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吕蓓卡
【14岁惊艳世界之后,全红婵用了四年时间,才终于说出自己的害怕】 怕体重秤、怕镜头、怕别人说她胖,更怕站上跳台时那种即将摔下来的恐惧。巴黎奥运会后,发育关带来的身体变化让她“喝口水就重”,训练全靠肌肉记忆硬撑,甚至梦到从台上坠落,醒来一身冷汗。她想过退役,但最后还是决定再跳一跳。全运会后,她发了一条微博:“我真棒!” 有人问她,如果不练了,没那么多喜欢你的人,能接受吗?她回答:我一直都快乐啊,那我快乐,我可以接受。 这一年,她学会了停下来。去滑雪、坐过山车、抽盲盒,抽到一个星星人,卡片上写着一句话:慢慢走。她不想那么快长大,只想在风暴里,守住心里那个孩子。
有些人的成长,是在春风里完成的,而有些人的成长,是在闪光灯、体重秤、跳台边缘、深夜噩梦和无数双眼睛的凝视下,被迫完成的。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哭泣,直到昨天,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我跑到五环外的一个湿地公园,鲜花和春雨做伴,我莫名地流泪,那时才明白,每个人心中都有着难以言说的心事,在没办法倾诉的时候眼泪会比语言先涌出来。 前几天看了《人物》对全红婵的采访,我原以为,冠军往往伴随着天赋异禀、苦练成名、低谷重生、再攀高峰。可事实并非如此,一个奥运冠军,一个刚满18岁的女孩,在巨大的胜利之后,反而开始学习承受失败,在被全世界喜欢的同时,也承受着被全世界议论,在必须更好的压力里,一点点寻找快乐! 全红婵站在10米跳台上,像一支被拉满的弓。 可她首先不是弓,也不是箭。她首先,是一个会害怕、会委屈、会做噩梦、会偷偷流泪、会因为抽到一个乌龟盲盒而开心很久的小女孩。 “输意味着我还不够努力,赢的话,我觉得我是侥幸。” 婵宝的这番话像一根极细的针,慢慢刺进人心里,它道出了很多优秀者最隐秘的痛: 他们早已习惯把一切失败归咎于自己不够好, 把一切成功归结为运气太好。 他们从不真正宽恕自己。 他们永远在更高的标准上鞭打自己。 外界夸他们是天才,他们心里却在问,如果有一天我跳不好了,我还是不是那个值得被喜欢的人? 全红婵很小就站上了世界之巅, 14岁,她惊艳整个世界, 18岁,她却开始面对身体发育、伤病、体重、舆论、羞耻感和自我怀疑。 人不会因为拿过奥运冠军,就自动长出一副百毒不侵的铠甲。 恰恰相反,越是被捧到高处的人,越容易被不能掉下来这件事折磨。 人们总爱神化冠军,仿佛他们生来就比普通人更能忍、更能扛、更应该懂事。 可当你听到镜头下的婵宝说: 我也会怕 我也会乱 我也会在半夜梦见自己从跳台上掉下来 我也会觉得撑不住了… 这些话,从一个18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真实。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被赞美包裹的完美冠军,而是一个在崩溃边缘仍努力站着的女孩。 而这种真实,比金牌更动人! 一个女孩最艰难的敌人,常常不是对手,是长大。 小时候,她爱抱人,爱玩,爱敞开双手坐过山车,爱爬树,爱摘果子,爱骑脚够不到的单车,摔晕了醒来还想继续出去玩。 那时的她,是野生的,自由的,带着泥土、风和植物气味长大的孩子。 她的快乐不需要证明,笑就是笑,闹就是闹,喜欢一个人就去抱抱,害怕也能坦率地说害怕。 可是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 别人开始告诉她,你不能这样了 你长大了 你是女孩子 你是奥运冠军 你该有大姐姐的样子 你该克制、该漂亮、该瘦、该成熟、该永远说对的话。 长大在这里,忽然不再是自然生长,更像一种层层叠加的规训。 它要求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离别人期待中的自己越来越近。 她说她还是喜欢抱抱,因为这个动作会让自己开心。 看到这里,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 多么简单的愿望,只是想像小时候一样,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喜欢和亲近。 可成年世界偏偏擅长摧毁这种简单。 它审视一个女孩的身体,解释她的动作,规训她的情感,甚至连她的快乐也要加以限制。 她还没来得及好好适应成年,就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成年世界的冷硬。 我清楚地看见,一个原本天真、热烈、充满生命力的孩子,正在被这个世界一点点教会自我收缩。 她开始不敢穿短裤和裙子 开始害怕体重秤 开始害怕镜头 开始害怕别人一个眼神里的不满 开始想,我是不是让别人不开心了? 一个原本在10米跳台上都敢往下跳的女孩,最后最怕的,不是高度,却而是他人的目光。 这何尝不是许多人共同的成长创伤? 我们小时候怕黑,长大后却开始怕评价。 小时候怕摔倒,长大后却开始怕不够好。 小时候敢大声哭,长大后连难过都要偷偷藏起来。 所以,读全红婵,其实也是读我们自己。只是她的成长,被摆在了万众瞩目之下,而我们的疼痛,发生在各自沉默的房间里。 她反复说快乐。 哪怕成绩不理想,她也说自己快乐。 哪怕没有登上领奖台,她也说自己快乐。 哪怕别人提醒她,不练了可能就没那么多人喜欢你,她还是说:“那我快乐,我可以接受。” 这一刻,我觉得,她真正开始长大了,不是因为她成年了,不是因为她学会忍耐了,也不是因为她更会处理舆论了。 是因为她开始明白,一个人活着,不能只用赢没赢来定义自己。一个人的价值,也不能只建立在别人喜不喜欢我之上。 快乐不是廉价的、不是严肃的、不是会妨碍成功的东西。 快乐是一个人在漫长消耗中,拼命守住的最后一点自我。 竞技体育常常推崇一种悲壮的伦理: 忍、熬、扛、苦 仿佛只有把自己磨得足够痛,胜利才算有分量。 但,人不是为了胜利才存在的。 胜利也不该以摧毁一个具体的人为代价。 她在弓弦快要断掉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选择休息,选择调整,选择承认自己害怕,选择走一步看一步,选择不把未来一次性回答给所有人听。 这不是脆弱,也不是退缩,这是一种非常稀缺的勇敢。 这个世界最擅长夸赞咬牙坚持的人,却很少允许一个人说,我累了,我要停一停,我要先救我自己。 全红婵做了这个选择。 她没有把自己永远困在冠军必须继续燃烧的叙事里。 她在最鼎沸的关注中,仍试图把自己还给自己。 这不是任性,这是觉醒。 她身上有一个我非常喜欢的特点,天真! 在很多成年人眼里,天真就是幼稚、不成熟、迟早会被现实修理掉的东西。 可我觉得,珍贵的是经历了世故之后,仍然保有一点天真。 全红婵喜欢乌龟,喜欢绿色,喜欢星星人,喜欢滑雪时魂在后面追的感觉,她说自己在滑雪的时候是自由的,她说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就不是自由的,但滑雪的时候,她是自由的。 多么干净,又多么准确。 许多成年人可能说不出这样的话,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于用正确的概念说正确的话,习惯于把一切感受打磨成标准答案。 而婵宝不是。 她的表达始终带着一种未经修饰的灵性,像山间野水,像孩子看世界时那种直接扑来的触觉和直觉。 所以我一点也不认同那些用[文化水平]去轻慢她的人。 贫瘠的人,不是不会说漂亮话,而是他已经失去了感知力、想象力和诚实表达能力的人。 全红婵始终没有完全失去那个会被小乌龟治愈、会想让时间慢一点、会觉得村子里植物味道比城市油烟味更好闻的自己。 她不是被完美训练出来的冠军机器,她是一个始终在拼命守住内心活物的人。 而这,远比技术动作更难。 婵宝说,她不想那么快长大。 她说,自己一直觉得做孩子挺好的。 她说,一个人不管在哪个年龄段,总会有孩子的一面,做小孩就是很快乐的一件事情。 她还说,那张盲盒小卡片上写着一句话: “慢慢走。” 看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像是这篇采访送给婵宝的,也是送给每一个被生活追赶得喘不过气的人的。 慢慢走,不是停滞,不是懈怠,也不是逃避。 是允许自己不用立刻变强,不用立刻痊愈,不用立刻给出答案,允许自己在迷茫里多待一会儿,在疼痛里喘一口气,在变化发生时,不那么快地责怪自己。 这世上有太多人催促一个18岁的女孩快点瘦下来,快点调整状态,快点重回巅峰,快点证明自己没问题。 可几乎没有多少人愿意蹲下来,对她说一句: 你已经很辛苦了,你可以慢一点,你可以不必立刻变成一个无懈可击的大人。 我想说,你已经很棒了,不是因为你拿过两届奥运金牌,不是因为你的水花比别人小,也不是因为你还能在发育、伤病、舆论和恐惧中跳过400分,是因为你在快要被拉断的时候,没有彻底丢掉自己,你依然在努力靠近快乐,靠近自由,靠近那个还想抱抱别人、还喜欢乌龟、还会因为一个隐藏款而开心的自己。 这比赢,更难! 也比赢,更珍贵! 一个18岁女孩交出的答卷,它不完美,不标准,甚至带着一点脆弱和凌乱,可正因为如此,它才如此动人。 她不是神 她不是被永远供奉在领奖台上的符号 她只是全红婵 一个在巨大喧嚣里,仍试图把自己慢慢捡回来的小女孩! 愿所有被世界催熟的孩子,都还能在心里留下一个春天~ 愿这个世界,对天才少一点索取,对少女多一点温柔。 愿所有被推到高处的人,都能被允许疲惫、迷茫、后退、喘息。 愿全红婵慢慢走。 愿她有一天重新站上跳台,不是因为别人希望她赢, 而是因为她自己愿意。 那时候,无论她跳与不跳,赢或不赢, 她都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了~
冠军不是全部,成长才是王道 金牌会褪色,纪录会被改写,但一个人如何长大,却决定了她是成为符号,还是成为自己。 全红婵14岁惊艳世界,18岁却开始学习承受失败。她怕体重秤、怕别人眼神、怕梦里从跳台掉下来。人们总以为冠军生来就能扛,却忘了她首先是个会因乌龟盲盒开心很久的小女孩。 她说:“赢是侥幸,输是不够努力。”——这句话刺穿了无数优秀者共同的痛:从不原谅自己,永远把失败归咎于自身,把成功让给运气。 可真正的成长,不是学会忍、熬、扛,而是在弓弦快要拉断时,敢停下来。她选择休息,选择承认害怕,选择说“我要快乐,哪怕没那么多人喜欢我”。 天真不是幼稚,是经历了注视与规训后,仍能守住内心的活物。她喜欢抱抱,喜欢滑雪时“魂在后面追”,喜欢卡片上那三个字——慢慢走。 冠军只是人生的一页,而成长是一生的功课。不管怎么样,婵宝永远都是大家心中最好的偶像。不是因为她的金牌最多、水花最小,而是因为在巨大的喧嚣中,她始终没有丢掉那个会害怕、会流泪、也会因为一个小盲盒而开心半天的自己。 愿所有被世界催熟的孩子,都还能在心里留下一个春天。
这两天在网上刷到她的受访视频,第一反应是愣怔:这是全红婵?怎就突然长成大姑娘了? 再一细算,自她东京奥运10米台夺冠,已过去1700多天,四年又八个月了。不知觉间,她已然成年,而我对她的印象,仍定格在那个瘦小黝黑、短发利落的“小子”模样。想来这样的反差,也存在于每一个关注她、但距离她真实生活很远的人心里。 十八岁的我们,曾是什么模样?身边十八九岁的孩子,又是什么模样?一样的迷茫无措,一样有情绪起落,一样在意旁人眼光,在自我怀疑与自我勉励之间反复拉扯。生理成长很快,但心理成长是缓慢的,非以岁月与阅历沉淀不可。全红婵年纪尚小,又久处于相对封闭的训练环境里,外界的喧嚣与非议,于她而言,或是“灭顶”之压。好在,也正因有这份简单与专注,让她得以躲过一轮又一轮的舆论风浪。 不知从何时起,世人目光愈渐严苛,议论也常夹枪带棒、咄咄逼人。她以勤苦、汗水争取来的荣耀,理应是护佑她的铠甲,而非束缚她的枷锁;本应成为我们包容与理解她的理由,而非衡量她、苛求她的标尺。 我想,世间最难得的,不是永远不败,而是在万众瞩目之下,仍能守住本心、稳步前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已扛下了太多本不该属于她的期待与评判。真心希望舆论能少一分苛责,多一些宽谅,无论她以后是跳水还是从事其他工作,都让她能在自己的“跳台”上继续轻盈跳跃。
摘录【14岁惊艳世界之后,全红婵用了四年时间,才终于说出自己的害怕】 怕体重秤、怕镜头、怕别人说她胖,更怕站上跳台时那种即将摔下来的恐惧。巴黎奥运会后,发育关带来的身体变化让她“喝口水就重”,训练全靠肌肉记忆硬撑,甚至梦到从台上坠落,醒来一身冷汗。她想过退役,但最后还是决定再跳一跳。全运会后,她发了一条微博:“我真棒!” 有人问她,如果不练了,没那么多喜欢你的人,能接受吗?她回答:我一直都快乐啊,那我快乐,我可以接受。 这一年,她学会了停下来。去滑雪、坐过山车、抽盲盒,抽到一个星星人,卡片上写着一句话:慢慢走。她不想那么快长大,只想在风暴里,守住心里那个孩子。
希望她健康快乐。 其他都不用在乎。 当外界评价在自己的世界里失去意义, 它们就是在不断重复自生自灭的轮回。 站在第三视角看几遍周围正在发生什么, 就会觉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打着不同算盘的心眼子,搞点聒噪的幺蛾子。 无聊透顶,不配影响自己美好的生活。 / 虽然我们无法控制其实体的增减, 但可以抹去其意义。 那它背后「想要你变得一团糟」的意图就难以得逞。 这样看着或许理想化,但想要保持那么一点点干净,就是要在这个维度的世界里慢慢把自己抽出来,一定会有很痛苦绝望的低谷期,在愤怒、焦虑、抑郁中冷静下来,慢慢审视这一切,把自己从各怀鬼胎的评价体系中择出来。 这个世界看着是一体的,但早已被切成了很多很多块。 / 运动员要凭实力被看见甚至登上最高领奖台真的太不容易。喜欢什么就去做吧。有这个精气神,干什么都会摘到想要的果子。管它是不是酸酸的、甜甜的,是不是一口下去汁水会爆出弄脏自己的衣服,反正是自己喜欢的,这就足够了。
巴黎奥运会落幕后,全红婵带着世界冠军的头衔走进了新的赛季,却发现自己比从前更害怕体重秤、更害怕镜头,甚至害怕那座最熟悉的跳台。梦里坠落的恐惧,常常让她满身冷汗地醒过来。 发育期带来的体重增加、伤病的疼痛,再加上外界关于“退役是否太快”的讨论,让她第一次认真去想:如果不再跳水,那个被众人喜爱的自己,还能不能接受?她没有急着给出答案,而是学着停下来。滑雪、坐过山车、抽盲盒——在一次次新的尝试中,她慢慢体会到“慢慢走”的意义,也重新找回了内心的轻松与快乐。 经过漫长的自我对话,她意识到自己仍然热爱跳水,哪怕前路还有摔落的可能,还是选择了继续。全运会上,她写下“我真棒!”三个字,既是对过去四年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期许。这是一部用轻纪实笔法写成的成长故事,没有跌宕起伏的传奇,只是细腻地描摹了一个冠军光环背后普通人的困惑与脆弱。在全红婵身上,你能看到青春、成长、舆论压力与自我认同如何交织,也能看到一个真实、立体、不断进化的十八岁少女——在奥运光环与身体发育的双重压力下,经历了恐惧、怀疑、暂停与重启,最终重新拥抱跳水和自己。
大家不要急着打差评,这其实是《人物》近期对全红婵面对面采访的文字整理版,所以读起来会觉得浅显和口语化。如有兴趣推荐大家去看原采访视频,更能感受到全妹当下的状态,共情她遇到的困惑和压力。 希望不要再对一个为国争光的小女孩恶语相向了……少一点凝视和指责,多一点掌声和包容,帮助她建立起自信,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推荐。 一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快乐开心的农村小女孩,遇到了一位能够发现其天赋的、并且极其负责任的教练,带着她走出原有的生活环境,和为母亲有钱治病的单纯朴素初衷,刻苦训练,承受了一般人不能承受的艰苦,还有媒体和自媒体洪水一般的考验,走上了各个级别,直至世界冠军的领奖台,一个跳10米台的运动员,20米台也跳过了,容易吗? 想起来乒乓球冠军樊振东好像曾经说过:“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输球不行,赢球好像也没那么行。”…… 婵宝,很多很多喜欢她的人,都这样称呼她。 此书读后,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暂且用她自己的生日愿望,来为她祝福:家里人身体健康,大家天天开心,不要有压力。
【18岁的她还是全红婵】 14岁的全红婵,被加冕承载着无限期许的光环。她被世界认可,极高的正向反馈,宣告着所有的付出都是被值得的。 但光环的夺目,对于一个14岁的女孩来说,却是难以驾驭的。 发育关的颠簸,话语中的无意,态度里的乐观,亲友们的靠近,都在被放大,被曲解,被针对。 恶意最先摧残的是她的纯粹,她的喜欢开始掺杂些不得不考虑的想法,她的动作里开始多了些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与恐惧。 4年的时间,全红婵在进行一场无形地厮杀,她的敌人不仅仅是来自于外在的种种磨难,更多的是她内在里要面对的惊涛骇浪。她像个孤勇的战士,她杀出了她的一片血路。 18岁,她还是她,她是全红婵,走在她的路上,她拥有自我人生的绝对掌控权。她可以慢慢走,她可以短暂停留,她可以不再是最耀眼,但她从未放弃她自己。 她走出的血路就是抛开了光环,她只是她自己,要快乐的全红婵。
18岁,多美好的年纪呀,需要承担这些吗?会不会我们太过于苛责了呢? 当14岁的全红婵惊艳了这个世界,我们真的有资格去要求她那么多吗? 胖,这个字眼,我已经在网上不止一次这么评价她了,但我其实很想问一下,那些评论她胖的网友,您的身材很完美吗? 没有人是完美的,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要承担那么多,我想说,她不是个网红,她是世界冠军,她是个运动员,同样她也是个很普通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