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杨
这位母亲把就读于清华美院的儿子骗入临沂市网戒中心,又发现了网戒中心的阴暗,在那里展开对于儿子的争夺大战。这是一个爱沦为权力、控制,亲密关系逐步损坏却修复无能的故事,正如她儿子王一南所说,“这一代家长他们自己需要成长,才配收获亲子之间修复的关系”。这也是关于一个女人的真实生活与她的理想世界的故事。如果这些家长是网戒中心得以存在的“帮凶”,那么他们也是历史与生活的受害者,“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爱,真的是需要学习。 可能比课本成绩更重要。 我妈妈身上过去,有邹红的影子,强势和埋汰我爸…… 从妈妈手里,拿回人生选择权的过程,也是很狰狞的……好在苦尽甘来,我活好有智慧了,父母也好了。 不过现在在自己的家庭,老公和孩子面前,我感受到一些不健康的模式自然在重复。觉察即转变,我慢慢学,慢慢改善
人们常常以为爱是本能,却忘了爱也需要学习。这位母亲带着最纯粹的善意将儿子送进网戒中心,却在铁门后撞见控制与暴力的真相,她的挣扎不是虚伪,而是无数家长共同的困境——用自以为正确的方式去爱,却在不经意间成为伤害的执行者。当儿子质问这一代家长为何从不反思自身成长,那些高举戒网瘾大旗的人突然显得如此苍白。书页间那些被泪水浸湿的日记和监控录像里的嘶吼,都在提醒我们:真正的救赎不是矫正别人,而是先看见自己的局限。
控制欲极强的东亚母亲,试图沟通但最终被送进网瘾中心的儿子。 两代人,两种不同的思维。 以“为你好”的捆绑条件,非常非常让人窒息。这种窒息还会在东亚一代一代相传。 受害人成为迫害方,愚公移山一样一代传一代。代代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代代人都这样过。
当一个艺术家生于一个无法承载的家庭时。
一代人的惨痛,可怜天下父母心。
比起网瘾,不如说亲子关系问题更大吧。其实这对母子是现代许多家庭关系的缩影。 我朋友上学期间过劳肥,每天写报告标书写到两三点,实验有时候干到通宵。她爸却觉得她太胖了,不给生活费她就买不了吃的,她没有自制力那就从物质上让她买不了吃的。于是我朋友就开始了她的兼职生涯,整天生活在巨大的痛苦中。前不久网上也有高考结束把儿子赶出家门,因为儿子不听管教熬夜玩手机的新闻。对此,我只想说,这是子女,不是仇人,你觉得是在悬崖勒马,子女看来却是捧杀。前二十年谁不是听父母的话认真学习,什么踏入社会该有的技能都没学,让父母手握权柄二十年,结果一朝化为被推出鸟巢的雏鹰。父母爱你为你计之深远不是体现在不准打游戏,不准玩手机上,这是控制欲而不是爱,爱是跟你说你要成年了,要学会照顾自己了,去打工,然后过两年搬出去,做好规划。
杨永信估计是翻墙看了点学术论文就发扬了点击疗法,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还能最终落地,平安退休,符合社会背景。王一南最后还要母亲揭露治疗中心的真相也是在难能可贵。有需求,有市场,存在即合理,多少年后会看这段往事,显得多么荒唐和可笑。
很典型的肖像画,社科论文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内容,应该有的。 于东来最近给出家长一个答案,先活好自己,才能影响孩子。 “活的自由灿烂,自然会照亮他人。”
父母的责任和权力都过于大了,成年人连人身自由权都能被轻易剥夺。
世界皆苦。 我们要辩证地看辩证法本身。 游戏,网络游戏,网瘾,理想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