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杂志 程静之
张雪峰在跑步途中突然倒下,引发无数讨论:一个长期跑步的人,为什么会在运动时猝死? 北大三院心内科医生赵威指出,问题不是“运动太多”,而是“过劳叠加运动”。长期高强度工作让心脏处于脆弱状态,再做大强度运动,相当于二次冲击。她接诊过很多中年跑者,表面体能很好,一检查却是冠心病、房颤,甚至需要立刻住院。赵威强调,运动像疫苗,适度才有效。下夜班、感冒、睡眠不足时都不建议运动。但比起过量,更值得警惕的是另一个极端——太多人动得太少。这种“静止”的生活方式正在悄悄拖垮年轻一代:一个年级超20%的孩子血压偏高,二十多岁的心梗患者屡见不鲜。 每一分钟的运动都有价值,但别拿生命去拼配速,也别拿忙碌当借口彻底不动。
摘录张雪峰在跑步途中突然倒下,引发无数讨论:一个长期跑步的人,为什么会在运动时猝死? 北大三院心内科医生赵威指出,问题不是“运动太多”,而是“过劳叠加运动”。长期高强度工作让心脏处于脆弱状态,再做大强度运动,相当于二次冲击。她接诊过很多中年跑者,表面体能很好,一检查却是冠心病、房颤,甚至需要立刻住院。赵威强调,运动像疫苗,适度才有效。下夜班、感冒、睡眠不足时都不建议运动。但比起过量,更值得警惕的是另一个极端——太多人动得太少。这种“静止”的生活方式正在悄悄拖垮年轻一代:一个年级超20%的孩子血压偏高,二十多岁的心梗患者屡见不鲜。 每一分钟的运动都有价值,但别拿生命去拼配速,也别拿忙碌当借口彻底不动。
40~50岁是心梗、脑梗高发人群,每年都有人在运动时出现心梗,尤其是跑马拉松、打羽毛球、踢足球…这类高强度运动。 1、哪些人需做运动风险评估? 1)病人 本身已有症状,我通过运动负荷去判断是否有潜在疾病 2)存在运动风险的人 比如:心脏病患者、年龄偏大的三高患者等,应该先做运动试验,再去制定合适的运动计划 3)准备去做高强度或极限运动 比如:去高原、跑马拉松,在开始之前,也应该做风险评估 2、关于运动的时间段 一般来说,早晨刚醒的时候,交感神经比较兴奋,心率和血压偏高,再加上一夜没有进水,血液黏稠度也会略高,对于有慢性病的人来说,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风险比较大,所以傍晚通常更合适运动。 对于职场人,傍晚下班是最疲劳的时候,那就要换一个时间运动,总体来说,只要没有明确疾病,你感觉舒适的时间都可以安排,但不建议离睡眠太近,更不建议在深夜或凌晨跑步,那是在对抗生物节律。 3、跑步不要追求跑量和配速 作为普通人没必要像运动员一样去挑战极限,应该以锻炼身体为目的,更多关注运动时的心率。 合适心率:在没有基础疾病、身体状态良好的情况下,可以用「207-年龄×0.7」来估算最大心率,然后再乘以60%-70%,得出的结果就是运动中的目标心率。 如果没有任何测量的工具,还可以用一个非常直观的方法:如果能边运动边唱歌,大概是低强度;不能唱歌但还能说话、吹口哨,是中强度;如果说话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基本就是高强度。大多数情况下,一旦到了说话都困难的程度,就应该把强度往下调一调。
运动太多和太少,同样的损伤体力;饮食过多与过少,同样的损伤健康;唯有适度可以产生、增进、保持体力和健康。现代人的身体往往陷入一种荒诞的拉扯,要么在过劳后试图用高强度运动强行回血,要么在静止的安逸中任由机能锈蚀。这种两极的撕裂,本质上是将身体视作达成目标的工具而非生命的根基。真正的养护不在于极致的自律或彻底的放纵,而在于建立内在的平衡。承认精力的限度,尊重生理的节律,在张弛有度中寻找可持续的生命力,才是对抗岁月侵蚀的唯一解药。
张雪峰离开那天,震惊了我,有两个方面:一是作为平民出身的他,扯下了国人最关心的教育的遮羞布,让普通家庭的孩子能够在当前教育环境下,尽可能选择更好地结果;一是同样作为跑友的他,在高强度的工作压力下,在运动和休息之间,他选择了透支,以生命为同样跑友的我敲响了警钟。 我真正地跑步还是从2025年开始,前期一直没有突破心闷这个槛,再加上跑步也是断断续续,没有耐性坚持下来。去年恰好有时间,就给自己定了目标,才发现,跑步是有门槛的,过了那个槛,你就成了跑者。 但如何正确跑步?最初,我没有心率概念,只是一味跑起来,而且跑得很勤快,有时4、5点出来跑。后来有同事告诉我这样跑不是锻炼而是伤害,就开始关注心率,从170左右降到了140。后来又看了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什么》,就问自己我跑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速度,是为了那种感觉,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 现在,自己给自己答案,跑步,就当是调节心情吧,不为己甚。
适度运动是一件好事,但大多数人其实忽略了前两个字适度,包括之前的自己,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跑者,但由于跑量有点大,外加想让自己跑的更快一点儿,欲速则不达,频繁的伤病让我开始反思,虽然体能更好了,但不能否认体能并不能代表身体状态 适度,运动量和强度两个维度都很重要,而好的休息更是适度的一个维度,劳逸结合!
1. 写作背景与核心议题 作者以知名教育博主张雪峰在跑步途中突发心源性猝死为切入口,追问:一个看似体能不错的中年人,为什么会在运动时倒下?由此展开对“过劳叠加运动”——长期高强度工作让心脏处于脆弱状态,再遭遇一次剧烈运动便可能诱发猝死或严重心律失常——的系统性探讨。 2. 全书结构与论点 1. 过劳先行:长时间熬夜、高强度脑力或体力劳动,使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心肌处于“低阈值”状态。 2. 运动冲击:在疲惫基础上进行马拉松、长跑或力量训练等大强度活动,相当于第二次打击,极易触发室颤、心脏骤停。 3. 隐藏疾病被激活:冠状动脉病变、室性心律失常等潜在问题在静息时“潜伏”,运动负荷一下就暴露出来。 4. 住院与干预:作者通过多例临床病例说明,一旦出现持续心悸、胸闷或血压剧烈升高,应立即停止运动并就医;住院评估(心电图、运动耐力测试、血压监测)是判断风险、防止悲剧的最后防线。 5. 运动处方:运动像疫苗,需把握“剂量”;医生建议在身体完全恢复、情绪平稳后再逐步恢复训练,切忌用跑步“赎罪”。 3. 六个关键概念 • 过劳叠加运动 • 中年马拉松跑者猝死风险 • 运动负荷下潜在疾病的激发机制 • 运动耐力测试 • 运动高血压 • 公众对运动-健康关系的认知偏差 4. 典型案例 张雪峰(41 岁)日跑量 50–70 km,长期高强度工作、熬夜写课件、直播带娃,身体已发出“胸闷、心悸”信号却仍坚持跑步;3 月 24 日中午在公司跑步后抢救无效去世,诊断为心源性猝死,成为“过劳叠加运动”的鲜明例证。 5. 作者警示与读者行动 • 任何一次剧烈运动都可能成为压垮心脏的“最后一根稻草”,别拿生命换成绩。 • 定期体检、关注血压和心率,出现不适立即就医。 • 运动要与作息、心理状态相匹配,切忌用忙碌当作不运动的理由。 • 与其害怕运动,不如学会科学运动;一分钟的高质量活动确实有价值,但别用一秒钟的疯狂去拼配速。
运动,要适度!其实无论做什么,都是要适度!没有好与坏、多与少,只有合适与否!
普通人如何监测自己的身体,如何运动?无论什么事极端都不好,那这个度究竟怎么掌握……
读《张雪峰倒下后,被运动反噬的中年心脏》,最让人沉默的,不是猝死本身,而是那个追问——「您为什么要跑步?」「为了健康。」「那您现在还在这条路上吗?」 一个41岁的中年人,白天高强度直播到深夜12点,唯一的出口是跑步。他自律、坚持、当月累计72公里——然后倒在了跑步途中。医生的诊断很冷静:长期过劳让心脏处于脆弱状态,运动不是修复,而是「二次冲击」。 这篇轻纪实的高明之处,在于它没有把张雪峰简化为「运动猝死」的标本。赵威医生的临床视角揭示了一个更残酷的结构:不是运动有害,而是过劳+运动构成了乘数效应。更扎心的是那些跑者——体能好、有计划、成绩不错——恰恰是这种「好」遮蔽了风险。冠心病、房颤、室性早搏,静息时查不出来,一动才全暴露。 而那个年轻人「好了又回去」的故事,则道出了最深处的困境:他清楚什么是健康生活,但收入下降了,养家糊口逼他重新回到高压职场。医生说「没办法替他做选择」。 这句话的重量,远超医学范畴。我们缺少的从来不是健康知识,而是选择的余地。
世间之物,什么是属于自己的?我想名利、地位、财富等肯定不在答案之列,也许情感、灵魂、身体、健康、知识、记忆才是答案,再深入想一想,这些也未必真正属于自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遗传因素的影响无处不在,包括健康在内个人也无法选择无法决定;灵魂思想也不是凭空产生,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这些变化也不由个人掌控;知识记忆情感等,处在不断的更新中,更可能随时被时间剥夺。 如此说来,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那么得失之心还是不要太重,未曾真正拥有何来失去呢?当然也不能丢掉进取之心,虽然我们不会永远拥有什么,却可以对周围施加一点影响,至少在一定范围内多一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