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连接 姜涛 洪蔚琳
【痛苦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你或许见过孩子手腕上隐秘的伤痕,感受过查不出病因的胸闷心悸,或在深夜被莫名的焦虑扼住呼吸——这些都是我们无法言说的痛苦,在身体里找到的出口。 一位精神科医生用三十年时间,倾听那些被压抑的呼喊:从用尺子量着自伤的少女,到替女儿吞食呕吐物的母亲;从捆满现金入院的老人,到在成功之后突然崩溃的企业家。这本书不带评判地记录下这个时代的隐痛,让我们看见:每一道伤痕、每一阵疼痛,都是灵魂在努力发出声音。 或许真正的疗愈,始于承认——我们都带着看不见的伤口,在人间行走。
《我们为什么越来越痛苦》 精神病院,一对兄弟送小平头来住院。 医生问“谁是病人?” 哥哥没说话,弟弟站在哥哥身后,伸手指着前面说“他。” 小平头说“不是我。” 医生和男护立马按倒小平头, 小平头大喊“不是我,我没病!” 请问,谁是真正的病人? 很有趣的小故事开场,同时也折射出人的精神健康和身体健康完全不是一回事。 一、三十年的情绪疾病变迁史 中国的精神病治疗发展较为缓慢,治疗药物也很单一,生病了笼统地被归为精神分裂,而病因细分起来却各不相同,人作为独立的个体,情绪生病了当然也有非常大的差异,更不可能用相似的药物治疗。 二、孩子的痛苦来自父母 情绪疾病低龄化已经成为不能忽视的趋势。内卷的环境下,越来越多的孩子感受到来自父母压力,但是无法疏解这份压力,更多的时候慢慢积压成一种情绪疾病,很多父母并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没有采取行动。 三、孩子的呼救:划手腕 一个孩子的情绪生病了,心病了,怎么继续启航,甚至无法呼救,因为孩子是天然弱势方,他们能发出的呼喊,就是伤害自己,划伤自己的手腕,流血是他们释放压力的方式。 四、成年人的病症表现:躯体化 青少年的痛苦是有形的自伤,成年人是无形的躯体化。这些病症隐藏在身体的内部,时常发作。 常见的躯体化症状表现 心脏系统:心慌、心悸、胸闷、胸痛、心动过速、心跳不规则。 消化系统:腹胀、恶心、腹痛、反酸、消化不良、食欲减退。 感知障碍:四肢无力、冰冷,虚弱多汗,后背发热,身体有刺痛。 呼吸系统:胸闷胸痛,突然感到呼吸困难,上不来气。 泌尿系统:尿频、尿急、尿不出来,女性会出现阴道不舒适等状态。 肌肉症状:浑身肌肉酸疼、手抖。 骨骼状况:坐不稳、站不住、行走困难。 心理医生在诊断的时候,常常会生理心理双管齐下,逐一排查。 五、治愈 生活中学会释放压力也是一种自救,偶尔大哭,眼泪是可以排出毒素的。擅长忍耐只是将情绪压抑在身体中,逐渐造成躯体化。 不管哪个年龄段发现不舒服的时候要及时就医,术业有专攻,相信医生的专业判断,配合治疗,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爱自己是一个非常响亮的口号,但是具体实施起来非常难。因为我们被社会评价裹挟,很难松弛,如果可以,放松心态,慢慢享受生活,少听一些网络声音,保持运动,让自己身体健康,情绪才能慢慢好起来。
青少年划手腕会成瘾,是因为割伤后身体会释放“内啡肽”。这种天然止痛物质效果类似吗啡,对长期处于焦虑、压抑中的人来说,成了他们少数能获得“平静”的方式。 “躯体化”是成人痛苦的另一种外化形式。心悸、头痛、肠胃紊乱等症状出现,去对应科室却查不出问题。实际上是心理承受已濒临极限,以致痛苦改头换面,让身体成为它的代言人。 说到底,在这个情绪奔涌的时代,正常与异常的边界早已模糊。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各式各样的“声音”里——那些关于“三十而立”“财务自由”的社会期望,那些被包装成“上进”与“自律”的集体叙事,何尝不是一种无形的集体幻听? 这本书不带评判地记录下这个时代的隐痛,让我们看见:每一道伤痕、每一阵疼痛,都是灵魂在努力发出声音。 或许真正的疗愈,始于承认——我们都带着看不见的伤口,在人间行走。 以上均来自原文。 主角姜涛《安定此心 我当精神科医生的12000天》已加入书架,有时间读。
我们对于“精神痛苦”认知急需被重构 很多的“痛苦”是大脑神经递质失调、情绪长期积压的结果, 和躯体疾病一样需要被正视。 而那些查无病因的疼痛、青少年手腕上的伤痕, 都是灵魂的呼救,不该被当作矫情或叛逆。 🖋家庭与社会的责任不可忽视 “直升机父母”的过度控制、社会对“成功”的单一定义, 都在无形中制造痛苦。 父母困在焦虑里,孩子被成绩捆绑, 成年人被生存压力推着压抑情绪, 其实整个家庭、整个社会都在共同承受精神重负。 🖋忍耐不是坚强, 长期压抑只会让痛苦以更伤人的方式爆发。 无论是哭一场、说出来, 还是适当放松,给情绪找个出口, 才是对自己最基本的善待。 真正的疗愈不是继续对抗,而是接纳不完美 接纳自己的痛苦,接纳症状的存在, 在嘈杂的外界声音中听见自己的节奏。 📚相关阅读: 📖《人一旦沉迷这种爱好,日子只会越过越顺(轻心理)》KnowYourself知我心理 📖《平常爱做这8件事的人,精神状态都很美丽(轻心理)》KnowYourself知我心理 📖《被讨厌的勇气》[日]岸见一郎、古贺史健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美]洛莉・戈特利布 📖《心理抚养》李玫瑾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英]罗伯特・戴博德 📖《反倦怠能量站》刀熊 📖《非暴力沟通》[美]马歇尔·卢森堡 📖《亲密关系(第6版)》[美]罗兰·米勒 📖《自卑与超越》[奥]阿尔弗雷德·阿德勒 📖《道德经》[春秋]老子 📖《疲于做自己:抑郁症与社会》[法]阿兰・埃伦贝格 📖《哀悼与忧郁》[奥]西格蒙德・弗洛伊德 📖《如何做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清流 📖《坏心情自愈法》刘惠丞、余壹 📖《为什么大象不听话》魏知超 📖《不再讨好:做安稳强大的自己》黄玉玲 📖《习得性无助》[美]马丁·塞利德曼
摘录 【痛苦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你或许见过孩子手腕上隐秘的伤痕,感受过查不出病因的胸闷心悸,或在深夜被莫名的焦虑扼住呼吸——这些都是我们无法言说的痛苦,在身体里找到的出口。 一位精神科医生用三十年时间,倾听那些被压抑的呼喊:从用尺子量着自伤的少女,到替女儿吞食呕吐物的母亲;从捆满现金入院的老人,到在成功之后突然崩溃的企业家。这本书不带评判地记录下这个时代的隐痛,让我们看见:每一道伤痕、每一阵疼痛,都是灵魂在努力发出声音。 或许真正的疗愈,始于承认——我们都带着看不见的伤口,在人间行走。
看这本书的期间,正在受到抑郁和焦虑的折磨。我今天就能去拿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病知道自己快要被治好了,反扑得很厉害。 我的抑郁史若从14岁算起,也有十几年了。期间时好时坏。我起初不太肯服用药物,认为副作用会把自己的脑子搞坏。近年来,越来越觉得脑子可有可无,说不定坏了反而好。 老婆也颇为抱怨我不尽早治疗抑郁,现在备孕了才开始服用药物,恐怕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对此也十分懊悔。 我没有及早治疗的,又何止是抑郁呢?不然我的情感路或许也不至于那么坎坷。 所以作为一个半大不大的过来人,还是奉劝各位年轻人,要早一些治疗自己身上的隐疾,不要小看这些看似小的问题对你的未来所造成的影响。多锻炼、多爱惜自己,总没错。
以前没有那么多心理疾病的患者,只是因为当时经济不发达,医疗手段有限,那些“疯子”后来都自生自灭了。精神疾病,分先天性和后天性,先天性精神疾病几乎不可治愈,如果祖父辈、父辈有精神病,孩子得精神疾病的可能性比普通人大的多。后天性的精神疾病几乎全部来自于压力,现在更多的人去寻求医疗治疗,只能说大家更重视人了,更以人为本了,不能说过去压力就小。 中国农业发展史上有一种除草剂叫百草枯,它除草效果好,降解快,几乎没有残留。百草枯本身是没有多少味道的,但是家在农村的孩子可能知道,农民买的百草枯有一种很可怕的刺鼻味道,这种味道还有些像发酵的旱厕味。这种味道是人为添加的,目的就是在有人喝了百草枯以后,这种刺激性气味能引起本能的呕吐,减少药物残留,增强喝药的人生存几率。就是这么难以下咽的东西,每年有多少人喝它自杀,后来不管什么办法都规避不了喝百草枯自杀的事情,政府只能禁了百草枯。现在农民买的除草剂,都是稀释又稀释了的品种。这是对过去精神病人少的最大讽刺。 我们可以延伸一下,精神疾病来自于哪里?有研究说,来自于某种基因突变,这种突变的基因带给原始人类更丰沛的感情,感情更丰沛,越能组建更大规模的合作群体,更容易在竞争中胜出,这种基因就留了下来。想想看,在危机四伏的荒野,当夜晚来临,大部分原始人类都进了洞穴,躲避野兽的袭击,这时有一小部分原始人反而走出山洞,看着月亮发呆。这从现实层面上看,毫无意义,只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中。可是另一方面,这种行为又代表着更复杂的社会活动,正是这种无意义的事情,让原始人类和动物的分界线越来越远,智力更加成熟。基因突变又是随机的,有好有坏,那种突变失败的,就成了精神病,成功的更容易成为人类领袖。这是一种说法。 现代分子生物学发展,进一步检查发现,得精神疾病的人群,其中蕴含的尼安德特人基因更多(这一点目前还没有完全印证)。我们通过考古发现知道,尼安德特人更感性,当部落的人去世时,他们在坟墓里会放置花朵。相比于智人,尼安德特人其实会把相当的精力拿来做思考,这让他们在残酷竞争中败亡,但是部分基因通过人种之间的交流,至今还存在智人的基因库中。这些都是猜想,不过医学发展的很快,下一个世纪,人类也许就能真的搞清精神疾病的原理。 目前针对精神疾病,唯一有效的办法还是积极治疗。精神疾病和普通疾病不同,连预防都没有办法。在真正走进医院,寻求医疗帮助前,精神疾病患者会认识到自己病了,但是会主动忽略自己是精神疾病。少部分认识到自己得了精神疾病,但是也会拒绝承认。这很矛盾,这也是为何精神疾病患者很难自救的原因。认识到,不代表要那么去做。 从根源上说,想缓解后天性精神疾病,必须得有更宽松的社会环境和家庭环境,社会环境和家庭环境的改善,是比精神疾病还大的问题,其实更难解决。
我们为什么越来越痛苦? 一定要警惕这类的句式,因为它充满了精神暗示,以及误导,引诱你承担别人的业,别人的重负,最终无意间黑化了自己。 所谓痛苦,是一种主观的存在,即便是面对同样的客观情况,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感受,不然苏轼就不会有那么多拥趸。 在一个观念混乱的时代,写作者缺少救世之心,那么,少阅读或者不阅读,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至少,它可以减少你感染精神病毒的机会。
过去物质匮乏,精神没有那么紧张,但是回想我小时候,确实也没有什么踏踏实实的幸福可言。是长到了三十多岁,才慢慢形成了运动、阅读、书写、好睡眠等等这些稳定的幸福来源。后来发现,没有哪一个“稳稳的幸福”是来源于他人甚至他地的。我不需要经常外出旅游,只需要把小家布置得温馨干净,在家里就是惬意。我也不需要消费什么,只需要通通透透运动一场。我也不需要多少觥筹交错,只需要和儿子讲一个长长的故事。可是认识这些,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我们被告知要与社会链接的种种都暗自埋藏了社会的功利,越长大越被“建议”折磨,越被鸡汤反胃,越被“爱与关心”劳累。愿这世界允许人,在一些时候,只是什么都不做
从精神科医生的视角来看我们现在的这些焦虑与抑郁等状况,就会发现,这些可能是这个时代无法避免的东西,我们要学会自我调节,学会与这些情绪共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可能我们都在期盼着那些没有内卷,没有比较的生活吧,但貌似那样的生活与我们渐行渐远,终究是无法回去了。就像生命中那一次次的遗憾与后悔,终究只是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之中。总之,做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尽量克服这些痛苦吧。
短平快,可以了解一下,对照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