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戴敏洁
11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宁理的母亲,也刻下了他一生的缺口。 从成名到赴美漂泊,从沉寂十年到《无证之罪》里的李丰田,再到《流浪地球2》中探讨「数字生命」的科学家马兆,他始终在与不安和恐惧相处。 如今他相信,母亲只是去了「没有邮政服务的地方」,记忆让生命得以延续。这是一个敏感的人,关于失去与存在的生死对话。
摘录 11岁那年,一场车祸夺走了宁理的母亲,也刻下了他一生的缺口。 从成名到赴美漂泊,从沉寂十年到《无证之罪》里的李丰田,再到《流浪地球2》中探讨「数字生命」的科学家马兆,他始终在与不安和恐惧相处。 如今他相信,母亲只是去了「没有邮政服务的地方」,记忆让生命得以延续。这是一个敏感的人,关于失去与存在的生死对话。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学习如何与缺席的人相处。有些告别没有告别,只有突然的空白,像被擦掉的一角记忆。宁理的故事里,缺憾不是伤口,而是另一种存在的方式。失去母亲的那一刻,时间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种节奏行走。他在角色里寻找出口,在虚构中安放真实。原来死亡并不是切断,而是把爱变成无法投递的信,寄往没有邮政服务的地方。记忆让生命有了延续的形状,而活着,就是带着那些空缺继续前行。
读完本书,我想,宁理一定会成为一个艺术家的。 因为他在书中说:“戏剧和电影传达给观众的是什么呢,就是人们对于自己、世界的交往的渴望。” 我是这样理解他这句话的:戏剧与电影,本质上是帮我们看见“人如何与自己相处、如何与世界对话”,而这正是我们内心最本能、最隐秘的渴望。 我们常常看不清自己的情绪、欲望、恐惧与遗憾。戏剧和电影把人性剖开给我们看——角色的挣扎、选择、孤独、和解,其实都是在替我们和内心的自己对话。我们在观看时,是在重新认识、接纳、甚至拥抱那个被忽略的自己。 我们天生害怕孤独,渴望被理解、被看见、被连接。电影和戏剧搭建了一座桥:让我们走进别人的人生,体会不同的命运、立场与痛苦。看似在看故事,实则是在与他人、与世界建立共情与联结,消解孤独。 由上可知,宁理在表演上已有深刻的理解:所有精彩的剧情、冲突、表演,最终都服务于这件事——让人不再只是旁观,而是重新学会与自己对话,与世界温柔相处。 最后,哪怕他去做鞋匠,我想,也能“几近于道”的。
宁理这个名字其实我挺陌生的,但他那个猛吸过滤嘴的挺变态的形象我真是忘不了呀,现在看见他的其他角色我嘴里的说的都是过滤嘴 本文中更多的内容都关于宁理父母的,尤其是他的母亲,可能原生家庭对宁理来说影响还是颇深的
宁理是个好演员,而且我感觉他早晚都会当上导演的,兴许还能成为编剧,制片人
对书中的这句话有感触:“人的一生可能是自我雕刻的过程,一个手拿一个钻子,在刻另外一个手。”——想起《斯通纳》。 人一辈子,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真好;能成为自己理想中的那个人,就更好了。若都不能,能够治愈自己童年也不错。 喜欢宁理的表演。他演的角色里,最喜欢的还是电影《爱情神话》里的修鞋匠:安于平凡,有烟火气的普通人。
看遍了风景,尝过了冷暖,才把角色的魂真正揉进了骨子里。
人的成长,就是在不断经历各种事情,不断反省和觉察中完成的。越长大,越孤单,因为看清了生命的本质,就是一场场的告别,最后是自己和这个让你又爱又恨的世界的告别,殊途同归,是不是该和自己,和这个世界和解了?
人世间我们的合作结束了,它以另外一种形态存在在我们心中。 都这本书学到了一个道理:不求不助。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看了宁理演得角色,很有张力。短短的纪实文章,是一些忘不了的记忆,像喃喃自语,唠唠叨叨,有时候会看到一个人的内心。经历过,才有资格“说三道四”,演员尤其如此。喜欢宁理和俩孩子在一起的照片,也喜欢修鞋子那一张。比起许多演员的酷照,这两张生活气息浓。他不是演员,是我们生活中可以遇见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