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连接 张苹
【她把沉默的女人请回故事中央,也在一次次讲述中找回自己的位置】 当煤炭重塑一座县城,托起男人的财富与野心,那些被留在叙事之外的女人,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声音。 山西小城的歌厅里,女孩粽子蹲在茶几旁写作业。 烟味、酒味和打斗声包围着她,歌厅女孩芳芳却会牵她的手,替她系好散开的鞋带。多年后,粽子站上脱口秀舞台,把芳芳、母亲和姑姑重新请回故事中央。 煤炭黄金时代改变了县城,也重新分配着家庭里的金钱与权力。 男人追逐财富、面子和机会,女人承接暴力、离散与沉默,连离开都要付出更高代价。 粽子的讲述越过成功与失败的简单叙事,照见经济浪潮背后被遮蔽的女性生活。她也在一次次讲述中,把被家庭挤到边缘的自己放回中心,重新辨认疼痛、爱与欲望。 当那些被忽略的女人终于拥有姓名,脱口秀便成了一种温柔的见证,也让一个女孩歪斜多年的身体与人生,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
摘录当煤炭重塑一座县城,托起男人的财富与野心,那些被留在叙事之外的女人,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声音。 山西小城的歌厅里,女孩粽子蹲在茶几旁写作业。 烟味、酒味和打斗声包围着她,歌厅女孩芳芳却会牵她的手,替她系好散开的鞋带。多年后,粽子站上脱口秀舞台,把芳芳、母亲和姑姑重新请回故事中央。 煤炭黄金时代改变了县城,也重新分配着家庭里的金钱与权力。 男人追逐财富、面子和机会,女人承接暴力、离散与沉默,连离开都要付出更高代价。 粽子的讲述越过成功与失败的简单叙事,照见经济浪潮背后被遮蔽的女性生活。她也在一次次讲述中,把被家庭挤到边缘的自己放回中心,重新辨认疼痛、爱与欲望。 当那些被忽略的女人终于拥有姓名,脱口秀便成了一种温柔的见证,也让一个女孩歪斜多年的身体与人生,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
把感受还给自己。 我想到蔡崇达说得支点。 这本书里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支持和爱着彼此。我的位置越来越靠前。好像不断地讲述,我那个歪掉的尾椎骨,也渐渐回到了它的位置上。 今年我生日,我主持了毛豆在上海专场,结束时我说,祝毛豆专场顺利!毛豆和大家却说:“祝粽子生日快乐!”那个时候我觉得很幸福。生日的时候朋友们问我想要什么,我想了好久想不出来,最后只能告诉他们:就送我几双舒服的袜子吧。 很多人告诉我,我段子最大的问题,是一直在说别人,不怎么说自己。以前这让我很困扰。但现在我渐渐接受了,她们的故事经过我,我是由她们组成的。我可以把我的感受放在别人的故事里,不一定非要拷问自己获得答案。 玫玫我想:有一个人,不试图把你拉出黑暗,只是陪你坐在里面,长长久久地聊天。这正是“共情性在场”的魔法,不急于解决问题,而是共同承受。尾椎骨的归位,有一半是因为有人愿意陪你坐在那个歪掉的位置上。 无人接送的雪夜,独自走湿的鞋子和袜子底下无人看见的冻疮。这意味着,她终于感受到被温暖包裹、被妥帖承接的安全感,也意味着她终于不需要再用物质来证明或交换自己的位置。 很多时候不要试图将别人从深渊中拉出来,尊重他人的命运,可以做到的是给予一些时间静静地陪伴与倾听,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最大的礼物是“时间”。
以下摘录自我的公众号“聪爸伴学”。 远方谓之南方,归途即是母亲(脱口秀粽子) 看脱口秀这么多年,好作品很多,都是一笑了之。 直到脱友3,看到粽子,一个瘦弱白净的姑娘,听到她的两期关于女性题材的段子,忍不住想写点东西,记录一下。 粽子来自山西晋城,听她的作品,其实底色有一点心酸和悲凉。而脱口秀的魅力就在于,TA不卖惨,也不去煽情,而是用戏谑、反讽、自嘲去消解生活中的遭遇和苦难。 粽子的表演很克制,属于文本型演员。她的那些金句,我们在笑过之后再回想和咂摸,背后却大有深意。以下摘录一些,跟大家一起赏析: 一、逃离篇(芳芳) 1、离开山西就是南方。没人认识的地方,就是南方。 县城是一个熟人社会,芳芳在歌厅陪唱,难免被人指指点点。她渴望离开家乡,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净土,重新开启新的生活。这里的南方,并不是有着温暖湿润气候的南方,而是摆脱熟人社会的审视、流言和偏见的“南方”。 2、出淤泥而不染,不是李白说的,是芳芳说的 开篇提到芳芳告诉她“出淤泥而不染”是李白说的,与我们所熟知的出处周敦颐《爱莲说》形成反差,突出芳芳文化层次不高。大家以为这只是一个梗而已。 结尾处call back,她告诉芳芳“出淤泥而不染”是芳芳说的。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整个作品升华,特别高级。 前面芳芳说这句话,是告诉粽子要守住本心和底线,身处泥泞仍要清醒自持; 后面粽子说这句话,是向芳芳这样的普通人、小人物致敬:即使身处污浊环境,依然能坚守品格、不随波逐流。 二、成长归途篇(妈妈) 1、妈妈,人生是旷野 感叹母亲带着自己逃离困境,奔赴内蒙,重新开启广阔人生。 2、旷野,人生是妈妈 走过半生,终于明白旷野之所以辽阔,是因为有母亲的坚韧、勇敢和托举。 粽子的作品后劲很大,也正如鸟鸟和鲁豫点评的那样:粽子的语言很有诗意,文本很精妙,有着贾樟柯电影式的画面感。粽子笔下的女性好像命运多舛,但都有着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有人感慨,近期好些优秀脱口秀演员,似乎都经历过不幸、不公的遭遇。果然,喜剧的内核是悲剧(All comedy, is tragedy, if you only look deep enough into it.)。 感谢脱口秀,让我们从不幸中走出来,乐观面对人生的旷野。也期待粽子等脱口秀演员,有更多好的作品面世!
喧嚣总习惯把女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剩下烟尘、酒气和忍耐。直到有人愿意俯身,去听那些被煤炭与财富掩埋的细碎回响,才发觉沉默之下藏着整个时代的重量。讲述不是复述,而是把被挤到角落的生命重新摆回光下,让疼痛长出形状,让爱恨拥有姓名。当一个人敢于说出来处,她便不再只是被生活推着走的影子,而是在自己的故事里,第一次稳稳站住了脚。这世上最温柔的反抗,莫过于把自己找回来。
这篇纪实以煤炭小城为底色,借脱口秀舞台,将那些被时代叙事忽略的女性推到台前。烟火与粗粝交织,书写底层女性的际遇,在讲述他人故事的同时,也完成自我的回望与发声。
这既是一个关于“出淤泥而不染”的故事,也是一场对“淤泥”本身的重新命名。 当鸟鸟说“淤泥从来不是我们,是那些想要把我们理解成淤泥的人”,她点破了整个叙事的革命性:粽子把审视的镜头有力地翻转了。被审视的不再是歌厅里的芳芳们,而是那个将女人视为“面子”与“财产”的权力结构;需要“纯洁”自证的,也从来不是女性,而是那个把女性工具化的世界。 芳芳对粽子说的那句“出淤泥而不染”,在粽子多年后的纠正中完成了一次神圣的归还,“不是李白,是芳芳说的”。这次归还,让一个“陪唱”女孩的生命经验,获得了比诗句本身更厚重的原创性,她是以自己的处境定义了一句诗,而非被诗句所隐含的污名化标签所定义。 与此同时,这亦是一个关于“位置”的寓言。粽子的尾椎骨是歪的,那是家庭暴力在她身体上刻下的坐标;她在餐桌上的位置“像中年男人的发际线,不断后退”;妈妈在婚姻里只能“伸个手要钱”;姑姑把自己灌醉,声音越大,越没人听。所有这些,都是她们在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站稳的证据。 而贯通全文的诗眼“南方”,是“没人认识的地方”,也是关于女性处境的普遍心理现实。那意味着持续逃离现状的主体动作,也意味着重新拥有一个新位置的欲望和可能性。粽子最终站上舞台以脱口秀的方式讲述芳芳,正是把那些被挤到边缘的女人,一个一个扶到故事的中央。 最深的泪点,藏在那个重逢时刻。芳芳变胖了、不化妆了、声音依旧沙哑。粽子抱住她,涌上的情绪是“委屈”。那不是同情,是迟到的自我确认:原来有人曾那样干净地爱过我,原来我的童年可以不是羞耻的,原来那个在歌厅蹲着写作业的小女孩,值得被一双手轻柔地梳头。 粽子是另一个儿时的芳芳,她们对镜凝望,互为彼此的“南方”。芳芳把一句诗种进粽子心里,粽子则用整个舞台把那句诗还给芳芳,同样也还给了所有在“淤泥”中被误读的女人。 如果用一个微小却椎心的细节来收束,我想应该是生日时朋友们问粽子想要什么,她说的“送几双舒服的袜子吧。”一个从小踩在碎玻璃、血泊和雪地里、冻疮与羞耻共生、鞋带散了鲜有人关注的孩子,长大后最想要的,不过是落脚处的妥帖与温暖。 《芳芳》的魔力在于:它没有美化苦难,却让从苦难中生长出的善意,变得比任何诗句都更确凿。它让脱口秀第一次如此接近疗愈,它用笑话包裹眼泪,用命名抵抗遗忘,用讲述,把歪掉的尾椎骨,一寸寸扶回属于它自己的位置。
粽子的故事一直都是这样,既让人伤感又是有趣的
其实这篇文我在微信公众号看过了,还是忍不住再看一遍,喜欢粽子的娓娓道来,温柔而坚定!听了很久粽子和菜菜的播客,才知道粽子的童年经历了这么多艰难困苦,每个女性都经历过那么多坎坷,都在那么努力的生活着!很高兴通过脱口秀认识这么好的你们:粽子,菜菜,鸟鸟,步惊云,王大刀,啊咻,孙嘻,小雪,山河,小蝶,王颖,秋月,史妍,大国手,陈晓静,丹妮,小海,颜怡颜悦,嘻哈,王越,唐香玉,杨笠……每个人都在努力克服万难,千万次拯救自己于水火,而当一个女人手拿话筒,她就不会只为自己发声!爱你们! 最后我想说,女孩的人生需要的不是美貌不是爱情,而是张桂梅!
“委屈”最后那一句,原来是委屈。我没理解过来! 这个脱口秀整体可能我理解能力比较差
悲剧的人生经历,痛苦的回忆,却用喜剧的形式表现出来,心理很强大也很温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