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帕斯卡尔·布吕克内
家,何以成为你自我封闭的茧房?全球30多家媒体赞誉的沉思录,一本有关茧居躺平的思想小史,写给“社恐”、孤独的你。 本书是《经济学人》《泰晤士报》《华尔街日报》等30多家全球媒体赞誉的沉思录,深刻洞察“从社交全面退缩,转而拥抱舒适的自我茧居”的社会现象。 家,已不仅仅是容身之所,更是一个逐渐令外出变得多余的全功能茧房。倦怠与过劳、社交恐惧、普遍孤独、浪漫主义的萎缩……让越来越多的人避居家中。而无论从工作到娱乐,还是从社交到消费,所有的生活必需都可经由指尖轻触手机屏幕得到满足。 在这部充满洞见的作品中,哲学家布吕克勾勒出一幅“足不出户便可安度余生”的社会图景,从社会学、心理学、历史、哲学等多维度探讨了“宅家”“茧居”等社交退缩现象,引经据典,金句迭出,引人入胜。
本书获三十余家 国际媒体盛赞的思想小史, 精准戳中当代人茧居、躺平的精神困境。 哲学家布吕克内从多学科视角拆解 过劳倦怠、社交焦虑与数字便利, 让家从栖身之地, 蜕变为隔绝外界的封闭茧房。 指尖屏幕包揽全部需求, 我们自愿蜷缩在方寸空间, 逃避人际与现实。 书中一针见血指出, 躺平的姿态本身便是一种赤裸的脆弱, 舒适的独处终会沦为自我囚禁。 它不单纯批判宅居, 而是温柔叩问每个孤独、社恐的读者 当我们闭门隔绝世界, 是否也丢失了与人联结、 直面生活的勇气。 全书思辨通透, 是一面照见当代精神困境的清醒镜子。
方寸屋舍,困住时代的灵魂。 当外卖、线上办公、虚拟社交填满日常,家门之内俨然自成闭环天地,我们栖身的居所,悄然蜕作隔绝外界的精神茧房。法国哲学家布吕克内跳出单一心理视角,横跨历史、社会与哲学,冷静拆解当代盛行的茧居、躺平现象,为无数蜷缩于室内、畏惧外界的孤独者写下深刻沉思。 现代人退回宅居,从来不是单纯的慵懒逃避。职场无休止的透支、复杂人际带来的精神内耗、亲密关系的信任崩塌,层层重压磨去人们奔赴外界的热情。数字技术又恰到好处补齐一切生活需求,足不出户就能完成生存所需,让封闭自我拥有了完美托词。我们以为躲在家中便能寻得安宁,实则是主动将自我囚禁在柔软的牢笼里。 书中一针见血点破:躺平与宅居看似是自我保护,内里藏着难以掩饰的精神脆弱。长久隔绝人群,会慢慢丧失直面现实的勇气,在独处的舒适里慢慢失去感知世界、与人联结的能力。作者没有居高临下地批判茧居群体,而是追溯人类独处文化的演变,剖析时代焦虑催生的集体退缩,温柔读懂社恐者、孤独者内心的困顿。 这不是一本劝人走出家门的说教书,而是一面映照当代精神困境的镜子。它提醒每一个困于方寸之家的人:安稳的室内庇护不了空洞的灵魂,唯有主动打破自我构筑的围墙,才能真正挣脱精神的枷锁。
我们再次陷入退化的时代: 《不愿走出家门的人》,一本反思疫情期间生活的书,恐怕此时读显得姗姗来迟了。不过它揭示的问题不在一时一事,是当下的趋势,我读到的关键词是“大倒退”。 我曾经谈过19世纪末20世纪初两次世界大战前,社会达尔文主义引发的关于“退化”的思潮,那是对自由主义的污蔑,如今,似乎历史在重复,但又有所不同,是新自由主义的性别政治所传递出的不宽容不自由作风,反而呈现出时代的倒退。 1、大倒退 《不愿走出家门的人》作者说,21世纪以2001年911恐怖袭击事件为开端,气候失衡新冠病毒,俄乌冲突……在西方被称为“大倒退”的社会现象,从和平与福祉中成长起来的年青一代几乎毫无准备去面对逆境。 西方大倒退,正是中国大崛起,所谓的“东升西降”。背后是新自由主义即全球化的兴衰,从70年代末(1973-1975)经济危机开始,中间经历1980年里根上台,1990年华盛顿共识,到2008年金融危机为结束的标志。 2、顺境逆境都会造成绥靖躺平 “从和平与福祉中成长起来的年青一代几乎毫无准备去面对逆境”……这个判断让我想起二战前英国的“绥靖政策”,很可能也是这种背后的思想在起作用,当明朝末年,太平日久,武力不昌,对于满人的凶残侵略缺乏拼死的决心,还有台湾以前讲的草莓族,不抗压,以及日本“失去的三十年”后的“平成废宅”。 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趣的是,顺境消磨人的斗志,逆境也造成躺平的消极。 作者举了冈察洛夫小说中“奥勃洛莫夫”的例子,他住在睡衣里……俄国文学塑造了两种人,一是反抗者,比如索尔仁尼琴,二是宿命者,对命运的屈服,甚至对被奴役的热爱,比如托尔斯泰,而陀翁两者皆有,保持平衡。 绥靖是被过去的繁荣所单向度培育,没有发展出应对变化的能力,躺平是已经认清现实无力改变,索性退缩回去。 3、爱神没落,谈性色变,唾骂老登 新冠唤醒了两大恐惧,偏执狂般“对他人的恐惧”与疑病症式“对自我的恐惧”。 疫情和女权觉醒的metoo,使得法国2020年的出生率暴跌。我们正步入“肌肤相亲的荒漠”“爱神的没落”,正如1968年电影《芭芭丽娜》中,简方达饰演的女主仅用指尖与伴侣缠绵……法式贴面礼将成为非遗…… 性,早已不再是追求快感的享受,而是化作一根打击他人的大棒。未来是否会出现两个群体:自愿守贞女与主动阉割男,高举禁欲和无性化生活的大旗。 其实中国现在也是,性别对抗是最热的前线,蔡国强王家卫都被冠以“老登”之骂名,谈性色变,以对抗为基调,向保守退缩成为思想的方向。 相比于西方六七十年代的性解放,不可同日而语,就算对比中国自己90年代也是。 作者说“与性欲相对的,不是禁欲,而是对生命的深切倦怠。”相当深刻,我想起韩秉哲的《倦怠社会》了。 4、性别政治是一盘大棋 为什么性别会成为性别政治/身体政治? 我的理解:身体性别本身的确包含双重性,不只是生理上的愉悦,而更是社会权力的投射。这个政治运动背后应该是新自由主义思想在起推波助澜的作用。 因为全球化要瓦解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种族主义宗教主义等宏大叙事的边界,必须找到一个普世的切口,它必然是从个人主义上去找的,以“我”分解瓦解“我们”,当然这个我,会结成新的我们,即女权主义身份组织。无非是新的意识形态组织方式替代旧的组织方式,是权力的争夺与替换。性别与身体,是与个体最切身相关的,也就最能收获切身同感,最能爆发出力量。这背后是一盘大棋,它对抗的是数百年来形成的国家民族等宏大叙事的习惯模式。拉锯战争必然往复多次,如果它胜利,世界社会会进入新的阶段。 不过,新自由主义难道不应该是倡导性解放吗?怎么适得其反,造成了谈性色变的保守禁忌?这大概是他们中的激进分子的抗争策略所导致的矫枉过正的反讽般的反效果,他们反而变得不再宽容不再多元。 我查了一下,美国MeToo运动起源于2006年由社会活动家塔拉纳·伯克(Tarana Burke)首次提出,该运动在2017年因好莱坞哈维·韦恩斯坦性侵丑闻曝光后,经女星艾丽莎·米兰诺(Alyssa Milano)在推特发起#MeToo话题推广而全球爆发。 我的印象中,中日韩也都是在影视传媒圈引起轩然大波,日本的杰尼亚公司,韩国六间房,中国的朱军玄子案,吴亦凡案……为什么首先打娱乐圈?一则,娱乐圈可能的确是身体剥削比较严重的地方,听过一句话,中国的电影圈还处于封建时代,二则,Metoo的运动模式符合病毒传播的经典模式,病毒种子经过名人网红等KOL迅速扩散,冰桶挑战也是这种传播路线。所以,在娱乐圈引爆是一种传播策略。 吊诡的是,很快AI崛起再一次冲击了电影传媒业,这次大事不妙,不是男女对抗问题,是取消性别,全部失业的问题了。终于平等了。 5、退回居家就像柱头修士: 疫情后,家居服取代了办公室服装,宠物增长。 未来人类将是与虚拟现实匹配的缩减化人类。 瑞典语“飞行羞耻”flyskam,由环保活动家推广,意在让人们因为乘坐飞机而感到羞耻。因为会增加碳排放。 为气候游行在寒风凛冽中瑟瑟发抖的人,宛如中世纪的自我鞭笞者,更像是赎罪的受害者,而非真正政治行动的主体。 有电视评论员建议,男女追求时,不应再看豪车珠宝,而是看碳足迹成绩单。 19世纪末,马克思的女婿保尔拉法格《懒惰权》预言:大量人口贫穷而无所事事,日夜娱乐麻痹自己,深陷休闲噩梦,工作则称为灵魂镇静剂,沦为特权阶层奢侈品,夸耀工作时长。 这让我想起寺山修司所写的沉迷于柏青哥的日本人。 6、神圣消失后,现代人活在平庸重复产生的倦怠中: 前现代生命短暂,但以灵魂救赎为使命,天国与尘世二元对立,人生充满方向,即神圣的救赎! 而现代,彼岸不再支持此岸,剩下的只有平庸。 17世纪弗拉芒画派钟情于平凡的室内日常生活场景,厨房中的女人,写信的男人,哺乳的母亲,酣睡的士兵,沉浸书本的读者……普通人如圣徒,没有任何事物是微不足道的。 曾被帕斯卡谴责的短暂的享乐,随着医学,农业进步延长了人类的寿命,重新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引力。生命全然取决于我们自己,不是即兴创造,就可能陷入无尽的重复。 日复一日的相似仿佛生活开始结巴。这就是平庸的起源,就像坏了的唱片无止境的重复。我们已经沦为平凡生活的囚徒,仅仅维持日常运转的最低标准,就已经耗尽了所有能量。 倦怠与过劳,是尼采对现代生活的精准概括。犹如霍珀的画,静止地等待,却什么也没有,只有孤独在重复。 《爱丽丝镜中奇遇记》中,红皇后对爱丽丝说:我们拼命奔跑,却只是为了停留在原地。 7、手机的包法利情结: 大概是指一种出轨的诱惑。手机让世界来到了我面前,我无需再迈向它,甚至让世界显得无关紧要,因为它的潜能超越我能实际经历的一切。手机震动的召唤,如电子索套,使得我们成为“错失恐惧族”,新时代的义肢人,需要戒断手机。 懒惰,就是摆烂,是对存在之重时的无力感,于是彻底放弃。 平庸是既无法创造新事物,也无法在一成不变的时间洪流中打开缺口。 8、修道院的时刻表与韩国人凌晨四点的健身房: 柏拉图洞穴,囚徒不能转头,只能看到阴影,他如果看到太阳(真相)就会失明。 我突然想,喔,所以那些盲人被认为是看清了真相的异能人士。所谓圣愚。 修道生活的核心并非只是清贫,还有一种规律性生活的全面依赖,把自己交给上帝,即交给一套严密的规则,对时间的精细管理。所以钟声很重要,因为那些时间是与主相遇的神圣时刻。 修道士是一种过劳者,被冰冷无情的时间表驱使的人。不能懈怠。 修道士,犹如现代人,是平庸最早的受害者。他们用仪式填满空虚,打发倦怠。无止境地向缺席者上帝祈祷,面对主的沉默,容易陷入无所事事,被漫长时间吞没。修道院的苦行主义成为现代资本主义的新标语。 这让我想起韩国人凌晨四点的健身房!
好的作品是可以穿越时代的,在这方面,任何对于历史变革和人类灾难的隐喻式文本,都要比一般的社会学评议和亲历的田野更具穿透力和锐度。 但这本书,它偏偏是最平庸且最乏味的那一种。以奥勃洛莫夫为引子的开篇堪称惊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读到的几乎是大段大段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段落。 最开始看到豆瓣里的6.6分的时候我还觉得,友邻们好苛刻,读完再看这个分数,我只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 peace and love。你们真好,我只能给它打一颗星。
首先,这本书写于2022年,在还担忧自由通行依旧是旧世界的专利时,25年已经全球开放,在这样的时间点,出版这本书到底有多落后,编辑你真的知道吗? 第二,这本书的受众就不是中国人群,主要给是沉睡老去的欧洲人看的。所以整本书里面,老白男的味道特别足,特别浓厚。老:旧世界更好,新世界完蛋。白:欧洲要崛起,欧洲最棒棒。男:男性在受压迫,让我们一起站出来。 第三,一味地以作者作品堆砌出来文字,除了想彰显自己读过这些书,实际的意义跟本不明确。这个年代还能引用洞穴理论吗?那我请问,洞穴的外面怎么就知道不是套叠的洞穴?到底是谁沉浸在幻象的现实里。 第四,法文原名是“拖鞋的神圣”,由奥博洛莫夫的拖鞋,引出崇尚宅家,这一后疫情时代的躺平。这个部分可能是我觉得最好的地方了,剩下的都拉完了。
《不愿走出家门的人》(2026.3.22-3.23) 一本很新又精致的哲学随笔,剖析了当代人不愿出门,喜欢宅在家里的社会现象。 作者写了新冠疫情的被迫居家隔离,不出门的生活可喜可忧。喜的是在家就可以享受舒适惬意的生活,忧的是失去了自由出行时权利。当我们可以足不出户便满足一切需求时,要反思便利和舒适会养成我们懒惰的习惯。 以奥勃洛莫夫为代表,将懒惰演绎到极致,整天躺在沙发上,连写信和做决定都拖延到难以实施。他不是单纯的懒惰,而是丧失了生存的自我意志。 19世纪的多余人或许延续到现在,家让我们放松,让我们温暖,无疑是因对世界的失望、对人际关系的疲乏、对工作的忙碌劳累,家便成了看似唯一可控的安全区。只是,在过度依赖庇护所时会不会成为束缚我们走向外面世界的枷锁?帕斯卡尔·布吕内克对此进行思考,但没给出答案。对普遍社会现象的反思本就警醒他人。 每个人的个人经历和追求不同,选择自然不同。在高强度的工作与社交中,家是我们需要的温暖港湾。独处享受,是一种珍贵的能力。在享受舒适时,也不要一味沉浸不能自拔,偶尔出去走走,体会自然在时间中变化的美。爱具体生活,爱具体的爱。
读法国作家的《不愿走出家门的人》,联想到现实中通勤奔波、繁重的KPI以及耗费心神的人情社交,已经掏空了现代人的心力。在外总要刻意伪装自己,于是家就成了无需逢场作戏的港湾。书中开篇就是《从奥勃洛莫夫说起》,地主奥勃洛莫夫终日躺在家中,不愿踏入纷繁的外部世界。《结语》说奥勃洛莫夫或许终将回归他的故土。
爱你老己,明天见! 这几年来,仿佛人们对于自我的关注度在逐渐上升,在居家隔离时,由公共场合进入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私密房间,卸下人前的伪装和束缚,换上贴身的睡衣和拖鞋,此刻,已然进入了休闲的世界,可以不必焦虑,与他人链接只需通过一部手机就可完成,人际关系的烦忧也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只用机械式的打字,拨动,浏览,天下大事尽收囊中。 隔着一方小小的屏幕,窥探外部的世界,没有当今时代刻意营造出的恐惧的骚动,只有无限的安宁,这安宁浸泡在粉红泡泡中,越是想戳破,越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当视角放回自身,个人主义的脱胎换骨,又再一次攻击着我们赖以生存的社群纽带,可我们不再像过去一样靠信仰而活,美其名曰,我们靠的是“自己”,当欲望被迫瘦身,每个人乃至家庭都被这种琐碎的情结所吞噬,人们不在苛求改变,而是希冀不切实际的拯救,处于被动的状态,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家就成了必要的港湾和安宁之所,只有在家中,才能找回自我。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和陌生人在一个场合相处?当下的年轻人,越来越着迷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一个人也可以很好,不必结婚生子,不必阿谀奉承,这悲剧性的世界,剥夺了我们对生命切身的体验,我们不会为了山川宏大而颤抖,不会为了花草虫鱼的新陈代谢而怜悯,不会为了他人的处境而悲哀,那些,都是遥不可及之物的遥不可及情感,我能感受到的是生活的慵懒与闲适,只要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如何沧海桑田,岁月流转,我只是我自己的主宰。 而这躺平的姿态正是一种赤裸的脆弱,失去了共情能力的人们,又怎么唤醒真挚的情感?所谓的“爱你老己,明天见”也不过是退回私人领域的摇摆,固然爱己并无过错,也未形成伤害他人的行径,但当渺小的自我推升到世界的高度,“他者”的存在仅限于“与我相似”之时,我们的关注点仍在自身,世界围绕其而旋转,宏大的道德概念成了一切为合理化自身行为的凭证。 确实,拥有定义权的人们固守己见的同时,也排除了自身的存在,只是一具“没有内容的人”罢了,到头来,“爱自己”反而成了“爱虚假的自己”岂不是本末倒置?不愿走出家门的人,也失去了面向世界的能力
作为阅读计划的年终最后一本选书,读完是有些失望的,甚至有些内容读着都有点生气忍不住想反驳几句。作者抨击人们经历疫情后沉迷于闭门不出,享受独处的生活方式,认为如此长久以往社会必然走向衰退,呼吁人们走出家门,调动五官感用心体会生活。出发点和立意是好的,但在阐述的过程中难免有很多过于极端的观点和颇强自主性的表述,让人不适。例如作者抨击在国际形势复杂的如今,大家都沉迷自保,自保何错?留在牌桌上何错?作者抨击大家着装以舒适为主,不再对美学有过度追求,何时舒适自洽也成为一种不求上进了?有些观点确实会引起共鸣,引发我们思考,但有些观点让人生理不适并且无法苟同!不太喜欢的一本。
这本书表面上看有很大欺骗性:书的简介说它被众多主流媒体称赞,“充满洞见”,而且开头序章谈论的奥勃洛莫夫像是我这样的隐居者的一大部分自我的精神写照。 但实际上稍多些耐心读个二三十分钟就很快看出这本书的浅薄: 其一,作者整本书大部分篇幅貌似纷繁丰富的举例都只是在反复强调一个简单的论点“孑然独立不可行,出路只能是人群”。这当然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是几段话就可以完全说清楚的话,硬是啰嗦了一大本书反反复复、颠来倒去的说,足以看出这本书的作者、所谓哲学家的贫乏和平庸到了什么程度。 更糟糕的是,他反反复复强调得太多了,以至于有些极端偏颇的奇谈怪论,例如硬是把强调自己身体自主权的正确思想说成是有问题的。就好像实在没话说了,硬是没话找话编出一些奇谈怪论。 其二,作者是一个非常极端的外向思维导向的哲学家,他一方面根本看不到任何“内在性”,认为所谓的“内在性”完全是虚构的隐喻,另一方面却极端夸大了现实世界各种外部现象对人的影响,比如全书大部分篇幅都在反反复复、颠来倒去地强调新冠疫情对人类生活产生了多么巨大的影响,以及强调其他各种战争、灾难、社会衰败等外部因素对人的决定性影响。 虽然作者貌似很有才华地东拉西扯举出非常多的各种例子,甚至让一些读者感觉看得云里雾里,但在我看来作者整本书反反复复、颠来倒去就是在谈论上述两个简单思想。作者的唯一非凡杰出之处在于:把本来700字就可以说清楚的这两个简单道理硬是写成了73000字,而且还有大量谬误。不愧是一流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