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佐藤光展
★“他们是危险的生物,所以用蛮力对待他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误诊、过度用药、滥用身体约束、强制入院……令人震惊的精神医疗乱象。 【作者简介】佐藤光展,医疗记者。“OUTBACK项目”联合代表,该项目通过戏剧活动等提升精神障碍患者的表达能力,帮助其更加积极地生活。 在神户新闻社社会部工作期间,曾采访报道1995年阪神大地震及1997年神户连续儿童杀伤事件。在神户灾区结识日本著名精神科医生中井久夫,由此开始对精神医疗领域的报道。2000年入职读卖新闻社东京总社,2003年起在医疗部任职15年,期间执笔获奖栏目《医疗复兴》(获菊池宽奖、日本新闻协会奖等),撰写多篇独家新闻,巩固“医疗之读卖”的品牌形象。2018年成为自由职业者。 著作《精神医疗之惑》入选新潮纪实文学奖短名单,另著有《心理疾病如何治疗?》等。 【内容简介】在日本,每30人中就有1人正在接受精神疾病的治疗,然而精神医疗的状况令人震惊。 因不适应家庭或学校生活而住院的孩子被捆绑起来,接受所谓的“约束治疗”;因极度社交恐惧服用处方药的上班族,在抗焦虑药的副作用下出现盗窃癖,锒铛入狱;因家暴报警的妻子,由于丈夫谎称其有“自杀企图”,被当成“精神错乱者”强制入院…… 每年有超过18万人被送入精神科强制住院,每天至少有1万人在法律的名义下被拘束住手脚和身体。 不认为这是异常现象,仍然默许其继续发生,这样的社会才是不正常的。
遭受非人待遇的日本人 推荐等级:★★★★ 电影《白日之下》里残疾人收容中心里,残障人士和老年人被粗暴对待,遭受各种令人发指的非人待遇。荧幕里的故事或许让人义愤填膺,可现实中却似乎总不缺乏此类真实案例。 《日本精神医疗乱象》通过对于日本精神病医疗中的一些代表案例,让人看到了其更为残酷冷血的一面。在这里人不再是人,遭受非人待遇更是家常便饭,甚至早已变成了一门生意。 1.精神病患 《城南旧事》里惠安馆的秀贞被人们常常称为疯女人,大人说小孩怕,成了惹人厌惹人嫌的人。对于现实中真实的精神病患,大家往往不太了解,更容易受到错误认知的影响让其遭受歧视。 《我在美国当精神科医生》里通俗易懂的科普让读者对于精神疾病有更为深刻且正确的认识。这些人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很可能就是我们身边人,甚至是我们自己。 基于错误认知做出的不当反应不光不能消除精神疾病带来的影响,反而会在拖延中积小病变大病。原本可以进行及早干预甚至有望痊愈的可能因此变成了余生都难以解决的顽疾。 《寻找百忧解》里的精神病科医生视角下的患者和家属更是各有各的故事。这中间有奇迹发生,也有情况恶化的,更有在正确治疗下得以控制的真实案例。带病生活变成了另一种生活方式。 《病房生死录》里的真实故事告诉我们坦诚相告很有必要,可当疾病出现之时人很容易像《沉默的大多数》里那样射杀信使。对于带来坏消息的人不公平,更不能因此杜绝疾病和死亡的出现。 2.非人待遇 本书中所讲述的精神病患虽然各有不同,但其身上有着共同之处,那就是普遍遭受非人待遇。在作者的调查中发现,在日本社会这并不是个例,甚至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我们虽然不能因此否认一些医护工作者在此过程中付出的努力,但也要意识到精神疾病的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本书所揭露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大量尚未被发现的。 在一个还没有被正规化的行业里,精神疾病的判定到治疗有太多的不当之处。这可以说给了医护人员更多的自主性,却也留下了太多可以钻空子的漏洞,以至于很多人长期以来遭受非人待遇。 为了避免麻烦出现,在身体上做出的束缚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动辄打骂,更有甚者进行百般虐待。新闻爆出之后引发热议,可一次次的新闻报道并不会让整个行业由此变得正规。 在利益的驱使下,让患者药物上瘾更是卑鄙至极。在这些从业者的眼里,人早已经不是人,是行走的摇钱树。一旦被判定为精神病患,那一刻开始你就不会被当成活生生的人,自然也就失去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3.乱象丛生 看着书中的案例,你很难想象这是长期以来行业里公开的秘密。这中间除了从业人员的良莠不齐,还有整体存在科学标准等问题。换句话说,什么是精神病人具体要怎么治疗完全是医生说了算。 运气好的话,遇上一个好医生,你的病情可以大大缓解。要是运气不好,遇到黑心医生,没病也能给你整出病来。通过药物上瘾的恶劣手段让患者上瘾更是常见的把戏。 对于大多数不了解内幕的普通人来说,很多时候遇到的不是《命悬一线我不放手》里那种医者仁心的,更可能碰上借此大发横财的无良医生。对于病患来说,无疑就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按道理来说,对于精神疾病的判定应该有一套相对成熟完善的流程,可在实际执行中往往徒有其表。只要医生说你有病,就能给你安上一个疾病。更有甚者,只要你怀疑自己有一定的征兆,医生都可以给你立刻确诊,开药住院更是不在话下。 作为普通人,我们很难真正和书中的病患有设身处地般体验,可单从文字的描述就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窒息。失去自由,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活得还不如奴隶。这就是日本精神病患要面对的真实世界,或者是但凡有一点这方面的怀疑都难以逃离。 4.难以逃离 网上曾经有段子称要是被关进精神病院该怎么逃出来,看完书中的内容你恐怕会发现这远比越狱还要难。对于那些被怀疑患有精神疾病的,从做出所谓的诊断那一刻开始就和人类的世界告别。 物理意义上限制人身活动,失去对身边一切的掌控感,活得还不如《美国监狱》里的囚犯,像《脏活》里草菅人命的事情更是屡屡出现。转瞬之间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可以变成冰冷的尸体。 死不容易,活着更难。面对医生开出的药物,是否能治病不好说,但让人神志不清甚至彻底上瘾倒是很有可能。一旦产生药物依赖,像《我们为什么上瘾》那般泥足深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毒品的强大威力可以在瞬间击碎人类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性。 比较离谱的是有些病患甚至想要通过进监狱的方式去戒掉药物成瘾的问题,可笑的是真正进了监狱却发现也逃不过药物的操纵,再次沦为被其轻易俘获的猎物。看似滑稽可笑,却让人细思极恐。 我们无法想象书中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周围人身上,更无法想象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万一不幸遇上,恐怕除了说不幸,很难再说有机会逃离其所布置下的天罗地网。 5.救救孩子 《焦虑的一代》里提到了孩子被手机毁掉的童年,要是搁以前很多家长面对这些染上网瘾的孩子还有另一套让人不寒而栗的解决方案。电疗如今或许和杨永信一样成为网络上一个有名的梗,却结结实实毁掉了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幸福人生。 本书中更有不少的青少年因为所谓的精神疾病而有了类似的遭遇。不仅原来的问题没有解决,反而带来了新的困扰。一个看着好好的孩子送进去,出来的时候恐怕只剩下冰冷的躯体。 原本应该治病救人的场所变成了掏空身体和灵魂的地方。在所谓的精神病医院,不仅疾病得不到治疗,反而会在遭受各种非人折磨会染上新的问题。表面上遭受的伤害或许时间可以疗愈,可内心遇到重创恐怕余生都难以愈合。 悔之晚矣。恐怕是书中很多病患所要面对的事实。可惜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人进行提醒,亲人更不知道将病患交付的信任换回的到底是什么?不少家庭里视若珍宝的孩子,交到这些人手里早已面目全非。 在家无法解决的问题,交给医院和医生只是眼不见心不烦,至于真正治愈恐怕还是要撞大运。目前医疗技术和手段的受限是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书中那些披着白衣天使外衣的衣冠禽兽们。 6.写在最后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要是老鼠屎太多那肯定要坏事。这就是作者笔下的日本精神医疗界。没有现代社会各种高超的医术,辜负患者和家属的信任,做下不少让人心寒的肮脏之事。 倘若有卧底记者进行深入调查,读者恐怕会看到更多让人震惊的事实。即便没有,单凭本书作者的调查结果来看已经让人大为震惊,可以说颠覆了对于精神疾病治疗的许多认知。 我们不希望书中的悲剧再次上演,可当整个行业仍没有被科学进行规范化,类似的事情恐怕还会出现。书中提到的问题若是得不到妥善处理,患者和家属迟早会面对令人心碎的结局。 生活在看似医学发达的当下,《赌命》里提到的诸多风险依然需要去面对,成为《当医疗出错时》中手术刀下的亡魂或许还有机会去避免,可面对书中这些利欲熏心之人恐怕难以奏效。 清除行业里的害群之马,解决《北欧向左,美国向右?》里的系统问题,这些都是值得关注的重要问题,不过当务之急还是避免更多的人遭受非人待遇。可惜这么做是需要付出代价和成本的,从患者到社会等各个层面是否真正做好准备去面对这一切呢?
比精神病更可怕的是精神病医院。 没见过先天的精神病患者,大部分精神病是环境,遗传和社会共同作用的产物。如果你因为情绪低沉无法自我调节寻求精神医生帮助,而不去了解和调查大夫的专业能力,不保持必要的警戒心,不了解必要的精神医学的大概,简单把信任交出去,跟赴死没有区别了。 这里有学业压力大无法入睡的大学新生,加减药量如儿戏,住院被医生暴打和夹断手指… 有药物过量自闭症患者,为了不影响其他病患强制吃安眠药,可等待他的确是隔离住院和束带捆绑… 因不配合换纸尿裤,被护工踢踏头部致死… 为获取医药公司回报,任意修改研究数据的医生… 从失望到绝望再到震惊和愤怒,哪里有什么《美丽心灵》的温情,满是荒唐缺乏基本人性,监管的缺位,治疗随意,药物滥用到需要吃十几种… 这个即使是全世界精神病床位靠前的发达国家,作者的多年调研帮助患者发声,社会的推动,专家的自驱,政策的改善,仍感任重道远。 让我们多去体察和关注自身的感受,多去看一本心和精神医疗的书,至少不带着无知踏入医院。 读完,约束带在脑中挥散不去,哎。 愿健康,请健康。
以纪实笔触撕开日本精神医疗的残酷真相,误诊、强制入院、非法约束触目惊心。这本书叩问制度缺陷,揭露被忽视的病患苦难,引人深思医疗伦理与社会底线。
伴随着社会的发展,对于我们社会之中不正常的群体采用了不一样的态度,在若干年之前,还是没有可以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本来精神疾病的治疗总是非常困难,即使存在药物也是非常困难,因为很多疾病治疗都是病人与大夫之间的相互作用,对于精神疾病来说,大部分都认为不存在着刑事责任,而是各种监护人产生责。其实作为正常人还能关注到精神病的治疗,毕竟在人群之中的比例还是非常之低,似乎伴随着社会经济条件的改善,使得疾病产生的几率变小,同时产生的压力也使得产生精神疾病的可能性增加,唯一与以为差别就是社会的破坏性,对于各种精神疾病似乎都是个人引起的,社会本身都是起到治疗作用,对于国家来说似乎治疗也算是免费进行的,所以传出来很多医院为了骗取国家的补贴,而使得无病之人住进了医院。其实很多时间对于精神疾病来说就是如何证明自己是正常人,一旦进入到了精神疾病医院之中,就会按照一些标准进行判断,很多正常人似乎也都处于不正常的边缘,所以正常人不小心被抓进了去之后,往往结果都是比较催悲的,在这里似乎就展示了日本社会医疗的状态,至少自己想其他社会也不会产生非常巨大的差异,只是数量多少不一样,因为人口基数,产生不正常的个体也会增加很多,产生各种危机的可能性也是如此,在这里发现大夫对于病人非常随意,甚至在美国的冷战时间使用了精神病人作为各种药物和医疗的实验,似乎一旦进入了非人的状态,很难把握自己的命运了,但是不同时代产生后果也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在我们能够理解的状态,似乎就是各种影视作品带来的感受。
看完这本书,对精神科简直是妖魔化了,抑郁症、双向情感障碍、精神分裂……不像感冒发烧,也不像癌症重症,精神病学像是一个高深莫测又讳莫如深的学科,即使一个毕业不久的住院医生也拥有了生杀大权,捆绑、饥饿、虐待随时可以在高墙内发生,所有真真假假的患者都想逃离的牢笼,所有真真假假的患者都备受困扰的药物。日本有这样的精神医疗乱象,我们国内也有吧,许多患者或者被定性的患者就这样在反反复复的住院和服药中,拼命寻求死亡作为解脱。
真的是“乱象”,揭露了日本在精神医疗方面的各种奇葩操作。最典型的是乱开药以及虐待病人。给我的感觉是这些精神科医生根本不懂得怎样判断精神类疾病,从诊断到开药都及其随意,甚至不如江湖骗子还能做戏做全套;而拘束方面(我觉得这个词不加翻译直接使用很别扭)则是肆意妄为,这是对病人尊严的践踏,也是在毫无监管的条件下医生权力的膨胀。我甚至有时候会猜想,他们根本不会看病,只是借着医生身份在对病人发号施令,并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精神医疗本身就比较玄学,而到了日本,似乎不是在“治疗”,而是在“制造”了。
乱,非常的乱。精神类的药品随随便便就能开给没病的人,没病的人毫无节制的嗑药楞把自己磕出了毛病;没病的人因为各种原因被医生毫不科学的定性成了精神病人。精神科医生当然有问题,但是问题更大的是医疗系统在医疗程序上对精神科医生可以任意处置精神病人这一行为的姑息与纵容;身为精神病人毫无人权可言,医护人员想对精神病人施加身体约束就可以施加身体约束。就算搞死了人也能通过沆瀣一气,统一口径对病人家属说“我都是为了病人好”。
很触目惊心。类似的曝光书有几本,有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均揭露了社会的阴暗面,让人心情沉重。推荐读。
带亲人去过心理诊所,普通的诊所根本不敢诊断,只会参考之前的诊疗记录。 换了诊所药也马上变了,感觉很容易产生副作用让人难以坚持服药。 而且估计也很少关心病人情况,随便问两句就开药了。 很多问题都是社会文化的影响,加上性格环境原因,但这个调整对于医疗来说能提供的帮助就很有限了,不是万不得已还不如寻求家人朋友的心理支持,自己多读点书调节一下。 人很容易对物质成瘾,包括不限于药物烟草酒精等等,提供有益的生活目标应该也很重要。
国内的市场都没有 日本的市场乱象已经持续多年了。前车之鉴 后车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