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彼得·图尔钦 [俄罗斯]谢尔盖·涅菲多夫
历史是否总在重演?帝国兴衰的背后是否隐藏着某种深层规律? 在本书中,两位作者借鉴了历史学家依据马尔萨斯人口理论得出的百年价格波动趋势,探究以百年为周期的历史变动规律。为此,作者对古罗马以及中世纪至近代早期的英格兰、法国、俄国共八个百年周期进行了深入的实证研究,系统追踪了人口、物价、工资、精英阶层、国家财政的历史变动趋势,揭示了这些因素的内在联动及其与政治稳定之间的因果机制如何推动过去两千多年的人类历史以百年为周期“押着相同的韵脚”演进。 本书结合了历史社会学、计量经济史与复杂系统科学,不仅为农业社会的历史变迁提供了强有力的解释框架,也为审视现代社会的长期发展趋势提供了深刻的动态视角。
历史是否有一般规律?科学家和哲学家对此争论不休。19世纪,一些思想家受到物理学和生物学巨大成功的鼓舞,认为对历史的科学研究,即探索普遍规律是可行的。到20世纪,哲学家和历史学家的观点转向了另一端。例如,哲学家卡尔·波普尔(Karl Popper, 1957)认为历史过程过于复杂,且历史学与自然科学不同,不可能存在如物理学或生物学发现的那种规律。 百年周期即长期(跨越若干个世纪)的人口—社会—政治震荡是大型农业国家和帝国的历史发展规律而非特例。本文集中考察了4个基本变量:人口数量(相对于承载力)、社会结构(具体来说是精英的数量和消费水平)、国家能力(通常用财政的健康程度来衡量)和社会政治不稳定。 一般而言,统一阶段的主要特征是人口长期持续增长,尽管当理论没有考虑到的因素带来扰动时,这种增长趋势会被中断甚至短暂逆转。普遍规律是,扩张阶段中的这种逆转是暂时的,人口的任何减少都会快速得到弥补。分裂阶段通常是人口下降或停滞的时期。 按照理论,精英过剩有一个积累(在危机阶段达到高峰)和缓解(在下一个周期的扩张阶段会达到低谷)的过程。我们发现,炫耀性消费可以作为精英数量增减和偏好变化的良好代理变量。精英过剩的一个普遍特征是不断加剧的经济不平等。 内战不仅会带来对社会和平的强烈渴望(这有滞后性),还使得精英更愿意在征税问题上对国家做出妥协。而(没有直接经历内战的)下一代人不愿意屈服于国家的财政需求。国家和精英之间的对立是引发新一轮内战的因素之一。 社会政治不稳定的动态变化非常复杂,并且至少体现在两个不同的时间尺度上。在世纪尺度上,不稳定事件在某些时期明显呈现集中爆发趋势,而在另一些时期则相对平息。不稳定浪潮以约两个(有时三个)世纪的时间周期性重复出现,因此一个不稳定程度高的世纪之后将是一个不稳定程度低的世纪。时间序列越长,这种模式越清晰。 理论并不能刻画历史动态变化的所有复杂性。显然,除人口过剩或者精英过剩外,还有其他机制同样可能引发政治危机、叛乱和内战爆发。另一方面,那些“非人口—结构型危机”的剧烈程度尤其是持续时间要比人口—结构型危机温和得多。 首先,无论是因为自然增长还是向上的社会流动,精英的人数都在增加;其次,他们习惯了越来越高的消费水平;最后,精英的数量和欲望都超过了“承载力”(相对于平民的劳动成果)。正如人口过剩会导致大量平民陷入贫困,精英过剩也会使大量精英陷入贫困(与平民变得绝对贫困不同,而是相对于维持精英地位的消费水平变得贫困)。这可以概括为精英过剩原理。 人口过剩会导致民众的贫困和不满,但是,只要精英阶层保持团结,无论是农民、奴隶还是工人起义取得成功的机会都很少,而且会被迅速镇压。此外,当人口在分裂阶段下降时,内部和平与秩序的恢复通常远远滞后于人口密度达到低谷的时点。 国家财政危机总是会出现,但有时它并不是引发内战的关键因素(见第10.4节)。所以,人口过剩和财政危机是重要的促成因素,但在内战中起主导作用的似乎是精英过剩,它导致了精英内部的竞争、分裂和冲突,并催生了动员民众反对现有秩序的异见精英集团。
2005年写的誓言说西方还没有走出次贷危机的阴霾,我也不知道这个作者到底是怎么搞研究的
经济有周期,人无再少年 理解周期,完成一场认知与心态的重塑 繁华有落幕之时,低谷也终会迎来转机 与其被外界的焦虑情绪裹挟,执着于短期得失,不如沉下心体验生活和兴趣,尊重规律,顺势而为,站稳脚跟,穿越周期,迎接新生
《百年周期》——通过4个基础变量:人口数量、社会结构、国家能力和社会政治不稳定讨论四个国家在工业化之前的百年周期,历史总是在周而复始的发展,虽不尽相同,考古数据也有缺失,但整体的发展却也是大同小异,虽有点绕,但还是好读的。
作为学理工科的历史爱好者,只要是图尔钦出的书,先不管内容,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