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丁柚井
“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妈妈,我爱您。” “那时,咱们就该死了的。你也该死,我也该死。” ——“妈妈,不要丢下我。” 我想成为,妈妈想要的那种乖孩子。即使她强迫我吃会变成废物的药,即使她看向我的眼中只有厌恶和提防。我以为自己会如她所愿,“人畜无害”地过完这一生。直到今早我被血腥味唤醒,看到妈妈横尸楼下。 死亡令一切复苏。记忆中的迷雾终于消散,紧箍和镣铐彻底瓦解,那些发生在我人生舞台幕后的故事,那些妈妈不死就绝不会为我所知的秘密,都被摊开在我面前。 “只有很特别的事物才能激起侑镇心脏的跳动。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所以感到恐惧。”我又想起了妈妈的话,伴随着心脏的狂跳,剃刀敞开它的锋刃,静候在我的右掌心。
一本很好消遣时间的飞机读物(ps:不喜欢阴郁故事的人还是不建议看,这本书看了并不会让人觉得幸福。),如果对于“天生坏种”感到好奇可以读读这个故事。书中提到的“精神变态“就是指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内容主要讲述的是一位反社会人格患者能不带愧疚对至亲之人做出正常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此处不剧透仅向大众科普一下这类人群的存在。 反社会人格障碍(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 ASPD)是一种以持久的无视社会规范和他人权利为特征的人格障碍,通常表现为缺乏同情心、冲动行为和对社会规则的蔑视。 患者主要表现为对他人基本利益的广泛忽视或故意侵害,主要包括对他人的感受漠不关心,缺乏感情、待人冷酷无情;缺乏责任感,无视社会规范和义务,经常违法乱纪;尽管建立人际关系无困难,但是不能长久保持;无内疚感,不能从既往经历特别是惩罚中吸取教训;对挫折的耐受性极低。常在童年或者青少年时期(18岁以前)存在品行问题,如经常撒谎、逃学、吸烟、酗酒、欺负弱小、虐待动物;经常偷窃、斗殴、赌博;破坏他人或者公共财物;无视管教、校规、社会道德礼仪,甚至出现犯罪行为。 流行病学资料显示,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的患病率为1%~4%,在酒精滥用的男性,以及监狱、物质成瘾治疗机构或其他司法环境中的个体患病率可高达70%。发病率男性高于女性,男性是女性的3~5倍。常始于儿童或青少年早期并持续到成年。有研究发现,18~30岁的患病率为2.3%,而65岁时患病率低于0.05%。在年轻、受教育水平较低以及有过不良成长环境的人群中,该病的罹患危险更高。 不过我有个疑问,这个只有天生的吗?会有后天塑造的吗?
太上头了,写的太细腻了。很久没有遇到「对」的小说,整个故事像是电影般的画面感,细节,动作,细微末节都描写的仿佛就在眼前,然而这还是一本剖析人性的暗黑小说,说是推理恐怖并不能准确概括,写作手法和视角,更像是伦理小说。可说是伦理小说也不在此范畴,内心细节描写会推动着读者想继续读下去,尤其是前3/2,看到后面还想知道这个「怪物」究竟怎样了,到底怎样了。所以一口气读下来。真的太好看了(ps:我对🇰🇷作家改观了,还想继续读丁柚井的其他作品!
“人性并非本恶,亦非本善,生存才是人类的第一要务。为了生存、繁衍,人类必须适应进化过程。人类不能单凭善或恶生存,而要与善恶共同进化。对人类而言,‘杀人’是进化层面的一种成功(基因繁殖的成功),‘杀人’正是消灭竞争者、解决问题的最直接的方法。这个无情的‘适应体系’中的幸存者,成了我们的祖先。由此,恶也成为蕴藏在我们基因中的黑暗本性。恶徒并不是特别的‘某个人’,而可能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 一直期待着属于这个故事的公平结局到来,但是没有想到海镇死了,侑镇还是活下来了,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对于一切内心都一直偏向于“善”而极力排斥于“恶”。直到看到了上面这段话,对“善”执着与纠结好像减轻了不少:侑镇活下来了,就像存在于我们基因里的黑暗本性也继承下来了。我们与善恶一同进步,生存是第一要义,是否变成恶徒的关键在于“是否会将阴暗的欲望付诸行动”。极力、本能地偏向于善的一方,否认、忽视我们暗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面或许更是一种常见的道德本能,但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契机就会冷不丁诱发这种“恶”,那是否一直被压制、不被承认的恶就更容易失控呢?“生存游戏”玩下来我们终究要面对的还是自己。那要以怎样的方式生存下来呢?生存下来就够了吗?生存下来后又该何去何从呢?我们并不全由理想的“善”构成,那我们真的能看见携带“恶”基因的自己吗? 一连串的问题在看完这本书后跳了出来,目前无解,但是相信接下来的探索对我来说又是一段新的路程。
认识你自己,比什么都重要。被否定的岁月像厚茧裹住灵魂,爱被扭曲成命令与提防,温顺不过是苟活的壳。死亡撞碎沉默,让封存的故事与心跳一起复活。恐惧曾让存在蜷缩,真相却唤醒久违的搏动。紧箍散去时,锋刃不再只是凶器,它呼应着被压抑的力量与渴求。挣脱不仅是爆发,是重新听见自己为何依然跳动,并在混沌里认出真我的轮廓。
“世界上所有的生命自降生的一刻起,在学习生存法则的同时,也在学习等待。在领悟捕食之道的同时,也要懂得在吞食入腹前如何忍耐饥饿。”
我几乎没有看过韩国作者的作品,这个算是第一次看吧,《恶种起源》这本书在我这里能给到一个相对中间的评价——不是高分,但也没有落入差评作品的地步。 这是因为,这本作品的缺点(叠甲:个人感受)非常明显,那就是细碎且啰嗦。我能理解这是为了引出本书核心内容所做的铺垫,但我仍然认为无意义的碎碎念实在过多,导致对故事的流畅性受到影响,如果这个故事没有卷三/卷四和尾声,通篇都是卷一/卷二的叙述方式,那么我无疑会给这部作品一个低分。 但是,这部作品的优点在于十分细腻,好似对男主人公侑镇来了一次由内而外的“解剖”,把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精神变态者赤裸地展现在读者眼前。而正是因为这种巨细靡遗的写作手法,为读者带来了一种“糟糕”的阅读余味(此处是褒义的)——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一次次地贴近一个精神变态的精神世界,并且试图通过文字阅读与其达到某种共鸣。 正因如此,这部作品给我带来了相当阴郁的感受,我又能在行文中体会到一种无处不在的挣扎与孤独,这种极其细腻的情感体验是我没有为这部作品打低分的主要原因。但是我仍然不会主动向别人推荐这部作品,因为这类作品一旦对不上读者的阅读兴趣,是必然会惨遭低分的😂
文笔如行云流水,确实能一口气读完。问题在于,作者想解剖恶,作为不那么恶的普通人,解剖刀却野心勃勃转向最恶者。一个非反社会人格的作家,硬要以第一人称钻进罪犯的脑子,那些冰冷的心理描写便像电影分镜——精致,但假。你能闻到布景板的油漆味。 书名要追问"恶种起源",可作者自己似乎也没想明白:韩侑镇究竟是基因里注定的捕食者,还是被母亲与姨妈的压抑和欺骗催熟的果实?若信前者,那两位女性的长篇大论纯属冗余;若信后者,他幼时害死哥哥的情节又成了自证先天的呈堂证供。整本书像一辆同时踩着油门和刹车的车,在基因决定论与原生家庭论之间原地打滑,最后把方向盘扔给读者:你猜? 我不反感唯基因论的刻薄,也不介意原生家庭叙事里暗藏的洗白意味。但既然要探讨起源,总得有个立场——哪怕是错的。最没劲的是这种暧昧:既想显得深刻,又不敢承担被反驳的风险。
挺好的一本书。初看的时候觉得太碎节奏太慢了,但看完回想的时候,又觉得这些细碎,反而是剧情本身外最有意思的东西。 这些细碎的念头,总让我在理解与不理解中反复横跳。一方面,主角的每个念头单看都有合理性,比如意识到被背叛、被欺骗时会觉得愤怒;对于妈妈一时“冲动”提前动了手“毁”了自己原本“更好”的结局,对这件事感到遗憾进而引发恼怒;在输赢之间,一心执着于结果,等等等等。 另一方面,每次觉得合理时,下一页的文字把念头拉回现实,又会让人意识到:被背叛、被欺骗并不是毫无前提,而这些前提理应带来的愧疚、感激,在主角的念头里从未出现;妈妈被自己亲手杀了,却依然觉得她应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到底;为了赢,不惜以他人的性命作为筹码。 在这些现实的加持下,那些念头原本合理的一面变的匪夷所思起来。而这种匪夷所思的感觉,也许就是作者塑造的恶种与正常人的区别吧:总觉得这个人哪里不对劲(对应与正常人不同的想法),但又说不上来(对应与正常人相同的想法)。于是恶种得以一次次逃脱、一次次犯下恶行。 实体书的读者推荐还是什么来着,写着类似于“通过这本书,洞察我们内心的恶”之类的话。反正我个人是没觉得有什么洞察或教育意义,纯粹就是看个有点意思的故事。
1 两个人被上天应允相互理解、爱、负责,是多么小概率的事件。 总有那么一天,我们要凭借责任、爱、智识去推动所爱之人的心,但剖开他的脑子,你也许会惊惶于人与人的眼泪竟如此不同。 他为非作歹时的迟疑也绝非你想象中柔情万种。 一书之内,横尸几具。 死亡的手一再收割,而恶徒逃出生天。 最开始我感到不忿。 但这也许是作者无言的善意。 当你走出第一人称,走出那个恶徒的大脑,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我还要鞠躬尽瘁蜡炬成灰地感动我所爱的那个恶徒吗?尽管我怀有满腹的责任、爱、智识。 2 只要是第一人称叙述,就会留下无数代入和共鸣的灵魂缺口。 前两卷中,韩侑镇用尽全力推理着一个似乎只有“我”被世界隐瞒了的真理。 而似乎只要知道那真理,“我”就能兑换一个像常人一样体面自由的机会。 那种委屈巴巴的探寻,每一个站在现实面前不得其门而入的孩子都曾有过。 如果这样去想他,就会像“母亲”一样,陷入对“罪犯”的拯救之笼——为何偏偏是我的孩子被隐瞒这真理? 不是的。不要以为他终有一日能流出同你一样成分的眼泪,作为你不离不弃的奖赏。 剖开他的脑子,看看他眼中的世界,你的惊惧不会亚于你被他一刀毙命时的遗恨。
看开头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主角是女性。写得还不错,但是男精神变态杀人犯太多了,真实犯罪里面全部都是,各种文学影视作品里面也有过很多描绘,我实在想象不到有什么再写作的必要。如果能有一个女作家写出真正的女精神变态杀人犯(不是简单性转),那才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