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午故事 陈晓舒
【黄金越耀眼,婚姻背后的社会结构也越清晰】 一场婚礼,可以有多少黄金? 在闽南,婚姻有时像一场精心计算的财富交换:聘金、嫁妆、房产、汽车和成斤的黄金被摆到众人面前,婚姻的体面与家族的实力,都需要被看见。媒人穿梭其中,丈量的不只是男女双方的条件,也是一整个地方社会对财富、门第和婚姻的想象。 吴毅出生在富裕起来的闽南家庭,受过高等教育,在北京金融街工作,却依然无法轻易挣脱家族对婚姻、事业和生活方式的安排。那些繁复的仪式、惊人的嫁妆和金光闪闪的婚礼背后,是女性对嫁妆与家庭的沉默承担,是改革开放后财富积累与传统伦理交织出的独特社会图景,更是年轻人在现代生活与传统秩序之间的迟疑...... 年轻人看似是获得了更大的世界,却仍要面对家庭、性别、地域和传统留下的无形边界。
摘录一场婚礼,可以有多少黄金? 在闽南,婚姻有时像一场精心计算的财富交换:聘金、嫁妆、房产、汽车和成斤的黄金被摆到众人面前,婚姻的体面与家族的实力,都需要被看见。媒人穿梭其中,丈量的不只是男女双方的条件,也是一整个地方社会对财富、门第和婚姻的想象。 吴毅出生在富裕起来的闽南家庭,受过高等教育,在北京金融街工作,却依然无法轻易挣脱家族对婚姻、事业和生活方式的安排。那些繁复的仪式、惊人的嫁妆和金光闪闪的婚礼背后,是女性对嫁妆与家庭的沉默承担,是改革开放后财富积累与传统伦理交织出的独特社会图景,更是年轻人在现代生活与传统秩序之间的迟疑...... 年轻人看似是获得了更大的世界,却仍要面对家庭、性别、地域和传统留下的无形边界。
《黄金新娘(轻纪实)》正午故事 陈晓舒,这里边的黄金已经不是首饰了,带那么多还有物以稀为贵的感觉吗?好离谱。 嫁妆得是彩礼的二倍才行,理解不了… 这里边的新娘好惨,像提线木偶一样! 部分节选如下: ◆ 他们赚钱的方式是从聘金或嫁妆中抽取提成。 ◆ 四色水果,柚子代表有来有去,苹果意为平安,橘子在闽南语中是吉祥,凤梨则是旺的谐音。 ◆ 常常有体重不过百的新娘带着十几斤重的金器扶墙出嫁。 ◆ 媒人费只看三样东西:房子、车子、现金。黄金首饰和家具都不在媒人费的计算之中。这三样,不仅媒人看得见,所有参加婚礼的人都能看见。 ◆ 做一个贤妻良母,也许不是绝大多数闽南新娘的人生愿景,但在最传统的家庭里,生活最终造就了她们的贤惠与沉默。 ◆ 父亲只会简单的菲语,交流不来。工人撒泼打滚,父亲拔枪恐吓。 ◆ 他们在乡邻们的围观下,点燃了30、40米的长鞭炮,鞭炮声要足够热烈,让所有人赞叹。 ◆ 新娘穿着一身红色婚纱,金器早已穿戴整齐,婆家送的,娘家送的,每条都要戴出来,显示对他们的尊敬。满脖子的金项链,半只手臂全是金手镯,十个手指都戴满了金戒指,有的手指还戴了好几个,头上戴着黄金凤冠,腰上系着金砖绳。还有很多耳环、小戒指、细手链无处可戴,就穿在项链上。
那个地方的空气里都能闻到钱的味道
通篇写着“吃人”,人就这样被礼法-资本-面子吃掉。 亲人给新人的本应该是祝福,实际确是沉甸甸的镣铐一样的黄金。 婚姻成了面子工程,新娘成为展示家族财力的工具【戴沉甸甸的黄金项圈,脖子都勒红了,但不能脱】,结婚当天都无法掌控,用黄金【经济】来达到控制,压迫新人的目的。 而新娘未来面临的是被礼法规训【祭祖到半夜三点】,一个生育机器【生到儿子才领证】,不被重视的免费劳动力【吃饭都不能上桌在厨房吃】,没有爱只有利益【嫁妆不够被送回家】,诈骗【男方贷款拉高嫁妆金额,骗嫁妆】 而高学历高收入男方无法摆脱经济依附,【放不下家里的家产】,遵从父亲要求联姻,又促使了悲剧的再次发生。
哈哈,有钱,就是豪!动辄千万的!
对闽南的传统婚嫁之事感到震惊,也对他们出口几百万几千万的嫁妆而震惊,女性地位的底下与父权的高高在上形成鲜明对比,也看到在改革开放时代父辈们乘着金灿灿的巨浪赚取难以计数的财富,观今更是难忍。