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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与无聊 封面

闲暇与无聊

[日]国分功一郎

1.3万人在读
14.9万字总字数
¥35.9定价

有声书与视频解读 YouTube有声书 3 · 视频解读 18

内容简介

一本探讨现代社会中人们如何面对空闲和无聊的通俗哲学著作。 这本书的主要论点是: 人类在追求富裕的过程中,失去了自己的主体性和创造性,变成了被生产者和文化产业所操纵的消费者。 人们不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而只是为了逃避无聊,而去寻找各种外在的刺激和娱乐。 作者认为: 闲暇与无聊是人类社会发展的产物,也是人类生存的条件。 在现代社会中,人们往往忽视或逃避闲暇与无聊,而追求忙碌和刺激,从而导致自己的精神空虚和不幸。 这本书试图唤起人们对闲暇与无聊的重视和正视,以及对自己的生活方式的反思和改善。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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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为什么会无聊? 国分功一郎认为,这要从一场发生在一万年前的革命说起——定居革命。 在定居之前,人类过的是迁徙生活。每天换地方,每天都要用上全部能力:寻找食物、寻找水源、应对危机、观察天气。大脑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根本没有时间无聊。 但定居改变了一切。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吃的是种出来的粮食,住的是建好的房子,日复一日都是相似的生活。那些曾经用来应对变化的能力,突然用不上了。这就是“能力过剩”,我们的大脑有能力处理复杂的情况,但生活变简单了,能力没地方释放。 人类是怎么应对这个问题的? 人类发明了文化、艺术、仪式和游戏。这些东西的本质,就是给大脑找事做。所以,作者认为,一定程度上,文明的诞生,本质上是人类对抗无聊的产物😎。 🦾我们需要先分清一组概念:闲暇和无聊,不是一回事。 闲暇是客观的时间状态——我们有一段不需要工作、没有义务的时间。比如周末、假期,这些都是闲暇时间。 无聊是一种主观心理感受——我们想做某件事,但找不到值得做的事。 这个区分很重要,因为它揭示了一个事实:过去的有闲阶层有大把闲暇时间,但他们不无聊。而现代人的问题是:我们是闲暇时间的“暴发户”。工业革命以来,劳动时间逐渐缩短,我们突然有了大量闲暇时间,但不知道怎么用。 中世纪欧洲的贵族们通过艺术休闲展示,他们所拥有的大量的闲暇时间,用以划分他们与普通人的不同作为阶级标识。 有闲阶层之所以能享受闲暇,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在接受“闲暇教育”。如何品鉴艺术、如何参与社交、如何展示品味,这些都需要长期的训练。这就是为什么新富阶层即使有了钱和时间,也很难融入上流社会——因为他们缺少这种文化资本的积累。 现代社会的问题就在这里:工业革命让大部分人都有了闲暇时间,但社会没有提供相应的“闲暇教育”。我们被突然推入一个有大量空闲时间的世界,但没人教我们怎么使用这些时间。于是,消费社会乘虚而入,用商品和服务填满了这个空白。 😎 德国著名哲学家海德格尔也对无聊这个话题感兴趣,他凑近了看,发现无聊不是一种感觉,而是三种。 第一种无聊:对某件事无聊。比如我们在车站等火车,火车还要4个小时才到。我们很无聊,因为我们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这个等待太漫长了。所以我们会拿出手机刷一刷,或者去买杯咖啡,用各种方式打发时间。这种无聊最容易应对,因为目标明确——只要熬过这4小时就好了。 第二种无聊:在某个场合无聊。比如我们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气氛很好、食物很美味、聊天很愉快,我们在现场也笑得很开心。但当我们回到家,躺在床上回想这一晚,我们突然意识到:今天好无聊。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虽然在消遣,但消遣本身没有给我们真正的满足感。我们在吃东西、在聊天、在社交,但我们的内心深处知道,这一切都是表面的,没有触及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还有第三种无聊:莫名其妙的无聊。比如周日下午,我们走在街上,突然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无聊,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们没有在等什么,也没有在参加什么活动,但就是感到一种广袤的虚无感。 那这三种无聊,哪一个最可怕?海德格尔认为,第二种无聊最可怕,因为它足够隐蔽。 第一种无聊我们知道自己在无聊,第三种无聊我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至少感觉到它的存在。只有第二种无聊,我们在当下不觉得无聊,我们甚至以为自己在享受,但其实我们的内心深处知道这是虚假的满足。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刷短视频、买东西、打卡网红店,明明在消遣,却还是觉得空虚。因为这些消遣本身就是无聊的一部分。我们以为我们在享受,其实是在被第二种无聊俘虏。 🤓猎人追求的不是兔子(目标),而是打猎(过程)。如果我们直接给他一只兔子,他不会高兴,因为他要的不是兔子,而是追逐兔子的那种刺激感。 帕斯卡帮我们揭示了一个关键机制:人们往往搞错了自己欲望的对象。我们以为自己想要的是结果,其实我们想要的是过程。 这个机制是理解现代消费的钥匙。我们以为想要的是那个名牌包,其实想要的是购物的刺激;我们以为想看完那个电视剧,其实想要的是不停切换的刺激;我们以为想学会那门课程,其实想要的是把课程加入收藏夹的满足感。 一旦得到了那个东西,新鲜感过去了,我们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购物车里永远有东西,我们的书架上永远有“以后要读的书”。我们以为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并不知道。快乐的是购物的过程,而不是拥有商品本身。一旦买到了,满足感立刻消失。 既然我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为什么还是会不停地买买买、刷刷刷?因为有人在帮我们“创造”想要的东西~那就是被一部分人聪明人发明出来的广告。人类社会中总有些精英为了让自己比其他的人更成功,于是转入了商业甚至更经营的人进入到正界搞起了政治。于是商人使用广告这个武器把人们内心当中的空虚做成了让他们自己变得富有的武器。 浪费是有上限的。我们吃饱了就不想再吃,我们穿暖了就不需要更多衣服。因为浪费针对的是物品的使用价值——我们消耗的是东西本身的功能。 但消费与浪费不同,消费是没有上限的。因为我们消费的不是东西,而是符号。比如,我们买了一个名牌包,满足了一周。然后我们看到朋友背了一个更贵的包,我们就不满足了。因为我们买包的时候,买的不是“装东西”这个功能,而是“我比别人更有品味”这个符号。但符号是相对的。永远有人比我们更高级,所以我们永远追不到头。我们以为自己在追求商品,其实我们在追求一个不断移动的目标——在社会等级中的位置。 这就是为什么消费社会可以永续运转。如果人们只是为了满足需求而消费,市场早就饱和了。但只要人们消费的是符号,市场就永远不会饱和,因为符号的竞争永无止境。 这种消费不是为了满足需求,而是为了获得社会认同。社会学家凡勃仑把这叫作“炫耀性消费”——不是炫耀“我有钱”,而是炫耀“我比你懂”。 这背后有个更深层的机制:需求不再由消费者决定,而是由生产者创造。 传统经济学认为:消费者有需求,于是厂商生产商品。但美国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思在20世纪中期发现,现代社会是反过来的:厂商先生产商品,再通过广告创造消费者的需求。 这个颠倒有深远的影响。在传统社会,人们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需要食物、衣服、住所。这些需求是明确的、有限的。但在现代社会,需求变得模糊了。我们真的需要第五双运动鞋吗?我们真的需要最新款的手机吗? 答案可能是: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确定。于是,广告告诉我们“你们需要”。它不是满足我们的需求,而是创造我们的需求。它通过各种方式让我们觉得“没有这个东西,我的生活就不够完整”。 美国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思提出了一个概念叫“依赖效应”:我们的欲望不是独立产生的,而是依赖于生产系统的刺激。商家生产了一个新产品,然后通过广告让我们觉得“我需要这个”。我们以为这是自己的想法,其实这个想法是被植入的。 加尔布雷思在互联网时代到来前的半个世纪就发现了这个机制。到了互联网时代,这个机制变得更加精密。有个词叫“监控资本主义”,这是哈佛大学教授肖莎娜·祖博夫提出的。 所谓“监控资本主义”,就是平台通过算法分析我们的行为数据,预测我们“可能会想要什么”,然后精准推送。我们刷短视频,算法记录我们在哪个视频上停留了几秒;我们逛网店,算法记录我们浏览了哪些商品、犹豫了多久。这些数据被用来构建我们的“数字画像”。现在,几乎每家互联网公司都有自己的“用户画像”,它们比我们自己更了解我们想要什么。我们以为在自由选择,其实是在执行算法的推荐。我们以为在消费,其实是在被消费。 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作者形容这个状态为“松鼠笼效应”。 ~松鼠在笼子里的轮盘上跑步,跑得越快,轮子转得越快,但松鼠永远跑不出这个笼子。现代人也是一样。我们越努力工作,就越需要消费来缓解压力;越消费,就越需要工作来支付账单。我们以为自己在前进,其实只是在原地转圈。 这个闭环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最早设计这个闭环的人,是福特汽车公司的创始人亨利·福特。 他给工人涨工资、缩短工时,看起来很人道。但福特的真实目的是:让工人有钱买福特汽车,让工人有时间开车兜风。工人既为福特工作,也为福特消费,连休息都是为了“更好地工作”。福特甚至推行禁酒令,防止工人喝醉了影响第二天上班。我们的闲暇时间看起来是我们的,其实早就被规划好了——我们会去购物、去娱乐、去消费。 这就是消费社会的完整闭环: 1. 工作让我们疲惫和焦虑 2. 消费给我们短暂的解脱 3. 消费让我们需要更多钱 4. 为了赚钱我们要更努力工作 5. 回到第1步,开启新一轮循环 在这个闭环中,我们永远无法真正休息。因为我们休息的方式,是消费更多的商品和服务。 这就是作者所说的“消费异化”:我们以为在自由地使用自己的时间,其实我们的时间早就被一个看不见的系统定价、量化、优化了。一定程度上,我们不是时间的主人,而是时间的囚徒。 更可怕的是,我们很难察觉这个陷阱。因为消费社会利用的正是海德格尔说的第二种无聊——我们在消遣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在无聊。我们刷着短视频、买着东西、打卡网红店,看起来非常充实。但当我们停下来回想,我们会发现:我们记不太清楚昨天刷了什么视频,我们买的东西也很快就失去了对我们的吸引力,我们打卡的地方只是为了拍照。 那么,有没有办法打破这个循环? 怎么才能真正享受生活? 作者给出的答案是:从消费者变成享用者。 消费和享用看起来很相似,但消费追求的是新鲜感和刺激。我们买了新手机,也就兴奋一周;我们追完一部剧,立刻找下一部;我们吃了网红餐厅,马上搜索下一家。消费的特点是不断切换,不断追逐下一个目标。 享用追求的是深度和持久的满足感。我们买了一个真正喜欢的杯子,每天用它喝茶,观察它的釉色、手感、重量,从中获得持久的愉悦。享用是深入地体验当下,而不是不停地切换。 但要想获得享用的能力,需要训练。作者认为,从消费到享用,需要三个层次的训练。 第一层:认识无聊,我们要能快速识别出生活中的“第二种无聊”。 下次当我们刷短视频、逛网店、打卡网红店的时候,停下来问自己:我是真的在享受,还是在逃避无聊?如果我们是在逃避,那么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真正快乐。 德国哲学家尼采说过一句话:“人类宁愿追求虚无,也不愿无所追求。”这就是第二种无聊的本质——我们明知道这些消遣不会带来真正的满足,但我们还是要做,因为我们无法忍受“无所事事”。 这里有一个关键的洞察:无聊不是敌人,而是一种信号。我们不是要消灭无聊,而是要发现、捕捉它。 当我们感到无聊的时候,那说明我们的内心在向我们传递信号:“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如果立刻用消遣来填满这个空白,我们就错过了一个认识自己的机会。 法国哲学家德勒兹说:“人不是天生爱思考的,人只有在被迫思考的时候才会思考。”什么时候会被迫思考?当有东西“非法入侵”我们的世界时——比如一本书突然触动了我们,一次失败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一段无聊的时间让我们停下来问“我到底想要什么”。 所以,要学会等待。每天留出一段时间,什么都不做,不看手机、不听音乐、不做任何“生产性”的事情。这段时间不是浪费,而是给那些“非法入侵”留出空间。如果我们把时间表填满了,这些能让我们成长的时刻就无法进来了 。 认识无聊只是第一步。光知道自己某个时刻无聊还不够,我们还需要学会享用。 这就要说到第二层:学会享用。享用是一种能力,需要训练。 17世纪的哲学家斯宾诺莎有一个洞见:当我们真正理解一件事的时候,我们不仅理解了这件事,我们也理解了“理解”本身。 享用也是一样。当我们真正享用一件东西的时候,我们不仅享用了这件东西,我们也学会了“享用”本身。这个逻辑跟王阳明的“知行合一”有点类似。 举个例子。我们第一次喝咖啡,可能觉得很苦,不好喝。但如果我们慢慢地品,注意它的香气、酸度、回甘,我们会发现咖啡其实很复杂、很有层次。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学会了欣赏咖啡,我们也学会了“如何欣赏”——如何慢下来、如何专注、如何感受细节。 这个能力是可以迁移的。我们学会了欣赏咖啡,我们也能学会欣赏音乐、绘画、文学。因为“享用”的本质是一样的: 第一,慢下来; 第二,专注; 第三,感受。 如果说享用是一种能力,那么这种能力的本质是什么?是兴奋,还是快乐呢? 英国哲学家罗素在《幸福之路》中特别区分了兴奋和快乐。兴奋是短暂的、外在的刺激,就像我们刷短视频时的那种刺激感。它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需要不断升级——今天刷10分钟觉得爽,明天就需要刷20分钟。快乐是持久的、内在的满足感,就像我们读完一本好书后的那种充实感、回味感。它来得慢,但可以持续很久,而且不需要外在刺激的维持。 现代人的问题是,我们把兴奋误以为是快乐。我们不停地追逐刺激,以为那就是快乐,但刺激过后只剩下更深的空虚。真正的快乐需要我们投入时间和注意力,需要我们建立深度的连接,而不是浅尝辄止。 😇 消费和享用的区别。消费追求数量和新鲜感,享用追求深度和持久性。经济学家或许会说,这似乎“不划算”——花更多的钱买一个杯子,还要用很久。但从人生的角度看,这才是真正的划算——我们获得的不只是一个杯子,而是长期的审美愉悦、与物品的深度连接。 学会享用能让我们不被消费绑架。但这还不是终点。这就要说到最后一个层次,也是最难的一个层次,是接受无聊。 接受无聊需要付出代价——自由的代价。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人类会无聊,而动物不会?德国生物学家尤克斯库尔的“环境界理论”给了我们一个答案。 尤克斯库尔认为:每种动物都生活在一个固定的“环境界”中。比如蜱虫只能感知三种信号:分别是温度、气味、光线。它的世界是完整的、封闭的,所以它不会无聊。 这个理论听起来很抽象,我们来看一个具体的例子。蜱虫可以在树上等待18年,不吃不喝,就为了等一个恒温动物经过。当它感知到温度信号,就会掉下来;感知到气味信号,就会寻找皮肤;感知到光线变化,就会钻进毛孔。整个过程完全由本能驱动,蜱虫不会思考“我为什么要等”,也不会怀疑“还有别的可能性吗”等问题。 人类完全不同。人类可以在不同的环境界之间切换——我们可以是一个员工、一个父母、一个学习者、一个艺术家。这种能力让人类变得强大,但也让人类容易无聊。因为我们总是在想: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作者在这里提到一个重要的观点:人类的痛苦和自由来自同一个源头——我们有能力离开当下的环境界,想象别的可能性。 动物被困在它的环境界中,但它不知道自己被困住了,所以它不痛苦。人类可以跳出当下的环境界,但正因为如此,人类永远无法满足于当下,永远需要新的环境界。我们在工作的时候想着休息,休息的时候又觉得虚度时光;我们拥有一件东西的时候想着下一件,得不到的时候又念念不忘。 所以,无聊是人类自由的证明。这么看,似乎无聊还挺有意义。如果我们不会无聊,那说明我们的世界是封闭的,我们没有选择的自由。动物不会无聊,因为它们被本能囚禁;只有人类会无聊,因为人类可以选择。 换句话说,无聊不是问题,而是自由的伴生物。我们要做的不是消灭无聊,而是学会与无聊共处,在无聊中看到可能性。 如果说,人类会无聊是因为我们有自由。那么,如果人类失去了自由,会发生什么?俄裔法国哲学家科耶夫说,那将是“历史的终结”。这话听起来有点大。他说,当人类的基本需求都被满足之后,人类会进入一个“后历史时代”。在这个时代,人类不再需要为生存而奋斗,但也会失去奋斗的目标。这个时代的人类会很无聊。 近些年,AI引领的新一轮变革,似乎正在印证科耶夫的预言,后历史时代的人类有两种选择:要么像动物一样满足于本能,要么创造新的意义。 第一种,像动物一样满足于本能,这种选择很诱人——我们可以把自己交给算法,让它告诉我们该看什么、该买什么、该做什么。我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策,不需要承受自由的重负。我们会变得很快乐,就像圈养的动物一样无忧无虑。 第二种,创造新的意义,这种选择更有尊严——我们承认自由是有代价的,我们接受无聊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在无聊中寻找真正有意义的事情。这很难,但这是人之为人的方式。 🥸所以,总结: 1. 闲暇与无聊不同,前者是客观的时间状态,后者则是一种主观心理感受——我们想做某件事,但找不到值得做的事。 2. 浪费有上限,而消费没有,因为消费的本质是对文化符号的无尽追逐。 3. 无聊不是问题,而是人类自由的伴生物,因为只有我们有能力离开当下的环境界,想象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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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周末取消所有安排,却对着天花板发呆三小时。这种看似"浪费"的行为,恰是国分功一郎在《闲暇与无聊》中揭示的现代性困境——当时间被效率绑架,"无事可做"反而成了最奢侈的自由。 国分功一郎在《闲暇与无聊》中指出,现代人的时间困境源于三重异化:时间工具化剥离意义感、选择过载导致注意力碎片化、虚拟连接消解真实体验。破解之道在于重建时间主权,在非消费性闲暇中守护本真存在,通过深度无聊唤醒对时间的感知力。真正的自由,藏在被效率抛弃的"无用时刻"里。 一、时间困局的三重异化 当时间被标价,灵魂就开始贬值。 国分功一郎揭示现代时间困境的三重维度:时间工具化(KPI思维渗透休闲)、选择过载(算法制造被动忙碌)、虚拟连接(线上互动替代真实体验)。这些异化导致"忙碌-空虚-更忙碌"的恶性循环,人沦为时间的奴隶。 日本"过劳死"现象印证时间工具化的残酷性;短视频时代注意力碎片化体现选择过载的困境;虚拟社交的孤独狂欢暴露真实连接的缺失。 哲学角度解读,这与马克思"异化劳动"理论形成对话。时间工具化将人的自由时间异化为资本增殖的手段,就像《资本论》中工人的劳动产品不属于自己,现代人的闲暇时间也被算法收割。 时间工具化的本质是"存在的物化"。当我们用"有用/无用"衡量每分每秒,实则在将自己异化为"可计算的工具",失去了"存在即意义"的本真状态。 时间困境的根源,在于工具理性对生命体验的殖民。破解之道,始于允许自己拥有"无目的的空白"。 二、消费社会的闲暇陷阱 消费主义把闲暇包装成商品,却偷走了留白的权利。 国分功一郎指出,文化工业通过需求制造(定义"理想闲暇")、时间殖民(碎片化切割)、身份建构(闲暇即标签)、抵抗空间(非消费性闲暇)四重机制,将闲暇异化为消费商品。这种异化让"发呆"变成需要付费的体验,"放松"成为必须完成的任务。 网红打卡经济通过媒体渲染"精致露营"等标准化场景,将零成本的"发呆"贴上"低效"标签;知识付费浪潮把闲暇包装成"自我提升契机",制造"不能浪费时间"的焦虑。 哲学角度解读,这与鲍德里亚"消费社会"理论相契合。闲暇不再是自由时间,而是符号消费的延伸,就像《消费社会》中商品的符号价值超越使用价值,闲暇的意义也被标签取代。 非消费性闲暇是存在的"量子态"。就像量子在观测前处于叠加态,人在留白中保有无限可能性,这种未被定义的状态恰是自由的本质。 真正的闲暇不在网红攻略里,而在公园长椅上的微风中,在旧书页的褶皱里,在无目的的漫步中。 三、深度无聊的救赎力量 深度无聊是存在的留白,是对抗异化的隐形武器。 国分功一郎剖析深度无聊的三重意义:存在性留白(拒绝工具理性)、主体性觉醒(反叛计划时间)、本真时间经验(触摸时间温度)。这种状态让人从"时间的执行者"变回"时间的主人",在空白中重新确认存在的价值。 日本"森林浴"文化通过无目的的自然接触实现存在觉醒;北欧"慢生活"实践用本真时间经验对抗效率暴政;中国"Citywalk"现象体现对非消费性闲暇的自发回归。 哲学角度解读,这与海德格尔"向死而生"的本真存在相呼应。深度无聊让人直面存在的有限性,就像《存在与时间》中"向死的自由",在留白中照见生命本质。 真正鲜活的时间,并非被量化的数字,而是充满感受性的"空白时刻"——比如夏日里静听蝉鸣、雨后卧闻蛙声,这些不被催促、不被定义的瞬间,能让人触摸到时间本身的温度。它们无关任务完成,只关乎当下的沉浸与体验,是时间最本真、最生动的模样。 深度无聊的终极意义,在于让时间回归其本质——不是可量化的资源,而是承载生命体验的容器。 结语 国分功一郎的智慧告诉我们,对抗时间异化无需逃离社会,只需在效率洪流中保留"属己的时间领地"。无论是无目的的漫步、不被定义的发呆,还是拒绝标签的松弛,都是对存在尊严的无声捍卫。 就像书中所说:"真正的自由,不是填满时间的能力,而是允许时间留白的勇气。"你有过被深度无聊救赎的瞬间吗?欢迎分享你的时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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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与无聊》 ✍️ 【日】国分功一郎 这是一本关于闲暇与无聊的书籍,探讨如何利用闲暇时光,减少无聊,活得充实,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无聊的根源在于价值的空洞——要摆脱无聊,你得重新思考各种事物的价值,你得去选择、去创造价值才行。” 1️⃣无聊。 无聊,时间与空间引起的虚无。 《道德经》“道冲,而用之或不盈”,器具因为虚空,才可以源源不断倒水。空虚,说明你有空。 如何填密空虚,充实自己,成为一个有内涵的人? 生活就是一个空虚的瓶子,往里面投放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呢? 2️⃣寄托。 人孤零零地一个人来,孤零零地一个人走。 人注定是孤独的,就是沧海一粟,寄身于这副身体中。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所以要有处安放,有处寄托。 3️⃣充实。 善假(借)于物,善于利用东西,借什么来充实自己呢? 莫里斯给出的答案是:“如果变革到来,我们得到了自由和闲暇,到那时,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装点”自己的生活。” 梁实秋说,人类最高理想应该是人人能有闲暇,于必须的工作之余还能有闲暇去做人,有闲暇去做人的工作,去享受人的生活。 劳动后,要犒劳自己,放松,劳逸结合。闲暇处才是生活,水清才能看见鱼,心清才能看见生活。 4️⃣ 把喜欢的生活方式变成自己的习惯。 每年元旦都会立一张flag,我就靠一张清单支撑我的生活。 稳定的习惯,稳定的时间可控感,稳定的幸福感。 这张清单可以解决“无聊”的时候可以做什么? 做时间的朋友,与时间和谐相处。 每天走一万步,1.5小时。 每周读书5小时,每天平均读书43分钟。 每天冥想15分钟。 看一部电影,2小时。 看一集纪录片,1小时。 写一篇推文,1小时。 ………… 有处安放的时间与自我。 🌈综上,人是空虚的,容易无聊的,找点寄托,闲暇处娱乐自己,慰藉自己的灵魂,这慰藉可以是读书、写字、拍照、厨艺、花艺、茶艺、运动、诗词、哲学……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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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开始"无聊"时,人生才有了意义。人天生害怕无聊,而无聊恰恰是大脑的深度思考的开关。 被手机填满的时代,我们正在失去"思考意义"的能力。每一次用手机赶走无聊,都是在扼杀自己思考人生意义的机会。 逃避意义思考,抑郁和焦虑会疯长,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你的人生从未被认真对待过。 别再让手机填满所有空白,无聊一下,让大脑激活重新思考,认真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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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终于没有什么必须去做的事情了,他该怎样生活? 我们总以为,人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自由一点,可以休息,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但每次真正有了事件之后,人又会急不可耐地把它填满。 看电影,刷手机,打游戏,学习一门语言,培养爱好,锻炼,做计划,设目标。甚至连休息本身也会重新变成一项任务。好像真正令人难以忍受的,并不是忙碌,而是”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闲不下来“的状态。 萨特说”人不是其所是,而是其所不是。“人好像从来不能停留在现在”是”的样子。我们总是在朝向某种可能性,想着“那接下来呢”“以后怎么办”“我还能变成什么?” 也许无聊就和这种结构有关。一个东西只有在能召唤我的时候,才显得充满意义。工作要求我去处理,朋友需要我的帮助,游戏需要我打完,新的领域等着我去探索……我需要做这些事,做了这些,我就能成为我现在不是的人。 这本书我最喜欢,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概念是“环境界”。不同的生物面对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客观世界。有些动物没有嗅觉,没有视觉,没有痛觉,那么人类的这些维度对它们而言根本不存在。什么东西有意义,什么东西能被感知,什么东西能激发一个生命的行动,原本就是不同的。一片森林对人和蜱虫而言,并不是同一个世界。 而人类的特别的一点,就在于人可以跨越环境界。我们其实不断地跨越不同的环境界,我们通过学习、实践、旅游、游戏,进入一个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这个游戏无聊了,就换下一个;这座城市无聊了,就去别的地方;短视频不喜欢,几秒以后就划到下一条。现代生活给了人一种前所未有的环境切换能力,只要眼前这个世界不能继续吸引我,我就可以立刻进入下一个。 这让我一下想到了旅游。 网上经常会有一种“踩雷”式的评价:某个地方根本不好玩,某个景点什么都没有,去了就是浪费时间。可我越来越觉得,“一个地方好不好玩”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真正重要的,可能不是这个地方到底提供了多少娱乐项目,而是一个人能不能从这个地方提取出东西。 比如说很多人去首尔,好像会去追星,去购物。但我去首尔,会很喜欢去和韩国民主化运动有关的地方。对很多游客来说,那可能只是一栋普通的楼,一个纪念馆,甚至一条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街道。但如果你知道一点韩国近现代史,它们就会突然变得很不一样。 这里原来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这栋楼保留了下来?这个展览是怎么讲那段历史的?它想给游客传达什么,又刻意省略了什么? 一个地点会不断向外长出新的关系。 同样,去君士坦丁堡也是这样。真正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不只是“看到了一个著名建筑”,而是眼前的东西会和脑子里原本的记忆不断发生连接。看到圣索菲亚,会想起拜占庭的辉煌;看到后来的改造,又会想到奥斯曼时期。原本只存在于书本里的知识忽然和现实中的石头、街道、墙壁、光线对应上。然后我看到的这一切又会反过来修改原本的想象。 最令人开心的,往往就是那一下顿悟:“啊,原来是这样。” 这时旅游已经不只是“看景点”了,更像是在不断建立连接。 过去读过的东西、玩过的游戏、看过的地图、记得的故事,忽然都被调动起来,和眼前的现实扣在一起。 所以想,也许真正的“旅游能力”,可能不是知道哪些地方最“好玩”,而是让一个地方向自己显现出信息的能力。那些环境界在你去之前,原本已经在你的脑子里,而你可以穿梭其中,不断让新的环境界显现出来。 懂建筑的人走进一座教堂,会看到结构、材料、时代;懂宗教史的人会看到圣徒、仪式、神学;懂政治史的人可能会看到权力、制度和记忆。建筑本身没有变,但这个世界变厚了。 于是一个人的快乐也不必完全依赖于越来越强烈的新鲜刺激。真正有感受能力的人,甚至可能越来越不需要所谓“特别好玩的地方”。 因为一条普通的街,也可以很有意思,一栋旧楼也可以看很久。一本已经读过的书,可以在几年以后重新变成另一本书。 这大概也是《闲暇与无聊》最后真正触动我的地方。 我们常常把解决无聊理解成“找到更多事情去做”。世界无聊了,就换一个世界。可另一种可能是,不断提高自己感受世界的能力。 前一种方式是不断寻找新的刺激,而后一种方式是让同一个世界变得更深。又或者,真正重要的自由,并不只是“我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也包括“我有能力进入这里,并且真的待在这里”。 这样来看,闲暇也不再只是工作之间剩下来的时间,它反而是一种考验。当没有外在紧迫的任务和期限,也没有人告诉我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我有没有能力靠自己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系? 我能不能只是去看、去听、去读、去走路,去让一些东西慢慢显现? 我想,这可能比“如何避免无聊”重要得多。因为比起“世界有没有意思”,可能真正的问题在于“我自己有没有能力,让世界变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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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分功一郎在《闲暇与无聊》厘清了一对极易混淆的概念:闲暇是可供自主支配的自由时间,无聊却是无法与自我共处的精神困境。 现代社会崇尚效率,我们习惯用短视频、琐事填满所有空隙,恐惧一切无所事事的时刻。人们要求闲暇必须具备价值,休息也要服务于工作与自我提升。一旦空闲无法产生“效用”,闲暇便迅速转化为无聊。 作者点破:无聊是人拥有自由才会产生的感受。回避空白、持续逃避无聊,并不能获得真正的松弛。敢于放下功利目的,坦然接纳没有目标的闲暇,学着直面无聊,我们才拥有和自己对话、感受生活本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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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何很容易:忙时疲惫闲时心慌? 之前写过一篇关于奥德赛和西西弗斯的视频,里面主要是讨论了无聊和迷茫,最近正巧又看到了《闲暇与无聊》这本书。为什么会想这个,也是因为在三点一线的工作生活中偶尔也会感受到空虚和无聊。 日本哲学家国分功一郎的《闲暇与无聊》,是一本直击当代青年精神困境的哲学随笔。书籍打破大众对闲暇与无聊的浅层认知,精准点明二者的核心区别:真正的闲暇是主动、自由、滋养自我的精神状态,而无聊是被动、空洞、无处安放的情绪内耗。作者提出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功利化竞争与消费主义,彻底异化了我们的空闲时间。当代人看似拥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却彻底丧失了独处自处的能力,永远在“被迫忙碌”和“无效放空”之间摇摆,陷入越闲越累、越放松越空虚的恶性循环。 对于年轻人而言,我们早已习惯被日程、任务和外界节奏推着前行。大学生被课程、作业、绩点、考证填满生活。步入职场的年轻人终日被工作KPI、通勤、琐事消耗,白天高度紧绷、精神内耗严重。这种异化的学习和工作会给人留下很严重的心理创伤,虽然我已经上班三年多,但有时候仍然会梦到上学时面对写不完的试卷与作业,以及交作业检查、没写完正确率太低则会被批评和扇耳光。上班后也有类似的感觉,布置根本就干不完超量工作得领导,甩锅或不配合的同事,外加不断逼近的截止期和催促声。异化一般包括:难度高、任务多、事少钱多、被压迫、被支配。 下班放学后身心俱疲,却迟迟不愿入睡,习惯性沉浸在短视频、信息流、碎片化娱乐中机械刷手机。一旦手机息屏、周遭安静,又会焦虑明天又要面对异化的工作和学习,对明天充满了恐惧。周末假期想出去玩,但上班上学的疲惫感让人提不起精神,或者经济能力有限,找朋友诉苦但发现大家各有各的不容易。很多人不是爱玩手机,是因为缺钱、缺钱,而手机则是性价比最高的娱乐方式。所以说现在很多人追求双休,因为单休的那一天刚恢复精神,第二天就又要上班了。 就算失业有了大量的时间,大部分人经济有限,一般是前几个月可以告别闹钟一觉睡到自然醒,漫无目的到处逛逛,出去旅游打卡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可是过个两三个月钱花的差不多,想干的事情差不多干了后,又会陷入新的无聊,每天除了玩手机也不知道干什么,虽然有了大量空闲时间但也没没钱可以一起玩,于是乎还是无聊。于是乎又开始找工作,毕竟每月的房租和伙食费都是刚性支出。 我们陷入了一种矛盾的青年通病:忙碌时渴望逃离压力、渴望自由闲暇,真正拥有空闲时,却极度恐慌、无所适从。我们早已失去了发呆、思考、慢下来的能力,把“无事可做”定义为虚度人生,用无意义的热闹和消遣伪装成好好生活。而这正是书中揭示的核心困境:当代年轻人的无聊,从不是时间过剩,而是精神贫瘠、自我缺失。我们长期被外界节奏裹挟,习惯了被动接收信息,不再主动滋养自己,最终让闲暇变成了最空洞的内耗。 这本书为深陷精神焦虑的年轻群体,带来了极具现实意义的人生启发。 首先,接纳空白,与无聊和解。无论是学生还是上班族,不必惧怕独处的空闲时光。空白不是浪费,而是自我修复、梳理情绪、独立思考的最佳契机。学会允许自己放空、发呆、无所事事,不全用娱乐填满所有缝隙,摆脱外界裹挟,学会建设内心的稳定秩序,保证睡眠、吃饭、运动规律。比如说心情不好时多吃点辣、碳水和肉,能明显提升人的状态。 第二,区分消遣与真正的闲暇。碎片化娱乐带来转瞬即逝的快感,当个调味料可以但没办法当成主食填补精神空缺。真正的闲暇,是主动且沉浸式的自我投入:读书、练字、运动、培养爱好、深度思考,这些不带功利性、才是治愈无聊、丰盈内心的根本方式。 最后,摒弃极致的效率焦虑。人生不是持续赶路,适当松弛、享受闲暇,在慢时光里沉淀自我、接纳平凡,才能跳出忙碌与空虚的死循环,摆脱精神异化。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就算追求效率也不一定追求到,只会追求到焦虑,还不如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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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分功一郎用哲学手术刀剖开了现代人身处丰裕却难逃无聊的困局。他点破当代人的闲暇早已被消费主义异化,短视频、打卡式旅行这类标准化消遣,看似填满时间,实则是饮鸩止渴,短暂兴奋后只剩更深的精神空洞。本书将无聊从情绪难题升维成伦理命题,告诉我们真正的解药并非对抗无聊,而是跳出“刺激—空虚”的循环,找到能让自己真正投入的精神锚点,重新定义闲暇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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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闲暇?什么是无聊?跟随本书能边读边思考很多相关哲学问题,十分有意思。 闲暇是“外在的空闲”,无聊是“内在的空虚”。一个人可能身处闲暇却因目标缺失而感到无聊;也可能被忙碌包围,却因为全神贯注而暂时摆脱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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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时我们本可以自由创造,却常常滑入无聊。因为习惯了被安排,突然面对大块空白,反而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 哲学说,无聊不是没事干,是感觉做什么都没意思。这是自我存在感在发出警报——你离自己的真实渴望太远了。 最有共鸣的是这句:对抗无聊不靠填满时间,而是敢在空白里待一会儿。允许自己慢下来,那些被忙碌压住的东西才会浮上来。不是赶走无聊,是听懂它想说什么。

书籍信息

作者[日]国分功一郎
译者陈旭
出版社人民邮电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时间2025-12-01
ISBN9787115676894
分类哲学宗教-哲学读物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