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谷雨实验室 林子牧
【41岁辞去副教授去读硕士,一个应试赢家为何偏要重来一次?】 41岁,已经是高校副教授、化学博士,拥有稳定的职业和不算低的收入,他却选择辞职,带着家人去澳大利亚重新读一个教学硕士,从熟悉的轨道上退下来,重新回答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从陕西村小到复旦、美国博士,他是应试教育一步步走出来的胜利者,顺当评上副教授,拿着高校天花板级薪水。但十年讲台让他撞上了一堵墙。他执着于启发学生思考,把讨论和归纳式教学搬进课堂,学校冷眼旁观,学生更爱打高分的老师,甚至投诉他上课不讲化学。 当教育被效率和分数接管,一个不愿配合的人选择从头再来。 这不仅是中年出走,更是一个过来人对好教育的执拗追问,也是一个父亲想给孩子另一种可能的起点。
摘录41岁,已经是高校副教授、化学博士,拥有稳定的职业和不算低的收入,他却选择辞职,带着家人去澳大利亚重新读一个教学硕士,从熟悉的轨道上退下来,重新回答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从陕西村小到复旦、美国博士,他是应试教育一步步走出来的胜利者,顺当评上副教授,拿着高校天花板级薪水。但十年讲台让他撞上了一堵墙。他执着于启发学生思考,把讨论和归纳式教学搬进课堂,学校冷眼旁观,学生更爱打高分的老师,甚至投诉他上课不讲化学。 当教育被效率和分数接管,一个不愿配合的人选择从头再来。 这不仅是中年出走,更是一个过来人对好教育的执拗追问,也是一个父亲想给孩子另一种可能的起点。
看到评论说,主人公很理想化,不过我看完觉得太有共鸣了,我理想中的教育就是这样的。有时候我也在思考应试教育,我先把知识灌给你,给你铺了一层善良真诚友善的底色,长大后你要面临很多艰难险阻,有了这个底色,至少你不怎么会长歪,方便社会治理。 归纳教学法(Inductive Teaching) 1. 核心思路:从具体问题或现象出发,引导学生进行观察、分析、归纳,最终由师生共同总结出规律或概念。 2. 课堂特征: • 先呈现案例或情境,再让学生自主探究; • 强调“过程”与“参与”,学生通过讨论、实验、归纳得出结论; • 教师角色更多是设计任务、引导讨论、帮助建构知识。 3. 优点:有助于培养学生的批判思维、问题解决与自主学习能力;知识由学生“发现”并内化,记忆更深刻。 4. 挑战:对教师的课程设计与课堂调控要求高,耗时且难以在大班教学中全面实施。 对立的教学法:演绎教学法(Deductive Teaching) 1. 核心思路:教师直接讲授公式、规则或结论,随后用例子加以验证,属于“先告诉再举例”的模式。 2. 课堂特征: • 以教师讲授为主,学生被动接受; • 先给出定义、定理,再举例说明; • 控堂相对容易,信息传递效率高。 3. 优点:容量大、节奏快,适合在有限时间内传授大量知识。 4. 挑战:学生只掌握结论,缺乏探究经历,难以灵活迁移知识。 在实际教学中,两种方法常结合使用:先用归纳活动激发兴趣,再通过演绎巩固概念,以兼顾“探究深度”与“知识效率”。
这是一则关于人到中年,生命轨迹重新选择的故事。主人公一切都是很顺利的,一路读到博士后。之后在一个大学去任教。但是他与众不同,当其他老师在忙着追逐科研指标时,而他偏偏喜欢教学研究“无用”的教学。为了去完成他心中理想的乌托邦世界,在西湖大学的教学课堂失败后,在他的孩子出生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海外从零开始,读硕士,之后两年之后再当上老师,只为让他的孩子不要在这片故土上,他已经经历过的这种教育模式上,再去经历一遍。 再海外读书的日子,是最接近他理想的教学模式的一项殿堂,但同时他也要承受着两年没有收入的日子。我很佩服他,换做使我,他的选择,我不一定会去做,但我主要佩服他身上的勇气,自己对自己人生的负责(没有被主流意识模式所裹挟),我想我也是这样子的人儿。 在我初一的时候,因为前面将近四年的学历断层(当时从三年级开始,家里换成大彩电,因为缺乏防护意识,看电视的时候,距离过近,久而久之就近视了,再加上当时父母很忙,且无意识,我的后面小学四年是在模糊看黑板中度过的),我上了半学期,就果断不上了,这在当时的村环境中,其实是非常令人差异的,大人们可以理解,我考不上大学,但要起码混到初三左右,年龄大点,没想到我那么快就不上了,于是,我成了异类。异类就异类吧,半年的休学生涯之后,我又重生了,之前的班级倒数,后面班级十几名,初中三年一直类似与这个水平,这一次,我用我紧绷的神经,坚决不要再落下的毅力,最笨最笨的努力方法,我没有让自己再掉下去,但同时我也付出了我全部的精力和时间去浇灌它,因为没有前面扎实的学习积累,轻松学习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我的每一分,都来之不易。 当年我的中考成绩是500多分。 在我上高中或者大学本科的时候,村里的邻居还时常打趣,说当时不上不上,没想到还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不上不上,还考上了大学,要是当时不上,现在肯定结婚有孩子了啥的。再后来我又通过自己的不段努力,考上了研究生,惊讶者甚多,当时久而久之,他们也不说了,只是偶尔谈起,仿佛我一直是学习好的那个人。 后面研究生期间我生病了,但我看着曾经那些辍学的人,爽朗地笑容谈话时,我怎么也笑不出来,那一刻,我再想,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呢,教育给我兜了底,是给我了我知识和认知,但没有教会我快乐的能力。
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有时恰恰是灵魂最精致的囚笼。在旁人眼中,那是令人艳羡的顶峰,于他而言,却是思想无法呼吸的墙。当教育的本质被量化为冰冷的分数,当讲台沦为单向灌输的机器,那份对启发思考的执念便成了唯一的出路。这并非中年叛逆,而是对生命本真的忠诚——宁愿舍弃既得的荣光,也要去修补那个被效率割裂的初衷。一个父亲的转身,往往藏着最朴素的期许:不愿孩子在既定的轨道上重复麻木,于是自己先跳入未知的河流,用行动证明,人生任何时候重启,都是为了更接近那个不曾妥协的自己。
见过了更广阔的世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断精进自己的水平,感觉很勇敢。 “现在我学会享受简单的快乐,在院子里种菜,修剪草坪,带孩子出去露营一天,在家里生火烤个羊肉。为日常开销苦恼的时候,我会想,就当是带着家人出去住酒店,过为期两年的悠长假期。”只有在轻松惬意的环境中才可能生发出同样松弛轻松的 状态,很勇敢。
《41岁副教授辞职读硕士,他决定从零开始》读后推荐🌙🏡 读完权新峰的故事,心底生出许多感慨。世俗给人生排好了时间表,41岁的他,放下副教授的光环,选择归零重读硕士,冲破了众人眼中理所应当的人生轨迹。 这个故事向我们叩问:我们究竟在为谁而活?社会惯于用头衔、年龄评判成败,一如教育习惯用分数衡量人。应试教会我们寻找标准答案,但真实的人生,从没有唯一解。太多人困在外界的评价里,畏惧退步,不敢重新选择。 他最可贵的不是舍弃光环,而是忠于本心的魄力。人生并非只能一路向上,敢于折返、敢于清零,也是一种成长。教育的意义,从来不止培养会答题的人,更要成全独立鲜活的灵魂。 不必人人复刻这样的选择,但这份清醒值得珍藏。挣脱标签的束缚,守住内心自洽,人生任何时刻重新出发,都不算晚。 ——✨书海星辰📚
41岁副教授放弃光鲜教职远赴海外重读硕士,这篇纪实讲述一位应试赢家的中年突围。面对功利化的教育环境,他敢于跳出世俗成功轨道,追寻理想教育,既有理想的执拗,也饱含普通人的现实挣扎,引人深思。
其实能放弃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是很需要勇气的。作者没有提及自己在美国读博的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学业如何完成的,但我还挺好奇的,克服这么大一个困难,也还是需要能力和意志力的吧。而且尽管做到了,却更坚定自己不喜欢,这里面又是一种怎样的心理状态呢。 印象中出国后发现教育差异的人不少,有些人是继续下苦功夫适应,忘记是谁说自己每天看泰晤士报纸,后来语言水平和分析能力都提升了很多。这种故事,总给我一种,你是不得其法而厌恶的,再努努力好了的感觉。 我想,作者面对科研的困惑,大部分研究生读研读博的时候都产生过吧,反正我读研的时候就很有感触,很深的无力感。虽然后来意识到其实也有相应的套路,但是不会专门再有课程和教材明明白白告诉你,而是需要老师或者师门一点点教导,或者运气不好就只能自己想办法看和问。 其次我感觉总会存在一些人,看似没有沿着大路笔直往前走,选了一条不起眼的岔路坚定地走下去,但这条路,可能是通往起点的。 正是因为这些人愿意带着学识和阅历,回过头来帮助后来的人,后面的人才能在同样的道路上走得更轻松。这个行为也很有价值,甚至是更有开辟意义的。 一代一代人如果只是走同样的路,真的很难超越前人的成就。就是需要有人不断去反思来时路还能怎么走更好,给年轻人创造更好的条件,他们最后也会反哺给社会和后来的年轻人。
现在很多纪实文章的标题很有误导性。 这篇文章标题,让人第一眼以为这是一个跟不上行业、即将被淘汰的老师,被迫重新学习、另找出路。但读完才发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文中的权新峰老师,一路走来是标准的优等生。出身普通,从陕西村小一路读到复旦,又赴美取得博士学位,顺利评上副教授,拿着高校高薪,是应试教育体系里走出来的成功者。 但他在多年教书生涯里,慢慢看清了自己真正的兴趣。他虽是理工科化学博士,一路走来也被默认应该深耕科研,但他真正热爱、愿意深耕的,其实是教学本身。 在固有的社会认知里,理工科科研人员的定位和价值,远高于普通授课教师。他早年也顺着这套标准路径成长、定位自己。直到站上讲台多年,他才意识到,自己不想只做科研、拼成果、拼论文。 他最想做的,是改变学生的学习状态。他亲身经历过标准化教育的弊端:只积累知识、只会应试,思维被固化,缺乏思考能力、探索能力和综合素养。 他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再重复自己当年的弯路。他想引导学生跳出唯分数、唯保研的功利学习心态,学会真正的探索、思考,发自内心去认知世界、热爱学习。 成为父亲之后,他对教育有了更深的体悟,也更加坚定了深耕教学的想法。他选择在41岁辞去稳定高薪的教职,远赴澳大利亚重读教学硕士,是想补齐系统的教育理论、积累更专业的教学经验。一方面精进自己的教学事业,另一方面也更好地承担父亲的角色,懂得如何真正育人。 他的选择无关时代无奈,完全是个人的主动抉择。他沿着世俗标准走到了人生高处,拥有旁人羡慕的一切,却敢于推翻固有路径,归零重启,奔赴自己真正热爱的事。 孩子的到来,给了他重新审视人生、重塑自我的契机。他借着育人、育儿的双重探索,重新活一遍自己。我由衷祝福他,在往后的学习和生活里,得偿所愿,步履从容。 原文摘录: 今年1月,西湖大学讲师,前四川大学匹兹堡学院副教授权新峰决定辞去教职,去澳大利亚重新读一个硕士学位。他是化学博士,却在41岁的年纪去读教学硕士。 权新峰一直是特别的,他所在的两所高校都没有科研压力,他本人也对教学更感兴趣:如何启发学生的兴趣和好奇心,如何学会思考,让学生不再唯分数论。 他将讨论和小组学习引入课堂,组织教学工作坊,但却总有碰壁的时候:学校冷眼旁观,学生也不总是满意,相比鼓励创新,他们更喜欢愿意打高分的老师。还有学生投诉:老师上课总谈教育,化学讲太少。 2019年,我参加川大的教学比赛。技能比知识更重要,在我的课堂上,化学只是载体,目标是培养学生的科学方法论,高阶思维,沟通协作的能力。没想到受到了评委的认可,拿到了一等奖。这个奖对我特别重要,我还把奖杯带到了澳大利亚。在职业生涯的早期,我相信自己的教学方向是对的。我的评教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疫情来了,评价体系被改写。出国留学的人少了,保研名额突然变成了香饽饽。我的课突然不香了,又难又耗时间。给学生任务明确一点,挑战小一点,分数好一点,你的评教成绩就不会差。我的评教成绩掉到了倒数。 我在2022年加入西湖大学,这里的学生都是纸面考核的佼佼者,但我带实验课才发现,他们普遍缺乏动手能力。别的老师十分钟能讲完的一个内容,我用一节课去和学生推理,学生就觉得浪费时间。 但科研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它意味着探索,试错,在未知的世界里不断尝试和验证,时间是以月、以年为单位计算的。 从学校回来,她总要问问我今天学了什么,放学路上别的小孩子都在玩,我心里想的是怎么跟我妈讲。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学任何东西,我都在脑子里想怎么跟别人讲清楚,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费曼学习法的精髓,通过向他人解释巩固自己的理解。 后来我保送到复旦大学,大学接触到科研,对待这些未知的、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那时候科研是任务,每天最快乐的事就是读书。 在世俗的评价标准里,稳定、高薪的工作是重要的,但这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价值追求。 我和澳洲的同学交流,他们觉得中国同学有一些共性,优点是很认真勤奋,但在小组讨论时略显沉默。在一个鼓励讨论,遵从社交学习理论的环境里,学生终究还是会开口说话的。 自己身上的标准化思维。站在孩子的角度讲,他才22个月,当他在一堆草丛里选中萝卜,兴奋地咬了一口,有了这样新奇美好的体验。
思想意识决定一切。 舍弃“世俗”意义的成功,走向“自我”意义的探索,这不光是勇气的问题,还来自他思想意识的抉择。足够清醒、足够果敢,当然也离不开自身学霸的基本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