总是会时不时想起关于这个故事引发出的那些思考。 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本能够完全对得上我的电波了不起的作品。也正是因为这部作品,我能够再次找回阅读的乐趣。 跟大部分的社会派不同,这部作品的讨论聚集在一个比较小众的焦点上,那就是死刑犯的忏悔和救赎。几年前读过高野和明的《消失的13级台阶》,那本书从狱警的角度展开了对死刑的一系列讨论。这本书的着眼点则是更奇特的宗教角度,主角保阪是监狱中的忏悔牧师,他在监狱里传播福音,帮助死刑犯在临刑前获得心灵的救赎。 说来也神奇,在我读过的那么多推理作品中,这本是让我最能产生共鸣的。几年前在网飞看过一部关于杀人犯的访谈实录,其中有一集让我印象极为深刻。一个杀人犯激情杀人后在监狱里因为牧师的传教而有了信仰,想要向被害者和受害者家属忏悔赎罪,遗属们同样信奉上帝,得知后却很大度地原谅了凶手,并一直跟在狱中的凶手保持着联系。纪录片放出了当时凶手作案的监控录像,看起来完全是愉悦犯的样子,下手没有一丝迟疑,甚至在刚刚入狱的时候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有后悔。我当时不管怎么想都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会有深爱孩子的父母原谅夺取孩子生命的杀人犯,就仅仅是因为信仰吗。 我去过很多次教堂,读过圣经也做过很多次礼拜。在教义里,宽恕和原谅是教徒的必备课,神的子民要像神宽恕罪人一样放下所有的仇恨,去爱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他们的敌人。我不论怎么努力都有无法原谅的人和事情,但我也能够诚实地承认仇恨只会带来空虚,怎样都无法滋润干涸的心灵。 一开始漫不经心地吐槽作者对于保阪身世狗血情节的设定,他信奉上帝是因为想要为了过去赎罪,想要得到宽恕,其实仔细想想是很自私利己的心理。但是除了情节狗血以外,其实保阪的心路历程并不悬浮于空,因为确实是有相当多的人是为了赎罪而皈依上帝,他们为了曾经犯下的过错忏悔,想要得到宽恕,想寻求原谅。正因为是这样能明辨善恶的人,才会在是否要利用他人的信仰为自己心爱的女儿复仇这件事上如此的痛苦纠结,甚至到了肝肠寸断的地步。 我个人非常喜欢最后牧师在石原临刑前对他罪的赦免,他说宽恕他,作为被害者的遗属他原谅了杀害女儿的凶手。这是神性大于人性的地方,保阪了解了石原的过往,慢慢地能够刻画出一个具现的有血有肉的人,对于他临终前最后的忏悔,他献上了最后的祈祷。 也正是因为这个故事,我慢慢开始能够思考为什么纪录片里遗属能够原谅凶手了。 不过既然讨论到死刑制度,前段时间看于和伟演的《我是刑警》我还专门去搜索了一下,我国某些地区对于死刑犯仍然采取枪毙的措施。罪孽是无法弥补也无法消除的,那是永久不可逆的结果。虽然能够用某种方式忏悔,可是却永远不能赎罪。犯下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但是了解犯人的前世今生是为了让这个社会上的罪少一点再少一点,让悲剧尽量不再重演。 这部作品是相当有人情味儿的作品,除了保阪和石原以外,还有想要见证一切的预警小泉,以及同样为了赎罪走上神父之路的鹫尾,虽然笔墨不算太多,但是人物刻画也是相当出彩了。
85% 这本小说展现了狱警和牧师眼中的、穷凶恶极的杀人犯的作为普通人的一面,然而那又如何呢,被他们夺去生命的人,可再也没有机会做任何事情了啊。 一个人真心悔改之后,不管之前做过什么都值得第二次机会吗?得亏作者安排了主角牧师作为受害者家属的转变,不然大部分读者都得被圣母气死了吧,真的是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若是真心悔过,受害者家属有权原谅罪人们。但也仅此而已,若是罪人们真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反而才会更想要以死谢罪吧
因为看过作者恶魔少年所以抱着期待和信任读的本作,结果一坨大的!!!! 一个把自身不幸归结于他人、过往,做下恶行也毫无愧意的人整本书居然一直让别人对他说对不起让别人原谅他!搞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变坏都是外界施压啦的狗屁倒灶! 最后结局更是气的我翻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之作🙄🙄🙄
受害者家属摇身一变成为教诲师,加害者生活无忧还天天别人操心思想问题,就因为行刑的时候大喊我不想死,参与行刑的人都得背负枷锁认为自己是死神的爪牙,别太荒谬了,那这样死了的被害者算什么,在世的亲人为什么要原谅从始至终毫无悔意的加害者,共情能力强的球球千万别干这行!!!
快把我看死了,好厉害的复仇,让死刑犯发现原来妈妈姐姐都爱着我啊,原来这个世界很亚撒西啊,原来牧师也真心想救赎我啊,太温暖了
对药丸岳能力的信任让我坚持着读完了,面对作者大段的煽情,毫无感动,只想冷笑。保坂这个人物相当典型了,成长于衣食无忧的时代,未经历过大的动荡,因而性格不分是非的“善良”而幼稚,对自己的信仰因只共情接触的特殊对象而不共情在他心中面目模糊的普通群众而执着,对人性有着天真的自以为是的悲悯和想象。 情节简单靠不合理的煽情水了一本长篇。原生家庭恶劣导致凶恶犯罪,杀了牧师的孩子,牧师在他临终时燃起了他对生命的渴望来进行复仇,最终圣母心大发表示“我宽宥你”。不愧是只负责生,没养过一天的圣父。作者不怕死去的女儿的魂魄半夜来找你复仇吗。亲身抚养女儿多年的母亲在结尾都没有任何发声权,只是个负责安抚圣父,推进情节的NPC,她的喜怒,不对本书的作者中心思想产生积极帮助,遂不予关注。 作为一个母亲我非常生气。 日本的死刑执行制度很特殊,宣判死刑而不确定究竟哪天执行,初觉奇葩,后来也觉得合理,让罪人每一天都生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中,也是一种惩罚。不要拿原生家庭如何如何来说事,对恶意的凶恶犯罪,这是不应予以讨论的。之前也有日剧里总结了,有些人就算同样生于困境,也不会以杀害和霸凌弱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作者对冷血罪犯的煽情,从被害人的视角来看,一样的可恶,一样是凶手。 这本书如果给我起名,不如叫冷血圣母。 转书友评,写得很好,我只有情绪,没有逻辑,书友长评写得很好,但篇幅有限只转结尾。 “整部小说刻画了一组社会悲剧,但探讨的方向却是错误的。保留死刑,不仅仅是对不法行为的最有力震慑,还包含了对受害人本身的社会关爱和怜悯,让他们的朴素情感有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废死派”只关注加害者本身的权益,却以漠视受害者的权益为前提。“法不能向不法低头”不能成为一句空话,这个以“祈祷”为名的“悲剧”,是永远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根本的”。 永远无法理解废死派。
法不能向不法低头 在《最后的祈祷》中,药丸岳给我们讲了一个极其拧巴的哀婉故事:在故事里,他成功地讲述了由三个视角组成的悲剧,特别是宗佑和石原正好相反的心路变化让人扼腕;从思想上讲,这个故事实际上暗中对死刑制度有所腹诽,但因为内容有明显的偏向性,悲剧所带给读者的说服力反而是严重不足的。 先说情节。牧师、狱警、杀人犯,三个视角拼凑起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作为社会派推理,这个故事的唯一悬念,是身兼被害人父亲和教诲牧师两个身份的宗佑,能否完成设定的任务,即他能否让原本无所谓且一心求死的杀人犯石原扭转心意,认识到生命的可贵,从而完成对他的报复。一般来自受害者家属的报复,往往是肉体上直接消灭,这种从心理角度施加影响的设定在推理中并不多见。 小说里宗佑和石原的视角正好形成一个完美的镜像。从临终的鹫尾手中接过可以和石原接触的机会,对宗佑来说是完美的契机,但同时也是宗佑内心出现裂纹的开始,特别是亲身经历了死刑的执行,对宗佑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此前通过狱警松下,小说已经为冷漠的场景做了一层铺垫,但当宗佑真正看着犯人被执行死刑时,那种感受直接促使了他内心的彷徨。 与之相反,刚刚入狱的石原以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坐等生命的最后一天到来。宗佑此前的几次接触,对他来说抱的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态度。真正促使他觉醒的,是他发现自己被母亲和姐姐彻底抛弃的记忆并不属实。在宗佑和直也的相助下,他逐渐拼凑起真相的碎片,由此唤起了对生的渴求。他和姐姐的和解,推动整个故事的情绪到达了顶峰,也让包括我在内的很多读者掬一把泪。由原生家庭引发的个体悲剧,通过宗佑和石原复杂的情感于此处引爆。很多读者在这里的选择也出现了分歧——到底更倾向于选择同情谁,成为一道难以解答的问题。 直也的作用,有点像群口相声中“腻缝儿”的角色。这个角色串联起受害人和加害人两方的故事,但作者还赋予了他更重要的任务。正是通过这个第三方的视角,小说将死刑的全过程血淋淋地展现在读者面前。而且,关于死刑犯在临死前的忏悔或者悔改,只有他的旁观才最真实,且最有“说服力”。松下的崩溃和鹫尾临终前的自省,似乎都可以证明这种剥夺人生命的权力是有待商榷的。 然而,作者对于死刑的这种“反思”,是被放置在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内的。最明显的问题,是被害者家属逐渐丧失了发声的机会。真里亚的计划虽然漏洞百出,但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希望为由亚报仇的。但随着情节的推进,她露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到小说结尾处甚至莫名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宗佑的社会身份在小说中不断加强,也就是他后期几乎完全以牧师的身份出现,受害者亲生父亲的角色同样消失。作者这样处理,是因为这些内容一旦被唤醒,哪怕只有零星出现,也很容易让读者朴素的感情复苏。为了从形式上符合常理,这些情节必须从作品中逐渐消失。 而此时,石原的角色,也逐渐从杀人犯过渡到一个受到原生家庭拖累的青年形象。他凶残的一面不再提起,出现在小说中的他已经沦为一个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可怜形象。他和姐姐的和解固然令人动容,但这层转变只停留在他个人的生与死上,与受害者完全无关。这一切造成的最终结果,反而是对忏悔牧师及整个监狱体系的怀疑——无论是宗教的救赎,还是社会意义上的挽救,我们到底想要是什么。 整部小说刻画了一组社会悲剧,但探讨的方向却是错误的。保留死刑,不仅仅是对不法行为的最有力震慑,还包含了对受害人本身的社会关爱和怜悯,让他们的朴素情感有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废死派”只关注加害者本身的权益,却以漠视受害者的权益为前提。“法不能向不法低头”不能成为一句空话,这个以“祈祷”为名的“悲剧”,是永远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根本的。
如果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那被杀死的那些人怎么算?那死者家属的愤怒与悲伤怎么算?恨了这么久,因为恨意才走到他面前,结果因为他放下了,悔过了,一切都变得轻飘飘了…死去的人怎么算?变成渡他成佛的劫吗? ———————————— 看到最后一章,数次忍不住停下吐槽…就因为石原内心的一丝松动,宗佑竟然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就为了原谅石原,老大,这是杀死你女儿的凶手,而且是虐杀,你懂她死前的痛苦吗?甚至她还怀孕了… 我知道你抛弃了她母亲,并为此好像十分痛苦,书中借着旁白以及路人视角一直在阐述你多痛苦…可是你的痛苦呢?竟然因为打算原谅这个虐杀你女儿的凶手而得到救赎… 呸!真廉价! 你不要再假惺惺扮演这种悲情主角了,你赶紧跟你女儿彻底断绝关系吧,不要再以你是她父亲的说辞做任何事了,看着就来气啊! 地下的女儿看见了都得说一声晦气! ———————————— 书里的人物塑造,基本上就是犯过错的男角色,因为他们的错付出很大代价(生命或者杀死至亲)的女性,甚至没有一个女性罪犯,全都是男性死刑犯,有点刻板印象了。 当然,作者是男性,不应该苛责一个男作者非要去写一个女性角色。 但是俩个牧师的‘悲惨’经历都是由女性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是否在人物塑造上存在偷懒呢? 还没看完,还剩下最后两章,希望不是那种宽恕的展开…因为保阪宗佑你没资格去原谅。
这几年看书的心态一直都在变化。如果作品不是烂到像不可回收垃圾,存在思考价值之处,我一般都会推荐。虽然这个故事围绕“杀人、死刑、忏悔”的主题展开,援用《圣经》中的救赎精神穿针引线,故事呈现观感是情节设定略显老套且人物塑造扁平,新意寥寥。该小说元素不由得将我的记忆串联到高野和明的《13级台阶》、东野奎吾的《彷徨之刃》,“死刑”与“复仇”与这两部作品存在相似之处。 《圣经》是该小说叙事方向的牵引绳,保阪宗佑、鹫尾两位监狱牧师年轻时因自身的不当成为间接的“杀人犯”,机缘巧合之下在《圣经》中找到救赎之道,为了传播这种救赎之道,监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即使面对的是一群被判死刑的杀人犯,两人依旧坚持要让他们在死神敲门前忏悔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的前提是要意识到“我错了”。 “在上帝面前你会得到赦免,世俗层面的宽恕与宗教层面的赦免是不一样的。” 承认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纵使求不来天下之人的谅解,但上帝终将会赦免。戴罪之身的灵魂将得到救赎。或许牧师是想这种方式激起死刑犯仅存的一点人性,同样生而为人,你为何如此?比起杀人的结果,我更在意你背后的犯罪动机。其实这个小说的人物塑造似乎都有一套“总-分”的逻辑,即我走到今天这个结局,背后是怎样的故事,由此解开了人物推动故事线发展的各种动机,精神思想在此过程中重塑。 小说中除了第三人称的多人视角,背负四条人命的死刑犯石原亮平独用第一人人称视角,第一人人称叙述下的心路历程,从人之将死却死不悔改,到死刑的绳索绕颈之时的悔之晚矣,这种洞见人心的代入感是非常强烈的,他跪倒在死神面前,涕泪四流,他真诚悔罪。 在没写这篇书评前,我会坚定地认为作者是“废死派”,毕竟石原亮平背负四条人命,杀人手段残忍,其中甚至包括亲祖母还有即将出生的小宝宝,但作者为这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构建了一个悲剧的原生家庭,作为受害者家属之一的牧师从一开始打算复仇到最后也选择谅解,最后行刑前的悔罪行为作者也花了笔墨,如期而至的死刑似乎此刻给人一种站边恶魔的形象。以上种种似乎在表达一种“情有可原,他也是被逼” 的辩解,让人不自觉想“非得死吗?” 《我们与恶的距离》是我会反复刷的一部台剧。王赦似乎堵上一切也要为杀人犯辩护,是希望杜绝杀人恶性事件的发生,所以多方奔走也要联系加害者家属探寻背后原因。所以,从另外角度出发再看这部作品,我会认为救赎之路是忏悔,反思,警醒,即使死亡无法改变,但受害者家属也能得到一丝丝的宽慰。当然,杀人者要有以命偿命的觉悟,死刑绝对不能废除。所以,忏悔一回事,该死还得去死。也保不准是死刑的震慑力才出现真诚悔罪的行为。 有部豆瓣8.8分的纪录片《寻找莹颖 Finding Yingying (2020)》,强烈推荐。有的案件发生后,受害者家属会谴责自己,将受害者遭受到的一切往自身找理由。鲁豫几年前作了一档访谈节目《豫见你》,采访了章莹颖父母,章莹颖的父母到现在都还在自责是因为让女儿去出国留学,是因为家庭不富裕才导致事件的发生。最近“成都紫雅被害案”,受害者母亲不时在镜头前反而她是那个加害者般在痛彻心扉指责自己不该单独留女儿在家。 虽然这个小说的结尾似乎显得“皆大欢喜合家欢”,罪罚得到了终究报复,得到的同时失去。一开始我也觉得不爽,不过也可能是一种美好的期待吧。而不是现实中,加害方不仅不知悔罪,还出口狂言,加害者如此,加害者的父母更是“病”得没救,参考“成都紫雅被害案”中加害者父亲近日采访,更是“病”得每边。 最后还要来再吐槽下,直也妻子的名字与保阪宗佑的女儿同名,我以为这其中暗藏着什么故事线;由亚的丈夫木本康弘前后总共出场几秒,我以为这后边又是个什么重要的角色。总之,最后纯纯工具人出场就是了。杀人凶手用第一人称视角我还一度以为是什么叙述诡计手法,啊,没啥惊喜啊。 保阪宗佑与石原亮平的心理对峙因为身份矛盾原本是可以写得极具冲击力的,但是我看完心理波澜不惊。不过,如果影视化的话,善用镜头语言的导演们可以把这段拍得非常精彩。 比起故事内容,故事内核估计就是作者为了一盘醋包的那一盘饺子。社会派作品确实都偏论文走向。写到这里,我又改变主意了,作者可能真就是个废死派。 本小说截止到目前豆瓣评分6.3,跟微信阅读推荐值大约持平。
最后的祈祷,是求生的呐喊还是重生的期盼 这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他是3起杀人案的凶手。第一宗案的死者是他的祖母。 在法庭上凶手石原说:“用球棒砸第一下的时候,我是对准脑袋挥下去的,但不小心,打到肩膀了。老太婆惨叫着想爬起来,所以我朝她脑袋接连打了几下,结果她很快就断气了。” 另外两名受害者都是25岁的年轻女性,当控方问到,她们与你毫无交集,原本拥有大好前途,你却夺走了她们的生命,你一点儿都不觉得对不起她们吗?犯下如此重罪,你不觉得后悔吗? 石原毫不犹豫的说:“不觉得。不过,有一件事确实挺后悔的。如果我更慎重一点,就能多杀几个人。” 石原在公审时毫无悔意,甚至炫耀自己的罪行。面对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谁愿意多看他一眼。 然而,作为教诲师的宗佑,却要为死刑犯石原提供宗教心理疏导的教诲,直到执行前。最让人挣扎的是,那两名25岁年轻女性之一,就是宗佑的女儿。石原是杀害他女儿的凶手。 作为教诲师,宗佑的职责是引导罪犯认识生命的价值,寻求救赎;但作为父亲,他内心充满复仇的怒火。是复仇还是宽恕,宗佑该如何面对。 《最后的祈祷》写出了法律难以触及的灰色地带,罪与罚,人性的审视与救赎的故事。 本书作者药丸岳,日本畅销小说家,大师级的社会派推理作家。他的作品屡获日本各种文学奖,多部作品被改编成电视剧及电影。作者擅长挖掘社会潜藏的问题,鞭辟入里,洞悉人性幽微。 宗佑在与石原的接触中发现,看似冷酷的凶手,其实也是一个被原生家庭伤害,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 不得不说,作者用细腻、多视角的叙事,将死刑制度、原生家庭创伤、宗教救赎与人性复杂性等沉重话题展现读者面前。归结于一个古老的话题:人的生死观,“如何死”“为何死”。 书中精彩的笔力在于人性的描述,宗佑与石原,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的复杂心路历程,矛盾和挣扎、内心的反省和自我完善的心路历程。 当宗佑目睹石原执行死刑并对他作最后的祈祷时说:“你的罪已经得到宽恕。我......我......原谅你了。” 而一味求死、无视生命的石原,在临终前也害怕,不想死......不想变成孤魂野鬼的祈求,这是净化生命,寻求“善终”的转变,也许这样才有来生。 日本文化认为,死亡是道德的自我完善,《最后的祈祷》促进完善这一过程,同时是另一种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