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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病致残后,她把自己怎么活下来的故事写成了毕业作品(轻纪实) 封面

因病致残后,她把自己怎么活下来的故事写成了毕业作品(轻纪实)

谷雨实验室 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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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考上研究生半个月后,她从准研究生变成了重度残疾人】 原本即将开启校园生活的女孩,因罕见病发作陷入漫长的误诊与治疗。从能够自由奔跑,到被困在病床和轮椅之间;从满怀期待的未来,到言语和肢体功能严重受损,她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与身体、家庭和命运相处。 疾病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创伤。医疗体系中的信息不对称、照护关系中的爱与消耗、残疾后的身份重建,都在一次次治疗与复发中显露出来。她记录下自己经历的一切,也记录下病历和诊断之外的感受:恐惧、愤怒、依赖、希望,以及对尊严的坚持。 当人生被推入废墟,一个人如何重新理解世界,又如何一点点夺回属于自己的生活?答案藏在那些艰难却仍选择前行的日子里。

读者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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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原本即将开启校园生活的女孩,因罕见病发作陷入漫长的误诊与治疗。从能够自由奔跑,到被困在病床和轮椅之间;从满怀期待的未来,到言语和肢体功能严重受损,她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与身体、家庭和命运相处。 疾病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创伤。医疗体系中的信息不对称、照护关系中的爱与消耗、残疾后的身份重建,都在一次次治疗与复发中显露出来。她记录下自己经历的一切,也记录下病历和诊断之外的感受:恐惧、愤怒、依赖、希望,以及对尊严的坚持。 当人生被推入废墟,一个人如何重新理解世界,又如何一点点夺回属于自己的生活?答案藏在那些艰难却仍选择前行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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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可以作为中国版的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作者与松子是一路人,展示了如何毁掉自己。 松子把自我意义建立在他人身上,作者把生命责任推卸在他人身上,最终的结局都是自我毁灭,或从未建立过自我的巨婴的一生。 最悲哀的不是她犯过错,而是经历了这么惨重的代价以后,她似乎仍然没有完全意识到,真正需要反思的不只是医生、家人和医疗系统,还有那个不断替自己作出错误决定的思维方式。 真正让我难受的,不只是她因病致残,而是她始终没有学会对自己负责。 读到后面,我越来越觉得,这个故事真正让我感到悲哀的地方,已经不只是“一个人因为罕见病遭遇了残疾”。 疾病当然残酷。 一个年轻人突然重病、进入ICU、失去语言和行动能力、漫长康复,最后拿到残疾证,这些经历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嘲讽的地方。任何人遭遇这一切,都足够痛苦。 真正让我愤怒的,是按照作者自己的叙述,在这场悲剧里明明出现过那么多个需要她主动了解、主动判断、主动承担责任的节点,她却反复表现出一种近乎一致的思维模式: 不查,不问,不理解风险,凭感觉作决定;事情恶化以后,再把责任主要归结为“为什么别人没有更强势地阻止我”。 如果只是犯一次错误,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人都会犯错,尤其面对疾病时,人天然会恐惧。 但如果错误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同一种方式发生,那么值得讨论的就已经不只是某一次错误,而是制造这些错误的思维方式本身。 ⸻ 一、真正的问题不是“她不知道”,而是她似乎没有形成主动获取信息的习惯 书里很多细节让我非常震惊。 手术时念阿弥陀佛当然无可厚非。宗教或者心理寄托本身不是问题。 问题是,当一个人面对影响自己身体乃至生命的重要决定时,与此同时却连药品说明书都可以事后才看,很多事情靠类比和感觉猜测,对灰指甲感染究竟是疾病本身还是药物副作用不去查证,对自己担心的皮肤癌风险也没有主动寻找基本信息,那么我很难把这些全部归结为“医疗系统没有告诉她”。 比如维生素D。 如果担心紫外线和皮肤癌,完全可以主动了解一个非常基础的问题:维生素D是否必须依赖晒太阳获得? 答案显然不是。饮食和补充剂都可以成为来源。 这不是要求一个普通病人掌握医学专业知识。 我要求的甚至不是“会医学”,而只是: 当某件事情已经重要到可能影响你的身体时,你是否会产生一个最基本的反应:我去查一下。 作者还是一个研究生。 这也是为什么最开始我只是觉得,她表现出的科学思维和信息搜集能力与受教育程度之间存在很大的反差。 看到后面,我甚至觉得“这是不是一个研究生该有的信息素养”已经不是重点。 因为这已经不是学历问题,而是一个成年人是否建立了最基本的风险意识和责任意识的问题。 ⸻ 二、停药这件事,让我第一次意识到问题可能并不在“知识不足” 真正让我彻底改变看法的,是作者主动停药。 药物有副作用,这当然是真的。 激素副作用很多,这同样是真的。 但是一个非常朴素的问题是: 医生难道不知道激素有副作用吗? 如果一个医生明知道某种药存在明显风险,却仍然选择给病人使用,那么正常的思考路径不应该只是: “这个药副作用很可怕,所以我要拒绝。” 而应该继续追问: “为什么医生明知道有这些副作用仍然建议我使用?不用药的风险是什么?使用和不用之间究竟在交换什么?” 医学治疗从来不是“有没有风险”的选择,而经常是“两种风险谁更大”的选择。 可是作者在自己的叙述中,似乎长期把“药物有副作用”直接等同于“药物不好”。 这也是我认为非常关键的一点: 她真正缺少的并不是某一条医学知识,而是自我负责的思维。 没有这种思维,那么即使把说明书放在面前,也可能只会看到“激素会导致股骨头坏死”,却不会继续追问“不用激素会发生什么”。 没有这种思维,那么即使她意识非常清醒,她也会坚决因为自己的印象而拒绝医生对其使用激素。 又或者在许久以后,因为激素产生的副作用而回头怨恨医生对她用了激素。 ⸻ 三、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事后把自己的判断责任重新交给了别人 到了这里,如果作者说: “我那时因为无知、恐惧和错误认知做出了一个严重决定,这是我一生都在反思的事情。” 我反而会非常敬佩她。 人犯过巨大的错误,并不可耻。 能够准确理解自己为什么犯错,才真正具有价值。 但作者后来给出的叙述是: “没有人把两种风险清楚地摆在我们面前,也没有一个足够强势、足够明确的医生,在那个时候站出来,替一个已经没有判断能力的病人作出决策。” 这句话是我读完整篇以后最难接受的地方之一。 如果她当时确实已经因为疾病而完全失去判断能力,那么医疗沟通、家属决策、监护以及医生当时具体做了什么,当然值得讨论。 问题在于,按照整篇文章的时间线,她对激素的恐惧和抗拒,并不是突然在神志不清以后凭空出现的。 那种思维在她神志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存在: 担心副作用,拒绝药物,按照自己的直觉判断风险。 因此,我很难接受把整个结果解释成: “如果当时有一个足够强势的医生替我决定,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 因为这实际上悄悄完成了一次责任转移。 过去的自己从决策者变成了一个等待别人正确管理的对象。 医生则被要求不仅提供医疗建议,还必须负责判断: 病人究竟有没有真正理解; 病人究竟够不够重视; 语气是不是足够严肃; 警告是不是足够震撼; 如果病人做错决定,医生是否应该更强势地阻止。 这种期待一旦无限扩大,最终就会变成一种非常奇怪的责任逻辑: 只要我最后做错了,就证明你当时阻止得还不够用力。 ⸻ 四、“没有明确告诉我”这句话,在整篇叙述里让我越来越警惕 类似的问题后来又出现了一次。 作者写: “没有人明确提醒我,后续必须控制饮食、控制体重,避免股骨头坏死这种后果。” 看到这里,我已经开始对文中的“明确”“认真”“告诉”这些词产生警惕。 因为这里存在一个几乎无法回避的问题: 到底什么叫“明确告诉”? 医生正常语气告诉算不算? 一句话提醒算不算? 写进出院医嘱算不算? 家属听到了、患者忘记了算不算? 医生必须非常严肃地盯着病人说“这件事情极其严重,你必须执行”,才叫告诉过吗? 如果患者后来没有形成足够深刻的记忆,是不是就可以倒推出医生当时一定没有尽责? 尤其文章另一处又反复强调自己那一阶段存在失忆、意识状态异常。 于是一个明显的叙事矛盾出现了。 谈到自己的错误决策时: “那时候我神志不清,我没有判断能力。” 谈到医生有没有充分说明风险时: “我非常确定,没有人完整地告诉过我。” 问题是,如果那个阶段的记忆本身就是残缺的,那么后一种确定性究竟从哪里来? 这并不能证明医生一定尽到了责任。 同样也不能证明医生一定没有尽到责任。 合理的结论应该是: 仅凭患者多年后的主观记忆,很难完整重建当时的医疗沟通过程。 可是作者在责任归因的时候,却似乎并没有保持这种谨慎。 这也是我越来越不相信这种叙事方式的原因。 ⸻ 五、ICU里的痛苦值得理解,但痛苦并不能自动让所有行为获得正当性 作者关于ICU和康复过程的描述非常痛苦。 尤其是长期失去行动能力、交流能力和自主性以后,一个人极度渴望重新获得控制感,这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能够理解一个行为为什么发生”和“认为这个行为没有问题”,是两回事。 比如作者写到,她会通过自残威胁母亲,让母亲按照自己的要求开电视。 母亲试图抢走遥控器,她就用伤害自己逼母亲妥协。 而当护士因为影响其他患者直接拔掉插头以后,她又没有采取同样的方式继续对抗护士。 这个细节给我的冲击其实很大。 因为它说明所谓“掌控感”的获得,并不是发生在一个完全无对象的真空环境中。 它实际需要一个会因为她受伤而害怕、会因为爱她而妥协的人。 也就是她的母亲。 所以我很难接受把这件事完全包装成: “我终于还能决定一件事情。” 这当然可能是她当时真实的心理体验。 但从母亲的角度看,还有另外一个同样真实的版本: 一个已经被女儿的重病拖入巨大照护压力的人,还要被女儿利用她最害怕的事情——女儿伤害自己——不断迫使她服从。 作者有资格叙述自己的痛苦。 但母亲的痛苦也不应该因为作者是病人就自动消失。 疾病可以解释人的崩溃。 疾病不应该成为取消他人感受的许可证。 ⸻ 六、我真正无法接受的,是文章里不断重复的“别人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我” 读到后面,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作者早期反复强调医生谈到某些疾病时“语气很平常”。 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想表现一种非常残酷的反差: 对于病人而言,这是足以改变一生的灾难; 对于每天面对大量患者的医生而言,却可能只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病例。 这是很有力量的叙事。 但越往后看,我越来越怀疑作者真正想表达的并不只是这种反差。 她似乎真的认为: 医生表现得不够沉重,本身就是一种冷漠。 这让我非常不认同。 医生的职责首先是正确判断、治疗、解释风险,而不是承担病人的全部情绪。 一个疾病对于患者是一生一次的灾难,对专业人员却必然会成为工作的一部分。 医生不可能每看到一个严重病例,都以第一次见到灾难的情绪反应来工作。 专业化恰恰意味着: 即使面对严重疾病,也依然能够相对稳定地处理。 把“医生语气平静”进一步解释成“他们不在意我”,其实仍然延续着全文那个非常明显的核心: 世界为什么没有围绕我的痛苦表现出我期待的反应? ⸻ 七、甚至到了照护问题上,这种计算方式依然存在 作者后来谈到养父母,只在生病以后探望过一次,带了一袋水果和五百块红包。 她特别写: 当地习俗一般是六百,五百块“大概把水果钱也算进去了”。 这个细节让我非常复杂。 因为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当然会重新审视亲情。 一个孩子在重大疾病中发现自己曾经依赖的家庭成员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出现,这种失望是真实的。 但作者叙述这些事情的方式,又让我感受到一种异常强烈的“账本意识”。 谁来看了我。 谁给了多少钱。 按习俗应该是多少钱。 谁承担得多。 谁承担得少。 谁欠了谁。 问题是,如果真的要用这种方式算账,那么账就不能永远只算别人欠自己的。 养父母养自己十多年花了多少心力金钱? 母亲付出了多少照护成本? 家属承担了多少时间、金钱和精神压力? 自己曾经因为错误判断给家庭增加了多少负担? 自己在极端状态下伤害最亲近的人,又留下了什么? 这些东西要不要进入账本? 如果责任真的要计算,就应该双向计算。 不能只在讨论别人时强调责任,在讨论自己时强调处境。 ⸻ 八、所以我认为,这个故事真正值得反思的,并不是“医疗系统害了一个病人” 作者当然有资格批评医疗系统。 罕见病诊疗存在不足,医生沟通水平存在差异,医疗资源存在局限,这些都完全可能成立。 如果具体医生存在失误,也应该被追究。 但一个具体医生究竟有没有违反诊疗规范,需要病例、医嘱、病历和当时的医疗记录来判断,而不是单凭文章里的几年后回忆。 真正让我警惕的是,作者似乎试图把一个极其复杂的悲剧逐渐整理成一个非常简单的道德结构: 我是受害者。 医生没有足够保护我。 家人没有充分理解我。 医疗系统没有接住我。 这个世界对我的痛苦不够敏感。 可她自己的叙述偏偏又提供了另一条线索: 不主动查询; 不理解风险比较; 因为害怕副作用抗拒治疗; 自行停药; 事后才阅读说明书; 发生问题以后强调别人当时为什么没有更加明确地阻止自己。 如果这些叙述都准确,那么我无法假装看不见其中属于个人判断的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读到“如果那个时候及时冲击激素,我也许就不会走到言语和肢体都受损的地步”时,我感受到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命运无常,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悲剧。 因为按照作者自己的理解: 至少有一些关键节点,并不是完全不存在选择。 当然,我们无法证明另一个选择一定能够避免残疾。 但如果真的存在过改变结局的可能,而那个机会因为错误的风险认知、信息不足和决策习惯而被放弃,那么最应该追问的事情就是: 我当时为什么会这样思考? 而不是只问: 为什么别人没有替我思考? ⸻ 九、疾病并不会自动让一个人的所有解释都变成真相 这一点可能是我对这篇文章最强烈的感受。 我们很容易因为一个人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就本能地接受她对所有事情的解释。 因为质疑一个残疾人的叙述,会让人觉得残忍。 但同情和判断力不应该互相取消。 她经历过真实的痛苦。 她可能遭遇过医疗体系真正的缺陷。 她可能真的被一些人辜负过。 这些都可以同时成立。 而与此同时,她也可能错误理解过风险,做过错误决定,把自己本来应该承担的一部分责任转移给别人,在回忆中选择性地放大某些责任、弱化另一些责任。 这几件事并不矛盾。 一个受害者也可以犯错。 一个经历巨大苦难的人,也不因此天然获得对过去所有事件的最终解释权。 ⸻ 十、比疾病本身更可怕的,是经历一切以后仍然没有找到错误真正产生的位置 所以读完整个故事以后,我最大的悲哀已经不是: “一个年轻人因为疾病残疾了。” 而是: 一个人经历了如此巨大的代价以后,似乎仍然没有彻底意识到,真正需要修正的除了医疗体系、家庭关系和外部世界,还有自己的认知方式。 医学知识当然不可能人人精通。 但有一种能力并不属于医生专属: 遇到重要问题去查询; 遇到风险去比较; 不了解时主动询问; 面对专业意见先理解理由; 做决定之前意识到自己可能错; 做错以后首先复盘自己的判断过程。 这不是医学训练。 这是成年人保护自己的基本能力。 如果这些能力缺失,那么今天的问题是激素,明天就可能是另外一种药,另外一种疾病,另外一次投资,另外一个重大人生决定。 真正危险的从来不只是某一个错误答案。 而是一套会不断制造错误答案的思维方式。 这也是为什么我最终觉得,这个故事如果真的想成为一篇有价值的“毕业作品”,最深刻的落点不应该只是: “一个罕见病患者怎样被医疗系统辜负。” 它还应该有另外一层: “一个人在疾病、恐惧和无知中如何连续作出错误判断,又如何在多年以后重新面对自己的责任。” 如果作者有一天能够把这一层也写出来,我反而会真正敬佩她。 因为从ICU活下来当然需要勇气。 从残疾中重新建立生活当然需要勇气。 但还有另一种更难的勇气: 承认某些灾难不仅来自疾病,不仅来自别人,不仅来自制度,也来自曾经那个做错决定的自己。 然后不再问: “当时为什么没有一个更强势的人替我决定?” 而是终于开始问: “为什么当时的我,会把自己的人生交给感觉、恐惧和想当然?” 我认为,这才是这个故事里真正值得写完的最后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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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心得:一是生病后一定要听医嘱,千万不要自己判断,要相信医生的专业判断,按照医嘱吃药。对有疑问的地方,如果不想去医院,可以在网上挂个号,线上请医生提意见。这个姑娘很可怜,但是又很无知,并因为无知付出了代价。之前网上还有一个不遵医嘱的红人,就是那个到北欧国家去安乐死的网红,她说要享受生活,却不遵医嘱,她的死带来了关于如何活的讨论,她本身却是一个悲剧,我觉得任何舍弃生命的行为都是悲剧。二是不管再艰难,也不要把自己的情绪发泄给对自己好的人。有时候伤人的话语一出口,倾听的一方将受到怎样的打击,是讲话的一方难以想象的。别让自己后悔,我也知道这很难,可是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三是关于对老弱病残的看护问题。我一直认为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不仅需要对家庭的金钱支持,也需要社会层面的心理健康支持。久病床前无孝子实在是至理名言,没照顾过病人的可能不知道长期照料病人的苦与累。我们现在已经进入老年社会,面对这一社会问题,如果没有必要政策支持,还是只能依靠家庭间互助,那将会制造很多人为的悲剧。 这再次提醒我们钱的重要性,如果文中的姑娘生在贫困家庭,可能就没有她的讲述。她的命运大概率是,家人带着去普通医院治疗,然后她瘫痪了,家人接她回去照顾,余生她将成为众多隐形的农村残疾人员之一。见微知著,我希望以后每一个得了重病的人都能通过医保政策获得治疗,让她们有生的希望。在这一块,可以适当将领导干部的医疗保障政策进行调整,将他们占据的医疗资源分润给普通人。这能实现吗?希望吧,现在国家政策不是在大谈三次分配吗? 人能活到年老真的需要许多的运气,所以我要劝年轻人,别那么焦虑。这种劝解是轻飘飘的,但是这个故事是沉痛的。希望这些他人故事有当头棒喝的作用,当你觉得某些困境无法摆脱时,那就想想那些深处疾病困扰的人。除此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我常常劝解别人,可是自己处于困境时也焦虑难过,只能硬熬,自己也常常看不开,但是我希望其他人能看开,这不是说我有善心,这也是利己,如果谁能做到从看不开到看开,他的经验也许能帮到我。 北周凉州萨保史君墓,石刻铭文共有粟特文和汉文两种语言。 粟特铭文写道:“凡生于此世间之人,无一人能避免死亡,人们也难以圆满地度过这一人世生活阶段。然而,更难得的是,在人间,一位丈夫与一位妻子相互守望,走过这年年岁岁、日日夜夜,甚至他们还将在天堂携手共度这段岁月…” 汉语铭文是:佳城郁郁,陇月昭昭。缣绢易坏,金石难销。 这就是普通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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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研究生半个月后,她从准研究生变成了重度残疾人】 原本即将开启校园生活的女孩,因罕见病发作陷入漫长的误诊与治疗。从能够自由奔跑,到被困在病床和轮椅之间;从满怀期待的未来,到言语和肢体功能严重受损,她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与身体、家庭和命运相处。 疾病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创伤。医疗体系中的信息不对称、照护关系中的爱与消耗、残疾后的身份重建,都在一次次治疗与复发中显露出来。她记录下自己经历的一切,也记录下病历和诊断之外的感受:恐惧、愤怒、依赖、希望,以及对尊严的坚持。 当人生被推入废墟,一个人如何重新理解世界,又如何一点点夺回属于自己的生活?答案藏在那些艰难却仍选择前行的日子里。 人性不需要考验,也经不起考验。生一场病,就足以看清现实生活的残酷,知道活着的不易,明白人性的本质。 考上研究生,到身体出现问题,别误诊,耽误病情以及激素留下的巨大损害让她失去了判断,结果给身体带来不可挽救的损耗……医院护工的人格侮辱以及至亲的言语伤害……失去了自理能力,好像连人格也一同丧失了。 从中看到了很多,活着真的很难,只愿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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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一直有种被攥住胸口的感觉。不是因为那些惨烈的细节——不能动弹、被围观、被呵斥——而是因为作者在写这些的时候,语气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冷静的观察。这种平静比哭喊更让人难受。 我试着代入她。24岁,刚考上深圳大学的研究生,人生正要铺开,突然就被钉在了一张病床上。不能翻身,不能盖被子,不能说自己想喝水。最难受的不是疼,是丧失——丧失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控制权,也丧失了作为一个人被对待的权利。 那些护士在她床前聊AV电影,开黄腔,订酒店,和女朋友吵架。他们没有在恶意伤害谁,他们只是在过自己的日子。但恰恰是这种"当你面过自己的日子"最残忍——因为这意味着,在他们眼里,你已经不是需要回避的对象了。你是一张床,一堵墙,一个不会说话的物件。当她不小心露出下体的时候,没有人想到要帮她拉一下裤子,反而引来一群人的围观。医生过来不是呵斥围观的人,而是呵斥她,说她"败坏病房环境"。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动弹不了,她只是热。 那一刻我意识到,医院的权力链条是很清晰的:资深医生在最上面,然后是年轻医生和护士,然后是家属,最底下是病人——尤其是不能动、不能说的病人。这个链条之所以成立,不是因为谁天生坏,而是因为人骨子里有一种欺软的本能,当一个人完全不能反抗的时候,周围人甚至不需要故意去欺负她,只需要"忽略"她,就已经是在施暴了。 最让我复杂的是她母亲。母亲可以端屎端尿,可以擦洗身体,可以做所有最脏最累的活。但一边做,一边说"你就是个废物""你就是个累赘"。这种爱带着刀子,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你一边恨她16年的缺席,一边又离不开她每一天的照料。她醒不过来的时候,母亲不放弃,说愿意照顾她一辈子。可在她醒着、能听见的时候,母亲的话又像针一样扎进来。老一辈的人好像就是这样——用行动把命给你,用嘴巴把魂拿走。你没法不感激,也没法不受伤。 父亲那边更复杂。16年没出现过,第一次见面因为她说"我跟你不熟"就暴打她。可在她生病之后,又是这个父亲花钱找黄牛买专家号,花了很多钱。医生都建议放弃了,说最好的结果是植物人,是父亲在继续支出。你说他负责任还是不负责任?好像都沾一点,又好像都不是。亲情在她这里,成了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怎么选都是痛。 最让我触动的,是她晚上睡不着的那段。因为痛,因为焦虑,因为身体不配合,她整夜只能睡着一个小时。母亲和护工在旁边打鼾。她开始发脾气、折腾人。我一开始也忍不住想:睡不着就好好寻求帮助啊,发脾气有什么用?但后来我试着去理解那种状态——一个完全被困住的人,如果连脾气都不能发,那她还剩什么?发脾气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还在"的方式。母亲和护工的鼾声在提醒她:你们能睡,我不能;你们是自由的,我不是。那种孤独,那种被自己的身体背叛的感觉,我没经历过,但隔着文字都觉得窒息。 还有一层让我反复想的,是关于选择和后悔。她因为害怕激素的副作用,因为省钱,也因为对医生的某种不信任,主动停了激素。结果一步步走向了残疾。事后她回头想,如果当时打了激素呢?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她有一些怨医生,觉得医生没有尽到解释的义务,没有强硬地拉住她。但问题是,她最初的误诊,恰恰就是因为当时的主治医生不如一个实习医生准确——如果她完全听医生的,可能早就被治错了,甚至命都没了。医生的权威在这里变得很暧昧:听还是不听?信还是不信?好像怎么选都有风险。 这让我想到我一个同学的故事。他生了很重的病,医生给了两个选择:要么用一种新研制的药激进地搏一把,要么保守治疗但大概率好不了。他和父母选了前者,结果当天夜里白细胞全部被杀死了,一点生还的可能都没有。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选了保守呢?也许还能多陪父母几个月?但谁也不知道。那条没走的路,永远被笼罩在"可能更好"的光晕里,这是人最难克服的幻觉。这个女孩也是一样,她反复想"如果当时打了激素",但那个平行时空里的她,也许正承受着激素带来的另一种摧毁——满月脸、水牛背、股骨头彻底坏死,然后同样后悔"如果当时没打就好了"。 所以后来我慢慢觉得,面对重大医疗决策,人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确选择",只有"选择"本身,然后承担它。医生不是神,医学也不是万能的,它充满着分支、盲区和尚未抵达的真相。这个女孩在误诊中辗转,中途靠一个实习生的判断才找到方向——这件事本身就说明,医疗系统里没有全知全能的角色,每个人都在有限的认知里做决定。她怨医生没有尽到解释的义务,这可以理解,但我也在想,即便医生解释得再清楚,一个24岁的女孩在面对"激素"这两个字时,恐惧和犹豫仍然是真实的,那些副作用写在纸上和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这个24岁的女孩,在她的身体被剥夺了几乎一切功能的时候,依然用文字保住了自己的头脑和观察。她看见了那些众生的复杂,看见了善里的恶、恶里的善、爱里的伤、伤里的爱。她没有简单地恨谁,也没有简单地原谅谁。她只是把它们写下来,让我们这些还能自由活动的人,有机会想一想—— 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困在一具不能动弹的身体里,我们会被怎样对待?我们又会怎样对待那个不能动弹的人? 这篇文章没有给明确的答案,但它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提醒:那些看起来最日常、最不起眼的自由,其实是最不应该被习以为常的东西。以及另一个更隐秘的提醒——不要反复去走那条没选择的路,不要用想象中的"如果"来惩罚现在的自己。她已经承受了够多的失去了,不该再承受对失去的反复咀嚼。能写下来,能把这些复杂的人性和困境摊在纸上让人看见,这本身就是她在废墟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能动性。而我作为读者,能做的不是同情,是记住和感恩——记住她的失去,也记住那些失去映照出的、我还拥有的东西,然后带着这份记住和感恩,更诚实地活在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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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学在即却遭遇重病,命运骤然急转。作者直面病痛、误诊以及身份崩塌带来的重重困境,忠实写下挣扎、痛苦与不甘。在破碎的人生里坚守尊严,于绝境之中,慢慢重新拾起继续生活的勇气。

★★★★★

从正常,到生病,到骄傲,到再误诊,到绝望,到再绝望,到定残,到努力回到常规。 看到文章里主角的,无助无奈乃至仇恨,但最后那段文字,却是温暖的,理性的,而又无奈的。 无论怎样,生活不会对你温柔以待,只有我们努力,去如何看待生活,仅此而已。

★★★★★

世间有些事就是很不公平,但当遇到这种痛苦时,怎么面对呢?每个人给出的答案都不一样,但是本书主人公真的很坚强,换成我,我不敢想象,我会怎么面对

★★★☆☆

内容大多与疾病无关,多是对亲人的抱怨,没有反思过自己对家人付出过什么,对自己的过去充满怨愤,24岁已经成年了,还很缺爱,生病不消停还要折磨别人,对母亲的照顾不感恩反而总想到过去……也许童年的不幸太过深刻,所以对亲父母的感情冷漠……可养父母养了17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来探望居然还被讽刺没有多给点钱。。。确实很真实,真实到把自私也写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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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坚强的,很难想象,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会不会崩溃😫,同情作者,膜拜作者 因罕见病发作陷入漫长的误诊与治疗。从能够自由奔跑,到被困在病床和轮椅之间;从满怀期待的未来,到言语和肢体功能严重受损,她不得不重新学习如何与身体、家庭和命运相处。 疾病带来的不仅是身体创伤。医疗体系中的信息不对称、照护关系中的爱与消耗、残疾后的身份重建,都在一次次治疗与复发中显露出来。她记录下自己经历的一切,也记录下病历和诊断之外的感受:恐惧、愤怒、依赖、希望,以及对尊严的坚持。

书籍信息

作者谷雨实验室 牛牛
出版时间2026-06-14
分类文学-纪实文学
格式EPUB
完结状态连载中
章节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