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猴面包的树
清迈以南的梅旺山谷,梅旺河平缓穿行,两岸长满象草、香蒲与竹笋。作者住进一家不设围栏的大象旅馆,和十多头被救助的大象共享同一片天地:没有铁链,没有鞭子,没有木棍。 这里有会跳舞的大象——它从小前后摇摆,象夫说大约遗传自妈妈,两头象常常站在一起摇;有每天早上被牵到河里玩耍的小公象,玩到不肯上岸,跟被喊回家吃饭的孩子一样难缠;有担起看家职责的大白鹅,有四脚朝天睡进陌生人手里的狸花猫,有胆小到不敢过吊桥、却一路跟着人走的花狗。 也有那头49岁的母象。它皮肤棕红,皱纹一圈圈绕着脖子和眼睛,左耳上有一个洞。 那个洞,引出一段并不温柔的历史。为了经济利益,大象被猎杀、被奴役、被训练去驮人和表演。驯象的第一步叫 Phajaan,意为"摧毁灵魂":幼象与母亲分离,关进无法转身的木笼,连续数日剥夺饮食与睡眠,用铁钩、钉子、铁链刺扎耳朵、头部和脚踝,直到彻底放弃反抗。泰国已禁止骑乘与表演,但很多地方还在继续——作者曾在尼泊尔的一个村庄,亲眼看见象夫用装着金属尖钩的棍子,用力刺向大象的耳朵。 这本书不控诉,也不煽情。它只是把那些被当作"畜生"的生命,一个个写回它们本来的样子:有性格,会遗传,会生气,会因为失去幼崽而痛苦,也会在河里跟人打水仗。 当你知道一头大象每天要喝200升水、吃约300公斤食物,你才会明白,救下一头象,是一笔多么昂贵的、关于悔改的账单。
这本书不煽情,它让每个字都像绒毛一样,轻轻的落在我心里,拂之不掉。 像这头母象一样,它知道,伤口还在,但生活也还在继续,它用49年活成了一面澄澈的湖水,你往里扔多少石头,它都吞下去,等涟漪散尽,依旧映出整片天空。 那天空里,有洞,也有光。
每个动物都有自己的性格,小猫也是。 这段时间我买了猫粮,断断续续的去喂学校的流浪猫,就在我住宿旁边,一共是三只。 一只是三花玳瑁(如图),一只是大橘,还有一只几个月大的小橘白,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只三花玳瑁。 喂了一段时间后,我很明显的感受到这三只小猫各有各的性格,就比如,大橘是粘人型的,只要我喂它猫粮,它就给我摸,而且会用身体蹭我;那只橘白总是和三花待一块(我都怀疑它们是母子关系),两只都比较胆小,每次我喂食,他们都不敢靠近我,只有等我走了它们才会从车底爬出来吃饭。 为什么我会最喜欢三花呢?最开始真的是因为颜值,我觉得是这几只里最好看的,但其次呢,我喜欢它的性格。 她就是那种不争不抢的性格,作为流浪猫,应该每天都是食不果腹的状态,但是每次我喂食,她都会让那只小橘白先吃,给我一种她一点都不饿的感觉,而且,我很少听见她喵喵叫,如果用人来形容的话,我想,它应该是安静内敛的。 前几天我突然没见到这两只了,平时它们都会在车底的,但是那天我拿着猫粮去找他们没找到,连着几天没找到,有一天我回宿舍的时候,我看到有一团黑乎乎的团子在前面,我凑近一看,就是那只三花! 她看到有人来了一下就跑了,但是我仍在哪里唤她,她不应,我就走了,结果等我一走,她又从草丛里钻出来跟着我,我一回头,她也跑了,但是我一走,她又跟着我,真实一只胆小的小猫,我跑回寝室,去拿猫粮,她想靠近我又不敢靠近我的,真是让人很喜欢。 都说长期喂流浪猫他们会记得你的,是真的,他们从最开始的不敢靠近,到后来我一唤他们,他们就会喵喵叫,知道是我来喂食了。
刚刚看完,心里堵得慌但又觉得特别好。作者太聪明了,不哭不闹不控诉,就带你看没围栏的大象旅馆。小象会遗传妈妈爱跳舞,母象耳朵上的洞——是以前被虐待留下的疤。那个叫“摧毁灵魂”的驯象过程,轻描淡写几句话,比卖惨的文章扎心一百倍。 说真的,现在好多地方打着“不骑象”旗号,其实还是让游客洗澡喂食,大象照样累。不骑只是第一步。最后那句“昂贵的悔改账单”说到点子上了:真喜欢大象,就别老想着凑那么近,远远看它溜达进树林,不比啥都强?
我们总以为自由是天赋的权利,却忘了有些生命生来就被剥夺了选择。一头大象左耳上的洞,是驯服留下的碑文,也是人类傲慢的墓志铭。它们本该在河里打水仗,会遗传母亲的舞步,会因为失去幼崽而痛苦。救赎从来不是施舍,而是一笔迟到的账单,提醒我们:真正的文明,始于承认那些沉默的生灵也有灵魂。
原来大象是不适合骑乘的! 原来大象可以有人类一样的情感! 原来大象可以长寿至百年! 原来…… 大象,愿你今天也不用工作!
苦难与微光共生, 伤痛与生活并行, 这大抵就是生命最本真的模样。 我们不必强求人生毫无裂痕, 接纳伤痕的存在, 依旧守住内心的澄澈, 才是岁月赋予人的力量。
作者在清迈的大象保护营,用细致的观察去共情一头大象的一生——它会遗传,会生气,会在河里和人类打水仗。这些具体的互动,让我想到一个更普遍的问题:人与动物、甚至人与非碳基生物(如人工智能)之间,往往因为交流方式的根本差异,而无法真正了解彼此。 但“我们无法了解”不等于“它们没有”。大象的愤怒是真实的,它与人类打水仗的互动也是真实的——它只是不使用我们的语言。我们很容易把“无法用我的方式理解”等同于“它没有内在”,这其实是一种认知上的傲慢。不同的交流方式,划定了我们认知的边界,但边界之外,依然存在着它们的性格、情绪,甚至可能是某种思想。 摘抄原文一段: 就如同很多事情一样,站在最前面的凶手不过是更大势力的替罪羊。象夫是利益团体手里的一把刀,在极度贫困和高压的生存环境下,加上无知,他们大多情感麻木,共情匮乏,自身也是这套商业链条里最底层的被剥削者。
以前听说过大象是跟人类一样智商和情感的动物,但是没有深入的了解过,通过 面包的树 这篇对大象的了解,大象会被人类驯养,而且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发现大象也会对人类驯养它的工具产生PTSD,成年母象会因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幼崽不再出逃,会因为到60岁后已经没有野外生存能力而心甘情愿被人类驯养,甚至有的大象能活动90岁~ PTSD,60岁,90岁~这些词的发明不就是仅仅来形容表述人类的么?今天才发现用在大象身上一点也不违和~
刚在隔壁🍠看了树的《世界是用来玩的》新书发布会,打开微读就看到更新了,猴面包的树,你说,这是缘分呢还是缘分呢? 在直播回放中,我第一次见到作者(虽然戴了墨镜),毕竟在书中关于作者的身影可不常见。你的声音竟然出乎我意料地合乎我意料,沉稳、平静、内敛。你说了许多,最有印象的一句话被我记了下来,没想到要用在这里咯, “当人去舍弃很多不必要的物质的时候,金钱会积累下来,时间也会多,人的关注点会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在我今晚打开那个视频之前,一直认为你的生活大概是那种丰富鲜活的。毕竟通过你的文字,总能被感染到,越平静的文字,反而被触动地更深些。但属实没想到你是在生活中会执行“一周必须扔掉七件物品”的人,扔的多了会发现房子变大,会察觉自己不再需要那么大的房子,租的小房子也只是有一张书桌一张床垫一张瑜伽垫,再没有其他。大概没人懂我改了一下午论文听到这样的话后,是多么共情地想把电脑扔了(哈哈)。采访中你说了上面的那句话,至此,我才终于懂了你那句“无欲则刚”的含义,后知后觉。 打开这本书,发现插图里多了许多你的身影呢!猴面包的树,你再说说,这是缘分还是缘分呢?(~ 你是旅行家,写下的故事却从不通过自己的眼睛传递给我们看,就像《非暴力沟通》里的一章「不带评论的观察」一样。只是单单看到了,就写了下来,不做评论,不做有意引导,让读者自己去思考、去反思。 这篇文章也一样。 今天也不用工作吗,大象? 此刻,耳机里正好又放起了“如果可以”这首歌,那么,如果可以我也能去到你去的地方,也会和你一样,变得内心强大,就像你说的“游戏人间,浅尝辄止”么?
大象挺好玩的,不过,不要用来奴役赚钱,那就太可惜了!应该搞个野生动物保护区,让它们好好生活!别让那些偷猎者或训象赚钱的人再打它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