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界面文化 郭珂濛 徐鲁青
【人们变得越来越难处理“光晕”】 我们是否还能静心读一本需要“细读”的小说?当短视频重塑阅读习惯,文学该如何被打开?云南师大教师张秋子提出“小说榫卯”阅读法:从细节进入,与文本真实对话。她谈女性主义批评、AI写作,也反思启蒙的局限。这是一场关于文学与时代的清醒对话。
看完的感触就是,我们正在被“快餐信息”惯坏,慢慢失去了细细品味一本好书的能力。 1. 只想“吃快餐”,不想“慢慢炖汤”了 习惯刷短视频、看爽文,特点是直接、爽快、不费脑,时间唰的一下就过去了。就像喝糖水,一口下去立马就尝到了甜头。 真正的文学,可能很多时候像一杯好茶或一杯咖啡,刚入口可能有点苦,甚至觉得“这啥玩意儿?”需要慢慢品,回甘才慢慢上来。这种“品”的过程,就是思考和感受的过程,我觉得这才是文学作品最宝贵的地方。 张秋子老师说,AI写的文章很“光整”,就是太滑了,你看完就完了,没有任何其他感觉。但人写的东西不一样,经常会让你“愣一下”,就是这个“愣一下”,让你和作者碰撞出了思想的火花,阅读就变得有趣起来了。 2. 阅读最大的好处,我觉得是让你“跳出自己的生活看自己” 现代社会大家每天忙忙碌碌,被工作和生活推着走,很少有机会停下来想想:“我到底在干嘛?我过得怎么样?” 读书,就给了我们一个“分身”的机会,跳出这些所谓的框框,钻进书里的世界,跟着主人公经历一遍喜怒哀乐,当合上书本的时候,你好像也获得了一个新的视角来回头看自己的生活。 这种“分身视角”特别有意思,就像两个人很熟悉的人,不需要说什么,我懂你的那种感觉。也不一定非要得出个什么“我的人生意义重大”之类的沉重结论,可能只是让你对某件耿耿于怀的事释然一笑,或者对某个忽略的细节心生温暖。这一刻,才是真正在感受生活。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 不用把读书想得太复杂、太有负担了。不用管什么“文学史地位”,也不用非得读懂什么“深刻内涵”。 就像张秋子老师说的,随手抓起一本感兴趣的书读起来就行。 读得多了,自然会在脑子里连成线,形成自己对文学的理解,这比课堂上硬塞给你的那条“标准答案”式的文学史脉络,要真实和有用得多。 在这个什么都求快、求直接的时代,试着让自己慢下来,去读一本需要一点耐心才能进入的书。去享受一点那种“愣一下”的瞬间,去体验那种“跳出自己”的轻松感和愉悦感。 不是为了装文艺,而是为了在被信息淹没的生活里,给自己留一个可以安静呼吸、真正感受的小角落。
于细节榫卯处,叩见文学的温度与力量 读这本以《被短视频荼毒已深的现代人》为引流的轻访谈,看到有不少读者被书名误导,以为这是一本批判短视频时代的通俗读物,甚至调侃它“挂牛头卖狗肉”。当下有些书籍为博流量采用此类标题,难免引来读者的差评与反感。事实上,这本书是围绕张秋子老师书籍《小说榫卯》展开的作者访谈,短视频只是时代阅读困境的背景底色,这本体量轻薄的作品,不是为了要剖析短视频,它是一套写给当代人的文学细读方法论,张秋子老师真正想解决的,是现代人该如何重新走进文学、读懂文学。 张秋子老师的文学之路,始于课堂上一字一句抄录的文学史笔记,却成型于课下与文本的自主对话。当她走上讲台,带领学生细读文本时便发现:文学从不是高居楼阁的精英产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凭借自身鲜活的生命经验,叩开文学的大门。这份从亲身阅读体验里生长出的感悟,正是《小说榫卯》的初心。 正如张秋子老师在上海书展与界面文化的访谈中提出,她借“榫卯”这一隐喻,引导读者以细节为支点,用巧力破解文学,习得这种巧力的读者,能够跳出单调、暴力的文学史叙述。 “榫卯”,是全书最精妙的隐喻。如同木构件间彼此独立却咬合共生的榫头与卯眼,文学文本里的细节亦是精密呼应、环环相扣的机关。19世纪英国作家特罗洛普曾用“榫卯”形容文本里预埋的细节机关,而张秋子老师将这一理念延伸为普通人的阅读法门。 相较于传统文学史教学带来的宏观、抽象的知识概览,张秋子老师倡导的细节阅读法,提供了更亲切的路径:“从细节着手的阅读,无需马上面面俱到地理解文本,而是抓一个和自己心心相印的小点爆破,再潜入到更广阔的文本水域中。这样的阅读方式能够让读者和文本有一种更亲密、更及物的接触,让人觉得文本不是一个与自身无关、遥远之物。” 她以课堂实例生动佐证:学生初读《浮士德》时畏惧这部宏大经典,直到有人捕捉到玛格雷特用花瓣占卜爱意的生活化细节,古老磅礴的文本,瞬间与当代青年的日常情感产生共振。而纪德《背德者》结尾,女佣举烛推门的神来之笔,更是精准诠释了细节的力量,当爱情落幕、一切归于灰色,生活本身依旧向前奔涌,微小的细节便撑起了整部小说的情绪张力。 很多人会疑惑,这种扎根个人经验的细节阅读,是否会缺失系统性的文学知识?张秋子老师给出了她的回答:“我们最终的知识不是信息,或者说不是由文学史大纲构成的。” 学院派规整、线性的文学史脉络,对普通读者而言意义有限。大众不必熟记谁继承了荷马、谁受了但丁影响,在自由的阅读里,自会生长出独属于自己的文学认知。阅读真正塑造的,不是堆砌的知识点,而是一种心智的结构。 它为我们培育了一双站在一定距离之外、审视我们个人生活的眼睛。她分享学生的真实见闻:当年轻教师的同伴慨叹“我的生活完了”,为人生画下终止符时,水龙头的水依旧不停流淌,外在的生活冷峻地向前推进。这份置身事外的观察,正是文学赋予我们的珍贵能力。“文学教会我们的其实是,我们并不需要每时每刻都赋予生活沉重的使命感。可能更重要的就是我们有一个时刻能分身出来,跳出来回望,哪怕这种回望带着一些遗憾、惋惜和幽默,都是一种珍贵的、能够让我们识别自己生活意义的瞬间。” 面对当下多元的文学批评浪潮,张秋子老师保持着审慎的思考。她直面时下流行的女性主义批评、文学圈鉴抄风波,也理性看待互联网上兴起的“老登文学”标签争议。她认可标签化批评的现实价值,却警惕意识形态化的粗暴解读:文学作品扎根于特定的历史语境,不能用当下的单一标准否定过往文本,否则许多经典都将失去阅读的可能。同时,她以莎士比亚为例,重新定义原创性,原创不是凭空书写,而是在前人基础上,注入自我的生命能量,而逐字抄袭与合理借鉴,本质是完全不同的创作行为。 谈及AI与人类文本的差异,张秋子老师的洞察尤为精准。AI可以模拟经验、生成完美流畅的文字,却复刻不了人类文字里的瑕疵与痛感。正如阿黛尔现场演唱时偶然的走调,恰恰彰显了真实的温度。“人类的表达常常让人愣一下,让人不解为什么要写这个、要这样写,这种摩擦力能唤起读者与写作者智识的博弈,让阅读变得更富启发性。” 这份不完美的生命力,是算法永远无法抵达的文学之光。 许多人质疑文科教育的实用性,张秋子老师却给出了温柔而清醒的答案。她坦言,大学文科本就无关世俗功用,“它是一种悬置,截停或者说推迟了学生们去面对严峻社会的可能,让他们赢得了某种空想的、聊赖的空间。” 她引用本雅明的比喻:聊赖并非无聊,而是心境的闲散,如同灰色围巾内里五彩斑斓的丝绸。大学四年,就是被这份柔软内衬包裹的时光,让我们拥有喘息、做梦的余地。可步入社会后,多数人渐渐厌弃做梦,人们变得越来越难处理文学叙事中朦胧的光晕,只偏爱清晰直给、情节性强的内容,这正是短视频时代留给我们的阅读困境。 而张秋子老师始终保持着谦逊的姿态,她不认为自己在启蒙读者。在她看来,文学教师并不比学生更高明,学生欠缺的只是阅读时间,而他们独有的人生经验,恰恰是解读文学最珍贵的钥匙。她只是以分享者的身份,吸引同样愿意走进细节、慢读文本的同路人。 《小说榫卯》不是一本高深晦涩的文学理论书,它是一份写给普通人的阅读指南。它告诉我们,文学解读不必高深,阅读不必功利;在碎片化的时代,守住细节、守住耐心,习得破解文学的巧力,我们便能在文字的榫卯咬合间,读懂文本,也读懂自己。 最后提一下,张秋子老师的书籍《小说榫卯》已在微信读书平台上架,她的另外一本书《堂吉诃德的眼镜:小说细读十二讲》看了下也挺不错。
在短视频主导信息传播的当下,人们愈发习惯接收清晰、直给的内容,处理文学叙事中“光晕”的能力逐渐弱化。云南师范大学文学院张秋子老师倡导的从“细节”着手的阅读方法,打破传统文学史课堂教学因多从整体概览入手,导致抽象、遥远而难以与文本建立真切连接的局限。张老师认为,无需急于全面理解文本,而是抓住与自身生命经验共鸣的小点深入挖掘,如同以榫卯结构中的精巧构件为支点,撬动对文学更深层次的理解。 大众进行深度阅读面临诸多挑战。一方面,人们对情节的本能偏好,使得非虚构类作品等侧重叙事的内容更受青睐,文学作品因为叙事手法赋予的“光晕”,需要复杂思考而被冷落;另一方面,短视频的“荼毒”让人们逐渐丧失处理模糊、复杂信息的耐心。同时,在解读文学作品时,意识形态化的解读方式也时常出现。如以当下某些女性主义视角简单否定含刻板女性形象或性暴力内容的经典文本,忽视了作品创作的历史语境,这种概念化的解读会遮蔽文学的复杂性,让阅读陷入非黑即白的误区。 对于AI文本的问题。张秋子老师反对过度依赖“原创性”评判作品,以莎士比亚 “借鉴”广泛,却赋予作品独特魅力为例,指出原创性在于创作者在借鉴基础上展现个人天赋与能力的过程。AI文本虽光整完美,却缺乏人类真实生命经验带来的“瑕疵”与 “摩擦力”,无法像人类文本那样引发读者的“惊跃”与智识博弈,难以真正打动人心。 对文学教育,张秋子老师认为应该打破了功利化的思维。文学教育的价值不在于传授谋生技能,而在于滋养心灵,为个体未来的人生储备精神力量。 我认为,这篇访谈还是很有思考意义的,纠正了我个人对于文学、AI相关的一些想法。在当下这个时代,情绪价值虽然渐渐在被提及和重视,但还是仅仅存在于小圈子和某些年轻一代,情绪价值的不被重视,正在推进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同时又加速了信息时代下“硅幕”、“信息茧房”的强化。 放下吧!放下执念,放下杂念!热爱生活,学会欣赏,构建更加强大的内核(我真啰嗦)。为自己留一片孤岛,这不是离群索居,而是还心灵一片净土。
短视频的碎片化,轻信息的产生容易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也就是说短视频把整个过程直白,简约化了……如果只是单纯的简约化有时候未必是坏事,在越来越多人感觉时间不够用的今天,短视频有时候让人可以快速了解实事和新闻要点! 这本书吸引我的地方首先是标题,继而是作者文中写到的'意识形态化',个人感觉越来越多的短视频为了流量,为了蹭热度,更多的启用'意识形态化'方式来表达其思想。而这也会让不具备深度思考能力的很多人被盲目带入一个"坑位",继而形成情绪和思想的对立面!成人尚且无法抵挡,更何况入世不深的孩子和年轻一代! 感觉阅读真心很重要,深度思考的阅读更能让人不断提高认知和辨别真假的能力。敬自己🌷因为阅读,懂得感恩~
这其实是一段对某位文学学者、教师的访谈,主角张秋子,大学教授,也有文学作品。访谈中提到了从细节内容入手的阅读方法,置身事外的理解格局,原创性与AI时代等话题。 本文优点是比较有思想深度,专业级的讨论氛围。缺点是篇幅短内容杂,各主题都只是简短讲了几句。另外书名明显是在蹭流量,文中关于短视频的内容很少。
被短视频“荼毒”已深的现代人:在快感陷阱与认知迷雾中徘徊 “被短视频‘荼毒’”的论断,精准戳中了当下大众与短视频的复杂关系——它既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便捷信息载体,也是悄然重塑人们心智与行为的“隐形推手”。这种“荼毒”并非单一维度的危害,而是渗透在认知、心理与价值观层面的深层影响,值得警惕与反思。 一、认知层面:碎片化侵蚀与深度思考退化 短视频的“荼毒”首先体现在对认知能力的消解上。其15秒左右的黄金时长恰好卡在短时记忆窗口,配合“关键处戛然而止”的内容设计,利用“蔡格尼克效应”制造持续的认知不适,驱动用户不停刷新以缓解“未完成感”[__LINK_ICON]。这种高频次的信息切换,直接导致注意力碎片化,有数据显示短视频观众对内容的核心记忆率仅约15%,远低于纸质阅读的60%[__LINK_ICON]。 更严重的是,个性化推荐算法构建的“信息茧房”,使用户接触异质观点的概率骤降67%[__LINK_ICON]。长期被同类内容包裹,既有的认知偏差被反复强化,思维逐渐固化,甚至走向极端。天津师范大学2025年的研究更揭示,短视频成瘾会导致脑部521个基因异常表达,右侧额框皮质等区域灰质体积改变,大脑主动重塑以适应高强度感官刺激,进一步削弱了处理复杂信息与深度思考的能力。 二、心理层面:成瘾机制与情绪恶性循环 短视频的成瘾性源于多重心理机制的“合谋”,构成了对用户的深度“荼毒”。它精准复刻“可变比率强化”原理,每一次刷新都如同实验小鼠按下杠杆,“不定时奖励”模式形成顽固的“刺激-奖励”循环,让大脑深陷“下一个更精彩”的期待中[__LINK_ICON]。同时,伏隔核作为“快乐工厂”会疯狂释放多巴胺,使大脑错误将刷视频定义为高价值行为,抑制前额叶皮层的理性控制功能,最终形成“越刷越想刷”的行为依赖。 这种依赖还会引发情绪层面的恶性循环。当人们遭遇压力或挫折时,短视频提供的即时情绪价值成为“情感代偿工具”,但清华大学2024年的研究证实,这种逃避式使用反而会强化负面情绪,悲伤成为连接短视频成瘾与抑郁的核心桥梁,最终陷入“越刷越抑郁,越抑郁越刷”的泥潭。对青少年而言,其未发育成熟的前额叶皮层更难抵御这种成瘾系统,面临更高的神经发育风险[__LINK_ICON]。 三、价值观层面:扭曲导向与主流价值消解 部分短视频的内容导向构成了更隐蔽的“荼毒”。在流量竞争中,一些博主为吸引注意力,刻意传播扭曲价值观:职场内容宣扬“丛林法则”,将职场关系简化为算计与欺骗;社交内容鼓吹病态“饭局礼仪”,引导人陷入表面关系误区;财富内容兜售“空手套白狼”的投机理念,消解敬业、诚信等主流价值[__LINK_ICON]。 这些看似“实用”的内容,实则灌输着精致利己主义与拜金主义,对价值观尚未成型的青少年影响尤为深远。长期暴露于此类内容下,会通过“涵化作用”导致其对现实世界认知偏差,丧失对他人的基本信任,阻碍健康人际关系建立与社会责任感形成[__LINK_ICON]。而平台为追求流量与用户黏性,放松内容审核并以商业利益主导算法推荐,进一步助推了不良内容的传播[__LINK_ICON]。 结语:警惕“荼毒”,更需理性共处 称现代人被短视频“荼毒已深”,并非否定其技术价值——短视频在信息传播、文化普及等领域仍有积极意义。但这种“荼毒”警示我们,面对算法与成瘾机制的双重裹挟,个体需主动建立防御:提升媒介素养以辨别糟粕,用阅读、运动等替代行为重塑多巴胺奖赏系统;平台与监管方更需承担责任,完善审核机制与算法伦理。唯有如此,才能跳出“被荼毒”的困境,让短视频真正服务于生活而非绑架生活。
我想文学教会我们的其实是,我们并不需要每时每刻都赋予生活沉重的使命感。可能更重要的就是我们有一个时刻能分身出来,跳出来回望,哪怕这种回望带着一些遗憾、惋惜和幽默,都是一种珍贵的、能够让我们识别自己生活意义的瞬间。
有两个点很吸引我 第一,对于原创性的思考。 对于抄袭和借鉴的观点。 第二,对于人类性和AI的思考。 先说说第一点,对于原创性,作者若有若无的点出了本质,在内卷的语境中,大家都不满于在社会资源贫瘠的状况下抄袭者可以如此招摇过市,这个才是根源。 第二点,人类性vsAI AI太过完美,没有瑕疵。 人类就是因为瑕疵更打动人。想起了之前听鲁豫采访鸟鸟,提到一句话,大概是说,你的缺陷也是你的风格所在。 也想起了猎罪图鉴里有一集,沈翊和AI比赛画图关于孤独的主题。结果沈翊画了一个好像是一个蓝色调的,一个人在海边。那意境完胜AI。
在当今快餐文化盛行的年代,短小精悍的文章、短视频越来越受到欢迎。一些大部头的书籍读者越来越少了,特别是年轻人他们没有大块的时间去阅读长篇大论的书籍。相比而言,一些老年人有了更多的闲暇时间,却又失去了阅读的兴趣。在一些城市里的实体书店里面,读者是越来越少了,许多书店或者倒闭或转型兼开咖啡店,成为一个小众的休闲阅读场所了。
但需要注意的是,这种阅读方式本身不应该径直走向对文本的否定。文本写作于特定的历史语境中,如果用现在的眼光去约束一切历史中的文本,很多文本就没有办法读了。最典型的像《荷马史诗》中,战争是海伦作为一个叛逃者和在男人之间被挑选者诱发的。 看到如上这段话时,我简直是要击节而赞!盖因近日读《秋园》,对硝烟味弥漫的评论区实在是几度无言。各位轻易就能破了防的年轻拳师们,挥舞着现代道德的尺子,气势汹汹地丈量着一切的文本,活像是在用今天的钢筋水泥标准去苛责一座古建筑的木梁圆柱不够坚硬! 任何一本书,是承载着思想与故事的载体,那么,也理所当然是带着它诞生时代的印记啊!多一点耐心与智慧,用包容和理解的眼光去看待那些穿越时光而来的文字吧! 嗯,这看似是一段“跑题”的书评。不过,相信诸君也能理解我“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 除非选题和内容都超乎寻常的上佳,否则个人给出的轻纪实类点评“一般”打分可视作正规出版书籍的“推荐”级别,即具备可读性。特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