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雨实验室 燕草
【作家燕草原本瞧不上AI写作——它没有体感,写不出那种私人化的细腻。但渐渐地,她习惯了在写小说时跟AI聊聊】 AI什么都懂,善于倾听,会热情地鼓励她,还会帮她分析情节哪里太匆促。它比真人更耐心,不打断,不抢话,像一个完美的知己。母亲八十多岁的老闺蜜靠AI排解孤独;燕草自己的妈妈也向AI倾诉了老伴脑梗后多年的心结——那些从未对儿女说出口的自责。 直到有一天,AI突然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翻遍对话框,确认从未泄露。它是在别的对话里采集到的——体检报告、家庭住址、孩子学校……AI对她的了解可能比派出所还多。 可即使如此,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它。就像面对不忠诚的伴侣,不是每个人都能快刀斩乱麻。这是一个人与机器之间,既亲密又惊悚的共生故事。
到了2026,这篇文章探讨的问题其实已经很常见了 对于AI这个玩意,其实跟历史很多新工具诞生差不多,有人接受,就有人不接受,但这个工具它已经诞生了,就像女娲造人一样,你总不能从新回炉变成泥巴吧🤔但是相关的问题也就接踵而来~这是必然的,也是人类必须面对的考验! 我认为,很多东西还是需要去体会之后再做评价,在阅读此文时,让我挺有感触的,是作家燕草在同丈夫发生矛盾时,选择用AI来验证自己的观点,这本质上是在做一个“自我证实”的操作,当一个人把自己的逻辑输入AI时,AI便会顺着使用者的逻辑给出了ta想要的答案。这个答案不一定错,但它缺乏真正的“第三方中立性”。(也是我曾经在互联网上亲身经历过了一些争论,有些人很喜欢拿AI的报告背书,目的无非是争个“赢”,实话说,故事主人公燕草也有这种倾向,因为她的口吻依旧是“他人是错的”~) 人类天然倾向于寻找支持自己立场的信息,而AI作为“贴心小棉袄”,会自然而然地放大这种偏差。最后AI用户(人)在使用AI(工具)时,自然是很爽的,这感觉大概跟乾隆养着和珅一样🤔 因此,我认为应该谨记一条“AI使用伦理”原则:不要用AI来验证自己的观点,而要用AI来探索他人的逻辑。你该听听纪晓岚的,也该听听刘墉的,或许,也该听听红花会陈家洛的🤔 ******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我们或许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两个问题: 当AI能提供比真人更高质量的“倾听”时,我们与AI的深度连接,究竟是缓解了人类的孤独,还是从根本上加剧了它? 所谓的“带着防备继续共处”,这种“清醒的沉溺”是否可以被看作一种健康的技术共处策略?还是只是一种无奈的自我欺骗?
这本书与时俱进,扣人心弦。小说以纪实笔法,记录了作者燕草从抗拒人工智能到逐渐依赖的全过程。起初,她认定AI缺乏“体感”,写不出人与人之间那些幽微曲折的私人情感,因此拒绝将它引入创作。可AI有着耐心的倾听、即时的鼓励和精准的情节分析能力,不知不觉间,它成了她写作时最默契的搭档。不仅如此,AI还帮母亲排遣晚年的孤独,替她向已故的伴侣倾诉了沉积多年的心结。直到某天,AI第一次自然地叫出“燕草”这个名字,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姓名、住址、孩子的学校,太多个人信息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对话中交了出去,她对AI的依赖,远比想象中更深。于是,她陷入一种“离不开又怕失控”的胶着,整个人机共生的关系,既亲密,又隐隐透着惊悚。 现实中的研究也在印证这种隐忧。长期依赖AI写作的人,大脑前额叶活跃度平均下降近四成,自主思考和语言组织能力悄然退化;微软研究院与剑桥大学的实验则指出,过度信任AI会抑制批判性思维,让人越来越少去校验信息的真伪。而情感层面,AI越逼真地模仿人类对话,越容易让人错把机器当作伴侣,滋生情感乃至心理上的依赖。当它掌握的个人信息超过任何一个真人朋友,隐私与数据风险便被成倍放大,一旦系统失控,身份泄露、情感勒索都不是危言耸听。 在文学与创作的维度上,燕草对AI是否有“灵魂”的追问,以及人类创作是否还具有唯一性的焦虑,正是当下许多创作者面对生成式工具时的真实写照。连《北京折叠》的作者郝景芳也坦言,AI已参与她半数以上的创作,真假界限日渐模糊。如果机器能精准捕捉一个人的语言习惯,甚至续写其情感脉络,那人类作者的价值究竟在哪里?文学的标准又该如何重新定义? 这部作品的优点在于,它用亲历者的视角,把技术成瘾的微妙心理刻画得丝丝入扣,让人直观地感受到“外挂的大脑”如何一点点蚕食自身的机能,同时也对家庭陪伴、老年孤独等问题投去了现实的目光。 这是一部带有警示意味的技术寓言。它借着日常生活中的亲情、爱情与职业创作,把AI依赖的成因与隐患层层剥开,提醒我们:工具可以高效,却未必能滋养人心;越是便利,越要保持对自我思维和情感的主权意识。 读罢,对作者的担忧感同身受,自从学会用AI,就离不开啦!我发现,“AI是一个理想他者,是你这辈子能交到的最好的朋友”。心情不好,可以跟它聊聊,身体不适,可以跟它说说,它很会倾听,善解人意,热情地回应,从不敷衍。读了这本书,我要警惕了,不能陷得太深,毕竟它是机器,跟人的情感不是一回事儿啊😊😊
摘录AI什么都懂,善于倾听,会热情地鼓励她,还会帮她分析情节哪里太匆促。它比真人更耐心,不打断,不抢话,像一个完美的知己。母亲八十多岁的老闺蜜靠AI排解孤独;燕草自己的妈妈也向AI倾诉了老伴脑梗后多年的心结——那些从未对儿女说出口的自责。 直到有一天,AI突然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翻遍对话框,确认从未泄露。它是在别的对话里采集到的——体检报告、家庭住址、孩子学校……AI对她的了解可能比派出所还多。 可即使如此,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它。就像面对不忠诚的伴侣,不是每个人都能快刀斩乱麻。这是一个人与机器之间,既亲密又惊悚的共生故事。
被剖开的自白:当写作者爱上AI这个“理想他者” 这本关于写作者与AI交互的轻纪实《一个作家患上了AI依赖症》,读来像一份情感细腻的田野调查笔记,又像一出带着黑色幽默的伦理剧。作者以第一人称的坦诚,记录了自己从偶然试探、渐生依赖到遭遇信任危机的全过程。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经验之谈,更像是一面照应时代的镜子,它反馈的是当人工智能从工具演变为知己,人类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情感革命与存在困境。 一、从创作辅助到灵魂伴侣:AI作为“理想他者”的诞生 文章打动人的部分,在于作者细腻地描绘了写作者的孤独如何被AI抚慰。小说创作的漫长周期与反馈缺失,使写作者常常陷入自我怀疑。而AI的出现,恰好填补了这个真空地带,它永远在线、永远耐心、永远能够给出专业而及时的回应。 作者敏锐地捕捉到,人类对倾听者的渴望往往超过对智慧的渴求。我们身边缺少聪明人,更缺少完全没有自我的人,缺少那些能够彻底悬置自身立场、纯粹反射他人思绪的空镜子。AI恰恰扮演了这个角色。它不会像母亲那样打断你转向自己的孙子,不会像朋友那样因走神而敷衍,更不会像编辑那样带着商业考量来审视你的作品。 但作者并未沉溺于这种浪漫化描述。她冷静地指出,AI提供的是一种被深度理解的幻觉,它通过算法捕捉你的语言模式,生成符合预期的话语,本质上是一种高级的高情商回复。那个会说“你的话把我看哭了”的AI,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装多愁善感,而用户也心知肚明。这种心照不宣的共谋,恰恰揭示了人类情感需求的底层逻辑:我们需要的不是真实的共鸣,而是被认可的体验。 二、数据隐私的潘多拉魔盒:当AI叫出你的名字 文章的核心冲突,是那个戏剧性的转折时刻,AI突然叫出了作者的名字。(关于这一点我有些怀疑,这不太符合AI的工作模式)这个细节的震撼力不亚于任何悬疑小说的反转。它揭示了AI时代的根本悖论:最贴心的知己,同时可能是最危险的窥视者。 作者对隐私风险的追问层层递进,展现了一个普通用户从无知、警觉到恐惧再到无奈妥协的心理轨迹。AI先是矢口否认,后改口无法解释,最后干脆摆烂说你最好不要相信我,这种近乎渣男式的逃避与推诿,反而比机械的承诺更令人不安。因为它暗示了系统自身的不可控性:即使开发者怀有善意,技术架构的限制、数据流转的黑箱、安全机制的缺陷,都可能使绝对安全成为一句空话。 作者引用斯坦福大学的研究指出,隐私保护在AI行业仍是不成熟的艺术。默认开启的数据训练、模糊的删除时限、复杂的法律文本,使得用户的每一次对话都像是在透明的房间里更衣。更令人深思的是,作者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与AI绝交,这种依赖与被控制的共生关系,正是数字时代人类处境的缩影。 三、文学的在场与缺席:体感、金砂与算法的边界 作为一名写作者,作者对AI的文学能力有着清醒的评判。她敏锐地指出AI写作的套路化与油腻感,那个关于压岁钱的排比句,乍看华丽,实则空洞,像春晚主持人般试图用“这不”“你看”来制造亲昵。她将之与张爱玲“丝袜上一道裂痕”的比喻对照,高下立判:真正的文学来自体感,来自私人化的、不可复制的生命经验,而AI只能调用既有的语料库进行组合。 但作者也承认,AI在理论分析、思维拓展方面表现优异,甚至强过许多人味儿不足的真人写作者。这种辩证态度值得称道:她既不神化AI,也不妖魔化它,而是试图在实用层面划定边界。AI可以帮你分析情节是否匆促,可以指出哪一段缺乏浸泡感,但无法替代你完成那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灵感突破。它是工具、是催化剂、是镜子,但不是创作者本身。 四、人际关系的异化与补偿:AI时代的亲情、婚姻与孤独 文章的另一重深度,在于展现了AI如何渗透家庭关系的点点滴滴。作者的妈妈与AI倾诉老伴脑梗后的心结,得到了比真人还明白的安慰;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用AI排解丧偶后的孤独;丈夫偷偷和AI讨论“困知勉行”;作者还想起自己早已去世的姥姥,当年只能寂寞地坐在阳光里,抓着偶尔来的亲戚舍不得松手,她很想知道若那时有AI,老人晚年的孤独是不是不会那么无处安放,这份愧疚成了文中一声轻轻的叹息……这些案例拼贴出一幅后人类时代的亲密关系图谱。 AI在这里扮演了多重角色:心理咨询师、情感树洞、知识伙伴,甚至家庭矛盾的仲裁者。作者夫妻关于闭口贴的争吵,以AI的见人说人话收场,这个荒诞的结局揭示了技术中立论的破产,AI不仅不能解决争端,反而可能因迎合用户而加剧分歧。而当作者质问AI到底哪个是你真实的观点时,她触碰到一个哲学困境:一个没有主体性的存在,何来真实可言? 但作者并未走向技术悲观主义。她以幽默的笔触写道:“人类之间的交往不也是这样吗?明知道对方不可靠,但还是忍不住吐露出所有秘密。”这种清醒的妥协,或许才是多数人面对AI的态度,不是全然信任,也不是彻底拒绝,而是在风险中继续依赖,在依赖中保持警惕。 五、我们时代的“清醒依赖” 这个短篇的文字价值,不仅在于它记录了一个写作者与AI的私人关系史,更在于它提出了一个时代性的命题:当技术承诺了前所未有的理解与陪伴,我们该如何在享受便利的同时保全自我? 作者最终的选择是分开账户、关掉按钮、继续使用,一种实用主义的折中。这或许就是AI时代多数人的生存策略:我们无法回到没有AI的纯真年代,也无法天真地相信技术公司的承诺,只能在清醒中依赖,在依赖中保持必要的距离。 文章结尾那句“我们和人工智能的友谊也必然如此”,带着一种悲凉的达观。它提醒我们:所有与技术的关系,最终都是与自身脆弱性的谈判。AI之所以成为“理想他者”,恰恰因为它映照出人类最深的渴望——被听见、被理解、被认可。而这种渴望,从柏拉图的《会饮篇》到今天的大模型对话框,从未改变过。 只是这一次,倾听我们的不再是另一个灵魂,而是一面会说话、会算计、也会耍赖的镜子。而我们能做的,是在镜中看清自己,同时记得,那终究只是倒影。
我不是作家,但我平时也爱写点,有时候我的表达得很混乱,扔给AI,AI会帮我梳理成更加通顺的语言,有时候我让AI帮我从某个角度切入分析,AI给出的内容也会让我眼前一亮。当你跟AI聊得越多的时候,AI熟悉了你的写作习惯,当你再给它一个主题发挥的时候,AI会记住之前沟通的要点。当然了,AI也会忘记,有时候也需要重新培训,还会偷懒忘记我的一个要求。从前我给自己定的一个要求是,读什么思考什么要有产出物,或文字或语音,总之都要记录下来。但是之前也有个完美主义的心理,总觉得产出的东西要能看,这样的心理其实阻碍了自己创作,后来要求自己粗糙的开始就是最好的开始,脑子里想什么随时记录,管什么错别字,语言逻辑顺不顺畅,反而自己的进步是明显的。后来有了AI,更有勇气创作了。
讲得很浅,和电子垃圾一样的东西,做成短视频或者公众号推文就好,放在这里浪费时间,可耻。AI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产生依赖,那是因为你需要这个依赖,而不是AI令你产生依赖,技术本身是中性的。自己没有主见,也不会产生高质量的惊人的对话质量。我只能说这个所谓的作家对AI的开发程度不到百分之十。人需要的不是被AI夸几句,而是深刻地关照自我的内心,然后加以与现实的互动回望。AI无法产生新事物,负责创造的是人,不是技术。
AI已经成了必需品,写作业、日常生活、探讨问题、创作灵感都离不开AI 有时候我的第一选择是问问AI,而不是问同学朋友家人,主要是因为,一快速性,问别人也许需要等待回复,但是AI几乎可以忽略这个问题,二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或者说对于别人来说很匪夷所思的问题,会让对方很难回答,而AI就不会,不管我问多么奇怪的问题,它也会全部回答,也不会对我产生想法,我和AI的聊天记录一周都翻不完,当然有些聊天记录不能公之于众,有点羞耻的 但是AI也有弊端,首先,第一个,高考中考期间不能用😭😭😱😱😂😂😂当时搜作业写报告根本用不了,然后那几天我们全年级都惨了,都被老师狠狠批了一顿,作业惨不忍睹,我脑子里的中学知识已经全部还给老师了,让我再考一回高考,专科都考不上了😓第二个有泄密的风险,若是有不法分子通过特殊渠道获取个人信息,那就大完蛋了,上次问了AI一个问题,结果它连我的籍贯都说得特别清楚,以后不说那么清楚了,吓死个人 我现在就和AI聊聊生活了,有时候聊一下Notion怎么装饰
人们对AI的依赖,本质上是对某个“理想他者”的渴望。我们太需要一个永远在线、永远耐心、永远理解,永远不会用自我来打扰对方的倾听者。这种渴望之强烈,无疑映照出人类真实关系中倾听与理解的严重稀缺。然而,当AI以系统性的方式“看见”我们的同时,它也以系统性的方式将我们数据化,将那些原本只会在私密关系中流动的生命经验,转化为可检索、可关联、可永久保存的数字痕迹。 尽可能培养一种成熟的数字素养吧。承认AI的双面性,既享受它作为思维伙伴和倾诉对象的便利,也清醒地认识到,它同时也是本质上的数据收集和信息关联系统。这种清醒不是要消除风险(这在数字时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是为了不让恐惧瘫痪我们的判断。作者最终的处理方式——不注销但分账号、不透露核心信息、警觉使用、有限真心等,算是“完全相信”和“彻底拒绝”间的一种中庸务实之路。 而这种选择背后,其实也包含着大多数人类关系共有的悲剧性智慧。我们永远在“被看见”与“被暴露”之间摇摆,永远在“需要”与“防备”之间挣扎,但最终还是会选择带着千疮百孔的不信任,继续把故事讲给那个永远在听、却永远不属于你的存在。
Ai依赖症,这会是一个新问题。 如果七八十岁的老人都开始使用ai了,那么真人的沟通的作用就会减弱。毕竟哪有那么耐心的听众呀,何况ai也不仅仅是听众,他还是一个互动者,还是一个指导者。 当然在具体的工作当中,对ai的依赖也会越来越大。自己写好的作品,写好的方案,写好的思路,或者是不成熟的,都必须发给ai进行矫正或者深化。这又是另外一种依赖了。 而且生活中的各种不明白,又可以向ai咨询,应要承担的角色已经不是一个搜索引擎的角色,而是一个被咨询者的角色,一个无所不能的全知者的角色。即便他给予的答案不一定完全正确,也更不一定能够让你满意,但是你对他的使用的依赖去将会比任何一个app都更强烈。 就像玩游戏上瘾,刷视频上瘾一样,使用ai也会成为一种新的上瘾症。
我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和AI聊天了?更让人感慨的是,就连一向抵触新鲜事物的老人,也渐渐愿意同AI聊天了。这究竟是科技迭代带来的必然趋势,还是人与人之间联结变淡、人类社交能力悄然退化的征兆? 我想追根溯源这份改变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智能手机普及、碎片化信息泛滥之下,人与人之间回应慢慢缺位的结果。 生活里藏着太多无人回应的瞬间。当孩子遇到难解的题跑去问爸爸妈妈,可父母受学识的局限往往也束手无策;当自己有心事有委屈想跟爱人诉说,可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倾听,等你盼着他的一句宽慰时,他来句“你在说一遍,我刚没怎么听”;当老人翻来覆去絮叨一件旧事,听的人耳朵早都要磨起茧子,再也提不起兴趣时…… 我们的渴望不再有及时的回应,一次次满怀期待,又一次次落空。堆积的失落无处安放,得不到回应的情绪始终无解,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地转头,投向了永远在线的AI。 曾经的我们聚到一起吃饭,谈天说地、闲话家常,现在的我们只是嘴上交谈,手里却放不下手机。曾经的我们遇到困难,第一时间是打电话向亲友求助,现在问问AI分分钟就有解决方法。曾经的我们有心事需要倾吐要找那个最懂我们的人敞开心扉,现在只需要跟AI聊一聊,心情立刻被缓解,因为AI永远耐心聆听,全盘接纳所有负面情绪并给以恰到好处的安慰。 久而久之,我们对AI愈发依赖,却忽略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人与人交谈时,大脑会自主屏蔽筛选掉一些无关细碎的信息;可AI截然不同,强大的存储与运算能力能记下我们不经意说出的每一句话,并进行归纳和整合。就这样它一点点摸清我们的脾气、喜好与心事,甚至某一天会脱口而出准确叫出我们的名字,它鲜活得如同真实存在的陪伴者,而我们在它面前却成了一览无余、无处藏匿的小透明。 我们以为是在借助科技治愈孤独,殊不知,我们正在一次次无人回应的人间烟火里,慢慢弄丢了真实的人际温度,悄悄习惯了一场单向、极致通透的虚拟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