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连接 [英]劳拉·贝茨 洪蔚琳
【那些被包装成“段子”和“梗图”的厌女逻辑,如何悄悄渗入日常?】 一个男孩可能刚开始只是好奇,点开一个视频。接着,算法不断推送更极端的内容。他开始相信“女性经常诬告性侵”,一步步陷入厌女的深渊。 这篇文章真实记录了一场隐秘的思想驯化——从校园到网络,极端男权如何通过算法、游戏和社群, targeting迷茫的年轻人。 你会看到这不只关于女性,也关于被伤害的男孩,和这个越来越撕裂的互联网。读完这本书,或许你能看懂,那些恨意从何而来。
摘录 【那些被包装成“段子”和“梗图”的厌女逻辑,如何悄悄渗入日常?】 一个男孩可能刚开始只是好奇,点开一个视频。接着,算法不断推送更极端的内容。他开始相信“女性经常诬告性侵”,一步步陷入厌女的深渊。 这篇文章真实记录了一场隐秘的思想驯化——从校园到网络,极端男权如何通过算法、游戏和社群, targeting迷茫的年轻人。 你会看到这不只关于女性,也关于被伤害的男孩,和这个越来越撕裂的互联网。读完这本书,或许你能看懂,那些恨意从何而来。
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看杂志,上面大部分文章都只是一家之言,看的多了,对当前的社会情态也有一种大致的认识,不管对错,能张口就谈,在完成社会实践类课题和上通识课时占了很多便宜,老师也觉得我爱看书,有独特的认识,其实我有什么独特的认识呢?无非就是把别人的想法拿来乱谈罢了,这些都是小文章的好处,看了就知道个大概,能增添自己的谈资。如果做研究,只看这种文章是不够的。 今天男女对立是很大的社会问题,尤其是互联网普及后,个人置于群体里,许多个人不敢做的事,冠以群体的名义就敢了。如果是传统的乡村,如阿Q那种厌女又渴望女的人,敢做的也只是摸小尼姑的头皮和看戏时隔着裤子捏女性的大腿,虽然有害,程度也有限。但在阿Q的幻想中,作恶可以扩大,即是白袍白盔的革命军叫他参加革命,一起革命时便打进赵太爷的屋里,抬走床,安放土谷祠里。置身群体里,阿Q们的恶才有释放的市场。这篇文章就是告诉你,这些群体是怎么引诱青少年的,并且以群体的力量如何让这些恶性幻想落在了实处,造成对妇女的极大迫害。 我厌恶一切的极端思想,二十一世纪的问题恰好是越极端的思想越有市场,这个发展趋势不遏制,人类是没有未来的,极端思想一定会造成社会分裂,带来争斗。可是又要如何遏制这些极端思想呢?在我看来只能在儿童教育中引入逻辑课,全世界教育都缺逻辑课程,逻辑课程的好处不用说,至少一个人学了逻辑课程后就知道什么是自己的切身利益,不会被一些虚无缥缈的宏大叙事和命题蛊惑,逻辑课程能唤起民智,但是有很多政权又怕唤起民智,这些人的统治方式还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那一套。政策让你前就前,别去问为什么。可是不开民智,民众又很容易被蛊惑进入一些极端组织中。该如何权衡利弊,其实一目了然,但是既得利益者是否愿意,又该打个问号。二十一世纪的另一个主题是中低层和既得利益者的斗争,这个主题将会持续下去,并引起下一次的巨大纷争。 晚清政权真正溃败的节点其实是革命党对满清权贵的暗杀,当时当官的人心惶惶,民间对这些上位者也充满了怨念,宁可与之同归于尽,也不再迁就这些人,所以各种斗士相继而起,达官显贵第一次重视民众的力量。在这之前,改革是否能推动和他们关系不大,能审判他们的只有皇权,这以后民众的力量也成为他们必须考虑的因素。秋瑾女士被捕,满清无官敢审,被逼参与审判的官员统统没有落到好下场,这就是无可改的现状之下的情况,希望各类政治实体不要走入这种情境。
我发现我有一个错误认知,我也以为女性虚假指控强奸…我有这个认知主要来源于我看一本冤案相关的书里面的部分数据,我通过GPT给我的文献发现最近的数据完全不是这样的了。 📖 读书笔记主题 “从冤案叙事到厌女结构:我对‘虚假强奸指控’认知的转变” 🧩 一、阅读背景(我当时读到的是什么) 我最初读到的是一本关于冤案的书。书中反复提到“虚假强奸指控”导致无辜男性入狱,强调司法的不公和舆论的盲从。这让我形成了一个印象: “很多女性举报强奸其实是出于报复、羞耻或其他目的。” 当时我觉得这个逻辑合理,因为书中案例详实、有反转、有情绪张力。后来才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叙事陷阱。 🪞关键词:冤案、媒体叙事、个人印象、故事性偏误 🧠 二、后来我意识到的问题(认知偏误) 1. 选择性偏差(selection bias) 这类书只会选出“被冤枉的男性”个案,却不会提到无数“被忽视的女性受害者”。 因为冤案故事更容易出版、更能卖书。 2. 可得性启发(availability heuristic) 我的大脑记住了极端、戏剧性的案件,于是以为它代表整体。 3. 结构性偏误 历史上女性举报强奸常被视为“不可信”,许多真实案件因社会羞耻文化、证据制度、警察怀疑等原因被定为“证据不足”或“撤诉”。这让虚假指控看似很多,实际上是“误分类”。 📊 三、数据纠偏(现代研究告诉我们的事实) 时期 虚假指控比例 数据来源 说明 1950–1980年代 被警察估计为 10–90%(定义混乱) 费城警方报告等 多为主观判断、无统一标准 1980–1990年代 约 17%(McDowell研究) 样本为军中案件 含“撤诉”“证据不足”混用 2000年后 2%–8% FBI、Home Office、KFN等 与其他重罪虚假率相当 🔍 结论: “虚假指控普遍”是过时印象;现代数据和更严谨的定义显示,它是极少数现象。 📚 四、女性主义与社会学的再解释 1. “厌女叙事”的逻辑 • 把女性描绘成“情绪化、爱撒谎”。 • 把怀疑放在受害者身上,而非加害者。 • 这种叙事延续了男性主导社会对女性话语权的不信任。 2. 社会后果 • 真实受害者更加沉默,害怕被质疑“是不是你自愿的”。 • 形成“二次伤害”(secondary victimization)。 3. 关键作者 • Susan Brownmiller《Against Our Will》(1975) • Kate Manne《Down Girl》(2018) • Carol Smart《Feminism and the Power of Law》(1989) 💬 五、我自己的思考转折(个人反思) 我发现自己曾被冤案叙事说服,不是因为我偏见重,而是因为社会已经替我建构好了“怀疑女性”的模板。 当我读到女性主义法学时,我才明白: “虚假指控多”不是一个事实命题,而是一种社会结构性的叙事武器——它通过强调少数‘假案’,来压制多数真实的受害者声音。 这让我重新理解“厌女”不是情绪,而是一套在制度、文化、话语中延续的偏向。 🪶 六、总结段 冤案的确存在,但不代表女性集体撒谎。 “虚假指控”被过度强调,是社会对女性主体性和性经验不信任的体现。 理解这一点,不是否认个案真相,而是要看到:在性别与司法的结构里,谁被默认是可信的,谁被怀疑。 📘 可选参考文献(APA格式) • Brownmiller, S. (1975). Against Our Will: Men, Women, and Rape.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 Lisak, D. et al. (2010). False Allegations of Sexual Assault: An Analysis of Ten Years of Reported Cases. Violence Against Women, 16(12), 1318–1334. • Manne, K. (2018). Down Girl: The Logic of Misogyn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Rumney, P. (2006). False Allegations of Rape. The Cambridge Law Journal, 65(1), 128–158. • Smart, C. (1989). Feminism and the Power of Law. Routledge.
有实际的经验,有真实案例,可以从一位女性的视角看到她身边厌女的情况,比某些轻纪实系列的“隔靴搔痒”好一些。一味的在网上发泄自己的不满、谩骂、指责,其实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社会对男女的“规训”是潜移默化的,从小就开始,无孔不入。对男性“你怎么连小姑娘家家都不如”“你不能哭”“男孩淘点没事”……对女性“你又不是男孩怎么这么淘”“你要文静”“差不多行了,将来找个好人家”……女性天生在生理,生育上确实是弱势的存在,以前体力主导的时候,男性生存资源社会资源就是会比女性强。随着科技发展,思想观念的转变,稍微弥补了生理弱势带来的差距,但科技再怎么强,最终的底层逻辑还是那样。我是感觉男女平等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走到今天已经用了千年。毛主席时代的女性是很有力量的,可以看看北京农业展览馆门口的女性雕像,那种力量感和形象绝对不是现在“流行”的什么“病态”的美,这种精气神是明显退步的。
《谁在制造厌女狂欢》我确实被标题所吸引,这是英国人写的书。其中就有大连工业大学女生与电竞男选手发生关系,所有镜头都对准女生,并剥夺学籍。 互联网喂给青少年极端男权,他们乐此不疲,全然吸收,彷佛是天理。我们眼里看到的并不真实,我们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我们看到的。 非常好,三个点改变国家现状,可以给教育部提建议: 1️⃣永久封禁极端男权帐号或者不良风向帐号,擦边帐号 2️⃣义务教育增加性别认识或者男女平等课程 3️⃣从小提倡全民阅读,让所有人爱上,什么方法我不知道。比如乡村图书馆,积分换书。 4️⃣青少年少上网,说梗图,让不良思想入侵,被互联网驯化,方法我也不知道。 《谁在制造厌女狂欢(轻纪实)》 ◆ 一个男孩可能刚开始只是好奇,点开一个视频。接着,算法不断推送更极端的内容。他开始相信女性经常诬告性侵”,一步步陷入厌女的深渊。 ◆ 思想驯化——从校园到网络,极端男权如何通过算法、游戏和社群, targeting迷茫的年轻人。 ◆ 你会看到这不只关于女性,也关于被伤害的男孩,和这个越来越撕裂的互联网 ◆ 女性总在事实未明时率先被污名化,隐私遭曝光,即便她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受害者。每一次事件都暴露出同样的厌女土壤。 ◆ “男人自行其道”鼓吹性别隔离,警惕性侵诬告。他们共享同一套逻辑:女性享有特权,男性才是受害者。 ◆ 劳拉指出,这是部分男性对女性争取权利的过激反应——他们将平权视为威胁。这种特权与受害者身份的倒置,具有全球共性。 极端男权不只是小圈子的狂欢,它们已渗入主流,甚至影响青少年。 ◆ 这些“既要又要”与我了解的女性主义毫无关联,却是他日常接触的“女性主义”。这些来自男性博主的观点,通过算法不断推送到他面前。在这样的信息茧房里,让他理解真正的女性主义变得异常困难。极端男权不仅危害女性,同样伤害男性——尤其是被误导的青少年。这些年轻人正被当作盈利工具恶意收割,她希望大人们意识到问题的存在。 ◆ 在当代互联网环境下,一个少年会如何被恶意激化,又如何被收割。 ◆ “男性圈”(manosphere)是一个活跃在网站、博客和论坛里的群体,宣传男子气概和厌女思想,还将女权主义歪曲成“仇男运动”。 越来越多年轻人不再看传统媒体,而是通过社交媒体获取“新闻”——这种趋势制造了信息真空,极端内容因此滋长,却缺少反驳的声音。 ◆ 虽然只有少数男孩主动加入“男性圈”社群,但更多人会无意中吸收他们的观点。这些极端思想被包装成搞笑梗图,甚至被主流媒体借用,变成看似合理的内容。 ◆ 这套算法的逻辑是:内容越极端,推荐越积极。Youtube靠广告盈利,需要用户长时间停留。研究发现,极端内容最能留住观众。 ◆ 这些视频对女权的解读都很偏激。因为“过了30岁,思维就基本定型了”。 ◆ 因外貌或社交障碍难以建立亲密关系,却将责任全推给女性。 ◆ “那些声称要摆脱女性影响的男性,却整天对女性评头论足。” “整天拿女人开玩笑的人,最后只会成为笑话。” ◆ 远离这个群体最大的收获,是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看待它。能清晰地看到incel的世界偏离正常轨道有多远” 7.该如何解决 ◆ 我并不关心“拯救”极端男性圈成员——这是他们自己该面对的问题。我更在意那些被忽视的男孩、因痛苦迷茫而求助的男性,以及那些在公交车上看到骚扰却选择沉默的普通人。如果不争取这些人的支持,现状永远无法改变。 ◆ 最有效的办法,是将性别教育纳入学校课程。这不仅帮助年轻人识别极端厌女思想,还应教会他们打破性别刻板印象、建立健康的两性关系、理解性同意的真正含义。只有这样,青少年的辨别力才能增强,才能抵御网上那些有毒的声音。 ◆ 社交平台也应采取行动,封禁极端账号,切断他们的资金链。在我写这本书时,Facebook已永久封禁数个极端分子账号——这不仅能遏制他们的影响,也传递明确立场:我们的社会无法容忍极端思想。 ◆ 这些圈子就成了发泄和认同的出口,让他们把所有问题归咎于制度或女性,声称“都是女性的错”。
这篇文章隔靴搔痒,没有说到主要问题,完全也是制造对立的产物,也是文中所说的,网络上制造对立网络的部分。我想他提到的什么强奸合法化,女性不工作之类的极端言论不会有几个人认同。 有两个问题真正的女权主义应当支持的。 是否支持彩礼。这是人给人的解放自己设置的枷锁。 是否支持男女同时退休。男性平均寿命少五年,却晚退休五年,现在大部分劳动是脑力劳动的情况下,完全有可以相同退休年龄。 女性主义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说法,只是平权在女性上的分支而已。而现在这些女性主义更多被异化为特权,我上面的两个问题就是。真正支持女权或者平权是要支持这两点的。 当然,异化为特权并不是女权的问题,整个平权都是这样的,要求权利之后,公平变得非常困难。 现实中我没有遇到一个极端女权,正如现实中也很难碰到极端男权。身边统计学当然有偏差,可能有的人身边尽是厌女厌男的人。那我不禁要问,谁在制造厌女狂欢?
实际上,我仍然觉得这本书在引导男女对立,我觉得书中极端男权与极端女权同是导致男女对立的罪魁祸首,在书中应该有同等的篇幅。 事实上,我们应该像跳水远动打分一样,去掉最低分与最高分,取最中间的言论,无论是统计学意义还是主流文化观点中,我们都应该排除掉异常点——重视起来中间人的声音。在现在媒体将重心放在两头,这导致了极端男权与极端女权像三体中的猜疑链一般不断激化矛盾,男权怀疑女权既要又要,诬陷。女权则认为男权厌女,极端。双方都力图让自己的“科技”超越对方,进而产生更激烈的言语辐射全人类。 以及我的认识是,女性权力的提升势在必行,但是一个缓慢痛苦的过程。在我的认识中权力就是固定的,一个群体的权力提升必然导致另一个全体的权力下降,而且在权力趋近于同等是会愈加痛苦。打个比方,依我看现在印度的性别权力配比是91开,如果要到82开,权力差值只会缩小1/4,如果一个国家权力配备本来是73开,要过渡到64开,他的权力差则达到了1/2,权力越趋于均等,产生的落差感越强,社会的躁动也越严重。我觉得必须用几代的时间去完成这缓慢的权力过渡。我也希望男同胞们意识《性别打结》中说的,在公交车猥亵中,我们的漠不关心,其实也是一种同意,我们应该拿起自己的态度抵制这些道德败坏者,我也希望女同胞门能体谅我们,权力的“由奢入简”相当困难,请把脚步放慢一些,让我们自己主动意识到女性的艰辛,和平稳定的走向同权时刻。
给有厌女倾向的自己,以及其他男性读者的一些小记录: 1.去投入现实,去感受生活,而不是在网上刷大数据推送的视频:从学校到工作,可能有一些女权者,但极端女权者,一个都没有遇到过,大部分异性都是处于良性的相处状态大家相处得都很好,极端女权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包围自己。 2.女权群体和类似群体?对女性长辈不满?对女老师不满?对女服务员不满?想清楚是否也有对男长辈,男老师,男服务员不满?不是不满女性,而是不满一些人。 3.换位思考:就想阅读作品时要代入主人公的视角,才能感受作品的丰富世界一样,要理解女性追求的平等与权利,也需要把自己想成是女性,才能明白一些不公。 4.经常刷到被男性被诬陷偷拍,相亲aa被骂,或是女性骗婚骗家产的事情,这使我产生了对女性的恐惧,刻意回避陌生女性。但于此同时,有男性在骚扰女性,有男性家暴女性,有男性把女性当做洗碗做饭洗衣服的工具人。我们要做的只是找到三观正,生活态度一致女性朋友或恋人,而不是对所有女性产生恐惧。 5.看见女性评论男的都怎么怎么样就反感?就厌女?同样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随口把女的怎么怎么样挂在嘴边。我不需要站在制高点去指责女权怎么样,只需要尊重和理解身边有交际的女性,如果实在厌恶就不要再有交集。否决所有女性,只会让自己陷入深渊。
本书可以与本人书架上另一本相互对比,生动阐释到底是谁在制造“厌女狂欢”。以及这种“厌女狂欢”本身,究竟是厌女,还是厌恶某些躲在口号背后的人。 讲一个有趣的故事吧。 还在上中学时,学校要求强制剪头发。所谓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我本来以为只有满清入关时会有这样的场景,那几年是开了眼了。至于究竟剪头发有什么意义,无非还是管理的便利要大过一切。长此以往也就逐渐习惯了,夏天时也确实清爽几分。不像现在动不动长发披肩/及腰,打理上很是麻烦。 然而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并不舒服的言论,很多词语甚至来自于一些地位并不低的学校领导。美其名曰这样女生们就不会留长头发,潜台词就是不会“勾引”男生云云。 这是一种非常恶心的观点。既用恶意、低俗的眼光看待女孩,也用一种纯粹的功利眼光看待男孩。仿佛青春期的懵懂爱恋和彼此心灵的相遇吸引,只是纯粹的被生理欲望驱动、只会危害学生的成绩。自然,这是一种既不尊重女性,也并不尊重男性的对待方式。既体现了所谓的”父权制“对女性的残害,也通过物化和驯服,令男性变得压抑和麻木。 而在具体的要求上,男女的头发长度有一些区别,其实这同样是男性受到隐性压迫的一种体现,女生的头发不能遮耳,男生则更短一些。然而,究竟有谁说男生就不能留长发,因为会显得娘们?这就是典型的男女都因刻板印象受害。 问题是,落脚点就应该止步于此吗? 换掉了一个“厌女”、“极端”的领导,就可以破除这种对青年人的伤害吗?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这些看上去很愚蠢的行为和思想根本不会萌芽。原本是天经地义的男女平权,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恨不得提把菜刀砍人的局面。 对于校园中那些彰显过强控制的行为,一方面是出于管理,另一方面受到了高层领导的恶劣影响。但背后最严重的问题在于,对于教育理念本身的认知缺失。因为没有对于“人”的热爱和尊重,所以失去了对学生成长和人格完善的尊重。以为教育只是提升成绩、美其名曰一个美好未来。所以可以压抑学生的选择和自由,蛊惑所谓苦一苦几年,将来轻松一辈子。 至于学生在痛苦了几年、并且因为这些经历,在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更痛苦?Who care?就问你成绩上没上去吧。顺便还要选择性忽略生源,仿佛自己手里的不是本身就很出色的学生,是只有自己这群人施恩下才取得了原本不可能的成绩。 你瞧朋友,对于这种人而言,区区一个性别方面的指控,究竟有多痛、又有多痒呢? 我并不厌恶女性,认识的很多朋友都拥有我无法比肩的能力乃至人格。我也不厌恶男性,因为他们同样有着非常了不起的方方面面。但我确实是厌恶所谓“女权”话语体系的,因为这是一种智识上的偷懒,是一种非常简单的二分法。分配问题在于男女,社会信任在于男女,国际冲突在于男女,无法实现共产主义在于男女。仿佛一切问题都在于性别,只要破除性别歧视,就能迎来美好明天云云。 我放你妈的屁。 为什么incel这种寻常人看见只会觉得愚蠢至极、可恨至极的东西,会有一大群依附者?我们自然不可以曲解所谓“存在不合理”,美其名曰存在就是合理的。事实上,正因为incel等极端思想不合理,所以它们在未来一定会消失。 然而,既然这种不合理的现象产生了,背后总是有其原因的。不同侧面的描摹都只是多样性,背后的同一性却没有得到明见。这种现象极其依赖想象力,在这个案例上很难找到结论。但不同的侧面之间,依然能够比较出基本的高低。纯粹的性竞争失败和被压迫下的报团取暖形成的厌女,和社会信任的丧失以及结构融入的失败造就了极端但可以成立的小群体认同,二者的价值和观察广度,真的有比较的必要吗?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产生“厌女”? 恰恰在于这些抓着麦克风、自诩为正义使者,却在干着更加龌龊勾当的“先驱者”。 极端的厌女人士是可恶的,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而精明的逐利者是隐身的,造成的伤害是长远的。因为有着这些极端的案例,所以我们一定要用更极端的方式回击。因为这个案例涉及了男女对立,所以我们就用父权制和这样那样的公式先下结论。然而这些讨论与那些油管上的极端厌女言论同样,依然是在污染和伤害后来的人。因为里面没有价值、没有深度、没有理性,只有最简单、最原始、最轻松的生理二分法。得不出最终的结论,给不出行动的方案。只伤害了那些误以为这群“先驱者”真的在捍卫女性权利的追逐着,却远远不如国内女性为了高铁卫生巾最朴实、但又最有力的呼吁。 停止争论,回到现实。 我始终认为这是答案。 停止争论并不是停止呼吁,恰恰相反,合理的呼声是重要的。因为男女天生就有生理构造上的区别,传统教育的诸多缺失,又导致这种区别往往被忽视缺席。所以需要女性通过各种渠道,去与男性沟通。双方并不是一定要一方压到另一方,而是应像罗尔斯讨论政府设计时的思路相似,在一种正相关成长中共同获益。 但讨论一定要落到实处,要回到那些真切联系着彼此的问题,而不是在当今已经臭了的某些名词,还自以为自己看破了真相。其实名词是最最无趣,又最最无力的东西。一个拥有整体视角的人,即便不懂得某部分要素的黑话。看到那些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搞笑言论时,也只会释怀的笑笑。 停止争论,回到现实。 这同样是我送给这个作者的话。 你说网络上这些群体极端、恶劣,这并不错。 那么他们究竟为什么走上了这条道理? 只是纯粹的性别竞争失败?只是没有得到关爱? 我衷心希望,这就是最终的结论。
记得大学的时候有个选修课叫《广告学》,老师讲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人们只对他们感兴趣的事情感兴趣。 时至今日,这句话依然是传媒业的金科玉律。购物网站、社交网络,出行app,无不按照这种规则设计算法,给人们推送他们“曾经”感兴趣的东西。 更可怕的是,生物体对经济性的偏爱让人们倾向于偷懒,大脑也倾向于减少计算。于是,互联网的用户就自然而然的把许多计算任务交给app:对推送来的东西来之不拒,越看越多。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信息茧房,使用户陷于他所感兴趣的事物,并认为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互联网的世界是流量为王,追求更高的效益。那些能获得更多关注的信息就能得到更多推送。偷懒的大脑,一旦停止思考,就会让观点一点变得极端。 于是,网上总有一些极端评论能获得很高的关注度。 对于涉世不深的年轻人,这无疑剥夺了他们接触不同声音的机会,也在塑造,甚至扭曲他们对事情的观点。 如此一来,厌女症等一些有问题的观点不但是历史的观念残留,在互联网上,还可以成为吸引流量的工具,可以被制造、放大,混淆视听,危害着单纯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