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石家毓
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自由了吗? 当晨读、跑操和晚自习再次填满课表,当手机需要上交、出门要层层审批,象牙塔的围墙正悄悄筑高。 这里有一群迷茫的学生,在绩点和考研的赛道上疲惫奔跑;也有一批无奈的辅导员,在表格与问责中变成“校园管家”。 这篇文章通过真实记录,揭开“高中式大学”的日常——它不仅关于管理,更关于在这一代年轻人最该探索自我的年纪,自由与可能性如何悄然流失。
大学变高中其实是大学生未成年的反应。那么大学生为什么活成了未成年呢?我听过不少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说,我不了解社会,我说那你生活在哪儿?学校不是社会?二十几岁还拿自己当未成年,学校,学生和家长到底谁出了问题?或者,我们这个社会到底是希望他们成年还是不成年? 法律规定是一朝成年,18生日一满,法定责任就即时生效,没有一个慢慢逐渐承担的过程,所以,在此之前逐渐准备是你自己要去做的功课。但大学不是,大学是社会意义上的逐渐成年,可直到毕业心智上的未成年都还多着呢,工作报道第一天还要妈妈陪着,进不了公司大门还要给我打电话,我问,你来上班还是来上学呢?我是你的老板不是你的老妈。 新员工报到如同法定18岁,都是deadline,一秒成年。在你自己的心理上,deadline的前两年可能就要为此逐渐准备自己了。报到前一天,你还是老妈做好饭,吃完饭碗一丢就看电视的巨婴,报到第一天你就要变成给部门拿快递点外卖叫车领文具的职场人,你当然接受不了。 大学变高中,变化的本质是主体性,18岁成年,主体性应该落到学生身上,但主体性并不只意味着选择权,也意味着责任感,选择权越大,责任就越大,大学生主动和被动的都失去了自己的主体性。①学生承担不了责任也不愿承担,②家长不培养孩子承担责任总是问责学校,因为这些家长也担不起责任。③学校害怕问责,不敢让学生承担责任,三方合力的结果就是大学变成了高中,大学生变成了未成年。
把高中生当成高中生,把大学生当成大学生,把孩子当成孩子,把成人当成成人,孩子需要照顾,成人就要自己承担责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并且总体而言,这点对于所有人都是适用的。当大学成为了一个新的高中,大学也就不成其为大学,而成为大学就需要面对家长、社会多方面的压力,但要是因为这些压力,大学就要降格为高中。那么我不知道是这个社会病了,还是这些大学病了,还是家长和学生病了。
大学生是成年人,完全行为能力责任;该懂得‘自我设计,自我完善’。人家下课了去哪儿,上课时的教员也有权管?还"总在告诫"?凭什么?始终以为有公民权了的人心智还不够健,不够全,这是大型‘冒号’们的才配有的毛病,怎么向下兼容到大学老师了?大学老师就是个教课的老师,管得着这许多吗? 管过界了,不论是谁,管不该管的事情,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说到《当大学越来越像高中》,就想到了现在很少提到一个“骄娇二气”,这好词儿我真忘记好久了。记得家严说过的以前学校风雨操场(其实就是个遮风雨、不保暖的大棚)里挂着的“全体同学积极克服‘骄娇二气’,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大运动量锻炼身体,保卫祖国、建设祖国”红横幅一下子跳到眼前了。再早以前,那地方挂的是“强壮肌肉,敏锐眼睛,准备劳动与卫国,时刻准备着”!(那时候大学生是学了CCCP的‘劳卫制’的,还有个金属制成的分级证章),号召大学生‘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学生越来越晚熟了,他们不再思考自己的一切,而是在大环境的鞭策下,盲目地从大流“考研、综测、社团、比赛”等等。缺少灵活和自主的灵魂还是自由的吗?还是全然自我的吗? 当大学越来越像高中,可能对于学校来说更有利于他们完成一些整体性的目标,比如说通过这样的优化,然后来实现一些指标的改善,来申请一些学校与学校层面之间的荣誉。同时这样的严格的管理也可以减少那些意外事件的出现,可以提高学生的安全性和自律。的确,它也会给学生带来一定的好处。 但我感觉这样子的大学,他越来越不再是刚刚诞生的时候的模样了。可能也有时代背景的原因吧。但我希望大学的初衷能不变。希望每一个来到大学的学生都能够有所收获。四年后毕业的,当天都能不后悔在这个学校待了四年。
摘录  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自由了吗? 当晨读、跑操和晚自习再次填满课表,当手机需要上交、出门要层层审批,象牙塔的围墙正悄悄筑高。 这里有一群迷茫的学生,在绩点和考研的赛道上疲惫奔跑;也有一批无奈的辅导员,在表格与问责中变成“校园管家”。 这篇文章通过真实记录,揭开“高中式大学”的日常——它不仅关于管理,更关于在这一代年轻人最该探索自我的年纪,自由与可能性如何悄然流失。
当大学越来越像高中,真相只有一个: 整个教育系统“病”了,不能简单地归因于哪个环节,哪个角色(领导/学生/老师/家长)的问题…… 如今的大学已经不再是象牙塔,而更接近于以升学为目的的应试教育基地。以高考升学率来评价初中办学、高中办学,考研升学率来评价大学办学,原本属于中学的升学教育模式,已经蔓延到大学。 然而,大学还是需要读的,关键在认清现状之后,怎么确定: 高考之后的三四年,是你上了大学,而不是大学上了你…… 这篇访谈,只陈述了现状,并没给出啥有用的建议; 在此,强烈推荐2006年很🔥的一本书,叫《读大学,究竟读什么》,对学生,对家长,可能都有启发。 与其费心费力去改变现状(大概率改变不了),不如做好自己,在现有的体系里,找准自己的生态位,猥琐发育…… 回到2026年的今天,南方某985高校的领导在新生典礼上说: “你们都考到985学校,都是天之骄子,应该对自己有这个要求,不能泯然众人。” “我们学院培养出大批企业家、领导干部,多少本科生就发了SCI,完成什么课题,拿到多少奖项, 不要以为上大学就轻松了,这才是努力的开端。” 不做评论,仅陈述现状。 值得一提的,这篇访谈中,涉及的院校多为「冲刺双一流」那些,我挺好奇: 当前的双一流院校/顶尖学府,会不会好些,没那么像高中呢?😂 你别说,我还是很怀念大学生活的,虽然上的只是一所「不入流」的211…… --end-- 「李园读书会」简介: 上学,→当牛马,→创业/投资,→自由人,当前……你在哪个阶段呢? 这里是「以书会友」的个人成长社区,各阶段的书友都有,主线任务是通过「创业/投资」实现FIRE的生活方式: Financial Independence, Retire Early。 🎈「读书会」纳新中,前100名书友,尊享价98元,第101位开始,恢复原价198元;达到300人的时候,提高到398元;600人以上,698元! uu们,都快快私信我加入哈~ 让咱们常喝茶,多看书,约跑步/徒步/登山,一起愉快地玩耍吧!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阅人少数,少于150人。
我敢百分之百确定,案例里的几个孩子在读大学期间根本没有规划,即便有早读,只是学校众多不合理规定里的其中一个,大学生活的美好是能够自己规划生活,这种早读又没绩效考核指标,也没有必须实现的目的,想读书了读读书,不想读了装装样子,组织早读的人也不会多认真的。早读完的时间不就是自己可支配的时间么?因为一件事否定一整天余下的时间,多不值当。 至于课程的问题,也不是这一代大学生遇见的问题,大学课程一直滞后。不喜欢的课不听就行,和老师沟通,然后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甚至可以翘课。这一切都需要自己有规划和决策能力,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这篇轻纪实还把管理规定与自由联系起来,有个查寝规定、有个早读就没有自由了?这俩哪有什么必然联系,自由之思想是怀疑精神,是独特看法,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从来没有只是因为反对了管理规定就能判断一个人有自由思想的。像是谈恋爱之类的问题,更和这些规定没有关系,没有大学规定不允许谈恋爱,反过来说也正确,不能说自己在大学没谈恋爱,是规定的问题。坏的管理规定有它的问题,反对坏的管理规定不意味着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在管理规定上。 这篇文章的问题就是不管什么都强行往大学管理高中化上面靠,典型的先射箭后画靶。不仔细分辨还很容易被迷惑,哦哦,大学教材好像就是很无用,有很严重的滞后性。哦哦,早读好像就是高中爱施行的规定。综合来看,这些好像都是高中化的案例。然后就被误导了。 我的中国政治思想史老师说如果你在大学什么都把握不住,就把握住大学图书馆资源,没有目标,就去读书,读着读着就有了。我到现在还感谢老师的这番言论,当然我2011年读大学时,我们喜欢对标马云,马云读的学校也不好,他说他大学时候的目标就是大专接受本科教育,普通本科接受清北教育,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就去别的大学听课,疯狂读书,马云说他大学读了八百本书,我们就想超越他,设定的目标就是读一千本,开始也不知道读啥,读的多了自然就有判断,到毕业时我统计阅读量,四百三十多本,一大半还是速读,但已经足够我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 我们那时候读书,老师也根本不讲,就让你自己看,期末划重点,平时上课就听老师吹牛。照这个标准,更没得学。还是只能靠自己。大学很大,志同道合者有的是,关键是需要去发掘。如果把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早读问题和晚上宿舍点卯问题,那我只能说志气也太小了。 什么是年轻,就是敢于去尝试,错的起,还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决心意志,这些太吸引人了。 这个轻纪实最后的评价:言之无物,观点偏颇,标题党,不值得读。
我还记得读书时,和老师沟通的经历。每次交涉,我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在刻意避责,那种态度会让我本能地想远离——我总觉得,他们不是在和我一起解决问题,而是在把我当成需要处理的问题。 有的老师这种气息会淡很多,但这样的人实在太少,凤毛麟角。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只是老师个人好坏的区别。直到看完这篇文章才明白:避责根本不是老师的个人选择,而是学校的整体工作导向。老师也是打工人,避责是被环境、规则甚至KPI推着走的结果,这一点是我之前完全没意识到的。 我也越来越看清一件事:我心里那些理想化的期待、那些对人和事的美好想象,其实并非不存在,只是它们大多只存在于金字塔顶端。 现实和理想不符,不必抱怨。很多组织还停留在求生存、不出错的阶段,对它们而言,少犯错就已经是优势。 真正重要的是自己成长,慢慢走向更优质的环境。不必对世界彻底失望,只要记得:往前走,往更好的地方去就好。
大学生还是没收手机?大学生还在像高中那样上早自习,晨跑或夜跑。把大学生圈养起来是怕出问题。学校对孩子不放心,家长对孩子不放心。家长忍受不了1小时找不到孩子。辅导员就像一个保姆。是环境的因素。大学生失联失踪总在发生,每个家长都输不起。高考前十几年的压抑和学习生活,很多孩子精神状态早已抑郁。到大学也没有放松的环境。这样孩子既无法探索生命的意义,也没法接触社会将来毕业以后,孩子们在工作环境里没人把你当孩子。大学应该给孩子更多的接触社会的机会。现在是学校怕负责任,怕出问题。毕业了送出去就完事儿,至于你是否成长,是否学到东西,是否适合社会工作,就没他事儿了。可怕的是大学里没人听学生的建议。培养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比一个做题家更有意义吗?
《当大学越来越像高中(轻纪实)》以纪实笔法记录当代大学“高中化”现象:课堂与宿舍充斥晨读、跑操、晚自习,手机需上交、外出审批严格,开放的象牙塔成封闭式管理场域。在此逻辑下,绩点、考研与量化考核成核心赛道,学生在“看似自由却受限”的环境中奔波,需平衡学业与未来,应对“校园管家”式管理;作者通过本科生、辅导员、家长等人物线,展现群体在制度与自我间的拉扯。全书深入追问成因,指出高中式管理思维侵蚀大学“自由成长”的核心价值,提出高等教育需平衡秩序与自主的深层命题。轻纪实写法兼具现场感与反思距离,通过细节、对话与数据呈现现象成因与后果,呼吁回归教育场域的“自由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