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点人物志
【县城故事 × 财富观察 × 消费降级】 江苏常熟,24岁的闻韬住着上千万的独栋别墅,车库里停着法拉利,日常却吃沙县小吃、坐公交、穿布鞋。家里墙皮脱落,舍不得请保姆;花40万买的劳力士,是为了保值。他所在的县城富人圈,大多是父辈抓住地产浪潮白手起家的第一代。如今潮水褪去,他们学会的不是挥霍,而是如何在节制中守住财富。经济下行、资产缩水,那些曾经风光的有钱人,正悄悄“苟”到最后。这不仅是富二代的另类生活,更是一代县城创业者的生存哲学:里子比面子重要,活着比什么都强。
其实二代还不如普通人家里没拖累的快乐,你让他体验啥呢,没什么可体验的,普通人一个台阶一个台阶非常有成就感,他开局来个大的,没法玩了,所以这帮我从小到大接触下来不作,心理正常的,没几个,挺可怜的,我是这么觉得,有人说衣食无忧有什么可怜的,真到了衣食无忧不用为了金钱烦恼就会出现别的烦恼,人就这样,不是这头就那头,看你为何烦心,你说干事业吧,老百姓10-30-50-80-100+几百,这个波动卡点逐渐击破是很自豪的,你让他们干的过老子,这可能么,不现实的,人生体验度都下降了,这种人的老子是非常有压迫感的,能力干不过,在没话语权,完犊子了,所以我说普通出身比这个强,人不用给孩子留太多钱,钱会磨灭斗志的
非常简单的人物小故事,真实反映了时下中国百强县江苏常熟留守家乡的富二代的生活状态,真切真实,因为我刚刚从那边回来,文中状态虽不能代表所有,但却描绘出近年一波经济退潮后的时代景象,而这个切入点不同于北上广深的中产群像,也不同于苏杭老钱与新贵,聚焦一个很特殊的群体——县城留守富二代,因其进可攻退可守,财富起伏又高度依赖时代红利,因此能够从一个侧切面反映出时代浪潮给经济发达地区的配套产业及相关人员所带来的影响。有人说县城才是中国的真实底色,也有人讲二本院校才是普通中国人的实际画像,对于曾经贡献超高GDP的百强县顶流城市而言,苏州的县城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县城,作为全国第一个县级市的常熟更加在历史底蕴与文明程度方面不输给诸多省会城市,然而尴尬于行政级别限制的江浙沪卫星城,在城市规划和资源倾斜以及人才引进方面都受到诸多限制,同时面临只有一两个小时车程的上海苏杭的虹吸,那么怎样的人愿意生活在这样的城市里呢? 如果按照美国的城市发展来看,昆山常熟张家港这样的城市未来是old money特别青睐的生活区域,而就日韩的发展趋势而言,我国的超大城市依然具备进一步聚集人口的空间,但是伴随不确定性的上升,增量竞争转入存量竞争,线下贸易转向线上贸易,各回各家或许将成为很多继承者们的护盘模式。正如流传的一句话“就怕富二代创业”,很多已经拥有充足财富(原则上净值3000万人民币以上)的朋友们坦言,只要孩子不胡闹,生活是够了的。然而那些出生便已经不需要奋斗的二代们,真的愿意如文中受访对象一样,过着简单的小日子吗?从经济账的角度出发,不留学甚至不进入高校,或许是更加能够稳住家族财富的方式,但是二代们如果秉承与前辈同样的眼光和视野,即便不挥霍,在新的时代浪潮下,他们能够应对自如吗? 同时可以看到,在留守县城以外的大城市,很多二代们正进入一流高校学习,也有很多出国深造,他们中的一些与其他学生不同,具备非常明确的目的,而非崇高的学术理想或者单纯体验校园生活,他们所选择的专业也非常实际,直接服务于未来回家接班的目标。同时还有一些二代们承担了家族合分工的仕途任务,希望通过美好的学历进入到体制并且拥有权力。毕竟对于他们来讲,财富最好的延续便是具备权力的保护。因此近年可以看到很多富二代也热衷于进入编制,长三角珠三角地区的考编也热起来了。 无论如何,转向保守是这一代年轻人相较于之前快速发展三四十年的代际青年群体所体现出不同的特质,毕竟在已经拥有一定物质基础与财富积累后,如何传承显得极为重要,尤其在充满变数的经济波动期。或许这便是为什么只有“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已经上车且有了座位的人,总希望舒服地待着,不要折腾的好。既然向上的梯子已经撤了,还不如待在原地,守住一亩三分地,休养生息。甚至连厚积薄发都不想了,毕竟他们生下来就没有挨过饿,又怎么会有父辈那种动力和渴望呢?
挺可怜的,说实话 如果三年前看到这篇文章,我也会很焦虑。但是我现在更认为二代焦虑本质是二代无能再加上一代有一点点随机漫步的傻瓜。 二代接班比创业难是一个很扯淡但是又很合理的事情,除了一代不放权什么所谓的经营理念不一样。本质上是其实一代也没有很知道正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往往都是执行力很强,判断力如何很难说。执行力帮助他们战胜了绝大多数的困难,但是很多问题也不会去抉择。二代意见不同,双方都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出二代焦虑的一般都是企业现在没以前挣钱了,一代也焦虑。(并不是说在挣钱的就不是一定拼实力,也有很多部分是一点点随机漫步的傻瓜) 所以二代的焦虑在一代的焦虑及无知+证明自己的焦灼+害怕事情的伤心下被放大+环境变化+过去旧方法论可能失效 做中小生意的决策没有那么难,因为弹性很大,对了不一定有巨大改变,错了可能也不会迅速极度致命。所以一二代的不同意见其实问题不大,更多在于小步快跑的反馈循环,和如何在未知模糊以及信息不全面的情况下控制风险成本以及准备候补补救方案,以及设定一个立马停止或转向的线。换句话说,二代不需要证明自己比一代强,只需要证明自己有一套在不确定性中控制风险并获取反馈的方法论—,而这种能力,恰恰是今天做中小生意最需要的。 所以二代焦虑的突破点从来不在于一二代如何共同做生意,也不是二代如何守成。而是二代是否有重新再来的勇气和自己起家的能力。把资源当成杠杆或者是选项之一,甚至只是backup plan。
所谓二代焦虑,根本不是二代无能,更谈不上一代是凭运气成事的“随机漫步的傻瓜”。说二代接班比初代创业难,完全是片面且站不住脚的歪理。外界总把矛盾归结为老一辈不肯放权、两代经营理念相悖,核心真相恰恰相反:初代创业者手握经过市场实打实验证的成熟商业逻辑,绝非只懂埋头执行、缺乏判断力。超强执行力是他们的底色,数十年市场厮杀打磨出的前瞻判断、取舍魄力,才是企业站稳脚跟的根本。两代出现分歧,从来不是双方都分不清对错,大多是二代阅历浅薄、缺乏市场实战积淀,看不懂初代取舍背后的底层权衡。 之所以会频繁出现二代焦虑,大多不是企业盈利下滑、一代陷入迷茫,反而多是二代急于否定现有体系、盲目求变,打乱了稳定盈利的经营节奏。初代的成功绝非单纯运气,每一步扩张、守业、避险,都是层层权衡后的稳妥选择,不能简单归为随机运气。 二代所有焦虑,根源不在于老一辈认知局限、自身急于自证、市场环境变动、旧模式淘汰,而是自身眼高手低,轻视父辈沉淀下来的成熟经营体系,一心想推翻现有模式彰显自我,忽略稳定经营的核心价值。 中小型生意看似容错率高、进退灵活,实则最忌讳随意试错。看似做错不会立刻垮台,但频繁摇摆、推翻成熟路线,会持续损耗客源、供应链与口碑;两代分歧的最大隐患,就是二代无视父辈积累的成熟风控经验,盲目搞所谓小步试错。中小企业生存关键,从来不是模糊环境里自创一套风险体系,而是沿用经过市场验证的成熟经营思路,稳扎稳打维系现有基本盘。换句话讲,二代根本没必要另起一套全新的试错风控逻辑,只需要沉下心吃透父辈传承的成熟经营模式,守住前人打下的根基,这才是当下中小生意长久生存的核心。 由此可见,消解二代焦虑的核心突破口,从来不是让二代抛开基业、从头闯荡自主创业,也不是单纯被动守成,而是放下浮躁的求胜心,虚心承接一代积累的商业经验与人脉资源,踏踏实实地承接家业、优化传承下来的成熟商业模式。
看看富二代的生活。 这是一个对自己有清醒定位,对未来有清醒认知的富二代。
经济危机只是一种周期,并不是没有机会。在县城里生活并不是没有进取的动力,而是手里有一定的资源和收入的基础保障。 在县城里能够跨越阶层,大都是有着一定的背景、人脉、资源和财力。 经济危机随时都有,但有人能够发现危机,提前布局。视频号北京的老板年抓住英伟达老板黄仁勋在找饭店,准备吃饭。 女老板,立马邀请黄老板斤店吃饭,并合影留念。 这就是机遇,发展机遇并能立马执行,这就是人才! 财富靠的是认知,也要有敢想敢做的勇气和魄力!只求安稳,并不是能够保障自己的财富永远持有!
终于知道富不过三代的原因了,这思维想法有点可怕。出国留学划不来,但是可以出国短居一段,不为别的只为开阔眼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钱传不下去,眼界可以传下去。豪车名表确实没卵用,但是去大城市接触的东西和在县城接触的东西能一样吗。出门住酒店就等于放弃了当地大部分人文,纯旅游去了。
《十点人物志》-《中国富裕家庭持续减少,县城有钱人“苟”到最后》(轻访谈) 这篇轻访谈以江苏24岁的县城青年闻韬为核心样本,展现了当下财富环境的特殊切面:闻韬身处资产九位数的家庭,住着价值千万的独栋别墅、车库停放豪车,日常却选择吃平价沙县小吃、坐公交出行,家中墙皮脱落也不愿额外支出修缮,购入奢侈品腕表、囤黄金都以保值为核心目的。访谈进一步延伸到整个县城富裕群体的生存状态:这类群体大多是抓住地产与时代机遇白手起家的第一代创业者,在当下富裕家庭数量连续下降、资产普遍缩水的环境中,他们摒弃了过去大众对富人“挥金如土”的刻板印象,以高度理性的消费观守住财富,在教育投入、婚恋选择上都坚持务实求稳的逻辑,不做虚耗的高成本投入,最终总结出“里子比面子重要,活着比什么都强”的生存哲学,用节制的方式成为财富周期里的“守门人”。 读完这篇访谈,首先打破的是我过去对“富二代”的固化想象——原来真正在周期里站稳脚跟的人,从来不是靠堆砌奢侈品撑场面,而是把“不被消费欲望绑架”刻进了生活的细节里。 我们身处的环境里,太多声音在鼓吹“精致消费”“用身价匹配圈层”,好像花出去的钱才是身份的证明,可闻韬和身边县城富人的选择,恰恰戳破了这个假象:白手起家的父辈太懂财富的来之不易,他们没有在高速增长期养成高消费的惯性,也就不用在潮水退去时狼狈地“降级”,从一开始就把“稳”字当成了守财的核心。 让我比较触动的是他们算的教育账:不盲目砸几百万送孩子留学换低回报的工作,不把钱花在撑面子的无效消费上,每一笔支出都落在“看得见的实处”。这从来不是吝啬,而是经历过周期的人独有的清醒——财富从来不是用来炫耀的道具,能扛住波动的现金流、不被欲望拖垮的生活状态,才是穿越漫长寒冬的底气。 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种“苟住”的智慧同样适用:不用为了别人的眼光透支钱包,不用被消费主义推着走,把钱花在能沉淀下来的地方,把生活的节奏慢下来、稳下来,反而能在不确定的时代里,走得更长远。
聚焦县城富裕群体真实百态,以常熟富二代低调守财的故事切入,记录经济下行下县城富人弃排场、重务实的财富心态,道破当下守富比创富更难的生存真相。
这几年,明显感觉到消费降级,包括故乡的二代们也出现这样的情况。当然,比之全靠自己打拼的普通人生活,还是非常优渥的。可从一代那里,听到最多的还是诸如“钱不好挣”之类的说法……你能感觉到不同的阶层,都有自己的困境,经济下行期的低迷,多多少少体现在每个个体身上。我所相识的二代,或是婚育后,依然享受着父母的接济,维持着成本高昂的生活水准;或是毕业好几年从未工作过,但依然在过着一种享乐主义的生活,啃老为主。当然了,压力给到了父母。 作为一个普通人,也经历过很多沉浮,会觉得能够做到一辈子衣食无忧已非易事。如果想要早日退休,财务自由,则需要莫大的机遇。不能强求,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但愿你我都能不被消费主义裹挟,好好活着,苟到最后,去看看那巨变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